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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在帐篷里点上油灯,她也好提着走啊,哪里像眼下这般,举步维艰。 正暗暗埋怨,从前面的斜坡上出现了一柄火把,透过火光,她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媳妇儿?”文智轩三步并作两步走近,“天这么黑,你怎么一个人下来了?要摔着怎么办?你该在帐篷内等我去接你啊。” “我不清楚你去哪儿了嘛!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呆在帐篷里啊,那门被成居安踹坏了,锁不牢的,这万一有坏人进去怎么办?”原本李建兰只是想撒娇,才故意用埋怨的语气这般说,可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段时间,她的风头太盛了,又是三皇子送赏赐,又是兵部侍郎送来圣旨,还当众公布她拥有两座农庄,别人定是以为她很有钱——事实上,她确实有钱,身上还揣着二千零八百两的银票呢,万一有歹人进来打劫或绑架怎么办? 真是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又捶他胳膊。 文智轩皮糙肉厚,倒不介意她捶,就是怕伤着她自己。便握住她的手,笑道,“傻媳妇,你忘了?咱们四周有暗卫呢!” 哦,是了。林初九的暗卫他没带走,依旧在暗处保护着她夫妻俩。 顿时安心了,冲文智轩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相公,我忘了这一茬了。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不由分说地去揉他的胳膊他的腰。 文智轩觉得痒,想着一个大男人还怕痒,便又不好意思说,憋着笑躲避她的双手,“媳妇,别闹,火把要熄了。” “没熄没熄,火儿正旺着呢!”李建兰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他! 她的手直往他腰间进攻。正玩得正兴起,脑子里电光火石间,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惊得“啊”了一声,而后惊恐万状地指指天,又指指地,“你、你说他们,时刻在我们周围?好比现在,乌黑麻漆的,也都在?” 文智轩一愣,随之明白她指的是暗卫,朝黑暗中看了一眼,淡淡回答,“是的。” “那、那……”李建兰急得要哭了,“那他们,岂不是都看光光了?” 看光光? 看光什么……文智轩摸不着头脑,瞧李建兰的表情羞愤难平,他又努力地将她的话梳理了一遍,而后明白了。却又十分坏心地逗她,“是啊,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他们都分三班,无时无刻存在着。” 李建兰大张着嘴,手连连指着他,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文智轩瞧媳妇一副快哭了的模样,顿时弃械投降,“媳妇儿,你别急,我有做手势让他们回避的。” 李建兰的眼泪差点逆流成河,一听,又憋回去了,吸着鼻子,“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文智轩瞧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口闷痛不已,仿若呵护水晶一般,轻轻拥着她的肩,与她往伙房走去,“傻媳妇,即便我没做手势,他们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也知道回避的。不然,他们的主子岂不是没有任何私生活了?” 李建兰还是心有余悸,“那要是他们没回避或者偷偷的看呢?” 对啊,有没有回避,完全是看他们的职业操守。即便有个领头的监督着,可只要他们想,还是能偷看得到的。而且,谁能保证,那领头的没偷看? “我擦!”文智轩气得爆了一句粗口。 他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上了林初九这厮的当了!还以为他是真心报恩,才派了天鹰帮来保护他两夫妻,可实际上,是这厮对媳妇起了色心,便故意派来一堆人监视,将媳妇的点点滴滴汇报给他听,供他意淫! 文智轩这一瞬间,便自以为是的想通了所有关节,气得恨不得立刻上京,将林初九大卸八块! 当下便将那羚羊角给扯了出来,一通乱吹,暗卫便一一现身。 “文主子。”个个单膝跪下。 “滚!”文智轩将羚羊角摔在地下,“带着这东西滚回你们真正的主子身边去!” 黑衣人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头领将头低下,“还请文主子明示!” “听不懂人话?我不再需要你们的保护。”文智轩冷冷地道。 “一些医药世家已蠢蠢欲动,三皇子的人也在附近徘徊,文主子,此时我等并不能离开。”领头者说。 文智轩的声音变得越发冰冷,“我既是你们的主子,我的话,你们便要无条件服从。” 头领沉默了。 事实上,他真正的主子是林初九,保护文智轩夫妻,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没有林初九的命令,他不可能撤离。当然,一山不能容二虎,既然他们被指派给文智轩,就不能在他面前提前一任主子,不然只会将矛盾更加激化。 文智轩也没有说话。可属于一个将军的霸道与铁血气息渐渐流淌了开来,森冷、肃杀,似乎下一刻便要大开杀戒、血流成河,即便是从血海尸山中爬过来的天鹰帮众人,也顶受不住。 在高压的气氛中,有名黑衣人小声地开口,“文主子是怀疑,我们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么?” 总算问到了点子上了。 李建兰差点欢呼出声,她方才也被文智轩的威严给镇住了,一时忘了说话。此时一听,连忙说,“难道不是吗?” 那黑衣人慌忙道,“当然不是的。我们在主子进了房间、内室后,一般只守在外头,里边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不干涉的。” 李建兰可不太相信,“那你们要是听见一些异样的声音,也不查看吗?”说完,她懊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异样的声音,这不是在变相提醒别人,她和文智轩在做什么了吗!文智轩瞧她这副蠢萌蠢萌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火气也逐渐熄了。 那黑衣人愣了愣,明白李建兰所指,黑布下的脸腾地发热,面上却装作十分平静地道,“只要不是发出‘救命’之类的惨叫,我们都不查看。” “真的吗?那又如何确保你们不偷看?” “这……”黑衣人语塞了。 头领便接过话说,“我等在被委派来保护您二位之前,主子给我们准备了这个。”他掏出来一个黑色的眼罩。 “……”李建兰既惊讶又无语,这玩意儿不是戴着睡觉的吗? 第204章 等这一刻等了一辈子 头领又道,“主子说,二位是年轻力壮的夫妻,时常会制造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为了保证你们的隐私,也为了不让我们长针眼,他吩咐我们,在二位独处时,必须由我亲手为所有人戴上这个。” 儿童不宜。 长针眼。 这林初九可真是设想周到! 李建兰心里憋屈极了,看这头领捏着黑眼罩也十分不顺眼,便继续挑刺儿,“你给他们戴上眼罩,他们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即便帮你戴上,能戴严实吗?更何况,谁又能确保你没有扯开一条缝偷看啊?” “回夫人,属下是个瞎子。” 瞎子,瞎…… 一个瞎子竟然能当暗卫!还是个头领!他究竟有什么逆天的本领,能做得比平常人还优秀啊! 李建兰震惊了,她也不好再追究那些人是否会揭开眼罩偷看,恹恹地挥挥手,“你们退下吧。” 文智轩看出媳妇的心情不好,便板着脸补充了一句,“以后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你们需退到十里外。” 头领有些着急,“回文主子,十里太远,一旦有紧急情况,我等来不及照应。” 文智轩便斜眼睨他,“你觉得什么紧急情况,我一人不能撑到你们赶来?” 他们现都很清楚,文智轩便是当年那鼎鼎大名的吴名将军,他的英勇事迹,在天鹰帮内当作范本在流传。 那时自己便对他充满了崇敬与向往,只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离他如此之近;更没想到,他比自己还年轻…… 头领身形一震,头垂得更低,“属下不敢。” 文智轩不耐烦地挥手,黑衣人倏地消失不见。 经这一打岔,李建兰都没了食欲。 “相公,你也真是的,明知暗地里有人监视,你还那样……胡闹!”她气得又要打人,文智轩却把火把塞她手中,将她打横抱起。 “相公,你别抱我,天黑小心摔着,我自己会走!”这人属熊的吗?一言不合就抱她,好像她是小孩子似的,被村里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好吧,此时黑灯瞎火的,估计也没谁看见,可习惯成自然,难保日后在乡亲们面前,他不这样抱她。 文智轩在她额上亲了亲,“这样能走快些,一家人都等着你吃饭呢。” 李建兰一惊,“现在都几点了?这么晚了,还等我啊?你也真是的,干嘛不让他们先吃?” 文智轩只抓住一个词,“几点?” 李建兰一愣,差点忘了这里是古代,便道,“是时辰的意思。” 文智轩便没说话,甩开大步走着。 前方一片黑暗,可他们手中的火把,却将一片片黑给驱散,路在他们脚下延伸,也在整个村子延伸。 李建兰仰视着自家相公那坚毅而完美的侧脸,不由得温柔一笑。 此刻的心里充满了安宁。真希望就这样,远离了仇恨与战争,平和喜乐地走下去,永无尽头…… 然而,不远处的人声却打破了她幻想。 有小孩的哭声,妇人的责骂声,以及文母的轻斥声。 还有,鼻间飘荡着浓郁的花香与食物香味。 文智轩直直把李建兰抱进伙房。 她脚还没沾地,一大波动带着香味的柔软的东西直冲她面门而来。她本能地用手中的火把一挡,那些的东西撞在火把上,发出“噗、噗”的声音,而后掉落了下去。她定睛一看,那些,竟然是花瓣! 李建兰有些发懵。 文智轩不悦地皱眉,把她放了下来,而后小声地埋怨,“娘,我说了让媳妇走进去,你才撒,你怎么就开始了啊?” 文母讪讪然,“我不太记得了……” 李建兰满脸疑惑地走近,文家人将更多的花瓣撒在了她的头上。文智轩拍了拍手掌,大人小孩便都围着她转,唱着,“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因为羞涩,声音都好小,且参差不齐。 李建兰更加糊涂了。她是跟文智轩说过,在现代每个人都会过生辰,且会唱一首叫《生日快乐》的曲子,她当时还唱了一段给他听来着。 可是今日,他的家人却对着她唱了荒腔走调的生日歌……难道是,她生日? 不等她发问,文智轩就拉着她的手到了桌子前,塞了一大把野花到她怀里,对她说,“媳妇,生日快乐!” 而后,一只超大的生日蛋糕推到她面前。 蛋糕的卖相不是很好,圆不圆方不方的,也没抹奶油,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大块面包,且隐约能闻到一股焦味;难得的是,上面竟插了几根蜡烛。莹莹的火光映照出文家人一张张充满善意的笑脸。 见李建兰发着呆,文智轩脸上流露出几分忐忑之色,“媳妇儿,我记得你说过,以年龄来定蜡烛的支数,我前几日在街上看到了这种小蜡烛,便买了回来,也忘了数数量,眼下才这么几支,只能将就着用上了……是我的错,媳妇儿,你别不高兴,我下次一定会准备充足的。” 文母也帮忙说道,“是啊,兰儿,轩儿自下午开始,就在这里面折腾了,面都不知烤糊了多少,才勉强做了这么一个出来。你瞧瞧,他的手上全是烫起的大泡……” 不等文母说完,文智轩便出声阻止,“娘!” 子辰小声地问李建兰,“婶婶,你不喜欢吗?” 小清荷则拽了拽她的衣角,“婶婶,我饿。” 李建兰回神,笑着道,“不,婶婶很喜欢。”把小清荷搂在她怀里,仰头冲文智轩粲然一笑,“谢谢你,相公。” 泪水却沿着眼角流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婶婶,你不高兴对不对?你看你都哭了!” 李建兰哭着摇摇头,却摇落一串的泪。 文智轩慌了,“媳妇儿,你……你别哭,你不高兴,我把这些东西都弄走就是了,咱们就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啊!”说着就要行动,李建兰伸手拽住他,死命地摇头,呜咽道,“相公,我很开心,很感动,真的……”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没有人知道,她等一刻,已等了一辈子那么久! 第205章 文智欢被打 在原来那个世界,族人说,她的出生日,便是她母亲的忌日,因此从不给她过生日。她从小到大,没人对她说过一句“生日快乐”,她只能在心里偷偷跟自己说;也从未有人送过生日蛋糕,她18岁那年给自己买了一个,可想起母亲是因生她难产而死,她便怎么都咽不下去…… 她为什么如此热衷于做蛋糕,是因为有些东西,她永远都得不到。人的心里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所以,她以前,其实活得很压抑。 可是,来到这儿呢,她在文家,感受的不仅是发自内心的关爱,还有文智轩对她的疼爱。不过跟他提过一次生日的遗憾,他便记住了,且亲自制作了蛋糕,让他的家人陪她过……怎么叫她不意外,不感动呢? 李建兰在文家人诧异的目光下,哭得不能自已。那种心情相当的复杂,没有经历过的人不懂。就仿佛,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失而复得,自己最重要的人死而复生。 文智轩拿了湿毛巾给她擦脸,一面低声哄着,让她止了哭,吹熄了蜡烛。文母点燃了李建兰买回来的油灯,蛋糕当作饭后甜品给搁到了碗柜上面,然后一家人才开始围着桌子吃饭。 饭菜都是文智轩一个人做的,菜式很丰富,有豆角炒蛋、香煎河鱼、蒜苗爆炒猪肉、清炒野菜、豆腐鱼头汤等。虽然味道一般,可对饿坏了的文家人来说,也算是美味的了。 李建兰望着狼吞虎咽的家人,心里过意不去,小声地埋怨文智轩,“你也真是的,这么多人等我,干嘛不早点把我叫醒啊。” 文智轩只是“嘿嘿”地傻笑,文母给李建兰夹了块肉,慈爱地笑着说,“轩儿说你这段时间辛苦了,要亲自做一桌饭菜来犒劳你,都不许我们插手,他为何还要去叫醒你呀?” 李建兰听了心里美滋滋的,把文母夹过来的那块肉夹给文智轩,“相公,你辛苦了。不过,你怎知我生辰的呢?” 今日是原主李建兰的生日,而不是她的。 文智轩宠溺一笑,“傻媳妇,我们的婚书上写着呢!” 呃,她以为只有大户人家才有这玩意儿。 她干笑两声,“我把这个给忘了。” 清荷忽然口齿不清地说道,“婶婶刚刚哭成了花猫脸,羞羞羞!”一面说着一面用胖乎乎的小手刮着自己的小脸蛋。 李建兰脸涨得通红,朝她办了个鬼脸,学她的样子刮脸,“清荷满脸都是饭粒,羞羞羞!” 小清荷不服气地嚷嚷,“我哪有。”却又连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那副气急败坏的小模样,逗乐了一桌子的人。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饭,忽然有把不和谐的冷硬声音插入进来,“文子辰,你给老娘滚出来!你爹快要死了,你却还里头乐呵,你这个不孝子,我真是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 是冯氏的声音! 众人震惊,不约而同地往外跑。 就着火光,李建兰远远看见,人高马大的冯氏背着小儿子子瑞,搀着一个低垂着头、走路还打晃的人。仔细一看,那人满脸的血,不是文智欢是谁? 李建兰小跑着过去,只是还未走近,那冯氏就指着她怒目圆瞪,“李氏,你还嫌害得文智欢不够吗?你给我滚远一点!” 李建兰心想,老娘我还不想自讨没趣了,当下就站着没动。 可文母一瞧儿子有气出无气进的样子,顿时就慌了神,大声喊着,“兰儿,你快来啊,你大哥,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文智轩已把人移到了自己肩上,李建兰便朝前走两步,冯氏又指着她骂,“都是你这个害人精,为了赶我们走,不顾相公的意愿,硬是塞给他二百两银子,相公揣着钱不知去哪儿,就在村里转悠,没想到,却遭了贼,把相公打伤了不说,钱还被抢了……”尾音带了颤,突然悲从中来,一屁股坐地上,红了眼眶。 冯氏是个很要强的女人,文家上下,没有人见她哭过。此时一见她落泪,文母便心疼了,“大媳妇,你别急,先把智欢给治好了再说,钱没了还可以再挣。” 文母却不知,自己这一句话,把两个儿媳妇都给得罪了。 李建兰心想,婆婆定是觉得自己的钱来得容易,所以没当回事了。可她不知,自己是冒着生命危险挣来的啊!再说了,文智欢不过才到手一日,便没了,再多的财产,都禁不住他这般挥霍吧?说什么是遭了贼才没的,她可是不信的,乡亲们淳朴,哪里会明抢东西?且别人又不知他身上踹了银子! 冯氏却是冷笑连连,“钱没了可以再挣,娘可是好大的口气!那可是足足的二百两,我们一家人建房子、下半辈子的吃穿嚼用都在里头,现没了,房子也没了,下半辈子直接啃土了,你让我们一家怎么活?” 李建兰听了,真想喷她一脸唾沫星子。 便也冷笑一声,“那照大嫂这意思,你打算下半辈子什么也不干,就靠我这二百两过活了?眼下没了钱,就没法活了,是不是?” 冯氏相当的理直气壮,“你给钱我们,是用来建房子,用剩了的不拿来花干什么?你大哥手无抓鸡之力,干不了重活,你大把的钱,偶尔接济下不过是九牛一毛,算得了什么?!” 意思是,不但现在给她钱,以后还要养着她一家! 李建兰气得头顶冒烟,可面上却十分冷淡地道,“大嫂,方才你还骂我给了大哥二百两,令他遭了贼,让我滚远一点;眼下却又说指望我接济,你这话前后矛盾吧?” 冯氏总算流露出些许不自然的神色,“我不管你什么矛什么盾,总之是一家人,你如今发达了,没理由不带携一下我们!” 李建兰再也维持不了冷静,冷冷地讽刺道,“你如今会说我们是一家人,打我、赶我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你扪心自问,可有当过我是一家人?” 冯氏气得又站起来,指着李建兰怒声道,“我什么时候不当你一家人了?以前你死猪似的整日只知道吃,还不是我一人起早摸黑、做牛做马地干活养着这一大家子?说什么我赶你走,是你自己长翅膀了,要高飞了,谁敢拦你?是,我是打了你,可我是你长嫂,你不也把我打得跟猪头似……” “够了!”文惜福受不了大喝,“你们是妯娌,吵成这样像什么话?一个个都给我闭嘴!老二媳妇,过来看看老大如何了!” 李建兰这才抬步上前,只是才靠近,便从文智欢身上闻到了酒味。 第206章 谁家没几个极品 不是很浓,可她自小制毒,对各种气味都很敏感,因此能确定,他是喝了酒的。再一看,他身上有些湿,似从水里捞起,又在太阳底下晒了半日,衣裳将干未干那般。而他的脸和手臂上,都有抓痕。 冯氏见李建兰像看出了端倪,便冷声道,“我相公伤在脑壳,现流血不止,你眼睛看哪里,瞎了不成?你要是不懂,我现在马上去请大夫来!” 李建兰冷淡地应声,“那你去请大夫吧。” “你!”冯氏被噎个半死,不过她也知文智欢伤得不轻,眼下只好忍气吞声了。她愤懑地走到一旁,来个眼不见为净。 李建兰仔细查看了文智欢头部的伤口,似被钝器所伤,虽是皮外伤,可经过水的浸泡,此时仍出血,定是被感染了。 李建兰神色转为凝重,沉声道,“相公,你先点大哥的穴位止血,再把他搬到帐篷内;娘,你去烧一锅开水,然后准备针线。” 文母应了一声,李建兰严肃地问冯氏,“大嫂,你老实跟我说,大哥的伤究竟是怎么得来的,不然延误了病情,就算大罗神仙来也难救!” 冯氏气得浑身发抖,“李氏,你竟这样咒我相公,你好歹毒的心肠!” 一旁的文智轩不耐烦了,“大嫂,媳妇不是在咒大哥,她是让你认清事实!” 冯氏的气焰一下子消了,没好气地道,“我都说了他、他被贼打伤了,还要我怎么说?” 李建兰气结,但又不能不管,只好耐着性子说,“大嫂,你还是不肯说实话是吧?那我问你,大哥为什么喝酒?为什么会坠入河中?是否喝醉酒自己掉进去的?还有,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脂粉味?手臂上为何有抓痕?” 冯氏被李建兰这连番逼问给弄得招架不住,想矢口否认,可文智轩的眸光似刀子一般,她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在她背上睡熟的子瑞,不知是惊着了还是怎的,忽然大哭起来。这孩子长得好,声音也是十分的洪亮,这一哭可谓是惊天动地的。 李建兰深感无力,叹了口气,“相公,先把你大哥抱到帐篷里去吧。” …… 待李建兰把文智欢的伤口处理好,已是大半夜。唯恐他晚一点会发烧,李建兰又觉得自己不困,便说她留下来守夜。 可冯氏又指着她骂,“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安的是什么心?就算你已经习惯了不要脸,可我相公可是老实人,被你这种女人败坏了名声,日后他怎么见人?” 李建兰心里冷哼一声,如若是老实人,便不会去偷人了!当下也懒得跟她吵,直接站起身走人。 冯氏又在她身后大喊,“李氏,你就这样丢下我相公不管他死活吗?你好狠的心!” 李建兰就没有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她真想冲回去对她扇几个耳光,把她猪一样的脑袋打得清醒一些! 可她知道,再跟她较真下去,被气着的还是自己! 因此,李建兰对她的叫喧恍若未闻,直接走回自己的帐篷睡觉。 仍留在伙房里的文智轩却郁闷得不行。他精心准备的一桌饭菜,却因文智欢的事,个个都没心情吃饭了。 文母恹恹地回来收拾剩饭剩菜,他瞧了都心疼,便让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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