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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满心满眼都是那文老三。 然后想到那个被压翻了的草丛,那个艳丽的荷包、那些交、合后未散的气味……不甘、妒忌、艳羡、欲望……等等情绪翻江倒海般,全往下身冲去,直冲击得他要发狂。 李春花一见他目露淫光,倏地心惊,“赖老三!”再想起他说的那些话,顿时脸色发白,想不想地挡在李建兰面前,狠狠地推开了他,“兰儿是我的好姐妹,你收起那些龌龊心思来!” 赖老三被推得一个踉跄,他稳住了身形,对李春花更是恨之入骨。这几日得不到发泄,就已经憋着一把邪火,眼下还在李建兰面前落他脸面,这臭婆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春花你这下贱货,竟敢这样对老子,今日老子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捋高了袖子,便冲了上去。可他玩的却是声东击西那一招,转了个方向,一把抱住了李建兰,张嘴就往她脸上啃去。 李建兰原本以为他是要对李春花动手,所以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搂在正着!发愣间,那张臭气熏天的嘴又拱了上来,她头脑“嗡”地一声,气炸了,双手死命地掐他,“赖老三,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相公绝饶不了你!” 可此时精虫上脑的赖老三哪儿听得见这些,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丰满迷人的女人按倒! 第111章 失手打伤赖老三 李建兰被他双臂牢牢禁锢,她竟一下子挣不脱。他那罪恶的东西顶着她的下腹,令她作呕!她又急又气,正要使出错骨分筋术,那赖老三忽然“嗷”地一声,软倒了在地。 李春花“砰”地扔了手中的大石头,瑟瑟发抖直往角落里缩,还不忘抖着声音喊,“兰儿你快跑,快跑啊!” 李建兰蹲下一瞧,赖老三的后脑勺上破了个大洞,鲜血汩汩流出,顿时心慌了。赖老三是死有余辜,可她不想自己和李春花沾染上人命啊!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怎么止血? 李建兰急得像无头苍蝇团团转,一遍遍地对自己说,要冷静,千万要冷静,不然耽搁下去,人就完了! 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下来,“春花,你别害怕,我去洞门口摘一把艾叶给他止血,你看着点儿。”便往门口拔腿而跑。 李春花的脑子乱成了一团,她是真的想赖老三死的,所以才下了重手。因为如果他不死,这个山洞远离村人,叫天天不应的,兰儿一定会被他玷污。所以,她一点儿也不后悔杀了他。可瞧着李建兰头也不回地逃向门口的身影,心里还是酸涩不已。 她自己被问罪不要紧,可她才出生几日的女儿怎么办…… “谁在那儿?”一声断喝打断了她乱七八糟的想法。而后,在灰暗的光线下,她看到一个人影极快地跑了进来,快速地把嘴里咀嚼的艾草泥压在赖老三的后脑勺上,不停地对她说,“春花,快抱起孩子,快!” 是兰儿,她没有走,没有抛弃我! 李春花喜极而泣,就在这愣神间,婆婆王氏就出现在了门口。 “哎哟,我说是谁躲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原来是文家那比男子还能干的媳妇儿啊!这么晚还在咱这破山洞转悠,是寻宝还是咋滴?”王氏阴阳怪气地说着话,下一刻,便看到倒在了地上的儿子,“老三,你怎么了?”王氏“砰”地扔下手中的农具,大步走进来。 李建兰猛地站起,一手抱起草席上的孩子,一把拽住李春花的手,“春花,快跑!”王氏原先的两个儿子都夭折了,剩下这个么子是她宝贝疙瘩,平时谁说儿子的不是,她就跟谁急,要是被她发现,儿子被打得生死不知,她哪里会放过李春花?而她自己,也准拼不过她的,唯有三十六计走为上! 李春花被拽得身不由己地往外逃,一回头,便看到王氏手持一把锄头追了上来,吓得她大喊,“来人哪,救命啊!” 外面天已擦黑,月亮还没升起,两个女人高一脚低一脚地往外逃命。 哭喊声打破了这几座山头的宁静,不少村民点了火把冲着声音赶来。 仍是文智轩首当其冲,因为,他预感到,是他媳妇儿出事了。 远远便听见妇人的哭喊声和婴儿的哭声,他控制不住内心的焦躁,猛地飞跃而起,几个起落,便冲至了李建兰跟前。 李建兰跑得快断了气,忽然看见文智轩点着火,逐渐朝自己靠近,忙提起一口气,拖着李春花紧跑几步,躲到了他身后。 那王氏气喘吁吁,转眼就奔至面前,挥舞着锄头,大声怒骂,“该死的小娼妇,把我儿给打死了,拿命来!”锄头便挥了过来。 文智轩一听死了人,神色变得凝重,一把抢过王氏的锄头,喝道,“出了什么事,自有里长定夺,你非要暗地伤人才行吗!” 锄头被夺,儿子生死不知,李建兰与李春花又被文智轩护得滴水不漏,王氏崩溃了,一下子瘫坐在地,嚎哭起来。 “老天爷啊,我儿子被打死了,我连凶手的一根毫毛都碰不着,你让我怎么活啊!老天爷,你开开眼,下道雷把那两个心狠手辣的贱货给劈死吧,不然,我老婆子也活不成了啊!” 文智轩皱眉,快速地想着解决的方法,可别的村民也赶到了。 自然听见王氏的哭喊,听说赖老三死了,个个都愤怒了,“是谁,滚出来,胆敢在咱们村里行凶,不想活命了是不是!” 那王氏忙拍着大腿哭喊,“是李春花和李建兰这两个烂货!大家帮我抓了去报官啊!我儿子就是被她俩活生生给打死了,我一定要她俩偿命!” 众人一听,顿时怒视着李建兰两人,“你们真的杀人了?怎么杀的?” 李春花抱着孩子想要站出来,李建兰伸手把她拨拉到身后,往前一站,“人是我失手打伤的,眼下还在山洞里,不过还没死。” 人群哗然,“啊?还没死?王氏,那你怎么咒自己的儿子死了啊!” 王氏却哭得更凄惨了,“后脑勺那血流得跟水似的,不死也活不了了啊!”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怎么伤得这么厉害?李建兰,你跟这赖老三有仇还是怎的,下手这么重!” “对,就是有仇!”李建兰双眸涌现浓烈的恨意,“我姐妹春花自嫁给赖老三,就长期遭到他的殴打、虐待,坐月子都不给她饭吃,我早就想杀了他了!” 村民哗然,有村民愤慨,“这赖老三平时混账也就罢了,可自家女人生了娃,哪有不给吃之理?简直不是人了!” 也有村民说,“可是,不管怎样,都不该下重手杀人啊!李氏这下子死定了!” “就是!可惜啊,文家才刚过上好日子,她却因杀了人毁了自己,真是没福分的。” “还说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把她绑了交给里长,让里长送到县衙去了啊。” 文智轩把李建兰拽到身后,冷声道,“事情还弄没清楚,谁都不许动我媳妇!” “文老三,事实摆在眼前,你别想着包庇你媳妇,不然,整个村子都容不下你!”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看你拿什么护她!” “……” 众人争吵不休,可落在李春花耳里的都是李建兰“死定了”这类的声音,她整个人都懵了。 她浑噩的脑袋在思考一个问题。 如若兰儿死了,她和女儿走投无路之下,也活不了;可如若是自己死了,兰儿还有可能想办法养活她女儿……所以,还是自己死吧。更何况,兰儿对她那么好,怎么舍得她死呢? 而眼下兰儿肯为自己顶罪,也不枉自己为她拼过一次命。这一世,有兰儿这样的好朋友,也算值了。 这么一想,她反而平静了。 伸手捋捋两鬓间的碎发,她神色平静地站了出来,缓缓道,“大家都别争了,杀了赖老三的人,是我。” 第112章 成功和离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李建兰也怔了怔,随之,很是生气的把李春花拽了回去,“春花,你在胡说什么!你有没有为你女儿考虑过?”拼命的给她使眼色。 可李春花已想得通透,又怎会被她的话所打动?悲凉地笑了笑,“兰儿,谢谢你替我顶罪!可人是我杀的,我不能让你去顶!我被赖老三虐待如此之久,他死在我手里,是报应;从今而后,我再也不怕他威胁到我儿了,我赔上一条命也是值得的!”说罢她亲了亲女儿的稚嫩的小脸,把她交到李建兰手中,“兰儿,我把孩子交给你了,你帮我养育成人,或是将她送给靠谱的人家养大也行,总之,不要让她落到王氏的手中,好吗?拜托你了!” 轻飘飘的小婴儿落在李建兰手上,令她觉得觉得重若千斤,张口欲言,“春花……” 李春花恍若未闻,誓死如归地走到了村民中间,伸出双手,“赖老三想强行与我同房,我还在月子中,自然不肯。我与他争执之下,才失手把他打伤的。兰儿只是刚好去看我才遇见了,与她无关,你们把我绑走吧。” 村民再次哗然。“两人都有杀人动机,可到底是谁杀的呀!怎么越说越乱了?” “可是,如果伤在后脑勺的话……我想应该是这样才比较合理:赖老三这个畜生想强行与他媳妇发生关系,李建兰刚好遇上,愤怒之下才把他打伤的。” 这番话获得了众村民的一致认同,“对,没错,一定是这样!李春花,你也别傻到为李建兰顶罪了,杀人者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李春花脑子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怕把赖老三欲强暴李建兰的事说了,会造成李建兰的名声受损,所以故意说成是对自己施暴,可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导致这些人一口咬定了是李建兰杀的人。 她六神无主,闪身挡在李建兰面前,“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说,真的不关兰儿的事,是我杀的赖老三……” 正争吵不休,一个人正跌跌撞撞的跑来,嘴里大声嚷着,“救命啊,我快死了,谁来救救我啊!” 众人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这个满头满脸都是血的人,不是赖老三是谁? “鬼呀,赖老三回魂了!赶快跑啊!” 其实也怪不了大家,是王氏从一开始就给人传递“赖老三死了”的错误讯息,虽然后面有说他半死不活,可在大家的认知里,赖老三早已是死人。一个已死之人突然冒出来,怎不叫人害怕? 赖老三站定,样子有些茫然。 他醒过来时,觉得头后脑勺有点痛,一摸,一手的艾草渣与鲜血。他吓了一大跳,不小心把手上的血蹭到了脸上。刺鼻的血腥味,激发起他求生的本能,使他慌不择路的往外跑。 跑到山脚下,模模糊糊看到火光,这才蹒跚的走过来……只是为什么大家说他是鬼? 就连他娘亲王氏都瑟瑟发抖,双脚软得站不起,爬着往外逃,嘴里还嚷嚷,“三儿啊,娘亲可没害你,你不要来找我啊!” 他到底干嘛了,让大家这么害怕? 文智轩护着两个女人、一个婴儿,往后倒退几步,才紧盯着他看,“你没死?” 赖老三骨子里就害怕文智轩,所以即便血模糊了他的双眼,他还是认得这把声音的,因此,不等他思考,话边脱口而出,“回文山哥,我不知被谁从后脑勺敲了一下,晕过去了而已,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如此甚好。”文智轩眯着眼,笑了笑,“那就一起去见里长吧。” …… 去了里长家,再也没有外人,李建兰便原原本本的把经过说了。只不过,自己差点被玷污之事,说成了赖老三打她。 里长顿时火冒三丈,不顾赖老三有伤在身,抡起手杖就狠狠砸在他身上,“打死你这个畜生!我们石窝村一向风气很好,邻村的小姑娘个个都想嫁进来,可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虐待女人,连她坐月子你都不放过,这要是传出去,还有女人敢嫁进来吗?干脆把那脏东西剪了算,省得败坏我们石窝村的风气!还敢打兰儿,你知道现在全村人能活着,全靠兰儿吗?你是想引起公愤是吧,不知死活的东西!” 王氏“嗷”的一声,扑在自己儿子身上,“里长,我儿重伤在身,你再打他就死活不了啊!怎么说都是李春花这个贱人打伤了我儿子,你赶紧让她赔偿我儿子汤药费,让我儿去看大夫吧!” 里长气得说话的声音都发抖,“他这么混,死了也是活该!” 王氏身子一软,捣胸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来。 一般的农村女人都这样,遇到点儿事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里长也没辙,最后还是李建兰出声,赔给赖老三五两银子,并且要求他在与李春花的和离书上签字。 老三现在看到李春花就好像看见一坨屎,自然是十分愿意。而且,他自认为,自己只要把伤养好了,多的是手段把李建兰弄到手。 既然双方达成了协议,拿了和离书便劳燕分飞了。 李建兰把李春花带回住处,准备等吃过晚饭后,给她独立搭个帐篷住下。 李春花抱着孩子,双脚发虚犹如踩在云端中,找不到真实感。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她饿得两眼发昏、绝望痛苦,整个人生是黑暗的,她看不到光,想到了死;下一刻,李建兰出现在她面前,她吃上了美味的食物,可却打晕了赖老三,再一次的,她准备赴死;可转眼间,她就跟赖老三这个畜生和离了,终于摆脱了那个恶魔,从此将过上自由自在的好日子……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吗?她是不是饿昏了没醒来,所以在做梦? 她下意识地掐了自己一把,很痛! 文家一家人围坐在伙房里,准备开饭。 三个小孩围着用木板临时搭成的桌子转来转去的闹腾,很是热闹。饭菜的清香直钻鼻孔,文家人有说有笑的…… 她抱着孩子呆呆地站着,真的不敢相信,她已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那冯氏原本就因这件事被推迟开饭而心生怨气,眼下见到穿着又脏又破的衣裳的李春花,顿时白眼一翻,嘴角向下弯气鄙夷的弧度,道,“又多了个驻米虫!我怎不知,咱家什么时候成了慈恩所了?” 慈恩所是这个国家所设立的一个慈善机构,相当于现代的收容所。不过,由于流离失所的人太多,所以只勉强收容女子与小孩。 李春花没想到,自己的存在,会让李建兰在文家很为难。 可是,她以前也想过一旦逃离了赖老三,便去找收容所。可听说,收容所被一些权贵所控制住的,那儿的女子常被逼着卖淫…… 她顿时变得局促不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第113章 收留李春花 李建兰却沉默不语,将饭菜摆上桌,再把李春花拉过来,才淡淡地道,“大嫂,你说错了,从今而后,春花就是我的助手,她不但在我这儿吃住,我还给她开工钱的。你要是看不惯,就说服爹娘把我分出去另过算了。” 文惜福自从被自家父亲逐出家门,就很注重家风门规与团结,最避忌儿子们说分家,眼下一听,李建兰居然说出这么严重的话来,顿时把桌子一拍,怒声道,“我和你们娘还没死呢,我看谁敢提分家?”一双怒目,直直看着冯氏。 冯氏差点没被气死! 分家是李建兰自己提的,她哪有说什么?公爹为什么要对她发火?还有,这李建兰也真讨厌,“助手”是个什么鬼?仗着自己识得两个字,时不时从嘴里蹦出个新鲜名词,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害她想反驳都不能,想问,又显得自己太过粗鄙,真是活活憋死个人! 当下一声不吭,端起饭碗,随意地夹了两筷子菜,便要走到外面吃。 “慢着,大媳妇。”文惜福又冷声喊住了她,“听说你夫妇俩这两日都在砍树给你娘家人建房子?” 冯氏若有似无地应了声。 “我就奇怪了,你娘家在木旺村,那儿受灾不严重,山里也多的是木头,为何要你从这儿砍木头给他们?而且,你还有几个大哥,他们都干嘛去了,要你一个女子家家的去干这种粗活?” 冯氏神色很平静,“我娘家的人忙得很,个个都在家收割稻谷,不像我们这儿,闲人特多,一出去玩就十几日不见人影。” 这话不是影射李建兰夫妻么? 李建兰便淡淡地应声,“要是大嫂出去‘玩’一趟,也能把大米‘玩’回来,我们倒巴不得大嫂能天天出去‘玩’呢!娘,您说是吧?” 文母深有同感,连连点头,“这一段时日,多亏了兰儿带着大家打猎采药,眼下房子在建了,家里的粮食也屯了,村里人之中,就数我们家过得最好了。大媳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兰儿,我们全部人都得饿死?你呢,也该收收心,多为家里做点事情了。出嫁从夫,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妥当了,才好去兼顾娘家的事,你说对不对?” 这不是说自己没顾家里,只顾着外家么? 冯氏当下便冷笑出声,“娘只记得李氏这段时日的好,可怎么就忘了,在咱家以往青黄不接时,总是我娘家接济?眼下过上好日子了,就不管我外家了是吧?娘,做人这么忘本,您的心亏不亏?” 把饭碗重重地往桌面一摔,绷着脸往外走。 大家面面相觑,就文子辰喊了一声,“娘!”全家人最近都长肉了,只有娘瘦了,他心疼得不行,抱着饭碗,迈着小腿,“蹭蹭”地追上冯氏,高高地递给她,“娘,您累了一天,要吃饭才好呢!” 可冯氏正处于暴怒边缘,儿子的话便掐断了她绷紧的最后一根弦,望着那碗白喷喷的大米饭,她仿佛看到李氏那充满嘲弄的嘴脸,猛地抬手一巴掌打落,“吃吃吃,你就只顾着吃!你没听见吗?这大米是人家弄回来的,没有咱们的份儿!你还腆着脸去讨来吃!没骨气的东西,我真是生个蛋都比你强!给老娘滚一边儿去!” 冯氏骂骂咧咧地走向自己住的茅棚,文子辰站在原地,望着她孤绝的背影,眼泪一阵一阵的蜂涌而出,怎么忍,也忍不住。 看撒了一地的白米饭,他蹲下去,一粒粒地捡回碗里。 李建兰没想到这冯氏这么蛮横不讲理,叹息一声,走过去拉起文子辰,“米饭脏了,捡了也不能吃,你娘还在气头上,先让她静一静。来,我们取吃饭吧。” 文子辰却猛地一把甩开她的手,怒声道,“你走开!”像只受惊的小兽,充满了防备。 他觉得三婶是好人,可娘一次次说她虚伪,他都迷茫了,不知道三婶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方才,也是因为三婶,爷爷才训斥娘亲的,他的逻辑变成这样:如果三婶不在,娘亲就不会被骂,所以,三婶是坏人! 得了,真是好心被当狗肺了,李建兰拍拍手站起,转身就走。 伙房也仅仅是个临时搭建的草棚,一面墙是山壁,另外两面是用干草围起来的,另一面是洞开的,因此就着火光,不远处冯氏、文子辰等人的举动,在里头也能看到一清二楚。 文母对走回来的李建兰说,“不要理这孩子,过一阵子就好了。” 李建兰点点头,她也实在没有精力应付那么多人,她实在太累了。 一旁的文智欢全程当没看见,自顾自吃他的,小儿子文子瑞也跟他一个德性,对负气离开的娘亲半点留恋也无,吃得满嘴流油。 李建兰对这种没责任心又冷血之人最是讨厌,便下意识地远离了些。一看李春花还傻站着,便又去拖她的手,“快上桌一起吃啊,愣着干嘛。” 李春花挣脱她的手,苦笑道,“兰儿,我看你糊涂了,我还在月子中,哪能上桌吃饭的?”其实,她方才就该说的,怎奈脑子不灵光,没想到这一层。 李建兰一愣,再看其他人一脸尴尬的表情,顿时了然。自己来例假都被视为身染污秽,更何况坐月子之人? 可如果不让她坐下吃饭,她还抱着孩子,去哪儿吃? 正为难,李春花便说,“兰儿,没关系的,我不饿。” 李建兰听了心里难受,“瘦得没人形了,不知道多少顿没吃的了,哪里能不饿?” “我真不饿。你方才给我煮过吃的了,你忘了?” 李建兰没好气地道,“我怎么不记得?我还记得,你才吃了几口,便被赖老三这个畜生给抢走了呢!” 文智轩见自家媳妇为难,便说,“媳妇,要不然,你和春花住一块儿吧,今晚我先与老三凑合歇一晚,等明日将帐篷搭好就方便了。” 自家相公才初尝情爱,那滋味早已入髓入骨,这段时日又没机会同房,他心中早就如饥似渴,难为他肯把位置让出来……分外感激而又羞涩地望了他一眼,便要说,“好”,可二嫂莫氏已先一步开了口,“三弟妹,就让春花与我住吧,我看帐篷也不用建了,我们两个女人就住一块,彼此还有个照应。” 第114章 鸳鸯浴 李建兰微微皱眉,“二嫂,这不妥吧,你那儿的地方小。” “没感觉小啊!再说,你们夫妻,久别燕尔……”忽地红着脸打住不说了。 涉及到孙子诞生的事,对于文母来说,都是头等大事,便一锤定音了,“那就这样决定吧,饭菜都凉了,大家快点吃饭。” 没有人问过李春花愿不愿意。 李建兰有些愧疚地看着一旁傻笑着的她,想到她这段时日,与二嫂一起去采药,也已有了几分情谊,便叹息一声,同意了。 李建兰先把李春花端饭菜回帐篷内,又忙去找衣服给她穿,然后草草吃了点东西,便烧热水帮婴儿洗澡。这儿的人月子是不能碰水的,不但不能洗澡,就连漱口洗头都不允许,她不会傻到去劝说李春花,只是,这孩子必须要洗的,不然这么小,被细菌感染了就麻烦了。 小家伙软软的一团,瘦弱的粉嫩小身子在月光下泛着圣洁的白光,就像个小天使。可逐渐的,李建兰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忙喊文智轩把灯靠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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