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建兰又叫住了他,“王叔,等我家房子建好之后,你可以按照这个图纸帮别人照着建,还可以把他们带过来看我的房子,增加他们的信心。” “这……这怎么能行呢,这个图纸是你设计的!”王春晓激动的不行。那些有钱人家最喜欢标新立异,要是让他们知道有这么一栋风格迥异的漂亮的房子,他们一定会让他仿造,那么,从此之后,他就不用愁没有事做了啊!只是,这是文老三家设计的,白拿人家的总归不好啊。 李建兰见他很为难的样子,想到大部分的山里人都很淳朴,绝不贪小便宜的特质,便说,“那……这样吧,您每建成一栋这样的房子,就给我抽一成的提成吧?” “一成?会不会太少了?”王春晓有些踌躇,“给你五成吧?” “王叔,我如果抽这么多,你底下的工人还怎么跟你混啊?”李建兰笑道,“这样好了,如果别人原封不动的照搬我的设计,我就抽一成提成;如果需要到我重新设计或者做改动的地方,我就抽两成,您看可以吗?” “你还可以帮忙设计?真是太好了,可是文老三家的,前面的一成就一成,可如果真要你动手,我得给你五成才行。不然,这便宜我都占了,怎么好意思啊!”王春晓激动地学文智山连连搓手。 文母便笑着体李建兰解围,“王兄弟,我们家兰儿也是个老实的,你不想占她便宜,她也不想占你便宜啊!所以依我看啊,就依了她吧,以后嘛,有钱大家一起挣就是了!” 王春晓推辞再三,最终拗不过,便同意了。 李建兰不知道的是,她此时无心之举,便直接导致了一个庞大而著名的建筑队的诞生。当然,这是后话。 等王春晓走后,文母便笑眯眯地望着李建兰,“兰儿,你咋变得这么聪明了呢?啥都会,比老三还能干,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 文惜福也连连点头,“是啊,兰儿真是变化太大了,大家都不敢相信。”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建兰心中打了个突,下意识求助地看向自家相公。 文智轩立马懂了,故意委屈得道,“得了,有了媳妇不要儿子了!说媳妇比我能干的,绝对不会是我亲娘!” 文母笑着打了儿子一下,“臭小子,连你老娘都排遣了是不是?这么有劲头,赶紧搬砖去!” “是是是,我的母上大人!”文智轩笑着把李建兰也一起拽走,“我和媳妇做晚饭去,您二老好好唠嗑唠嗑吧。不过,要把家门看好了,千万别让贼给惦记了!” 老两口一听到“贼”这个字眼,顿时紧张了,神情惊惶地盯四周,生怕从哪里突然窜出个贼来。 戒备了一阵,并无发现异常,这才放松了绷紧的神经。两夫妻的视线一交汇,都有些不好意思,再看看垒得高高的粮食,顿时又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日子啊,怕是越过越好了呢! 李建兰被文智轩拖着走到外头,嗔怪道,“青天白日的,哪会有贼?你呀,尽会吓唬你爹娘!” 文智轩想说,媳妇儿,你真是单纯!全村人虽然有山里野味和野菜等果腹,可整日里都是处于半饥状态的。米饭什么的,可是好久都没有吃过了,眼下他们家却运了两大车米回来,还不把人给馋死? 饿得受不了的情况下,谁都会做些偷鸡摸狗的事的!不过,好在,他留了旺财在那儿看着,这会儿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今晚上几兄弟再轮着守夜吧。 眼下也不跟李建兰说这些,只是笑笑道,“我不那样说岔开话题,爹娘再追问下去,你就要穿帮了。” 李建兰一想,也是。 文智轩问她,“今晚想吃什么?我来做。” 李建兰是很想大显身手做顿美食的,可一想到四周都是贫民,食物的香味会把很多人吸引过来,就跟上次做蛋糕那样,她便怕了,心里也有负罪感,便恹恹地道,“你去忙吧,我随意做些吃的就好。” 一个声音便插了进来,“三弟妹,我来帮你。” 第108章 苍蝇似的恶心人 是文智轩的二嫂。 李平、李安这段时间一直呆在石窝村收购、晾晒草药,所收购到的草药堆成了小山。 而村民熟悉药材和地形了,很多都是全家出动去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组成一条长长的队伍集体行动,因此,很多村民就靠采药解决了温饱。 莫氏自然也天天去的。 她此时头发凌乱,衣衫也沾了不少污垢与植物腐叶,想必也是才从山里回来。李建兰忙说,“二嫂,你先去歇一歇吧,这么一点饭菜,我能应付得来。” “三弟妹,方才我从爹娘那儿经过了,看到好多粮食。”莫氏双眸泛着喜悦的光,手脚麻利地装米、淘米,“你们在镇上挣钱,哪有那么容易的?可比我们上山辛苦多了。要歇该是你们去歇才对。” 李建兰心想,岂止是不容易?简直是拿命在博!文家所有人都只顾高兴,没人关注这些,对她和文智轩如何挣的钱也不感兴趣,李建兰的心多少都有点失落的。莫氏的一番话,倒令她的心舒服了点,顺手拿起一把野草来择,道,“也没什么。最近家里都还好么?” “都挺好。大嫂也从娘家回来了,今日与大哥去山里砍木头了,这会儿还未归呢!” “砍木头做什么?建房子的木头不是一早准备好、泡水里了吗?” “说是……”莫氏飞快地看了文智轩一眼,复又低下头,小声地道,“日后打家具用的。” 哦,对了,还得打家具。 李建兰倒忘了这一层,便点点头,“还是大哥大嫂倒想得周到。” “不是……是……”莫氏欲言又止,把米倒进锅里,才接着说道,“给大嫂娘家用的。” “大嫂娘家?他们也建房子了?那咱家不用吗?”李建兰疑惑不解。 莫氏为难了。 事实上,冯氏原话很难听,她说,“反正李氏大把的钱,家里的家具让她直接去镇上买不就得了?还要我们打木头作甚?我有那个劲儿,还不如多采点药材去卖呢!哦,难道就许老三两夫妻出去拉关系、挣大钱、逍遥快活,我们就活该在家受苦受累,成穷鬼?断没有那样的理儿!” 莫氏不是那种挑事儿的人,她不想把原话说出来,便支支吾吾道,“那个……大嫂说,咱家直接去镇上买,会、会比较好。” 李建兰脑子一转,便明白了。 想来是冯氏妒忌自己夫妻俩出去挣到钱了吧? 可她两夫妻拼死拼活挣来的钱,不是全拿出来给中公了么?家里嚼用家什,都是靠自己夫妻俩啊! 这冯氏真是没良心! 李建兰感到心寒,当下头也不抬,只淡淡地道,“镇上的终归没自己让人打的好。咱爹以前不也是给别人打家具的吗?赶明儿我夫妻俩也上山砍一些木头,让咱爹给打就是了。” 这里的人打家具,都是请木匠上门来打的,管饭管住,一日给两百文到五百文工钱。文惜福以前就是个木匠,一出去就是一两个月甚至半年,后面文母被老太太欺负得太惨,他不放心,便没再去了。也正因为如此,才彻底地惹恼了父母,被逐出了家门。 莫氏望着面沉如水的李建兰,有些不解,犹豫地道,“可是……这样会不会累着咱爹?”文惜福的病才好了一点。 “不会,咱爹这几年活得太憋屈,就让他风光一回。”文惜福在一家人被逐出家门后不久,就生了病。大夫就说是心病导致的。文惜福原本有一份体面的活计,家里环境在整个村里来说,也是最好的。可一转眼,没了家,自己也不能出去工作了,能不郁闷吗?眼下他如果能重操旧业,说不定病还好得更快一些。 可莫氏拧眉想了好一阵,始终不明白,让爹干活怎么还风光了? 文智轩见妯娌俩聊得欢,便一言不发地把在外晾晒的木柴抱一些回伙房,剩下的码在外头。 莫氏朝外头望了一眼,忽而压低声音说,“三弟妹,你那个小姐妹,春花,生孩子了。” 李建兰一惊,“啊?我走时不过才七个多月,怎么就生了呢?” “嗯。是个女孩。”莫氏点点头。犹豫又犹豫,才期期艾艾地说,“你有空就去看看她吧。她……她过得不太好。” 李建兰听出了弦外之音,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现在就去看她。” 说着就去洗手,而后去了文母夫妻的茅棚。 李建兰打招呼,“爹,娘,我带点东西去看看春花。” 说着手脚却不停,拿着大布袋装了一袋子米和面粉,又拿了一小袋猪板油、两条排骨、一块约有两三斤重的猪肉,这才往外走去。 文惜福夫妻看得一阵心肝肉疼,可也明白,那些东西都是她挣钱买的,也不好说什么。 李建兰心里着急,走得快了些,才走出门口,便差点与人撞了个满怀,定睛一看,是黄三娘。 黄三娘一家住在对面山上,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这么快就出现了,一定是听见村民议论,连忙赶过来了吧? 这些人也真奇怪,别人家得了东西,她就想方设法要占为己有,实在不行,就勉为其难刮走一半——苍蝇似的,真是令人恶心! “夭寿哟,你这个睁眼瞎,差点把我老婆子给撞死了。”黄三娘闭着眼就开骂,待看清是李建兰,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殷勤嘴脸,“原来是侄媳妇啊,这么急匆匆的,上哪儿去啊!”目光落到她手上提着的东西上,“哎哟,还提东西了啊……不用侄媳妇你亲自跑一趟了,来,交给你三婶,我替你拿过去给你奶……” 李建兰身形一闪,避了开去,淡漠地说了两字,“不是。” 黄三娘一愣,随之双手拍大腿,干嚎了起来,“什么?不是给你奶?那你要拿给谁?作孽啊,拿这么多东西给外人,可怜你爷和奶这几日都啃的草根,外人还比自家人好哇,你这个不孝又败家的娘们儿,就该让文老三休了你,没得丢我们文家的脸……” 文智轩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三婶。” 黄三娘哭声一顿,文智轩已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文老爷子早已把我父亲逐出家门了的。” 第109章 苦命的李春花 黄三娘怔了怔,文智轩那黑沉的双眸如两座大山,向她压迫而来,压得她无法呼吸。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李建兰手里的东西,勉强道,“那是你爷奶一时的气话,哪能当得了真?只要公爹没和大哥脱离父子关系,那都是你爷和奶!无论什么时候,你们都得赡养他们!” “赡养?哼!”重重的冷哼声恍若平地惊雷,直吓得黄三娘抖了抖。文智轩半眯着利眸,缓缓道,“文老爷子既然只把三叔三婶当亲人,那么,这赡养的义务便是三婶一家承担才是。当初与我父亲分家,文老爷子就立了字据,从此双方老死不相往来的,白纸黑字还在里长那儿收着,要是三婶失忆了,我不介意亲自去把里长请来。” “这……”时隔已久,黄三娘没记起是否真的有立字据,一下子语塞了。 李建兰笑了笑,跟文智轩交汇了下眼神,便转身走了。由文智轩拖着,这黄三娘暂时找不了她或者文母夫妻的麻烦,她可以放心去找李春花了。 …… 当天边最后一抹夕阳落下,大片大片的黑便悄然地曼延至整个天空。黑黝黝的山洞里已伸手不见五指,里边成了一个独立的封闭世界,黑得令人窒息。 睡着的李春花忽然从梦中惊醒,而后惊慌失措地去寻找孩子。待触摸到孩子就在里侧躺着,才暗暗地舒了口气。 可她方才起猛了,造成头晕一阵昏眩,而此时,孩子被惊醒了,哼了哼,便细声细气地哭了起来。 李春花伸手一摸,是孩子尿了,掌心全湿透。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也找不到半块碎布,这才想起,没有尿布了。 洪灾来临的时候,王氏硬要等赖老三回来再走,拖了时间,以致东西没收拾多少,逃到山上时,好的地方都让村民给占了,所以只能栖息在半山腰的一个破山洞里。 她挣草药卖的一点钱,被婆婆扣除了大半,仅剩下八文钱。她便用这点钱,跟村人买了破旧衣裳改小给孩子穿,有些实在是太破不能再改了,就撕烂了当尿布。可尽管如此,也仅有十几文而已,她这两日实在太累,没来得及洗,便不够换了。 李春花等待脑袋里那一阵昏眩之感过去,便下了地,从角落的破布袋里翻出自己的烂衣裳,给孩子裹上。 孩子哭声渐止,小嘴儿在李春花怀里拱来拱去。李春花撩开衣裳,把奶头塞孩子嘴里。孩子拼命地吸着,可没喝几口,又没了。将奶头吐出来,闭着眼大哭。 李春花又换了另外一只,孩子才又忙吸吮。 李春花获得片刻的安宁,浑噩的头脑了也清醒了些。 外面天黑了,赖老三不知去了哪儿,婆婆王氏一早去了修整田地,至今未归。跟以往一样,所有吃的东西,王氏将都藏得好好的,根本就不因李春花是产妇,就仁慈一些。昨日又以没食物为由,没有给她吃晚饭。 在前一段时间,王氏因被李建兰恐吓过,对她的态度好了许多,可最近因她生了个女儿,便又露出她那刻薄的本性来了,不但经常不给吃,还变本加厉的,使劲磋磨她,一到晚上,便“赔钱货、贱人”地骂她娘儿俩,至少能骂半个时辰…… 孩子吸干了奶,肚子还没饱,又开始哭声震天。 李春花连日的饿肚子,人都饿得精神恍惚了,迷迷糊糊中,又把孩子喂给另一边。可两边都吸干了,哪里还有?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李春花也无声的落泪,口中喃喃自语,“孩子,你命好苦,怎么托生到你这个没用的娘亲肚中来?没吃没穿,还要时常堤防你那禽兽的爹……” 她猛地想起什么,惊慌失措地在枕头底下一阵翻找,良久终于摸出一把破烂剪刀来。幸好还在。 她松了口气,缓缓坐下,心里却有无尽的悲凉如潮水般漫了上来。 赖老三是头畜生,她生孩子才过三日,便忍不住要弄她了。她拒绝,居然把手伸向女儿……如若不是她拿着剪刀以死相博,王氏又恐闹出人命来,约束了他,他可能会活生生打死李春花。 即便接连几日,赖老三都宿在外头,可李春花半刻都不敢放松警惕,剪刀就在枕头底下藏着,只要他敢动,她就敢拼命。 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如何与虎狼长久相博?她想去找里长申诉和离,可是,要怎么说呢?说被家暴吗?每个家庭都有的,里长一定是劝和不劝离;说他要对自己才出生几日的女儿下手?可到底还没得手,没有证据不说,这还是爆炸性的丑闻,说了之后,恐怕整个石窝村容不下她母女了! 所以,只能忍。 可是,这种日子,不知何时才到头啊! 一阵阵绝望袭上李春花的心头,她真想把剪刀对准自己和瘦弱的女儿……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她吓得一个哆嗦,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把孩子紧紧护在怀里,一只手抓着剪刀,双眸紧张万分地盯着洞口。 “有人在吗?春花,你在吗?”李建兰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路上,前面不远处就是那黑黝黝的山洞口,她却踌躇不前了。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风,不知名的虫儿“吱吱”地在草丛里跳跃,乌鸦在头顶盘旋,发出刺耳难听的叫声。静得诡异,令人心慌。 如若不是洞外搭了几块尿布、几块大石头垒砌了一个灶头,李建兰都不敢相信,这里面住了人。 沉默了一阵,又扬高了声音,“春花,我是李建兰,你在不在里头?” 李春花精神绷成了一根弦,紧张得无法呼吸。初初时没有听见李建兰的声音,后来听到了,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再仔细听,果然又没有了。 李春花在这一瞬间,就已经历了失望到绝望的过程,被百般摧残的心脏便有些麻木了。直到再次听见李建兰的呼唤,且一声高过一声,她才敢相信。 狂喜袭上心头,她慌里慌张、连滚带爬地扑出去,“兰儿,我在,我在这儿!” 可她实在是太虚弱了,走了两步便软倒在地,怎么都站不起来了。一旁的女儿似被喊声惊醒,又细声细气地哭了两声。 李建兰听见里头总算传来了声音,便暗暗松了口气。她方才真的好害怕,李春花死在里头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近,一股夹杂着尿骚、汗臭等味道扑面而来,令她差点作呕。 里面漆黑一片,她不知什么情况,便在门口裹足不前,“春花,你在里边吗?能不能点火?我看不见。” 谁知,李春花虚弱的声音就在她面前响起,“兰儿,我、我在这儿。” 第110章 恶心的赖老三 李建兰就着外面灰暗的光线,眯着眼努力地瞧了瞧,才看清她就倒在门口。忙放下东西,把人扶起,“你怎么躺在这儿啊!” 李春花身子很轻,浑身黏糊糊的,散发着臭味。 李建兰一阵心酸,沉默着把扶她进里边,配合她把火点着了,便扶她坐下。 微弱的灯光,把李春花那张蜡黄而浮肿的脸照得分外吓人,也把这山洞里的所有家当都照得纤毫毕现。 一张破草席充当李春花两夫妻的床,几个布袋子堆在角落里,装着的应该是一家人的衣物;不远处的地面铺着干草,那里想必是王氏的窝了。然后,靠在门口处放着一口漆黑的锅子和几个缺口的碗,便再无其他家什。 李建兰从未见过,哪一户人家可以穷成这个样子的,比野人还活得不如!她眼眸浮上泪光,忽然猛地想起放在门口的东西,忙去拿了进来。 东西也没地方放,只好找两块石头垫着、放下,李春花便含着眼泪说,“你来就来了,还提着东西来做什么呢?你家那么多人,每张嘴都等着吃呢!” 李建兰不搭话,四处打量了一番,问,“你婆婆呢?赖老三呢?” 李春花正要说话,草席上的婴儿又哭了。她急忙把孩子抱起来哄,李建兰看了一眼孩子上裹着的烂衣裳,心里针扎一样疼。 暗自叹息一声,便走向铁锅的位置,一看,有个木桶,里面有水,看起来还算干净,便开始给她做饭。 做米饭时间要太久,李春花饿过头了,等不及,便给她做个面食。刷了锅,里头放上水,开始生火。而后,到山洞外头揪了一把艾叶,洗净备用。把面加水和成团,从角落里拿出木砧板和菜刀,麻利地切成细条。水开了后,把面条放下去,再切肉和艾叶末。等都弄好了,她在山洞里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钵,里面装着少许粗盐。 不等面条煮好,李春花便抱着孩子站在一旁眼巴巴望着了。 那食物的香味,实在是,太香太香了,她都不记得,有多久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了!用力地吸着香气,那饿了多日的肚子,一阵“咕噜、咕噜”地抗议。 李建兰先盛起一点,用充当筷子的树枝搅动着,等放凉了,才递给她,“慢点吃,这还有许多,别烫着了。” 李春花把孩子放下,迫不及待的吃上了。 面条劲爽,散发出浓浓的麦香,别提有多好吃了。 可更好吃的还在后头。 李建兰把锅里剩下的面条盛起,而后刷锅,把猪肉末放进去爆炒,爆出油后,加点盐巴,再放入艾叶末一起炒。 香味一阵阵在山洞里飘散,李春花一直盯着看,不住地吸溜着口水。 李建兰把猪肉和艾叶末浇到面条上,李春花眼都看直了,忙不迭地夹起一箸肉末,在口中胡乱嚼了几下,便囫囵地吞了下去。 香,实在了太香了!当下不顾食物的滚烫,吃得停不下嘴。 这是饿了多少时日啊!现代人坐月子,哪个不是大鱼大肉,好吃好喝供着,她可倒好,连饭都没得吃! 李建兰心里难受,面上却笑着,“你慢点儿,小心烫。” 李春花“嗯嗯”地应,吃得更香,忽然从洞外飞快地冲进来一人,一手便夺走了她手上的碗,直接伸手抓起面条往嘴里塞。 李建兰一看,是赖老三。 赖老三一边吃一边骂骂咧咧,“李春花你这个烂货,除了生赔钱货,屁事不会,眼下居然避着老子在煮东西吃,想饿死老子另嫁是不是?我告诉你,除非老子把你扫地出门了,不然,你想都别想!你等着吧,等娘回来,看弄不死你!”三两下把半碗面条吸溜个干净,伸手一抹嘴,把碗递给李春花,“再给老子盛一碗来。” 李建兰直接被气笑了,“我说赖老三,敢情我这么大个活人杵在你跟前,你全当透明是不是?春花还在月子中,想要吃的?怎么不让我帮你做啊!”双手环胸,缓缓踱步他面前,她眼里全是嘲弄。 赖老三方才远远的闻到了香味,他也是饿狠了,二话不说就甩开双腿飞奔进来,抢了食物就往嘴里塞,根本就没留意,这里多了个人。 此时听见李建兰的声音,一瞧,我的天哪,这是那个大肥婆李建兰?不过十几、二十日的时间不见,咋就瘦了这么多呢? 以往脸上那些痤疮、痘子全消失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裳包裹住她的丰乳肥臀,衬得她面色红润,富贵逼人,与这个湿热简陋的山洞,格格不入。 赖老三看直了眼,口水都流下来了,“啧啧,原来是大妹子,啥时候来的?”那只脏手使劲地在衣服上擦了擦,便往李建兰的脸上摸去,“才多久没见,你咋就变得这么水灵了呢?你三哥我,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李建兰身形一闪,避过,嫌恶地道,“别碰我,脏!” 赖老三鄙夷,贱货,装出一副神圣不可攀的样子,暗地里还不知有多骚呢! 赖老三脑海出现不久前的一个画面:文老三十分温柔地帮她梳头,她在月下坐着,微微仰着头
相关推荐: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
角色扮演家(高H)
将军夫夫闹离婚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媚姑
《腹黑哥哥。霸道爱》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她太投入(骨科gl)
阴影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