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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南回吸了口气,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觉得过去的事,义父可以同我说的。” 肖南回的语气中透着期盼。 她总是希望能够走近他,哪怕他站在深渊里,她也愿意去陪他。 肖准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真诚的脸庞,心中有一瞬间的动摇。可那瞬间的脆弱终究还是瓦解不了长久以来包裹着他内心的茧。对一个人来说,快乐的记忆远没有痛苦令人印象深刻,最可怕的不是痛苦本身,而是它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只会变成碎片融入你的血液中,在之后每个相同的瞬间都能激发你逃避的本能。 “你不该被牵扯进来。这对你不公平。” 肖准的声音有种熟悉的疲惫感,肖南回几乎能看到那道无形的墙在他身边渐渐长高,最终将他包围淹没。 肖准又一次将她推远了。 这已经是数不清的第多少次了。她与肖准之间总有一道跨不过的线,平日里他们似乎是最亲密的人,但只要谈到过去的事,谈到她没进肖家前的事,那道看不见的线便会浮现出来,深深刻在那里,擦不掉也抹不去。 从十四年前他们初识的那一天起,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定格在了那里。 千里之外和咫尺毫厘是否真的有差别呢? 在这一刻,肖南回觉得它们并无分别。 无论距离是长是短,她都未曾真的到达过肖准的心里。 第37章 望尘楼后院厢房外,一名小厮正拎着两坛子酒站在门外。 下一秒,描金雕花的秀气门扉被人猛地拉开,一张有几分怨念的圆脸阴惨惨地露了出来。 小厮见状,连忙把手里的酒递了过去。 “姚掌柜,云叶鲜拿来了。” 姚易将屋里的一摞空坛子踢出来,哑着嗓子问道:“这是第几坛了?” 小厮掰掰手指:“嗯......第十坛、第十一坛了。” 姚易狠狠闭了闭眼。 这死女人,挨了二十军棍还这么能喝。 他深吸一口气:“再叫你拿酒,你便兑好水再拿来。一坛兑十坛。” 说罢,不看那小厮呆傻的脸,接过酒坛子回到屋里,“哐当”一声砸在桌上。 桌子那头的“酒鬼”毫不在意这动作中不满的意味,两只眼珠子只盯着酒坛,熟练拍开泥封便满上两大碗,一碗塞给姚易,一碗自己端起。 “来来来,别让我一人喝。” 姚易嫌弃地接过酒碗,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在这房间里摆两个碗,他要是摆俩袖珍小盅,眼前这女人或许还能少糟蹋些酒水。 肖南回生的一副不大能喝的清秀模样,实则是个海碗都灌不醉的酒坛子。姚易自然不能陪她疯,碰完杯后脸不红心不跳地将酒飞快倒在一旁的花盆里,心里一个劲地肉疼这十两银子一坛的云叶鲜。 “姚易,你可知道他为何给我起名南回?” 姚易冷哼一声。 他当然知道,她每次喝酒都同他讲上一遍,他如今都能倒背如流。 然而他是否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肖南回一定还会再讲上一遍。 “他给我起名南回,是因为当年他在宿岩打了败仗,发过誓一定会向南回到那里,收复失落的土地。我是他在那里捡的,我的名字就是他毕生夙愿啊。可是这回出兵碧疆,他却不准我去!他宁可要我去光要营守都城也不肯让我跟他同去!我、我在阙城待着万一再碰上许束怎么办......” 肖南回并没有醉,她只是心乱如麻、语无伦次罢了。 姚易掏掏耳朵,显然已经习惯眼前的情景了,心中毫无波澜,关注点也并不在肖准。 “光要营好啊,都说烜远王做事挑剔,营下将士大都贵族出身,与肃北营那帮土鳖相比定是强上百倍,你借此机会升个曲长,每月份例又能多拿几钱......” “许束这龟孙子,到时候指不定如何编排我,我宁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好过死在他那阴险小人的唾沫星子里。我究竟哪里做的不够好,我多希望他同我讲明白......” 姚易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简直鸡同鸭讲,眼前这人自顾自地沉浸在被肖准拒绝的悲伤之中,不可自拔。 他抬手将那人手里的碗抢过来丢到了一旁。 “肖南回。” 女子这才勉强抬起眼看过来。 “肖南回,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什么?” 姚易顿了顿,觉得还是有必要借着酒席将那早就堆在肚子里的话说出来:“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肖准他,仅仅是把你当做那些死去亲人的替代品。” 这话一落地,整个房间便安静下来。 云叶鲜特有的回甘此刻在嘴中慢慢变成苦味,肖南回觉得胸口像是有人打了一拳一般闷闷的,偏偏她无法责怪姚易那张嘴。 她知道这种话,也就对方会同自己讲了。 被击垮一般的沉重只在肖南回的眉眼停留了片刻,随即便被她换上一脸笑嘻嘻。 “那又怎么样?那只说明,我在他心中地位还是挺高的。” 姚易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只觉得自己方才酝酿了那么久的苦口真言全都白费了,在这件事上,对方装傻充愣的本事是一年比一年大。 罢了,他叫不醒她,日后早晚有人会一棒子敲醒她。 “哼,我丑话说在前,有一日你撞得头破血流,也莫要找我哭诉,更别想糟蹋我的酒。” 肖南回轻嗤一声:“原来还是心疼银子,罢了罢了,下次不来找你了。” 姚易的声音凉凉的:“你知道你刚刚已经喝掉了你三个月的奉例么?” 她眨眨眼打了个酒嗝,乖巧地将眼前摞地高高的空酒坛子挪到一旁,努力和那堆贪杯的罪证划清界限。 就在这时,窗户上“啪嗒”一声清响,似是有什么小虫撞击到了窗棂。 姚易起身走去将窗户支起,一个娇小身影滋溜一下便钻了进来。 姚易对那身影语气甚是嫌弃:“怎的才来?慢死了。” 伯劳回过头,两眼下一片乌青,本就浓眉大眼的五官看起来像是画了戏妆一般,将姚易也吓了一跳。 “怎么这副鬼样子?” 伯劳怨念地看一眼坐在地上、一身酒气的肖南回:“昨天夜里教杜鹃逮到念叨了一个通宵,眼都没合一下。今天白天等着她回来救场,谁知她竟然直接去了营里,我一直被困在杜鹃那,方才得了空隙跑出来。” 姚易想到杜鹃那张嘴,恶寒地打了个哆嗦:“罢了,总算是来了。再不来她便要将我活活喝成穷鬼。我叫你拿的东西带来了么?” 伯劳眼神闪烁了一下,飞快从背上取下一只竹筒递了过去,另一只手近乎蛮横地将肖南回从地上拉了起来。 肖南回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这才亥时刚过,我又不会喝醉,你便让我在这喝点白水也是好的......“ 伯劳背着姚易疯狂向她挤眼睛示意,对方却一脸茫然地嘀咕道:”你这眼睛是怎的了?挤来挤去好生灵活的样子......“ 伯劳气到差点背过去,身后姚易已经将那竹筒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她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提了肖南回的领子,便将人从来时的窗户拖了出去。 姚易回过神,有些奇怪地看一眼那半开的窗子:“什么毛病,不走正门。” 嘴上说着,手下已将竹筒里的东西展开来,正是那张肖南回借走的穆尔赫邹家老宅图纸。 图纸展开到尽头,赫然一块触目惊心的水渍,像是要戳瞎看图人的眼。 “肖南回!” 姚易的怒吼飘出望尘楼好远,惊得四周树上栖着的鸟儿呼啦啦地飞走一群。 ****** ****** ****** 夜色已深,寺门清冷。 白日里喧嚣的香客们早已下山去,禅房中的僧人们做完晚课已熄灯休息,整个永业寺仿佛空寺一般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野猫急匆匆地跑过,带起草丛间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 一月前茶梅盛开,如今却是栀子花正好。 黑暗中,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自大殿前走过,并未提灯点蜡,脚下却是轻巧。 大殿上万千烛火长年不灭,一千只酥油灯被摆成塔状,将殿内的佛像映照的有几分神秘。 殿内正中有一名披着白色袈裟的僧人正在打理新采下的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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