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庄格格不入,任谁都会多看两眼吧? 贱人,贱人!怎么不去死!先是爱慕她的沐晨哥,眼下又霸占了文智轩这个美男子,她怎么这么好命! 众人也都愣了愣,被李建兰修理过的李香妹率先跳出来嚷嚷,“你这个女人真是恶毒,这件事情一旦嚷了出去,你相公倒没什么,可让我小姑怎么做人?她的下半生就被毁了,你养她啊!” 李建兰拍了拍手臂上的木屑,漫不经心地道,“不过是我相公救了她罢了,怎么在你嘴里说出来,像是我相公强了她似的?更何况,当初救她之人也并不是我相公,而是我。” 李香妹被噎得哑口无言,张荷花却急了,“文三嫂,那日我晕迷了,是你陪在我身边不错,可有人看见,是智轩哥哥抱我上来的,当时我的裙子还被水冲走了……”羞涩而难堪地低下头,“王二四处渲染我和智轩哥哥的事,要是闹得全村人都知道,我,我……我唯有一死了之了!” “你想不开要死便死呗。”李建兰仍旧气定神闲,文母却心生不安了,拽了拽李建兰,小声道,“兰儿,好歹是条人命啊。” 李建兰冷笑道,“那依娘的意思,是让她进门了?” 第121章 媳妇儿,你又顽皮了 文母顿时语塞。庄稼人娶小妾,真是闻所未闻啊!要是真娶了张荷花,文家还不得沦为全村人的笑柄?更何况,何氏方才说了,妾这个位置人家还看不上,要求休了兰儿,娶她做正妻的! 这样一想,文母心里更来气了,她儿子不过是好心救了人,却要闹得与妻子和离,也忒憋屈了吧? 当下态度冷硬了起来,“兰儿说得没错,此事我们不同意,只有找里长来定夺。” 李香妹一听,顿时掩面抽泣起来,“我可怜的荷花啊,你父母早早离世,全靠我一手一脚拉扯大的,眼下被人欺负了,却没个人出头啊。你要是不活了,我也随你去了算数!可文智轩毁了你的清白,却不承担责任,即便到了九泉之下,我也无颜见公婆啊!”哭声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十分有节奏,也忒感人。 张荷花一听,跟着“嘤嘤”地哭了起来。而簇拥他们来的亲戚中有些女眷,也都假意痛哭,一时间悲声四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家死了人呢! 李建兰算明白了,她们今日就是想将事情闹大,用舆论的压力来逼文家就范。之所以不想找里长处理,估计是怕露出破绽。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张荷花这货,自己跟陈沐晨都那样了,还来肖想她丈夫,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不过,没有关系,姐就是专业打白莲花脸的,等着瞧! 李建兰暗自冷笑连连,面色却十分平静,“一句话,要么等里长来定夺,要么,你们回吧。娘,这儿日头大,咱们回里边歇着。” 张荷花倏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眸里满是怨毒,“李建兰,只要智轩哥哥答应了,这件事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李建兰终于忍不住,露出极其讽刺的笑容来,“那你去求他吧,只要他答应了,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结果。”先不说文智轩为人如何,光是那天晚上瞧见的精彩大戏,是个男人都会对她万分鄙夷吧?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看她能作到什么程度! 张荷花犹豫了。 那日在村外等牛车,她是见识过文智轩对这女人的呵护的,而对自己,则是正眼都没瞧过一眼。 不过,眼下自己化了精致的妆容,还自动倒贴上门,应该有几分胜算吧?即便他不答应,她缠也要缠着答应! 注意打定,她神色也变得坚定起来,面上却娇羞地道,“好呀!我相信智轩哥哥不会这么残忍对我的。他现在在哪里?我找他去。” 李建兰,吐! 没见过去做人家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一抬眸,正巧看到文智轩肩扛了截木头往这边而来。 阳光直直照在他身上,令他身上每一处都仿若被放大了数倍。隔着老远,都能清晰地看见他修长英挺的眉,深邃的刀削般的五官,那厚薄适中的红唇微微上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短褐并没系腰带,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半块性感如蜜的胸肌,汗珠从面部沿着脖而下,每滑下一滴水都带着无尽的诱惑。而面上那新冒出来的一寸长的胡须,使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性感。 他是如此的鲜活,令李建兰看得目眩神移,心跳如雷,好一会儿才回神,对张荷花说,“喏,他回来了,你自己找他去吧。” 张荷花抬眸,对上文智轩那英俊的脸庞,性感胸肌,那发达的胳膊,强劲有力的双腿,“嘤咛”一声,身子都酥了半边。前几日听人描绘文智轩变得如何的帅气,她还不相信,此时一见,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酥了她的心脏啊! 她要得到他! 即便他的前途比不上陈沐晨,可也是个优质男子,在陈沐晨不愿娶自己的前提下,跟了他,也不亏。 这样一想,便敛容整衣,袅袅婷婷地走向文智轩,“智轩哥哥……” 文智轩却直直掠过她,大步走向李建兰。他肩上那截木头差点打着了张荷花,她险险地避过,脚却崴了一下,狼狈地跌在了地上。 文智轩扛着木头,不断地擦着脸上的汗,笑容却比那大太阳还耀眼,“媳妇儿,太阳这么大,别站在这儿晒了,赶紧进去歇着。” 要是以往,李建兰准过去帮他擦汗,还给他递上一碗酸梅汤解暑,可眼下……李建兰不咸不淡地道,“暂时还晒不死人。”眼睛冲张荷花瞟了瞟,“喏,那女子找你托付终生来了,你还不赶紧过去扶起人家?” “媳妇儿,你又顽皮了。”文智轩宠溺笑笑,双眸不经意地扫向张荷花,顿时愣了愣,这女子,好似有些眼熟? 那张荷花正被李香妹扶起,一对上文智轩的眼眸,小心脏“噗通、噗通”狂跳不停,便又整理下衣裳,小碎步地走了过来,“智轩哥哥……”声音又娇又嗲,要换作是别的男子,浑身上下早酥了。可文智轩不是,他只会起鸡皮疙瘩——在外头,他在一个地方见过很多这样的女子,那里就是,青楼。 他眯着眼去瞧她,终于想起来她是谁了! 他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还嫌害得我媳妇儿不够,是不是?” 因张荷花一群人是浩浩荡荡来的,本身就吸引了很多村人,加上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过长,便有更多八卦的村民聚集,此时一听文智轩的话,顿时嘲笑声一片。 有心善之人便提醒文智轩,“张荷花说你那日下河救了她,瞧光了她的身子,要你休了李氏,娶她呢!” 文智轩沉默不语,可冷峻的脸上却满是隐怒。良久,他猛地将木头往地上一砸,“砰”地一声,发出好大一声响,扬起漫长尘土。 而后,居高临下地站在张荷花面前,仍是一言不发。 他双眸透着凉薄,如王者般不怒自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无法言语的惑人气质。张荷花仿佛听见心花朵朵开的声音,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极其动人的妩媚的笑容来,“智轩哥哥……” “滚!”文智轩运足了力气吐出这一个字,震得张荷花双耳剧痛,几近失聪。 她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身不由己地连连倒退,双眸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羞愤之色,突然,脚下又绊着了什么东西,一屁股坐倒在地。 “哈哈……真是活该!” “人家夫妻感情不知有多好,她偏要破坏,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阵阵嘲笑声令她的脸变红又变白,可谓是精彩至极。 第122章 请里长定夺 文智轩俊如刀刻的脸上无任何表情,转了身,走向李建兰时,却不自觉地溢出了笑,“媳妇儿,咱们回去歇息吧,别被那些魑魅魍魉影响了心情。” 魑魅魍魉? 她竟被他踩落在了尘埃里! 好,既然他如此无情,那她做一回魑魅魍魉又如何!当下便麻利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冷地道,“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你不认,我会求里长主持公道的!” 说着,她自己率先转身离去,李香妹那些人愣了愣,才忙抬脚跟上。 李建兰心说,真有种!人家这么积极,自己也不能让她失望不是? 她冲一直跟在文智轩身边学打猎的一个半大小伙子招招手。 那小伙子十三岁,是个孤儿,叫赖向荣。这场水灾差点把他饿死,后来跟着文智轩去打猎,才勉强维持了温饱。因此,他对文智轩夫妻很是感激,眼下腼腆而恭敬地走到李建兰面前,“师娘。” 李建兰失笑,说过很多遍不要叫她师娘,他就是不听。 不过现在也没心思纠正他,便附耳过去,与他耳语了一阵。赖向荣连连点头,然后转身离去。文智轩腆着脸靠近李建兰,“媳妇儿,你跟小荣子说什么了,也跟我说说看?” 李建兰看都不看他一眼,对杵在一旁发愣的公婆说,“爹,娘,你们先进里头煮点夏桑菊喝去暑,这件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 文母仍有些担忧,“兰儿,可千万不能答应那张荷花,要不然……” 文智轩粗声粗气地道,“娘,那女人要是再敢逼迫我,我一拳头砸死她好了。” 文母一听,又气又怕,伸手去揪他耳朵,“你这混小子,多大的人了,还说这傻话!为这种女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文智轩疼得龇牙咧嘴,“娘,疼,疼!您先放手,我听您的便是!” 文母还是不放心,反复叮嘱,“你可千万别乱来,一切听兰儿的,听到没?” 文智轩连连告饶,那副做低伏小滑稽样,哪儿还有一丝方才威风霸气的气势? 李建兰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可一看到他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她又绷紧了脸,转身回到伙房。拿出几个小碗,分别装上这几日她做的芝麻糖、炸煎堆、南瓜饼等几样小吃食,慢吞吞地跟在张荷花那帮人的身后。 文智轩苦着个脸默默跟着。 这几日,李建兰因旺财的事而冷落了他好几日,眼看情况有所好转,偏偏张荷花又来搅事。这下子不知道猴年马月,她的气才会消了。 都怪张荷花这个贱女人,他等会儿一定要将她与陈沐晨有染的事说出,让她身败名裂!殊不知,他的媳妇心里是跟他一样的想法的。 …… 一刻钟后,张荷花一群人与那些看热闹的观众一起进了里长的草棚。 李建兰走得慢,她刚靠近人群,便听张荷花哭哭啼啼地说,“小女子句句属实,里长要是不信,可以传那王二来对证的。” 王二也是不学无术、整日吊儿郎当之辈,估计张荷花早已和他串通了口供,传他来反而不妙! 趁着里长沉吟的空隙,李建兰忙开口打招呼,“里长。” 里长便向她望来,那目光里有着探询与不满。 村民主动给李建兰让出一条道,她大大方方的走近,而后把装着吃食的篮子交给里长的妻子王氏。 王氏微微揭开上面的那一层碎花小布,一阵食物的香味钻进她的鼻孔。她一瞧,竟是这样精致的食物,顿时喜上眉梢,手肘偷偷的捅了捅李长,示意他也看看。里长斜着眼睛瞧上一眼,并无说什么,可面上的神色却缓和了。 李建兰暗暗松了口气。她就猜到,里长为她瞒着旺财这件事而生气来着!她多怕他在处理张荷花这件事上使绊子,才送了点心来示好——看来,效果不错! 王氏嘴上客气地说道,“我说兰儿啊,大家都是一条村的,哪儿值得这么客套了?”却站起了身。 李建兰忙说,“我自己胡乱鼓捣的一点儿小玩意,让婶儿见笑了!如若婶儿不嫌弃,就拿给您几个孙子尝尝吧。” 王氏是出了名的疼孙子的,哪儿还坐得住?“不嫌弃,不嫌弃。”她敷衍着就匆匆往外面的草垛走去。 而经过这一打岔,众人的关注点反而落在了那匆匆一瞥的小吃食上。好几个人抽动着鼻子小声问,“那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香!” “你不知吗,这文家最近天天都在做好吃的,那香味飘出好远去了!村里的小孩个个都到他们伙房外候着,只要还有,这李氏都会分给他们一点的,也算是好人了。” “可不是吗?我那小子拿了一小块回来说孝敬他爷爷的,偷偷掰了一点放我嘴里,又甜又脆,可好吃着呢!” “真有那么好吃吗?这段时日吃野草咽糠饼,嘴里都啃发麻了。采药我挣了点钱,改日去文家也买点来解解馋。” “切,你有钱,人家比你还有钱,又怎么肯卖给你?” “……”众人讨论热烈,里长不得不重重地咳嗽一声打断,“别人还等着处理事情,你们要围观便不许出声,不然,我把你们打将出去!” 众人不吭声了。 里长看看李建兰,又看看文智轩,便对张荷花说,“你且把事情的经过仔细说一遍看看。” …… 陈沐晨现在正万分焦灼地往里长家急匆匆赶来。想起方才赖向荣所传达的话,他就浑身冒冷汗。 赖向荣说,“张荷花在里长处哭诉,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却不愿意负责任,里长让我来传你去一趟。” 赖向荣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他自己却如被闷雷击中,跌坐在地,大半日都回不过神来。 真、真的东窗事发了? 张荷花这贱货,她自己去镇上相亲不成,又回来黏着他,求他上门提亲,真是笑话!他是个秀才,是未来的状元郎,怎么可能娶她这种水性杨花的烂女人? 他一定会跟里长说明,当初她是如何勾引自己的,希望里长能看在他即将上京赴考的份儿上,网开一面吧,要不然,他的前途就尽毁了! 远远便看见里长那儿围了好多人,他越发的忐忑不安,偷偷摸摸地靠近,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草棚内,没人留意到他。 第123章 立下毒誓 这时,他便听见张荷花在说,“他紧紧搂着我,我全身被他摸了个遍,下身的裙子也没了!我脑子浑浑噩噩,浑身无半丝力气,只能任由他胡来……事后与他说好,大家都不往外说,将此事隐瞒过去。可没想到,过了一个月,我竟、竟然被查出了身孕……呜呜,这才迫于无奈找他负责,可谁知道,他根本就不承认!” 张荷花的确是怀了身孕,她原先的计划是,先逼着文智轩娶她,而后再顺理成章地把孩子说成是他的;可眼下见他夫妻俩态度强硬,不肯让她进门,她把心一横,索性将自己被救之事胡编乱造一通,就变成了是文智轩救她,瞧见了她身子,一时把持不住,与她发生了关系。 可在外偷听的陈沐晨,却以为她声称的“他”是自己,想到与她苟且的事情就这么被她毫无遮掩的披露在大家面前,顿时怒发冲冠,却再也忍耐不住,边往里边挤,边大声吼,“里长,你别听这贱人在这胡言乱语、颠倒黑白,是她自己勾引我的!她如此的下贱银荡,不知睡了多少男人,她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凭什么要认?” 所有人都惊呆了,现场死寂。 张荷花如遭雷击,下一刻,却倏地吼道,“陈沐晨,你发什么疯,我什么时候和你有……”原本是一面吼一面向陈沐晨使眼色的,可惜他处在愤怒之中,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又怎会留意到? 不等她吼完,陈沐晨便大声打断,“张荷花,你还想在这儿骗大家是不是?为了揭发你的丑陋面目,我陈沐晨今日就豁出去了。”冲里长抱拳,十分悲痛地道,“里长,那张荷花在一个月勾引我,我拒绝了很多次,直到有次她直接脱了衣服躺我床上……我一时糊涂,就,就……我是该死,也请里长看到我寒窗苦读多年的份上,不要将此事上报,不然我,我,我这一生就完了。” “混账!”里长怒得猛地拍桌而起,指着陈沐晨破口大骂,“你堂堂一个秀才,饱读诗书,什么大道理不懂?却经受不住一个女子的引诱,你……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你可知,一旦考取功名,有多少比这高明百倍的诱惑和陷阱在等着你?你定力如此之弱,不用去赶考了,考了也会随时丧命!此事我会如实上报,你就老老实实地在家耕你那一亩三分地吧。” 陈沐晨之前是有骄傲的资本的。方圆三百里,才出了他这么一个秀才,一旦金榜高中,不但他飞黄腾达,还光耀门庭,风光无限。 可如果他与人通奸之事一旦上报,被革去功名不说,他还会被这四乡八里的唾沫给淹死!他的人生,彻底要毁了啊! 陈沐晨如丧考妣,双脚一软,跌坐在地。 然而,里长的话还未完,“至于你跟张荷花,”他看了一眼同样面色惨白的张荷花,严肃地道,“把你俩那些经过说清楚,否则,就绑你俩去浸猪笼!” 一听要浸猪笼,陈沐晨比谁都要害怕,“蹭蹭”地一头一脸的虚汗,哭喊着,“不要,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接着把张荷花如何勾引他的细节又说了一遍,甚至连在草地里野合几次也说得一清二楚。 张荷花面无血色,却死不承认,口口声声说,“他撒谎!他原本就爱慕我,一定是听说我要嫁给文智轩了,他由爱生恨,才这样恶意中伤我!我自被文智轩救起后,就一直躲在屋里,根本没见过其他男人,又如何与他有瓜葛?” 陈沐晨的家独立在山脚下,离村子较远,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张荷花每次去找他,都很仔细地观察四周,才进的屋,因此她才敢这样否认到底。 不得不说,张荷花还蛮聪明的,明白这个时候指望陈沐晨已不可能,只能死巴着文智轩不放,尚有一丝出路。 里长问,“陈沐晨,你说张荷花勾引你,可有证据?” 陈沐晨顿时语塞。 张荷花给他送的不是钱就是吃食,每次干那事儿也是匆匆忙忙的生怕别人瞧见,哪里有留下什么证据? 既没有证据,那么就不能证明张荷花与他有关系,那么别人就会想,或许张荷花和文智轩真的发生了关系…… 审问再次陷入了僵局。 张荷花与陈沐晨两人怒目对峙,曾经耳鬓厮磨的两人,转眼间就变成了仇人,真是令人感叹。 李建兰抬头看了看外面,忽然出声道,“张荷花,你说陈沐晨爱慕你,才这样胡编乱造,恶意中伤你;那我能不能也反过来这样说你,你对我相公也是因爱生恨,所以你才说了一大通谎言,逼迫他娶你?” 张荷花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可很快便转为冷笑,“陈沐晨是男子,他可以胡说,反正对他影响不大;可我一介女子,再怎么喜欢,我也没有傻到拿自己的闺誉与贞操开玩笑吧?” 也是,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相信没有哪个女子敢将此事毫不避忌地在众人面前公开。众人顿时有些同情她了。 李建兰则没让她糊弄过去,双眸逼视着她,“明明是我救的你,你家人也都看到,你却硬要颠倒黑白,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呵……我实话实说而已,我怕什么报应?甚至,我还可以对天发誓,如若我张荷花有半句虚言,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李建兰的目光有些怜悯,随之摇摇头,“其实不用发这么毒的誓的。这样,如果有证据证明你是说谎的,就让你里长把你逐出石窝村好了。” 张荷花顿时有些心慌,脸上也流露出几分迟疑。 村民们便议论道,“文智轩曾参过军,军营最是纪律严明的,我相信他的人品和定力没有那么差,救了人却又犯罪,他也没那么蠢!” “你们瞧瞧张荷花,心虚了吧,不敢答应了吧?活该!人家夫妻俩不知道有多恩爱,硬是要来拆散人家夫妻,这心不知道有多歹毒!” “就是!陈秀才也是个读书人,以往也没见过他妄语,眼下却言辞凿凿,我看哪,一定是张荷花自己在作妖!” 一句句、一声声,村民那些伤人的话犹如用蘸了生盐水的鞭子,一下下抽在张荷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疼得她全身都痉挛了。 她倏地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决绝与悲愤,“好,我同意!我张荷花今日如若说了半句谎话,就让里长将我逐出村子,从我家族中除名!” 李建兰抚掌称快,“好,痛快!”却冲外头喊,“小荣子,麻烦你带大娘与王二进来。” 第124章 张荷花谎言被揭穿 大家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赖向荣搀着一个老妇人慢慢走来,身后跟着缩头缩脑的王二。 张荷花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倏地站起冲了出去,手指着王二怒骂,“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将我和文智轩之事散布得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眼下还有脸来?给我滚出去!” 王二缩了缩脖子,嘀咕道,“不是你花钱让我这么说的么?” “你……”张荷花语塞,心中感到不妙,又腾地转身,双眼逼视着李建兰,“是你!一定是你让赖向荣指使王二这么说的!李氏,你好恶毒!” 不等李建兰说话,那位大娘就接口道,“姑娘,小荣子已经整件事情告诉了我。没想到,李氏救了你,你却要抢她的相公,我还没有见过像你这种恩将仇报之人还敢如此嚣张的!你还是收敛些,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点福吧。” 张荷花一张脸变的惨白,“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可不能乱说!” 大娘不管她,朝里长福了福,“里长,事发当日,我也在场,当日的情景是这样的。先是张姑娘把李氏推倒在地,我和几个村人阻止之后,张姑娘便破口大骂,还想把李氏推进河里,李氏避开,她自己便掉进了河里。她是识水性的,一面游水一面骂李氏,我不想看见她这副丑陋的模样,便走了。” 大娘说到这里,停顿下来微微喘气。一场洪灾令她无家可归,她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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