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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论起骂人,她陈秀兰输过谁! 说话的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原本也就是抱怨两句,看着陈秀兰这么凶,深知她不好惹,只能灰溜溜地爬到上铺,只不过嘴里还在小声说道:“好男不和女斗!” 陈秀兰一听,更不乐意了,直接指着男人的鼻子骂道:“咋滴,看不起女人,你妈不是女的,你媳妇不是女的吗!” 上铺的那个男人被陈秀兰怼的话都不敢说,眼看陈秀兰还想继续,周楠只能上前拉着陈秀兰的手,转移她的注意力。 “妈,你是不知道,我和季鹏涛上次去京市的时候,就遇到了人贩子。要不是你对我再三叮嘱,阿澄就要被偷走了!” 陈秀兰一声惊叹,“天呐,发生了什么事?” 周楠只好将上次自己和人贩子斗智斗勇的经过说了出来。 陈秀兰听了后,连连摇头,“那个蓝衣女和那个小孩最后找到了吗?” 周楠摇了摇头,“反正我们下车的时候,还没找到。” 陈秀兰叹了一口气,“也是,这人贩子既然都敢偷孩子了,怎么还会让人轻易找到呢!” 这次依旧是要坐两天两夜的火车。白天,周楠就和周灿澄在下铺玩,到了晚上,周楠还是带着周灿澄睡到了中铺。 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到一个站点,过道里就会人来人往,睡在下铺太危险了。 可能是陈秀兰也被周楠吓着了,所以她也和周楠一样,睡在了中铺。 周楠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京市,姜可已经要急疯了。 “还是没找到小虎子吗?那个疯女人有消息没有?” 看着一脸憔悴的姜可,高丰摇了摇头,双手耷拉在身体两侧,声音嘶哑,“没找到。” 听着高丰的话,姜可只觉得浑身无力,就这么瘫坐在地,视野逐渐变得模糊,胸口也是异常苦闷。 客厅里还灯火通明,夏老太太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牵着夏兵的手就准备上楼,“那你们继续找吧,我年纪大了,熬不得夜,就先带着夏兵上楼睡觉了。” 姜可的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回过头用一抹似怨非怨的眼神看向夏兵。 然后就冲到夏兵的面前,“夏兵啊,你救救小虎子吧,快帮姜妈妈回忆一下,那个疯女人到底去哪里了?” 而夏兵从夏老太太身后走了出来,脸色苍白,似乎还被白天的事情吓得不轻,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觉得身后有人敲了一下我的脑袋,然后我就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抱着小虎子走了。但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最后去了哪里!” 姜可眼眶发红,拼命摇晃夏兵的身子,“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再想想呀!” 夏兵一直摇头,最后还用手捂着自己受伤的后脑勺,面色越发苍白,“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夏老太太看着夏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一皱,大手一挥,将姜可推倒,“干嘛,你小虎子自己要缠着夏兵,让夏兵带他出去买糖吃。我还没怪你小虎子害的夏兵脑袋上起了这么大一个包呢!” 姜可瘫坐在地上,摇了摇头,眼泪涌出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流,颤声道:“我没怪夏兵,我只是想让他回忆一下那个疯女人到底去哪了?” 看着夏老太太牵着夏兵上楼的背影,姜可只觉得天快塌了,一个人倒在客厅的地板上失声痛哭。 高丰见状,只能走上前,抱着姜可的身子,也不知是安慰姜可,还是安慰自己。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到小虎子的。一定会找到的!” 姜可瞪了高丰一眼,然后就推开了高丰,眼神狠厉,撕心裂肺地喊道:“你的心里眼里不是只有你那个大儿子了吗?你怎么还会担心我小虎子的死活!” 高丰的手就那么愣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他怎么会不关心小虎子呢,小虎子是他从巴掌那么点大,一直养到了现在,那又何尝不是他的心头肉呀。 只不过他想着夏兵没有妈妈的照顾,所以平日里才会对夏兵多上点心。但要问他更爱哪一个儿子,绝对是非小虎子莫属啊! 姜可说完后,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小虎子失踪的那个地方慢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喊:“小虎子,小虎子,你在哪?你要是听到妈妈的声音,就应一下呀!” 高丰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只能快速跑回房间,拿着一个手电筒跟在了姜可的身后。 姜可的声音越喊越嘶哑,但她丝毫没有回去的打算。突然,一阵狂风袭来,不过转眼间,天上就落下了倾盆大雨,雨滴敲在屋檐上滴滴作响,水帘下还有着两个呐喊着的人。 “小虎子,小虎子……” 第二天早上,客厅里就只有夏老爷子夏老太太和夏兵三人吃着早饭。 看着被暴雨清洗过的院子,夏老爷子忍不住皱眉道:“他们还没回来吗?” 夏老太太给夏老爷子夹了一筷子菜,然后就摇了摇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管他们做什么,人家的宝贝儿子失踪了,可不得好好找找。” 夏老太太说完后,还心疼地摸了摸夏兵的脑袋,“可怜我的外孙,被人缠着出去买个糖,还遭了这无妄之灾。” 听着夏老太太的话,夏兵拿着筷子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然后就默不作声继续吃着碗里的白米粥。 夏老爷子吃完饭后,对着还在角落的夏兵沉声道:“夏兵,吃完了就来一下我的书房,我有事找你!” 夏兵的身子微微发颤,但还是低着头,跟在了夏老爷子的身后。 “你后脑勺的那个伤是怎么来的?” 夏兵低着头,小声说道:“被那个疯女人拿东西砸晕的。” 夏老爷子点了点头,“那你知道那个疯女人这半年尽管喜欢抢别人家的孩子,但始终没有过伤人的行为吗?” 更不要说还是伤害一个比他儿子大不了多少的一个小男孩。 夏兵的眼里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慌张,但还是嘴硬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夏老爷子点了点头,“那你知道被东西砸和自己在墙角磕出来的伤口是不一样的吗?” 夏兵瞬间瞪大眼睛,看向夏老爷子,明亮的大眼睛里全是惊恐。 夏老爷子继续沉声道:“你知道自己错到哪里了吗?” 夏兵低下了头,泪流满面道:“我不该嫉妒小虎子有爸爸妈妈的疼爱,我不该听同学说那条路上有个疯婆子就将小虎子往那里领。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一对爸爸妈妈,一对心里眼里都是我的爸爸妈妈。” 夏兵越说越难过,豆大的眼珠顺着脸颊往下流,从刚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撕心裂肺的怒吼。 只要小虎子在,姜妈妈的视线就会一直跟着小虎子。就连爸爸也是这样,就算牵着自己的手,对自己笑,但他的心里,小虎子至少占了一大半。 就算晚上睡觉,也是他们一家三口睡一个房间。而自己孤零零的睡在另一个房间。 每次他路过时,听着房间里面小虎子的哈哈大笑,他就忍不住嫉妒,这屋子里的小孩怎么就不能是自己! 看着撕心裂肺的夏兵,夏老爷子忍不住皱眉,“人都会喜欢美好的事物,你也不例外。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人在墙角找到你磕破头的血迹?或者有人发现了那个疯婆子,找到了小虎子,却发现小虎子说的话和你说的有所出入?那你该怎么办?” 听到夏老爷子的提问,夏兵连哭都忘记了,就那么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夏老爷子。 夏老爷子眼神锐利,就像一把利剑,直接对着夏兵沉声道:“做事就一定要全面,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周到。你的舅舅当初就是死在了粗心上,我不希望你再走他的老路。” 夏兵忍不住对着夏老爷子皱眉道:“那墙角的血迹怎么办?那个疯婆子又该怎么办?” 夏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对着夏兵缓缓说道:“墙角的那个血迹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至于那个疯女人,已经坐上回她老家的车了。我希望这是第一次帮你善后,也是最后一次帮你善后!” 夏兵低垂着的眼睛闪过一丝欣喜,要是小虎子找不到,他就会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孩子了。 看着夏兵离开的背影,夏老爷子又忍不住吩咐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外婆那里也要记得保密。” 夏老太太还在厨房里洗碗,看着姜可和高丰浑身湿漉漉地回来,还将客厅的地毯也打湿,夏老太太忍不住皱眉道:“这找人是警察做的事情,你们两个找了一个晚上,不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吗。依我说,你们还不如在家里耐心等消息呢!” 高丰做了夏老太太将近十年的女婿,自然知道这夏老太太的嘴有多毒。 但当他听到夏老太太这明显的冷嘲热讽时,实在忍不住,朝着夏老太太怒吼道:“要是妈你不欢迎我们,我们直接搬出去就是了,不碍你的眼。” 刚走下楼梯的夏兵看着沉着脸的高丰,忍不住害怕,直接走上前,拉着高丰的手,苍白笑道:“爸爸你别生气,外婆她也是看着小虎子弟弟没找回来,有些心急。” 高丰看了眼一脸红润的夏兵,忍不住皱眉,甩开了被夏兵拉着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长叹一口气后说道:“我身上淋了雨,有些潮湿,你先自己找个地方玩吧!” 夏兵的眼里出现一丝慌乱,然后就慢慢走到姜可面前,讨好笑道:“姜妈妈,小虎子弟弟还没找到吗?用不用我和你一起出去找” 夏兵知道,姜可最喜欢的就是小虎子,只要自己表现出对小虎子好,姜可就会爱屋及乌,喜欢上自己。 然而姜可也没有像他期望地那般,直接对着夏兵摇了摇头,“我有点累了,我先上楼换一身衣服。” 她和高丰喊了一个晚上,找了一个晚上,淋雨也淋了一个晚上。她现在是真的累了,要不是找小虎子的希望还支撑着她,她恨不得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 而这边的周楠已经起床,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忍不住皱眉。 按照行程,她们现在已经要到离京市更近一点的家岭站。 但随着昨晚上的暴雨,前面出现了山体塌方,他们就只能在涪陵站停了下来。一停就是好几个小时。 车厢里的乘客哀声怨道。 “这是什么情况呀,到底什么时候能走啊,我还着急去下一个站点换乘呢!” “是啊,我都和家里人说好了让他们明天早上来接我,再停下去,这火车还能准时到吗!” 周楠就抱着周灿澄,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着窗外的雨。 半个小时后,对面驶来一辆火车,好像是从京市那边来的。 这让乘客们终于松了口气,毕竟对面都来火车了,就证明前面的塌方已经解决了。 周楠正看着雨帘发呆,周楠怀中的周灿澄却突然擦了擦眼睛,然后猛地从周楠身上跳下来,在床下的一个包里仔细翻找着。 周楠忍不住皱眉,“你是在找什么呀,是不是饿了,这里有鸡蛋糕,你要吃点吗?” 陈秀兰也是皱眉道:“别翻了,好不容易塞进去的东西,一会该翻乱了。” 而周灿澄对周楠和陈秀兰的话置之不理,依旧自顾自翻找着。 周楠就看着周灿澄拿着过年时姜可寄回来的照片,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就对着窗外指着,“妈妈,你看,那是小虎子。” 陈秀兰一声轻笑,“小虎子还在京市呢,怎么可能在这里。你别不是看错了吧,这小孩子难免都有些挂像。” 周楠则是顺着周灿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直接瞪大了眼睛,然后就皱眉看向季鹏涛,“完了,真是小虎子。” 而抱着小虎子的那个女人周楠也见过,正是上次在火车上被人贩子偷走孩子的那个青年女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青年女人的精神状况明显有些不好,披头散发,眼神恍惚。而被他抱着,轻声哄着的小虎子则是一直紧闭着双眼。 季鹏涛看着对面车窗里的两个人,眉头一皱,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 而陈秀兰也察觉到不对,生怕季鹏涛吃亏,吩咐周老二守着周楠母子,而她则是拿着姜可寄过来的那张全家福就跟着季鹏涛的身后,向对面跑去。 等陈秀兰到的时候,季鹏涛正在和那个疯女人撕扯着,疯女人拼命大喊季鹏涛是来抢她儿子的,抱着小虎子死死不松手,求车厢里的乘客快帮帮她。 而季鹏涛生怕伤到疯女人怀中的小虎子,只能站到角落,皱眉受着车厢里乘客的指责。 陈秀兰眼珠子一转,将全家福藏在自己怀里,对着季鹏涛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就拨开围着季鹏涛的乘客,对其怒斥道: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要来抢别人家的孩子。长得人模人样的,却不干人事。有这个时间自己回去生一个不好吗?干嘛非盯着别人家的孩子。” 陈秀兰说完后,就走到疯女人面前,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小媳妇,你别怕,有大婶在,没人能抢走你的孩子。” 疯女人听着陈秀兰的话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抱着小虎子的力道也逐渐减弱。 而陈秀兰则是眼疾手快,拨开她的两只手,将其按在地上,就对着一旁的季鹏涛喊道:“快把小虎子抱走。” 陈秀兰说完后,深觉不够,又对着围观的乘客喊道:“快帮我们把乘警叫过来,这个女人是个疯子,把我亲戚家的小孩抱走了,还好让我们给碰到了。” 乘客一听,这人居然还敢喊乘警,一看就没说谎,于是纷纷加入压制疯女人的队伍。 而季鹏涛则是趁机将小虎子从疯女人的手中抢了过来,先是摇了摇小虎子的身子,看他没反应,不由得对着陈秀兰皱眉道:“妈,小虎子好像被喂了迷药。” 也难怪刚刚发生那么大的响动,小虎子一直保持着昏睡。 等乘警过来时,众人已经将疯女人制服了。陈秀兰直接上前对乘警说明情况,还拿出了小虎子的全家福为证。 “我女婿是我们省理科状元,还登上过人民日报。我用我女婿的人品担保,我刚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乘客纷纷吃惊,难怪刚刚看季鹏涛眼熟,原来是省状元啊。 其中一名乘客忍不住发问道:“那文科状元呢?我记得报纸上说他老婆是文科状元呀!” 陈秀兰直接对着对面的周楠挥挥手,而周楠不明所以,只能和陈秀兰招招手。 “我女儿在对面的车厢带我的外孙呢,这个女人是个疯子,我们也不敢让她过来。” 乘警对着季鹏涛点了点头,“尽管你是众人皆知的理科状元,但我方便查看一下你的证件吗?” 季鹏涛抱着小虎子对着乘警笑了笑,“我的证件都在对面车厢。” 这边的周楠等了好久才等到季鹏涛回来,周楠看着季鹏涛怀中的小虎子,忍不住皱眉,“他这是怎么了?” 季鹏涛将小虎子递给了周楠,皱眉道了一句,“可能是被人喂了迷药。” 季鹏涛说完后,就从床下拿出一个箱子,将自己的身份证明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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