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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撇了眼怂兮兮的白景悦,语气意味不明道。 白景悦不禁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说呢?” 男人没好气的捏了捏白景悦的耳朵,“看你那怂样,不是见着前男友了,能这么没出息?” “……” 白景悦有些尴尬,蒙着头沉默了。 过敏成猪头,碰见前男友已经很丢脸了,结果暧昧对象还在旁边看戏,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她不活了! “白景悦,你的报告出来了!” 化验科的人,拿着报告单,朝女人通知道:“海鲜混合芒果,导致的过敏,情况有点严重,建议挂我们姜医生的号,他是全科专家……” “报告给我。” 姜维远直接从化验医生的手里夺过了检查报告,看着上面的检测数据,眉头不断皱紧,“悦悦,你怎么不听话呢,我之前特别叮嘱过,你对芒果和海鲜都有过敏的可能,两样东西单吃没问题,混合一起吃容易出大问题,尤其是海鲜,不能过量,不然会引起休克的!” “你……你吃海鲜过敏?” 白景悦见瞒不住了,这才弱弱的点了点头,“一点点。” “该死,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司徒轩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愧疚到了极点。 第602章她的麻醉剂 白景悦有点委屈,又有点生气,瞪着突然发火的男人,“是我过敏又不是你过敏,你冲我吼什么啊,要不是怕你下不来台,我犯得着吃那么多虾啊蟹的么,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 司徒轩的怒火瞬间偃旗息鼓了,更深的愧疚感让他深深的埋低了头,轻声对女人道:“你怎么这么傻,我还以为你爱吃,才不停剥给你吃……” “你才傻呢!” 白景悦白了男人一眼,没好气的吐槽道:“就算我爱吃,你也不用剥给我吃啊,我又不是你的谁,费这功夫干啥?” 司徒轩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是是是,我是傻子,全天下就我最傻了……你聪明,什么都知道。” 姜维远看着两个人暧昧互动,心里不是滋味。 “悦悦,你过敏的情况,需要尽快处理,你先跟我来。” 他绕过司徒轩,拉着白景悦的手,声音担忧道。 “可以换个医生吗?” 司徒轩也很不爽,一双漂亮的眼眸撇着白景悦胳膊上的那只‘爪子’,恨不得直接砍掉。 “姜医生的医术数一数二的高,病人这种情况,交给姜医生治疗比较妥当,避免留下后遗症。” 检验医生一脸真诚的建议道。 “呵呵,医术高就能对病人动手动脚了吗,这里到底是医院,还是妓院?” “欸,这位先生,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不许你对我们姜医生无理,否则我们可以拒绝治疗病人。” “难道我说错了么,他一个医生,毫无医德,凭什么乱拉病人的手?” 姜维远不得已,只能快速松开白景悦的手。 他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轩,“抱歉,因为我和病人的关系比较特殊,一时就冲动了,我会多多注意的。” “不过,就算我考虑不周,也该由病人提出来,似乎不需要您这样一个外人打抱不平呢,万一从病人的角度来看,她并不觉得冒犯呢?” 司徒轩被气得够呛。 想不到这小子看着斯斯文文,一副书呆子的模样,实际也没那么老实么,蔫儿坏蔫儿坏的,他最讨厌这种人了! “小悦悦,有没有被冒犯,要不要换掉他,你倒是表个态,别整得好像我在无理取闹似的。” “不换!” 白景悦倒是回答得干脆,看向姜维远道:“你的医术我信得过,你一定要医好我,千万不能留下疤痕什么的,不然我就真嫁不出去了。” “放心,对于你,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姜维远说完之后,以胜利者的姿态,引导着白景悦跟他走。 “你们去哪儿,我也要去!” 司徒轩见状,立刻跟了上去,一路跟个幼稚的小学鸡一样,劝说着白景悦,“天底下的好医生那么多,我司徒轩随便一个电话,能叫出来一个排,为啥非得让这家伙医?” “这家伙看着年纪轻轻的,临床经验根本不够,你把你的脸交到他手上,当心真的变猪头我跟你说!” 走到治疗室门口,护士将司徒轩拦住,“医生要开始为病人治疗了,家属请留步。” “又不是动手术,为什么家属不能进?你们这医院到底正不正规啊,信不信我投诉你们?” “不好意思先生,您真的不能进,请不要耽误病人的治疗进程。” 无论司徒轩怎么叫嚣,护士依旧尽职尽责的将他拦在门外。 白景悦坐在治疗室的椅子上,听着外面来自司徒轩无赖一样的鬼吼鬼叫,很头疼也很困惑。 那家伙今天怎么了,是假酒喝太多发酒疯了嘛,怎么突然这么失控? “头靠过来一点。” 姜维远戴着白手套,准备用专业的手法为白景悦涂抹抗过敏的药物。 他喊了几次,女人都像听不到一样,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被外面的声响吸引去了。 “哦,抱,抱歉。” 白景悦这才注意到男人的命令,配合的将头移过去了一点。 “这药有点刺激,涂抹上去的话,可能有点痛,但是效果非常好,可以快速消肿,你忍着点。” 姜维远耐心的为女人介绍,手法十分的轻柔。 “你说什么……啊!” 白景悦依旧没有听男人说什么,而是张着耳朵在听外面的司徒轩说什么,听到某些字句的时候,甚至忍不住笑了,然后……就被脸上的药物给刺激痛哭了。 “你给我涂的什么啊,确定不是在毁我容吗?” 白景悦痛得有点坐不住了,脸上那种灼灼的痛感,就跟被抹了一层硫酸一样,要了人命了。 “强效抗过敏药膏,全是纯植物提取,所以酸的剂量重一些,会刺激皮肤产生剧痛,但药效好,也没有副作用,用起来最保险了。” 姜维远一边解释,一边加大了药量。 然后,整个走廊都是白景悦鬼哭狼嚎的声音,“啊啊啊,好痛好痛,快要痛死了,我不要治了啦,感觉脸要被烧烂了,好痛!” “忍着点,马上就好了,要是痛极了,就抓我的胳膊!” 姜维远也很心疼,但是为了女人能早点脱敏,他只能狠心继续给她涂抹。 司徒轩在门外,听到白景悦杀猪一样的大喊大叫,更加失控了。 “那眼镜儿一定是在干坏事,我朋友在向我求救,让开,我要进去!” 他已经不想再好言好语了,直接强制性的推开护士,闯进了治疗室。 “混蛋,亏你还是医生,竟然利用职务之便,对病人耍流氓,今天我司徒轩就替天行道,我……” 司徒轩本来准备一脚将做坏事的姜维远踢翻,腿都伸出来了。 然后,就看到姜维远正在给白景悦涂药的画面。 姜维远:“???” 白景悦:“???” 司徒轩尴尬死了,轻咳一声,缓缓将腿放下,“原来你们忙着啊,你们继续,继续。” 姜维远脸色冷到极点,提高了嗓音,朝门外的护士道:“小许,还不叫保安来把他轰出去,影响了治疗进程,谁来负责?” “不用,不用,我自己会走。” 司徒轩脸都丢尽了,但还是摆出浪荡公子的潇洒模样,朝白景悦举了举拳头,“别怕,有哥罩着,没人能伤害你。” 白景悦忍俊不禁,“我谢谢您,你能正常点,我就阿弥陀佛了。” 说也是神奇,司徒轩这么一闹,就像给女人打了一剂麻醉药,她竟也不觉得那么疼了,还挺……愉悦的。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姜维远在为女人治疗完毕后,还是忍不住,出口问道。 第603章难姐难妹 白景悦露出不屑的表情,冷冷看着姜维远,“我和他什么关系,不需要向你汇报吧?” 姜维远神情挫败,语气有些急迫,“悦悦,你别生气,我只是觉得,那个男人不像是什么好人,完全就是花花公子的样子,你还是离他远点,免得受伤。” “呵呵,他再不像好人,也比你这个骗子好点!” 白景悦一把揪住姜维远的衣领子,眼底带着深深的仇恨,“我留着你这条烂命,只是本小姐心胸宽阔,不代表本小姐已经不计前嫌原谅你了,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你可以恨我,甚至可以杀了我,但不要破罐破摔,找那样的男人去伤害你自己,你……” 姜维远话还没有说完,一直守在门外,偷听里面动静的司徒轩终究是坐不住了,又闯了进来。 “你刚刚说什么,谁是破罐了,谁破摔了?我特么又是哪样的男人,你倒是说清楚!” “你怎么又进来了?” 白景悦看着怒气冲冲的司徒轩,只觉得头疼欲裂,这家伙怎么没完没了了,就那么喜欢听人墙角呢! “我再不进来,还不知道被这卑鄙小人抹黑成什么样子呢,我又没招他惹他,怎么就不像好人了,怎么就花花公子了……” 司徒轩反驳“花花公子”四个字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又弱弱补充了一句,“我只是,只是热衷于和许多美好的女孩子交朋友罢了。” 白景悦:“……” 姜维远不再理会司徒轩,看向白景悦,语气温柔道:“悦悦,你的情况,需要住院一周才会彻底好转,我现在去给你办住院手续。” 办理好住院手续后,白景悦入住到医院规格最高的豪华单人病房。 她的脸已经没有那么肿了,但整张脸还是像关公一样红彤彤的,看着特别的吓人。 白景悦照着镜子,都快愁哭了,“完蛋了,我觉得我真的要毁容了,要是治不好,可怎么办啊?” 司徒轩在旁边吊儿郎当的玩游戏,眼皮都没有抬,自然而然的扔了一句,“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是颜控,红彤彤的挺可爱啊!” “司徒轩,你又来了,我都这样了,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发现你这个人都没有心的……” 司徒轩放下手机,注视了女人一会儿,认真道:“我没有开玩笑,如果你真毁容了,我就娶了你。” “呵呵,同情吗,我不需要!” 白景悦终于等来了司徒轩的明确表态,可这种表态却更让她难受至极。 原来这个男人,不是不懂她的心思,只是故意不想戳破而已。 现在他戳破了,也只是出于同情,或者说是弥补,而非喜欢。 这对骄傲的她来说,更像是一种羞辱!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白景悦冷着脸,指着门口的方向,不客气的朝男人下着逐客令。 司徒轩一脸无辜,“又怎么了大小姐,你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不想嫁给我,我不娶就是了,用不着和我决裂吧?” “你果然是懂怎么气我的,我懒得跟你多说,你走!!” “好好好,别生气大小姐,微臣这就告退。” 司徒轩说完,干脆利落的离开了病房。 “……” 白景悦被男人玩世不恭的态度气红了眼眶,默默趴在被子上哭了起来。 她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无论他们聊得是深还是浅,他永远都能像个局外人一样游刃有余,情绪丝毫不受影响,而她却分分钟破防,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 初之心听闻白景悦过敏住院,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靠在病房走廊打游戏的司徒轩,有点摸不着头脑。 “司徒轩,悦悦怎么样了,你怎么不进去?” “暂时没什么危 连喜欢都没勇气承认的男人,确实不算个有担当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不适合纯爱战士悦悦。 初之心推开病房的门,正好撞见躲在门后面偷听的白景悦。 “额,你来啦,我……我正准备出去呢!” 白景悦表情尴尬,本就红彤彤的脸颊,更红了。 “别偷看了,人已经走了,如果 你现在想去追的话,还能追上。” “我才不去追呢!” 白景悦傲娇道:“最好是江湖不见,免得消耗我的情绪。” 初之心看着女人,不禁想到了自己,无奈的叹了口气,“唉,我们两个鸵鸟女孩儿啊,真是难姐难妹。” 这时,姜维远推门进来。 他一眼看到初之心,表情惊恐且复杂,就跟看到鬼一样,“初,初小姐,好久不见。” 第604章他的心结 “姜维远?” 初之心看到男人的时候,也是一脸震惊。 她以为就这样的“垃圾”,应该彻底从悦悦的世界消失才对,没想到他还有胆子冒出来。 想到这个男人对悦悦的种种“恶行”,初之心怒火中烧,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你还没死吗,又缠上我家悦悦是想干什么,实在活腻了我可以送你一程!” “我知道初小姐手腕厉害,说要谁的命,分分钟就能要谁的命,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如果这样能让悦悦高兴的话,动手吧!” 姜维远闭上眼睛,意味深长的说道。 “???” 初之心手指的力道收紧,皱紧了眉头瞪着眼前这个视死如归的男人,“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整得我跟杀人女魔头一样,什么叫做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姜维远的衣领子束缚着他的脖子,导致他呼吸不畅,脸颊憋得通红,一字一句道:“我什么意思,初小姐最清楚不过了,悦悦还在现场,有些话我不方便说得太透,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就好。” “装神弄鬼!” 初之心眼见这家伙快噶了,终究还是放手了,狠狠将他摔在地上。 姜维远狼狈的爬起来,走到白景悦旁边,替她检查着退敏情况。 “放心,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你的脸就会恢复如初了。” 他语气十分温柔,眼神更是如水一般,快要融化了。 “既然明天就好了,为什么要住院一周?” 白景悦态度冷淡的问道。 若不是因为信任姜维远的医术,她根本连话都不想跟他说。 “你这个过敏症状太严重,是会反反复复的,但凡这一周之内再次不小心接触到过敏源,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这一周是观察期也是保护期,你务必要耐心住满才好。” “行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住满一周,没事的话,请你回避一下,别打扰了我和姐妹聊天。” 白景悦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早已没有了当初热恋时羞涩纯情,满满都是冷漠嫌弃。 “好,那我……我不打扰你们了。” 姜维远咽了咽口水,表情深深的受挫,默默退出了病房。 男人离开之后,初之心立刻给白景悦竖起大拇指,“悦悦,可以啊你,拿得起放得下,够干脆!” 她一直以为白景悦是那种死脑筋的恋爱脑,会一直陷入失败的感情出不来。 毕竟她之前和姜维远爱得也是挺如胶似漆的…… 没想到,说下头就下头了,让她不得不佩服。 白景悦淡淡的笑了笑,“哪是我干脆,不过是代餐足够香罢了……” “代餐?” 初之心露出八卦的表情,“说说看,你这代餐,具体怎么香了?”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忘掉一个人其实只需要两点,时间和新欢……” 白景悦的目光变得悠远,缓缓道:“我这段时间满世界的溜达,就是想遇见不同的人和事,让他们来治愈我。” “本来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结果老天让我在卡帕莱遇到了司徒轩,他算不得是我的新欢,但也的确像个救生员一样,把我从深海中拉了一把,让我彻底的从姜维远的伤害中爬了出来,可是现在看来……我似乎掉入了更深的深渊。” 初之心看着白景悦这副落寞的样子,十分的心疼,“你如果真的喜欢他,就争取一下,我觉得司徒轩一定是有什么心结,才会这么别别扭扭的,不敢和你更近一步,他或许也是溺水之人,需要你拉一把。” “他的心结……” 白景悦看向初之心,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或许就是你?” “姐妹,这话可不敢乱说,我和他真的是纯友谊,你跟我哥一直撮合我们,真的很尴尬,不要再乱点鸳鸯谱了。” “不是你,那会是谁?” 白景悦长叹一口气,“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会有那个本事,成为他司徒轩的心结。” “诶,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叫白雪的清纯小白花,好像一直挺受司徒轩重视的,难不成他的心结在这里?” 这几年,司徒轩有多宠他这朵小白花,但凡是关注娱乐圈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天在卡帕莱遇到司徒轩和他的小白花闹矛盾,那小白花要死要活的,求司徒轩原谅,难不成问题真出在这里?” “一定出在这里!” 初之心打了个响指,“你安心养病,我抽时间去会会那朵小白花,看看司徒轩到底经历了什么毁三观的事情,才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心心,我这点破事儿,你就别费心思了,我本来也没想过要和司徒轩怎样,我们贸然跑去找他的小白花,不太合适……” “我去找小白花了解情况,也不全是因为你,司徒轩曾经救过我,我还欠他一个人情,如果我能帮他解开心结,我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白景悦闻言,也不好多劝,加之她也充满好奇,“那,那行吧!” 初之心又陪了白景悦一会儿,这才离开医院。 此时已经深更半夜了,病房走廊的灯光明明灭灭,看着慎人得慌。 突然,拐角处蹿出一个黑影,挡在初之心面前。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才和她闹不愉快的姜维远。 初之心吓了一大跳,冷冷看着男人,“怎么,刚刚没把你摔痛,现在又来找死了?” 姜维远面色沉重道:“初小姐,我没有恶意,我想……和你谈谈。” “你跟我有什么好谈的?” 初之心看男人的眼神十分不屑,“你对不起的是悦悦,没必要在我们这些亲朋好友面前装委屈,装无辜,要不是怕悦悦难过,我早就让你生不如死了。” “我要跟你聊的人是……林以柔。” 姜维远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和初之心摊牌了,开门见山道:“你对林以柔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初之心的眼神一沉,冷冷追问道:“你,你都知道了什么?” 第605章杀人凶手 姜维远看着初之心慌乱的反应,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你是悦悦的朋友,你要是出了事,悦悦也会不开心,所以我不会乱说话的。” 初之心眼神复杂,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表情严肃的看着男人,“这件事情,你必须咬死了,谁也不能告诉,至于我犯下的错,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好好做个了结的。” “初小姐,你不用跟我承诺什么,林以柔是咎由自取,我并不觉得你做错了,就当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永远烂在你我的肚子里。” 姜维远点到即止,眼神带着冷酷和决绝。 初之心一点也不怀疑姜维远在撒谎,因为这样的冷漠表情,若非真的心已死透,不可能出现。 只是,她越发看不懂了,男人变心之后,都这么现实,都这么冷酷吗? 要知道,林以柔可是姜维远最爱而不得,甚至愿意为了她,欺骗悦悦,变成一个大混帐的白月光啊! “姜维远,我有点搞不懂你,林以柔不是你的最爱吗,你明知道她的死和我有关,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冷静,不仅不报仇,甚至……还愿意帮我隐瞒?” 初之心犹豫了很久,还是朝姜维远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不怕姜维远是故意诈她,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的一块心病,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辈子。 如果男人想趁机报警,或者以此为要挟,她都认了,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哪有什么最爱,不过是我爱而不得的执念罢了……” 姜维远微眯着眼,声音感慨道:“林以柔这个女人,做了太多恶毒的事情,她落得那个结局,也是她自作自受,你是替天行道,不用有太多心理负担。”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想过真的要她的命,一切都是意外,但如果时间能倒流,我还是会这么做的,我不会允许她伤害悦悦,更不会允许她打我两个小孩的主意!” 初之心的情绪,渐渐的有些失控了。 回忆起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的心也跟着揪紧,表情十分痛苦。 这件事情,发生在三个月以前。 消失许久的林以柔,突然用一个陌生号码,联系到了她,要求要和她见一面,好好谈谈。 本来,初之心是不想再搭理这个女人的。 毕竟,当年的恩怨,她们两个都算受害者,再纠缠下去,也是两败俱伤,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这个恶毒且疯狂的女人,竟然给她发了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正好是白景悦和姜维远进行闺房之乐的私密视频。 “你要是不来,我马上把这段视频,公布在网上,你的好闺蜜也别想有脸再活下去了!” 林以柔以此为要挟,命令初之心必须和她见面,地点是平滩岛的某处偏僻悬崖。 那天晚上,风很大,雨也很大,还伴随着电闪雷鸣。 初之心不是傻子,林以柔在这种情况下约她见面,肯定没安好心。 但是,为了悦悦的前程,她只能硬着头皮赴约。 “我那天见到她,我都惊了一跳,她披头散发的,瘦得只剩皮包骨,我甚至对她产生了怜悯之心……” 初之心默默收紧手指,喉头有些发紧,心底说不出的难受。 “那都是表象,这个女人惯会摆出小白花的模样博取同情,实际内心非常恶毒冷酷,她这种女人,是没有感情的,我曾经以为我可以用我的真心去治愈她,救赎她,结果……却是被他拉入深渊!” “呵呵,你倒是会给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你们男人都一样,因为驾驭不了,所以恼羞成怒,单从这一点来说,林以柔也挺可怜的,口口声声说爱她的那些男人,到头来都放弃了她。” 初之心摇摇头,不禁一阵唏嘘。 可能男人都一样,所以她明明和林以柔是对头,却也在某一刻,能对她感同身受。 “就凭她拿我和悦悦的那些视频威胁你和我,就足以证明这个女人骨子里已经烂透了,根本不值得同情,你把她推下山崖,并不能怪你,是她太过分了!” 姜维远冷静的说道。 “所以,那天晚上,你也在现场,你全程看到了我和她的冲突,看到了我是如何把她推下悬崖的?” 事到如今,初之心已经十分平静了,能够重新直面这个意外。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算是杀人凶手。 那天晚上,林以柔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最后的目的很简单,要么交出圆宝,要么她就把白景悦和姜维远的私密视频公之于众。 一个是自己的至亲,一个是自己的至友。 两个人都不能受到一丁点伤害。 于是,失去理智的她冲上前,想要抢去林以柔手中的视频,拉拉扯扯之中,她失手将林以柔推下山崖…… “其实,我也并不确定,她是不是还活着,但我想她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估计尸首也石沉大海了,不然我这三个月,怎么可能过得这么安稳,没有任何人来找我的麻烦。” 初之心苦涩的笑了笑。 这三个月,她每天都在惶恐中度日,每天都在等着警方找她调查,甚至看到路过的警车,她都有种投案自首的冲动。 但是,想到两个孩子,都才不到五岁,想到他们的未来,想到初家的未来,她只能把这件事情,压在心底的最深处,谁也不曾透露。 未曾想,居然还有第三人在场。 果然,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发生的事情,就是既定事实,不是装作没有发生,就真的没有发生的…… “我是看到了全程,但我觉得,这不是你的错,就算真的被警察知道了,你也不会被判多重,不过……还是那句话,这件事情,你知我知,我会把它烂在肚子里的。” 姜维远再一次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看了白景悦的病房一眼,眼底都是愧疚,默默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初之心,“这是我和悦悦那些视频的原文件,麻烦你务必拿去销毁了,但愿林以柔真的沉于大海了,那这件事情,也就可以画上一个休止符,悦悦的名誉,也算是保住了!” 第607章被邪祟跟上 初之心回到赤心典当行,将姜维远给的视频彻底销毁了,心事重重的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得特别不安稳,反反复复的做梦。 梦里,林以柔披头散发的从海里爬出来,手脚都摔断了,森森白骨清晰可见,脸上更是鲜血淋漓,正朝着她阴森森的笑。 “哈哈哈,初之心,你的好日子到头,我林以柔生前斗不过你,死后我化成厉鬼,也要拉你一块下地狱!” 那张带血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彷佛要盖在初之心的脸上,窒息的感觉让她痛苦不堪,胡乱挥舞着手,叫出了声,“不要,不要过来!” “心心小姐,心心小姐快醒醒啊,天亮了!“ 梅姨坐在床边,一脸担忧的握着她的手,试图唤醒她。 "啊!“ 初之心彷佛置身于漩涡,突然被人拉了一把,猛地睁开眼睛,心跳‘砰砰砰’的特别剧烈。 “心心小姐,你脸色好白,做噩梦了吗?” “嗯。“ 初之心点点头,大口的喘着气。 刚才的噩梦太过清晰,林以柔带血的脸,直接贴着她的脸,那种窒息的感觉就像是溺水一样,太过绝望了。 “不怕不怕,醒来就好了……” 梅姨顺着初之心的后背,眼神心疼道:“一定是心心小姐最近压力太大,导致邪风入侵,才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梦,待会儿我给你做个药包香囊,你随身带着,既能杀菌,又能防邪祟,就不会再做那些梦了。” ”谢谢梅姨。“ 初之心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轻声朝梅姨问道:“梅姨,你觉得这世上,真有邪祟之类的东西吗?” “这个啊,也说不好。” 梅姨表情严谨,陷入深深的回忆,“我从小跟着爷爷学医,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见过不少,医术越高的人,越信这些东西,因为单从医学角度来看,人的生死有时候真的挺玄学的,说不清啊……” “邪祟这种东西,可能存在于另一个维度,我们看不见,摸不着,或者它本身就是一股能量,一种磁场,当它的能量过大,磁场过强的时候,就会影响我们这个维度了。” “比如心心小姐,你以前从不做噩梦,但你突然做了个很诡异的噩梦,可能就是受到那些不好的能量的影响,还是得重视才心。“ 梅姨这番似科学非科学的说法,听得初之心毛骨悚然,心里麻麻的。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你的意思是,我被某些怨气重,能量大的邪祟跟上了?“ ”呸呸呸,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心心小姐你与人为善,又没有招谁惹谁,没有和谁有恩怨,不会碰上这些脏东西的!“ 梅姨很忌讳这些事情,连着念了一长串消灾驱邪的老话,然后忙着给初之心准备药包香囊去了。 初之心看着床头镜里的自己,脸色好像是挺苍白的,默默收紧手指:林以柔,如果你真的跟上我了,那我劝你趁早投胎做人,你生前斗不过我,死后也别想斗过我! 初之心吃完早餐,看了看时间,觉得不早了,便起身准备离开。 “你们慢慢吃,我得出去一趟。” 她对还在用餐的初之瀚,梅姨,已经圆宝糖宝说道。 “这么早,你去哪里?” 初之瀚本来在浏览报纸,此刻将报纸放下来,眼神犀利。 “我就……就去公司处理点事情,新业务马上要下来了,我休了那么长的假,也该开工了。” “你是我妹妹,有我养着你,就是休一辈子假又有什么关系,最近形势险恶,我看你还是再休息一阵子再出去比较好。” 此刻的他,就是初家的大家长,应了那句“长兄如父”的老话,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将初之心关在温室大棚里保护着。 毕竟,如今的海城,风云变幻,想要找他报仇的人,不胜枚举,他很担心妹妹被连累。 “哪有那么夸张,你妹妹我可不是吃素的,谁要是敢对我险恶,那是他活腻了,放心啦!” 初之心大咧咧的挥挥手,弯腰亲了亲圆宝和糖宝,“你们两个小家伙,乖乖跟着舅舅和梅姨哈,妈妈去去就回。” “好,妈咪路上小心,一路顺风。” 两个小家伙甜腻腻的回亲了初之心一口,完全不担心他们的妈咪会遇到危险。 妈咪有多厉害,舅舅没见识过,他们可见识过太多次了,妥妥的! “欸,心心小姐,你等一下!” 梅姨起身,追上已经走到门口的初之心,“这个药包香囊,你挂在身上,我总觉得你做那个噩梦,是个不好的兆头,能防一点,算一点。” “放心啦梅姨,我初之心谁也不怕,遇魔斩魔,佛挡杀佛!” 初之心挂好香囊后,信心满满的出发了。 不过,她要去的地方,并非公司,而是一个影视剧的拍摄现场。 昨天晚上她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就通过一些特殊手段要到了白雪的联系方式。 白雪听到她的名字后,十分的惊喜,很高兴就答应见面了。 说巧不巧,片场的位置正好是平潭岛,也就是她和林以柔爆发冲突的地方。 “这也太邪门儿了!” 初之心找了个地方停好车,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初小姐,我们雪儿还在拍摄,我是她的经纪人,我带你去休息区先等待一会儿,好吗?” 白雪的经纪人满脸堆笑的前来迎接初之心,热情得都有点诡异了。 “没事儿,你让她先忙,我不着急。” 初之心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也十分的客气。 休息的区域,在平潭岛一处平整避风的平地上,能够清楚的看到白雪的拍摄画面。 “初小姐,你吃水果。” 经纪人给初之心递来的水果零食,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您不知道,我早就仰慕您了,当初司徒少爷说让我带个新人的时候,我其实是很不愿意的,那时候我已经准备退休了,手里都是曼玉啊,幂幂啊这种咖位的艺人,可是当我看到雪儿的时候,我立马就改变了主意……你知道为什么吗?” “额,为什么?” 初之心尴尬的问道。 她虽然不是社恐,但对于这种社牛,还是比较恐惧的。 第608章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哈哈,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雪儿是你的翻版啊!” 经纪人又热络的拍了一把初之心,激动道:“你们俩长得太像了,我们业内都说,雪儿是初小姐你的代餐,当初我们雪儿参演的第一部电影,就是和赫赫有名的盛总演的爆火同人文《盛夏初心》,你说这谁能不嗑啊,当初我们雪儿就是凭借这部电影一炮而红……” 初之心别了别头发,继续满脸尴尬的回应,“这样啊,略有耳闻。” “可惜啊,盛总现在和徐家大小姐走到了一起,我们磕的CP终究是BE了。” 经纪人长长叹一口气,看初之心的眼神充满了遗憾和同情。 初之心远远看着白雪拍摄,忍不住和经纪人八卦道:“白雪小姐现在,是单身吗?” “她啊?” 经纪人也远远的看着白雪,然后抿唇笑了笑,“她现在背靠大金主,可是不能随便八卦的哦!” “她背靠的大金主是谁,司徒轩吗?” “不不不,比司徒少爷更大一点的金主。” “比司徒轩来头还大?!” 初之心感觉自己快要触摸到真相了,迫不及待追问道:“到底是谁啊,她之前不是一直由司徒轩捧着吗,两个人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 初之心猜测,一定是这两人发生过什么巨大的矛盾,大到司徒轩都有心理阴影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犹犹豫豫,想爱却又不敢爱!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当初……” 经纪人本着对初之心的仰慕,预备大聊特聊,白雪这个时候拍摄完毕,由助理撑着伞,走向了他们。 “不好意思初小姐,让你久等了。” 白雪微笑的打断了他们的话,优雅的坐在了由助理拉开的椅子上。 初之心观察着眼前的女人,想起四年前初见她时,那种单纯羞涩,如天然百合花的质朴已经不存在了,举手投足都是在名利场里久经浸淫的圆滑世故,不免觉得有点可惜…… “白雪小姐比我印象中漂亮了许多,果然红气养人。” 初之心客套的和白雪寒暄着,希望能快一点消除两人之间的隔阂。 白雪低头,妩媚的笑了笑,然后将经纪人支开,“lulu,有个代言,你帮我跟商务那边对接一下。” “好的,雪儿,那你跟初小姐聊着。” 经纪人很识时务的起身,留给两个人足够的空间。 “不知初小姐特意联系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这里没有别人,您直说就好。” 白雪端着一杯纯手磨咖啡,眼神锐利的看着初之心,直接了当的说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和初之心一样,都是不喜欢兜圈子的人。 “那我就直说了……” 初之心坐正身子,清了清嗓子道:“你和司徒轩现在是什么关系,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白雪喝咖啡的动作停顿了下,显然是有些意外的,“我还以为初小姐是为了盛先生而来,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司徒,看来初小姐和司徒的关系也不一般呢!” 初之心皱了皱眉。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阴阳怪气。 她的脸色稍微冷了几分,语气有些锐利,“确实不一般,我俩有过命的交情,所以希望能拉他一把?” “这样说来,你喜欢司徒?” “男女之间,也不一定只有喜欢嘛……” 初之心也不想绕来绕去,干脆摊牌了,“简单来说,是我朋友喜欢他,他好像也对我朋友动心了,但他这个人,就是有点奇奇怪怪的,喜欢却又不敢开始,我就想着,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结未解,而这个心结或许跟白雪小姐你有关?” “对你朋友动心?” 白雪汪汪的眸底,闪过一丝嫉妒,然后冷冷一笑,“恐怕是你朋友自作多情了,司徒对我的感情很深的,不会那么随便移情别恋,我之前一直拒绝他来着,但是后来确实发生了一些事,让我看清了我对他的感情,所以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在一起了,我估计他拒绝你朋友,就是这个原因。” “真,真的吗?” 白雪的这番话,瞬间让初之心没了底气。 毕竟,这些年司徒轩对她有多上头,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不像是谎言。 “真的很抱歉了,我和司徒闹矛盾,影响到了第三人,后续我会和司徒登门向你朋友赔礼道歉的……” “那不需要。” 初之心长叹一口气,默默为白景悦感到心疼,“说清楚就行了,也祝你和司徒轩终成眷属。” “等一下。” 白雪看着初之心的背影,突然叫住了她。 “还有事?” “初小姐有空关心自己朋友的感情,难道对自己的感情,一点也不在乎吗?” “什么意思?” “听说盛先生遇到了一些意外,初小姐身为盛先生的前妻,完全都不关心的吗?” “哦……那个啊!” 初之心猜想应该是盛霆烨和哥哥的纠葛被外界传了出去,故作无所谓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人还活着就行了。” “初小姐这话,真是让人寒心,我都替盛先生感到寒心,难道你一丝一毫的愧疚都没有吗?” “我能有什么愧疚,那都是他得罪了人,咎由自取,他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或许也是为了说服自己吧,初之心故意说得很冷血无情。 临走她端起桌上的咖啡,请抿了一口,朝白雪道:“白小姐操心了,咖啡不错。” 白雪看着初之心渐渐远去的背影,移了移别在腰间的麦克风,轻声道:“干妈,你想问的问题,我都帮你问了,初小姐果然是个心狠之人,我太替盛大哥感到不值了!” 麦克风的另一头,是已经愤怒到极致的苏咏琴。 刚才,她全程听完了初之心的态度,最后一丝幻想,也被无情戳破了。 苏咏琴原本以为,阿烨和安然的那些遭遇,初之心是不知情的,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现在看来,哪有什么误会,纯粹就是这个女人心肠歹毒。 “既然如此,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让他们动手吧!” 苏咏琴眼神冷酷,没有任何表情的下达着命令。 这命令,于初之心而言,就是‘斩立决’一般的死令! 第608章记住,留着她的命 初之心往停车场的位置走去,越走越觉得头晕乎乎的,脚步沉重。 “好,演员们各就各位,action!” 身后,传来导演打板拍摄的声音。 白雪已经离开休息区,站在悬崖边开始了拍摄。 说也奇怪,恍惚之中,她看着一头长发,身穿白裙的白雪,就像看到了三个月前被她失手推下山崖的林以柔。 白雪和林以柔的脸融合在了一起,正穿越过一层一层的工作人员,看着她阴森森的笑,笑着笑着,眼角嘴角都开始流出鲜血…… “啊,不要,不要过来!“ 初之心眼前一阵白茫茫的,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一盆冰冷的水倒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小仓库里,脖子像狗一样被铁链拴着,勒出了红红的印子。 “毒妇,你总算醒了!” 一道冷酷的声音,从仓库的高处传来。 苏咏琴出现在了初之心的视野,而徐安然则站在她旁边,那双眼睛就像毒蛇一样,散发着浓烈的仇恨。 “苏姨,既然这毒妇已经醒了,我们就别客气了,直接动手就好。” 徐安然怂恿着苏咏琴,恨不得当场对初之心千刀万剐。 她无法忘记,自己被那群男人按在地上羞辱的痛苦,初之心作为初之瀚的亲妹妹,理应第一个得到报应! 苏咏琴双手抓着面前的铁栏杆,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女人,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声音充满了失望,质问道:“初之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对初之心的感情是复杂的,从一开始的不认可,到后面的越看越欢喜,再到现在的恨之入骨,她始终不愿意接受,自己儿子深爱的女人,可以狠毒到这种地步。 所以,即使已经“铁证如山”,她依然希望还能有什么转机。 至少,她要亲耳听到初之心承认,她犯下的那些罪恶,她才肯死心! 初之心抓了抓脖子上的铁链,试图挣脱开,可是这铁链材质奇特,就算是大力士,也别想撼动半分。 所以她现在,纵有万般的手段,却无法施展,如同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只有任人摆布的份儿。 “哼,你们兜这么大圈子,闹这么大动静,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初之心美丽的脸庞,桀骜冷艳,根本连看都不屑于看苏咏琴和徐安然。 “初之心,你果然和从前一样,是个硬骨头,这阵子我想抓你,费了不少心思,都不曾成功,你这个人戒备心太重,根本不会给别人近身的机会,可惜最终,你还是百密一疏,自己找上了我的干女儿白雪……” “确实是我太过蠢钝,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你和白雪还能扯上关系……” “你当然算不到,因为在你离开的四年,我为了让我儿子忘掉你,故意找了和你很像的白雪,希望她能取代你在我儿子心中的地位,谁知道我儿子是个死脑经,一心一意只有你,我倒是和白雪这孩子挺投缘,认了她做我干女儿。” 初之心瞬间明白了很多,冷笑道:“所以,我联系白雪的时候,她也联系了你,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在那杯咖啡里动了手脚。” “……” 苏咏琴没有否认。 初之心的脑子,一如既往的灵光,这点她还是很欣赏的。 “呵呵,怪不了别人,只能怪我自己,被白大影后人畜无害的模样麻痹了,她果然是影后,演技无敌。” 初之心摇头苦笑了下,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也就是说,你造的那些孽,你都承认了?” 苏咏琴握着栏杆的手指,不断的收紧,浑身颤抖的问道。 “我造了什么孽?” 初之心仰头望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苏咏琴,眼神一如既往锐利不驯。 “你说呢,霆烨和安然,被你和你那变态的哥哥,生生的毁掉了,你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 “你侮辱我可以,不要侮辱我哥哥,是我自作主张把盛霆烨引入陷阱,造成了什么后果,由我一人承担。” 初之心大概能猜到,依照哥哥的脾气,肯定对盛霆烨和徐安然做了一些过分的事。 如果一定要有个交代,才能平息这件事情,她当仁不让。 谁让她就这么一个哥哥! “好啊,好啊,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这般嘴硬,看样子你是一点悔改之意都没有!” 苏咏琴被初之心的强硬气得身体发抖,差点就背过去了,“真是作孽,都怪我苏咏琴识人不清,还以为你是个善良的孩子,默默把你当亲女儿看待,命令霆烨就算辜负天下,也不能辜负你,现在看来……你就是条毒蛇,血是冷的,心也是冷的,根本捂不热!” “苏姨,不要跟她废话了,她这个人诡计多端,万一让她跑了,就麻烦了,还是……还是尽早动手吧!” 徐安然害怕有什么变数,催促着苏咏琴尽快处理掉初之心。 毕竟这事儿盛霆烨并不知情,他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又会对这个女人心软,那她就有翻身的机会了。 “好,既然你做的那些孽,你都认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是圆宝和糖宝的妈咪,我不会要你命的,可是霆烨承受过什么,你也得加倍的承受!” 苏咏琴说完后,微微侧身,朝徐安然道:“她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年龄大了,见不得太血腥的东西。” 徐安然面露喜色,忙道:“放心吧苏姨,我会处理得妥妥当当的。” “记住,留着她的命。” 苏咏琴交代完毕后,看着高台下的初之心,她给足了她求饶的时间,可她始终那么凌然不屈,对于自己造的那些孽,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甚至连歉意都没有。 实在是太过分了,纵然她再心胸宽广,也无法原谅! 苏咏琴一狠心,终于还是离开了仓库。 此刻,便只剩下初之心和徐安然两个人。 徐安然从高台上跳下,一步步走到初之心面前,然后冷笑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初大小姐,你做好下地狱的准备了么?” 第609章有什么因,就有什么果 初之心脸上毫无惧色,甚至还抑制不住的笑了,完全没有受制于人的狼狈。 “贱人,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徐安然怒不可遏,伸手狠狠甩了初之心一巴掌,质问道:“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初之心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嘴角渗出血丝,看着很疼的样子,却是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反而笑得越发没心没肺,“哈哈哈,我笑,是觉得你蠢得可笑,自己死到临头了,却还在这里耀武扬威,难道不好笑吗?” “你,你什么意思,我好端端的,你敢咒我死到临头?” 徐安然本来就很心虚,初之心的话,让她更心虚了,她还想再甩初之心一巴掌,但是却被反应灵敏的初之心给一脚踹得老远。 “呃!” 徐安然面目狰狞的捂着肚子,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踹碎了,手指颤抖的指着初之心,“你,你……” “徐安然,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不必为了一个男人,置我于死地,我要是出了事情,我哥哥第一个不会放过你,至于我其他的朋友,诸如我的好姐妹白景悦,我的好兄弟白景行,也会不计任何代价的将你碎尸万段,你说你这不是死到临头,是什么?” 初之心冷眼看着表情痛苦的徐安然,虽然她脖子上系着栓狗一样的铁链,但是那冷冽决然的霸气,还是让人心生畏惧。 徐安然很惜命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确保初之心不会伤及她,才又开始嚣张起来,“从前的你,确实和我无冤无仇,即使你是我情敌,我也没想过要你的命,但是经过那个晚上,我就是和你同归于尽,也要让你下地狱!” “不,你不敢要我的命。” 初之心胸有成竹道:“苏咏琴警告过你,必须留着我的命。” “的确,我看得出来,苏咏琴对你还是于心不忍的,所以她才把你交给我,这也代表着,你是死是活,都由我决定……你觉得这么好的机会,我还会放过你吗?” 初之心见徐安然杀心已决,也不想再劝了。 只是,她有点想不通,“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这个女人,恨她到这种地步? “罢了,你实在想要我的命,我也不劝了,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承担就好了,只是我现在都要死了,你能不能让我做个清醒的死人,让我死得明白一点?” 初之心环抱着双臂,露出摆烂的表情,颇有些破罐破摔了。 “哼,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糊涂呢,我经历了什么,你心知肚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变态哥哥,不过是你推出来的挡箭牌,用来掩盖你那颗肮脏恶毒的心而已!” 徐安然回忆起那个夜晚,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表情更是痛苦到极致,“你也是女人,你选择用那样残忍的方式来报复我,你良心真的能安吗?” “没错,我是用了些手段破坏了你和霆烨的感情,可是只要你有足够的本事,你抢回去就行了,为什么你要……你要让你哥哥派那些臭男人来侮辱我,你知道当我躺在地上,被那群恶心的男人侵犯的时候,我内心有多绝望吗,我那个时候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报仇,我要找一百个,一千个肮脏恶臭的男人,把你凌辱致死!” 徐安然的眼睛血红血红的,那是被仇恨沾满的红! “什,什么?” 初之心原本还散散漫漫的,听到徐安然的控诉,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写满了不相信。 “你,你的意思是,我哥哥找人……那个你?” “都说了,到了这个地步,你没必要装了,你装得再无辜,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我受过的伤害,一辈子也无法弥补,只有让你受到比我严重百倍的伤害,我的心才会平衡!” 徐安然说完之后,拍了拍手,微微侧了侧头,朝门口的方向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话音一落,一列一列的男人,牛高马大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足足有上百人。 这些人穿着统一的衣服,皮肤黝黑,眼神凶狠的,看着并不像海城人。 “你想做什么?” 初之心冷冷朝徐安然问道。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呢?” 徐安然随手摸了一把身旁的高大男人,笑容扭曲道:“这些家伙,是我特地从偏远的山村给你找来的硬汉,一个个的身体可皮实了,肯定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保证到时候你下地狱,也是心满意足的下地狱……你看看,我是不是对你很仁慈了?” “徐安然,不管你信不信,你的那些遭遇,我真的不知情,我只能说一声,很抱歉。” 初之心没有害怕,只有愧疚。 她知道哥哥打小腥风来血雨去的,做事情一向狠绝,不留余地,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狠绝到这种地步。 可以想象,这些遭遇,对徐安然这种骄傲大小姐来说,有多可怕。 她这么恨她,这么卯足了劲要报复她,也能理解了…… “呵呵,抱歉?” 徐安然冷笑道:“你现在对我说抱歉,有意义吗,就算你真的不知情,我也不可能放过你,你哥哥种下的因,就该你这个妹妹承担后果!” “你说得对,我没资格说抱歉,你想报复,就动手吧!” 初之心闭上眼睛,视死如归。 确实啊,因果因果,有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就像她之前失手将林以柔推下山崖,这份罪孽,不久报应到这里来了吗? 唯一放不下的,是两个孩子。 可怜的糖宝和圆宝,余生只能你们自己照顾自己了,来世妈妈再当你们妈妈! “你们这些人,耳朵聋了吗,她都说动手了,一个个还站着干嘛,免费让你们上还扭扭捏捏,一群土包子!” 徐安然随便推了个壮汉,命令道:“就从你开始,给我上她!” “是,徐,徐小姐。” 那壮汉看着高高大大,眼神倒是刚毅正值,不像是个坏人。 他一步步走到初之心面前,准备伸手去扒初之心的衣服…… 第610章他怎么就那么爱你啊? “等一下!” 徐安然突然叫住那个男人,然后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笑道:“这样精彩的一幕,肯定应该记录下来,好公之于众,让所有人反复欣赏。” “徐安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也真不是个软柿子,够狠啊,佩服,佩服!” 到了这一刻,初之心已经听天由命了。 不畏惧,只是遗憾,遗憾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交代,就这样白白的完犊子了,她估计死都不会瞑目吧! “看你的样子,还是很不服气啊,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徐安然一边用手机拍摄狼狈的初之心,一边缓缓道:“你知道为什么霆烨明明和你恩恩爱爱的,突然就断崖式分手,反而要和我在一起吗?” 初之心冷冷一笑,觉得可悲,“你是有多不自信,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秀恩爱?能因为什么,肯定是因为你俩青梅竹马,他爱你爱得深沉,爱得无法自拔呗!” “啧啧啧,我何德何能,竟然也能引起你初之心的嫉妒,可惜啊……我却并没有那个本事。” 徐安然长长的叹气,发自肺腑道:“我真替霆烨感到不值,他誓死守护的女人,居然是这样看待他的?” 初之心面色一凝,察觉出了不同寻常,沉声问道:“什么意思?” “霆烨答应和我恋爱三个月,不止是为了继续和徐家合作,事实上他对于徐家是否会救盛家,甚至盛大集团是否会破产,根本毫不关心,他唯一在乎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你。” 徐安然认为初之心已经是个将死之人,有些事情知道了,也无关紧要,反倒是更深的折磨,于是便毫无保留的,将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了,“我在三个月前,收到了一则匿名视频,这则视频清晰的记录了你是如何杀害林以柔的,我只要将这则视频交给警方,你猜你会怎么样?” “你,你怎么……” 初之心再一次被震惊到了,原本还是一副视死如归,孤傲的气势,此刻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连和徐安然对峙的语气都没有。 “我怎么有这视频的?” 徐安然耸耸肩膀,也是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是哪位活菩萨给我寄了这个好东西,他甚至还好心的提点我,让我用这个视频作为谈判的筹码,要求霆烨和我在一起,本来我还没什么把握的,因为就我对霆烨的了解,他这个人最反感的就是被人威胁,你初之心应该还没有重要到需要他卖身的地步?” “结果,呵呵呵,我都不知道我该开心还是该郁闷,他居然答应了和我交往,甚至是任凭我为所欲为,条件只有一个,摧毁这段视频,永永远远死守这个秘密!” 说到这里的时候,徐安然的眼睛不禁微微泛红,身体也有些踉跄了,是愤怒,还是嫉妒,还是悲哀,说不清楚,只是声音哽咽,一遍遍重复道:“我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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