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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然后,她在孩子的腿部与腹股沟处发现了淤青。 像是人掐的。 再仔细一瞧,下体也有些红肿。 李春花不可能对自己的女儿下手,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赖老三干的! “畜生、畜生!”李建兰愤怒得要发疯,用力地击打着水面,把婴儿吓得大哭起来。 李春花忙从帐篷里出来,“怎么了?”忙扯过一旁李建兰准备的长布,从她手里接过孩子,帮着擦干身子。 李建兰却一把擒住她的手,“你老实告诉我,那畜生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得逞!这这几个字她就是说不出口啊,这么小的孩子,如果真的被……简直是惨绝人寰。 李春花一愣,随之明白瞒不住了,便惨然一笑,“还没有得手。不然,我就直接用剪刀插死他了!” 李建兰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咬牙切齿,“虎毒不食子,他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居然敢对自己的……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的了!” “兰儿,不要去找他了,他没人性的,说不定会对你……”打住不说了。赖老三对兰儿施暴之事,文智轩还不知道呢,不然,依他那样的火爆脾气,还不知干出什么来。还有,赖老三还藏着兰儿的荷包,又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李建兰见她忧心忡忡的,便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的。把孩子给我,我带去李平李安的帐篷,给她上点药。这么一丁点,天可怜见的。” 李春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 李建兰又道,“还有啊,我给你那瓶药,你要记得擦,那几颗药丸子有助于你恶露的排出,你一定要吃啊。” 李春花年轻不懂,生孩子撕裂了下面也不敢说,就一直忍着。这两日感觉下面又痒又痛,真是难受至极,方才就已迫不及待用上了药,患处清清凉凉的,好受了许多。 她这辈子都没被人珍惜过,关心过,难得兰儿对她这么好,她真是,无以为报啊! 只好哽咽地一遍遍说着,“兰儿,谢谢你。” “我与你情同姐妹,你跟我这般客气作甚!”李建兰帮孩子穿上小衣服,说了句,“我去了啊!”便把孩子带走了。 …… 等她忙碌一通回到帐篷,文智轩正把最后一桶热水倒进洗澡桶里。 她累得浑身酸痛,见状欢呼一声,直扑洗澡桶。 在她去小溪洗澡的第二日,文智轩便叫人打了一个大木桶,每天晚上提了热水到帐篷给她洗澡。 因此,她平生最大的爱好除了品尝美食,便又增添了一样,那就是泡澡。 以往她都是随便泡了算,可前几日周智怀很隐晦地暗示她该保养了,她便从药局里顺了好些药材,自己配了舒筋活血、美容养颜的药粉。 等文智轩出去后,她便偷偷拿了出来,直接撒在了澡桶里。 当坐进水里的那一刻,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展了开来,舒服得她蜷起了脚趾头。只是遗憾的是,今晚的洗澡水放得有点少。 她闭着眼享受着,浑然不觉,身后多了个人——原本跟以往一样,乖乖守在在外头的文智轩早已潜伏进来,深邃的双眸紧盯着李建兰白皙的美背,加速了脱衣裳的动作。 待他悄然下水,李建兰才发觉,惊得“啊”看一声。 “嘘……”文智轩捂住了她红润的嘴,“媳妇儿,别喊,不然别人听见了要闯进来了。” 李建兰被他捂得透不过气来,心里是又羞又恼,只好拿眼睛死命瞪他。 “媳妇儿,别出声,我松手了。”文智轩慢慢地松手,李建兰却猛地一口咬住他的手。 “嘶……”文智轩痛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发出声音,样子有些滑稽。 李建兰总算气顺了些,仍是气呼呼地背过身去,不理他。 “媳妇儿……”温热的胸膛贴近,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点点撒娇的软糯,令李建兰很没出息的软了骨头。 怀里的女人,不可思议地柔软,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文智轩把脸埋入她的颈窝里,大手罩在她胸前,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脖间喷洒,“媳妇儿……” 她感觉全身犹如着了火一样的热起来,有些难耐地哼了哼。她想逃离,身体却又在叫嚣着想要得到更多,不知所措之下,全身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媳妇儿……你好美……” “相公……别,你别动来动去的,小心水漫出来,满地都是。” “媳妇,不会的,我放得少了些,刚好合适的。” 她说怎么洗澡水少了那么多,原来是故意的! 李建兰咬牙捶他胸膛,男人低笑一声,无尾熊一般,将她四肢被牢牢的箍着,欺身吻上她的唇角…… 一夜厮缠,醒来天色已大亮。 李建兰有片刻的茫然,看着茅草的屋顶,她逐渐回神。动了动酸疼的身体,可身上被紧紧束缚着的力道让她吃惊,一瞧,某人将她严严实实地搂在怀里,生怕她逃了似的,捂得密不透风,她全身被汗水包裹着,热的无法言语。 她挣脱不出来,便伸手推他,“相公,快起来……”嗓子干涩到不行,她猛地想起,自己昨晚实在控制不住,喊出了声……天哪,她不会喊到失声了吧啊?那真是丢脸死了! 第115章 你做什么? 李建兰捂脸,文智轩低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媳妇儿,你在做什么?” 李建兰一愣,原来他早醒了,方才不过是在装睡!那她的窘态不是全被他看了去? 顿时又羞又恼,捶了捶他光洁的胸膛,“天亮好久了,快让我起来做早饭!”嗓子却有些沙哑。 文智轩稍微离了些距离,可却没有彻底放开,捏了捏她红润的小脸,“你病了,起来做什么早饭?” “我病了?”李建兰困惑地抬手揉了揉酸疼的脑门,有些不确定地道,“好像没有啊!” “我说有就有。”文智轩亲昵地点点她的鼻子,“你是感冒了,这两日不要外出,不要做事,在帐篷里好好养着,听见了吗?” 李建兰刚想反驳,却不受控制地咳嗽了两声,这才乖乖地“哦”了声。 文智轩起身,给她倒了两杯凉茶水,“先润润嗓子,我待会儿给你烧一壶艾叶姜茶来喝。” 李建兰乖乖地端过杯子喝水,双眼乱瞄,却始终不敢正眼瞧他。 文智轩觉得好笑,便故意靠得她很近,低低地唤了一声“媳妇。” 声音略哑,却更加的磁性。 李建兰心肝都颤了颤,手也抖了抖,水都撒了些出来,下意识地伸手推他,“你、你别靠我这么近,影响我喝水。” 触手的竟是他结实的肌肤,李建兰仿佛被电击到一般猛地缩回了手,清丽明媚的大眼里闪过慌乱,他,他竟然没穿衣服! “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啊!昨晚你不是这样的。”文智轩把她拉入了怀中,“我是你相公,咱就该坦诚相对。” “……”谁告诉她,坦诚相对是这么用的! 这人油盐不吃,她只好采用哀兵战略,微微仰起小脸,撒娇道,“相公,我热,身上黏糊糊的,好想洗澡。”她脸色绯红,朱唇艳丽,一双眸子水亮又迷人。文智轩附身,在她唇上亲了口,“媳妇,昨晚的洗澡水还没倒呢!” 昨晚两人食髓知味,是以一晚上都在折腾,从木桶到床上…… 她都不敢回想,浑身又开始发热,忙接过他的话说,“所以,你是想告诉我,让我起来倒掉吗?” “不是,我是想跟你说,昨晚……” 他用一只胳膊撑着身子,半躺在了床上,戏谑地道,“你全身上下,我都帮你擦过了。所以,这大白天的,就不要洗澡了吧。” “你!”虽然有过这么亲密的关系,可一想到全身都被他摸了个遍,李建兰还是羞得不行,隔着被子抬脚踹向他。 文智轩并没避开,只是好整以暇地瞧着她,大有不看尽风光不罢休的意味。 李建兰没辙,又放软了语气,哀求道,“相公,这大白天的,咱们还赖在这里好奇怪啊!让我先起来吧。” 他闲闲地道,“媳妇,我觉得不奇怪啊!咱俩是久别燕尔……”余下的话没说了,却用戏谑的眼光望着她。 燕尔你个大头鬼! 李建兰气得不行,又伸脚踹他。 文智轩姿势不变,却陡然出手,不偏不倚抓住了她的脚。 “你……放开。”李建兰用力抽腿,可脚被他牢牢握住。 抬眼一看,文智轩正盯着她的两腿间瞧,还慢条斯理地道,“媳妇儿,你走光了。”轰!热气袭上她的脸蛋,她抓狂,咬牙嘶吼,“文智轩!” “媳妇,我在!”笑嘻嘻的嘴脸。 李建兰闷声不吭地拿起枕头用力砸向了他。 不好,媳妇真的生气了! 文智轩见好就收,松开了钳住她的手,“好啦,媳妇,不逗你了。你感冒了,躺床上好好休息,我先洗漱去。” 李建兰方才用力过头,脑袋有些昏眩,便有些气喘,虚弱地道,“我也要洗漱。” “好,你乖乖躺着,我去打水来。” 见她不生气了,文智轩心情大好,拿开身上的枕头,神情愉悦地起身穿衣。 等他出了门,李建兰才红着脸起身。 最近太忙太累,昨晚又动得太狠了,她感觉自己特别的虚弱。才穿好衣服,上下眼皮打架,便又重新躺回床上。 谁知,这一躺,她直接睡过去了。 等文智轩端着洗脸盆来,看到的便是睡得四仰八叉的她。方才是谁一直嚷嚷着要先起床来着!他摇头失笑,心房却变得十分的柔软,媳妇真是累坏了。 扯过一张薄薄的被褥替她盖上,俯身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便动作轻柔离开了。 …… 李建兰这一觉睡到日落西山才起来。 睡了一天一夜,她精神恢复了,小感冒也好了,就是肚子饿的厉害。 匆匆洗漱一番便往伙房走去。 当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好几个亲人都松了一口气,其中以文智山最明显,急切的问,“三嫂,听三哥说你病了,好点没有?” 李建兰拿碗装饭,“不过是小感冒罢了,睡了一天,好了许多。对了,给春花送饭了没有?” 莫氏接口,“我刚送了回来。” “谢谢二嫂。”李建兰露出温柔的微笑。 大家瞧得又是一呆,怎么感觉今日的她,皮肤变得白皙光滑了许多? 李建兰见大家都盯着她瞧,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我脸上长什么东西了吗?” “就是因为你脸上没长东西,才奇怪啊!师姑,你变漂亮了!” 李建兰心想,定是要药粉的作用,看来要勤泡才行!心里得意,嘴上却嗔怪道,“臭小子,就会打趣你师姑!” 拿起碗要去盛饭,李平赶紧接了过去,“师姑,您既不舒服坐着就好,让我来。” 最近伙食太好,李平两兄弟个头都长高了些,脸上也肉嘟嘟的了,粉雕玉琢的,就跟菩萨坐下童子一般。 李建兰便忍不住打趣道,“瞧你这副殷勤的样子,敢情你兄弟俩是把我家当成自己家了啊!” 李安脸皮比较厚,嘿嘿笑道,“嘿,在我师姑家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哪需要整那些虚的东西啊!” 就喜欢小伙子这副率性的样子,李建兰变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小滑头。” 李安偏头躲过她的魔手,不满的嚷嚷,“把人家的头发都弄乱了!” 李建兰又要伸手,一旁的文智山便按捺不住了,忙说,“三嫂,昨天你说开家庭会议的,后面有事耽搁了,那今天晚上咱们就开吧?” 李建兰点点头,“是!你先说出你的计划,让大家帮你参详参详。” 文智山哭丧着脸,“我没有什么计划啊,就是想着走一步算一步。” 李建兰把李平递过来的饭碗接过,伸出筷子夹了一箸野草放进嘴里咀嚼,“首先,你自己心里要有个预算,然后按照这个预算去寻找铺面,注意地段、租金、人流量。总之,按照步骤一步一步来,就不会出错。” “我昨晚算了一下,镇上所有的铺子都是一押一交。一般的位置,租金是一年二十两左右,原材料,造炉子等费用加在一起,一共要五两,人工另算。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咱们就要拿出五十两左右的银子来。” “五十两银子!”大家差点没吓傻。 第116章 冯氏又闹 冯氏直接泼冷水,“有这五十两银子,够咱全家过上好几年的富足生活了!可如果把这五十两投进去,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挣回来不说,如若经营不善就全都打水漂!四弟,不是我说你,做生意需要很精明的头脑才行的,我看你在这一方面很欠缺啊!” 文智山被噎得半死,偏偏对方又是自己长嫂,只好求助地看着李建兰。 李建兰便说,“大嫂,我没让四弟自己一个人做,我才是老板,四弟只是技术入股。” 又来了,什么鬼“技术入股”,她听不懂! 冯氏便用冷笑来掩饰自己的无知,“做生意我不懂,可你也是一个妇道人家,你又如何懂?况且,你如若真有五十两,大家平时省吃俭用,渡过这艰难的两三年,又怎怕没有好日子过?” 李建兰也不恼,便问她,“在大嫂看来,什么才是好日子?” 冯氏冷哼一声,不语了。 李建兰得不到回应,便说,“大嫂是不是觉得,有吃有穿,手上还有一两个余钱,这生活就是赛神仙的了?” 对庄稼人来说,的确是这样的!这道理谁都明白,哪里还需要问? 冯氏不语,李建兰便接着说,“可你想过没有,万一发生天灾人祸,就好比这次的洪灾,是不是一家人都得饿死?还有,即便是手里有余钱,可总有花光的一天,万一身体有个三长两短,又哪来的钱治呢?是不是只能等死?还有,如果有人欺负你家,侵占了你的田地,即便对方仅仅是个土地主,你是不是也没辙?” 一声声反问,直逼得冯氏面色无半点血色。 李建兰眼下要做的是,先转变家人的观念,才能更好地配合她,不然,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在奋斗的话,她会觉得很累! 当下也不管冯氏,仍继续道,“可如果我们是商人,或者,我们家出了读书人、做大官之人,那就不一样了。不说村人高看我们一眼,就是那些地痞无赖,也休想欺负了我们去。” 她的一番话说得大家双眸泛光,这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可在她嘴里说出来时,又让人觉得无限可能。 李建兰又说,“所以呢,我们除了种田,还要经商,家里也要培养几个读书人出来。”她看了几个侄子侄女一眼,说道,“我们不光要送子辰、子瑞去读书,就连清荷,也是要识字的。” 冯氏又忍不住冷嘲,“说得轻巧,你知道培养一个读书人要花多少钱吗?咱家里当初为了供你大哥,可是咬着牙砸锅卖铁了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搞成家里这么穷。可你看看你大哥现在的样子,比那些大字不识的又出息了多少?” 文智欢平时沉默寡言,是因为家人很少关注到他,他自己郁郁不得志,也不想理任何人,眼下一听冯氏如此说他,顿时如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炸了!“臭婆娘,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要是嫌我没用,你就去找别的男人另过,省得在这儿烦人!” 文智欢性情寡欲,冯氏早就烦他了,前一段时间就是想着和离了再找,后来李建兰改变了家里的生活条件,她才打消了念头。可此时被文智欢一喝,那早掐灭的念头又蹭蹭地疯长,当下便冷笑一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这可是你自己嫌我烦了,赶我走的,可怨不得我!”说罢便起身,把小儿子抱走,“走,儿子,咱们去你外婆家,别在这儿碍别人的眼了。” 子瑞吃饭正香,被冯氏一抱,顿时不依,死命挣扎,眼看着那饭碗离自己越来越远,便忍不住,大声哭闹起来,“娘,我要吃饭,我要吃红烧肉,还要喝汤……哥,哥,奶奶,你快来救救我,我不要去外婆家!” 冯氏恼火起来,冲着他的屁股噼里啪啦地打,“饿死鬼投胎是吧,我打不死你!” 文母看不下去,忙上前与她争夺孩子,“他还小,你打他做什么!他肚子饿了,想吃东西,又哪里错了?” 冯氏怕打着文母,只好停手。可子瑞仍被她牢牢控制在怀里。她人生得高大,搂着个微胖的儿子,就跟老鹰夹着小鸡似的。 她冷漠地道,“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娘,是想告诉你,我已决定与文智欢和离,和离书也早已写好,我待会儿拿过来让他签字。” 文母拉长了脸,“我不同意!这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为何要和离?” 冯氏冷哼一声,把脸转向了文智欢,“你怎么说?” 文智欢也不喜欢冯氏,可他也知道,自己和离后是娶不到媳妇的了,与其被村人嘲笑,倒不如和冯氏这样一辈子耗下去。当下脖子一梗,吐出两字,“做梦!” “好好好!”冯氏气极反笑,颤抖的手指着文智欢骂道,“你但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我说不定都陪你熬下去,可你瞧瞧自己什么模样?整日里阴着一张脸,看谁都不顺眼,肩不能挑,手不能抬,只会在家吃闲饭,全家上下,只靠我一人在撑着,我累死累活到底为什么?我如今算是看开了,我随便找个老实的鳏夫过下半辈子,也好过跟你这个孬种的强!” 文智欢不会还嘴,只是憋着一股气,“你、你”地老半天也说不出一句狠话来,冯氏骂累了,便不再理他,转身便走。 文母冲她的背影喊,“大媳妇,这大晚上的,你要去外家,也得给等明日,知道吗?” 冯氏恍若未闻,头也不回。 文母回到饭桌前叹气。 大家也都停了筷子,胃口全无。子辰这孩子这回是闷声不吭,眼珠子却在眼眶里打转,硬是倔强地不肯掉下,让人见了心疼。 其实,冯氏这一段时日闹得凶,特别是李建兰夫妻离家那几日,冯氏简直是为所欲为,谁也不敢说她,不然就用“和离”两字甩你脸上,所以文家人习以为常。所以眼下大家只是心烦,也没去想她到底会不会真的跟文智欢和离。倒是李建兰心里有气,面色有些发冷。 文智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缩着脖子,道,“那咱们开铁铺这个话题……还要不要继续?” 李建兰淡淡回应,“你明日去镇上先去镇上找找铺面,然后找你那两个兄弟一起商量,回来再将结果告诉我。” “嗯,我明儿一早就去。”文智山转眼又变得兴高采烈,端起饭碗猛地往嘴里扒饭。 文母瞧他的样子,忍俊不禁,便给他夹菜,“你这傻小子,你慢点儿啊,小心噎着!” “娘,这饭菜太香了。”文智山满脸的春风得意。 “傻小子!”俗话说,皇帝爱老大,百姓爱么子,文母在几个儿子当中,最是偏爱这个小儿子的,此时也越看越疼爱。 只是,一旁的文惜福不悦地撞了撞她的手肘子,给她打眼色。 文母一愣,似想起什么,也忙不迭地给李建兰夹菜,“兰儿,你也试试这个红烧肉,还有这蒜蓉百花菜。” 李建兰望着冒了尖的饭碗,有些无奈,面上却笑得十分恭顺,“娘,您是不是也有话跟我讲?” 文母神色讪讪,看了文惜福一眼,便说,“你这个小机灵鬼,什么事儿都瞒不住你双眼。是这样的,咱家现在日子过得好了些,可……可你爷和奶他们,确实好多天都没吃过半口饭了,你看,能不能……” 余下的话,说不下去了。 第117章 傻乎乎的媳妇儿 可李建兰心中却已了然。 上次吃蛋糕,文惜福就因老太太没吃上而感到惭愧,她便知道,公爹是个孝子。李建兰也早就预料到,当家里有吃的,他会心生不安,想办法接济自己的父母。所以,她才故意多买些米回来。 为人子女,不管父母做得再过分,自己心里如何受伤,都只是暂时。不过一转身,便已忘记了。所谓“父子无隔夜仇”就是这个道理。 因此,她特别能理解文惜福的心理,也赞同他的作法。 当下便笑着说,“爹,娘,你们是想分一些粮食给爷和奶吧?可以的。不过,只给大米比较好,别的粮食他们不会做,给了也是浪费。然后,”她停顿了下,望着一脸喜色的文惜福,心底无声叹息一声,继续说道,“爹,娘,您二老最好说服爷奶与三婶分家,所谓长贫难顾,我们可以赡养爷奶,可也没有连三叔一家都养着的道理。全村人不是去采药,就是去打猎了,再不济,也可以去帮大人挖河渠,大家都有手有脚,何至于到饿死的地步?” 文惜福被李建兰说得心服口服,嘴里连连称“是”。 毕竟是自己的公爹,李建兰也不好说得太过,有些事点到即止,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 文家太多数人对于那偏心眼又狠辣的爷奶全无好感,一听要从牙缝里省吃的孝敬给他俩,心里全都不太乐意,只顾闷声不吭地扒饭。 气氛有点僵,文母有些难受,她其实也不想,只是,那毕竟是自己公婆,要是饿死的话,自己的子孙后代都会遗臭万年的。 李建兰大约能猜到婆婆的想法,便夹了一箸菜给她,一语双关地道,“有时候,我们做得再好,也会被别人说三道四,我们用尽各种方法去证明自己,也仍然有人不屑一顾。所以,我们做好该自己该做的,问心无愧就行。这是我这段时间得到的感悟,娘,您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对,对,说得好!”文母对这个聪慧能干的儿媳妇真是满意极了,反过来给她夹菜,“娘明白了,也想通了,以后做好自己本分之事便好。” 李建兰笑了,一抬头,便撞见文智轩赞许的目光。他的双眸如漆黑如宝石闪闪发亮,流光溢彩,摄人心神。 李建兰心里一颤,忙低下头去,夹了一箸菜,“子辰,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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