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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的人在村里买了一批田地,这些全都是两个弟弟的,万一她不在了,也能保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她自认为为娘家人设想周到,且认为他们现在过得很好,殊不知,家里人个个都恨着她。特别是老李氏,每次开始骂人,和骂累了总会来一句,“都怪李建兰那小贱人,无情无义的恶毒玩意儿,别让我见到她,不然我非抽她的筋、扒了她的皮不可!” 陈氏听了更是悲痛欲绝。 女儿小的时候,她当作是自己的心肝宝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容不得她受一点点委屈。 可如今她长大嫁了人,却拿了两个弟弟的救命钱走了,还逼着相公与她断绝关系……心肠得多冷硬,才干得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陈氏每日想啊想,就是想不明白,郁结在胸,对李建兰是又爱又恨。李文才偶尔劝慰,“孩子她娘,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不能这样消沉下去,咱还有两个小要抚养啊!那死丫头如此狠心,你就当没生她好了。” “我知道,我知道。”陈氏一面叠声应着,一面扯着衣襟擦泪。转身面对那两个嗷嗷待哺的儿子,她的心又是一阵悲凉。 她以前生兰儿时也是没奶,只能没日没夜守在伙房,熬糜烂的米粥来喂她。可头三个月,兰儿吃了总是不消化,整日整夜的哭闹,瘦得皮包骨。她只好抱去村里求爷爷告奶奶的,乞讨奶水喂她。就这样含辛茹苦把她养大,结果呢?换来的是她无情背弃。 陈氏心如死灰,怎么都打不起精神来照顾两个小的。 同样的,李文才也是十分的颓废。虽说他们不是称职的父母,可对李建兰的宠爱是无人能敌的。 爱之深恨之切,所以,李建兰的离去,对他们的打击真的很大。因此,当她再次出现时,他们表现出的不是惊喜,而是愤怒。 李文才率先拖着一条瘸腿,拿起扫把劈头盖脸的打过去,“你这个逆女,还嫌气我们不够吗,给我滚出去!” 一向柔弱的陈氏也变得强硬起来,与李秀才同声同气,“对,相公,把她赶走,我们不认识她!” 发生什么事儿了? 刚睡醒的李建兰仍是茫然状态,她发现自己还在文智轩的背上,便羞恼地用力挣扎下来,“文智轩,你放开我!” 苦命的文智轩一直背着她,本就浑身酸痛不止,进了李家,既要躲避岳父的攻击,又要顾着背上的她,李建兰一挣扎,胳膊受不住,便让她从背上滑了下来。 而此时,李文才的扫把又到,竟真的打中了李建兰。 李建兰原本想多,可脚掌心钻心地疼,双腿迈不动,便一下子被李文才打倒在地。 “媳妇!”文智轩痛心不已,忙过去抱起她。 李文才是很恨李建兰,可眼下真的打着她了,他又忍不住心疼。愤愤然地扔了扫把,扔下一句,“你走吧,李家不欢迎你这个外人。”便转身往屋里走去。 外人……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们,却只换来一句外人! 李建兰心里说不出的疲倦与悲凉。 都说倦鸟归巢,无论在外受尽多少的风吹雨打,只要有家可归,便不算孤单。可如今呢,家里容不下她了,婆家也回不了。她就像一只孤雁,离群独飞…… 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李建兰反而平静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任文智轩抱着,孤独而沉默。 文智轩瞧她一下子消沉下去了,心疼得揪成了一团。他抱着她一步步走进李家的院子,李建兰的身子绷紧,“爹娘不高兴……” 文智轩没说话,只是高声道,“岳父、岳母,兰儿快不行了,你们就那么狠心,不看看她吗?” 她不行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李建兰瞪目结舌,低呼,“你在胡说什么!” 文智轩把她放下,扶着她坐在台阶上,冲她促狭眨眨眼,“这个你别管。” “你……”李建兰正要骂他,可这时李文才与陈氏全都冲了出来,远远的,陈氏便带着哭音喊,“兰儿,我的兰儿,你怎么了啊?别吓娘啊!” 一瞧李建兰浑身又臭又脏,衣裳上还有血迹斑斑,两眼翻了翻,差点就晕了过去。直接把文智轩挤到了一旁,上前抱着李建兰就嚎啕大哭,“心肝啊,宝贝啊”的喊,完全忘了恨她。 李文才满脑子都是文智轩说的那句,“兰儿不行了”的话,整个人都是懵的,一见自己媳妇哭得悲切,他的眼眶也红了,低垂着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建兰总算明白,文智轩的用意了。他说她快死了,等于是铤而走险的下了一剂猛药,将父母对她的爱激发了出来。 只是,望着悲痛欲绝的双亲,李建兰自己也悲从中来。 或许她错了,当初不该采取决裂、断绝关系这般冷硬的方式,她或许多想想,能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也不至于,让父母伤心成这样! 李建兰一哭,李文才夫妻更加认为,女儿命将不久矣,越发的放声痛哭。这样悲惨的哭声,惊动了左邻右舍,而熟睡的老李氏也被吵醒了,穿着木屐“啪啪”地大步走来,人未到,声先至,“老三,大晚上的哭丧啊,哭?自从李建兰那贱蹄子走了之后,你夫妻俩整日里跟个吊死鬼似的,要死不活的,看着就惹人厌!这深更半夜的又在整什么幺蛾子?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手里捏着一根点燃的松枝,当火光照见李建兰的脸时,她怔了怔,而后二话不说,从脚上拽下一只木屐就扔了过去。 嘴里大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货,竟还敢回来,看老娘不砸死……”忽然看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而那只飞在半空中的木屐,却倏地没了踪影,在她预期中被砸中的李建兰还好端端地坐在台阶上,被陈氏护在怀里。 老李氏身形一颤,浑身寒毛倒竖,她不信邪,又扔了剩下的那一只。 同样的,那木屐在昏暗的半空中便消失了。 第221章 可怜的小弟弟 暗处的天鹰帮头领作了个干呕的动作,心道,这老婆子都多少天没洗脚了,真是熏死人了!要不是看在她是文夫人奶奶的份上,他非揍她一顿不可!“嗖”快速把木屐扔得远远的,半点儿声音也没发出。 一股寒意从老李氏的脚板穿透她的四肢百骸。她瞪圆了双眼什么也没瞧见。怔愣了片刻,忽而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喊声,“鬼啊!”光着脚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她屋子里跑去,接二连三的发出撞到东西的声音,令人听了都替她感到疼。 李文才夫妻被她这一嚎,脑子倒是冷静了些。上下打量下李建兰,发现她除了落魄点之外,完全不像将死之人,顿时生了疑窦。 文智轩一看情形不妙,连忙说,“岳父、岳母,在外头说话不方便,咱们先进屋说吧。” 两夫妻双双对视了一眼,心中疑虑更重,陈氏迟疑地问道,“兰儿,你……” 李建兰正寻思着如何自圆其说,忽然从屋内传出两个婴儿的哭声。 陈氏一听,急忙说,“兰儿,你先和轩儿进屋,娘去哄哄你两个弟弟,很快就去陪你。” 李建兰听着两个弟弟声音不大,也就比小猫大一点,心中浮起不好的预感,忙出声喊陈氏,“娘,两个弟弟为什么这般虚弱?有气无力的样子。” “这……”陈氏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拿眼睛去看李文才。 李建兰这时也发现,陈氏脸色苍白,瘦得跟纸片人似的,再看李文才,也一脸的菜色…… 她不过才离开一个月,家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李建兰心一紧,沉着脸说,“不行!我要去看看两个弟弟!”说着就猛地站了起来,文智轩想出声阻止都来不及。 只见她双腿一软,又“哎呀”地栽倒在地。 “媳妇,你总是忘了自己受了伤。” 文智轩心疼又无奈地把她抱进屋厅,让李文才去拿剪刀和找些干净的布条来。 李建兰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听着屋子里那两个弟弟的哭声,只觉得心脏处有只手在揪着,生疼生疼,便又开始蠢蠢欲动,“相公,你让我去看弟弟一眼吧,哭声这么弱,一定是哪里不舒服了。” 文智轩听她无意间喊了自己“相公”,心里别提有多酥爽了,声音柔得似要滴出水来,“媳妇,你乖乖的,你别动,先把脚上的伤给处理好了再说。” 转了脸对杵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站着的陈氏说,“娘,您就去把两个小舅子抱出来让她瞧瞧吧,省得她总是不安分。” 陈氏“哎”了一声往外走,边走便琢磨着,好像哪里不对劲?可很认真地想了想,又想不出来,加上两个儿子哭得她心烦,便放弃了——她完全忘了“兰儿快不行了”这件事。 而被支使开的李文才,傻乎乎地将东西找好,走到半道上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女婿骗了,一个将死之人,何必多此一举用布条裹伤口? “可恶!这两个畜生,竟敢如此愚弄我,我、我非得把他们扫地出门不可!”怒不可恕地快步走到屋厅,正要骂人,却瞧见文智轩把李建兰的鞋子脱下。 鲜血把袜子染透了,在灯光下,特别的触目惊心。 顷刻间,他所有的怒气都消弥于无形中。 耳边听着李建兰疼得连连吸气的声音,他心疼极了,生怕惊扰到文智轩、继而弄疼李建兰,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递上剪刀,低声问,“兰儿这是怎么了?” 文智轩含糊其词,“她今日受了很重的伤。” 不过是走了一日的路罢了,算哪门子的重伤啊!李建兰暗自好笑,可转念一想,也对啊,她被他伤得体无完肤,痛苦得差点死掉了,也算是很严重的伤了! 她神色变得黯然,李文才却慌了手脚,不断地追问,“受了什么伤?严不严重?” 文智轩三缄其口、讳莫如深,有时又故意说重了,直吓得李文才面无人色。 李建兰暗自撇撇嘴,别看文智轩这家伙总是一副莽夫样,可论起腹黑来,整个北流县,有谁及他? 正思忖间,文智轩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把黏连了的袜子剪开,因血液已干凅、凝固,即便剪开,也不能把袜子硬撕下来。文智轩试着扯了扯,她疼得满额都是冷汗,好在,陈氏抱着两个大哭不止的婴儿进来,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她心急地伸长了双手,“娘,快让我看看弟弟。” 陈氏却遮遮掩掩,不愿走近,“你还受着伤,等轩儿帮你上好药才……才好抱他们啊。” 李建兰听着两个小家伙微弱的哭声,哪里肯?硬邦邦地对文智轩说,“你去,把我两个弟弟抱过来给我看看。” 文智轩哪敢不从? 放下剪刀就走了过去,跟条小忠犬似的,直把李文才看直了眼。对李建兰一顿数落,“你已出嫁为人妇,丈夫便是你的天,怎可这般呼来喝去?女子当温和一些,不要这般粗鲁!” 李建兰耸耸肩,一脸不以为然。如若让她老爹知道她曾有过休夫的想法,不知他心中如何感想? 李文才知道女儿倔强,又有主张,他的话她是怎么也听不进去的了,便叹息着也跟着过去看儿子。又忽然想到,文智轩要从自己媳妇手中接过孩子,无可避免的会接触到媳妇的手甚至其他部分,便抢先一步比文智轩先抱过孩子。 …… 李建兰抱着两个轻飘飘的弟弟,望着他俩那发黄的小脸,真是又心疼又生气。她忍了又忍,才没有将火气发作出来,而是平静地追问陈氏原因。 陈氏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还是李文才觉得瞒不过,主动将一切都说了。 李建兰气得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当下毫不避忌地将林初九的暗卫召出,一方面发散人手去找,一方面让陈氏去村里花钱请个有奶的年轻妇人上门来喂弟弟奶水。 她忙了一天一夜,其实又累又饿,可她却觉得两个弟弟的遭遇比她还可怜些,便忙着将腰间所有的药丸子掏出,绞尽脑汁地为两个弟弟配置健脾胃的药方子——饥一顿饱一顿的,小家伙的肠胃都被折磨坏了。 文智轩见她这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气恼不已,闷声道,“我去邻居借点米回来煮。” 李建兰想着他也是饿坏了,有些心疼,忙说,“快去吧,我身上没有碎银子,就说明日给钱,邻居愿意买的。如若他们实在没有,你便去里长家……” 老李氏又穿了一双新的大木屐快步走进来,那“吧嗒、吧嗒”的声音很响,直接打断了李建兰的话。 她手持着一柄葵花扇,扇柄指着李建兰骂,“你们是谁?凭什么借米来我家煮?”翻了个大白眼,“有钱了就不认爹娘,落魄了就回来啃老,我呸!我老李家没有你这种骚蹄子!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娘打得你爹娘都认不得!” 第222章 弟弟成了大地主 李建兰倏地抬起头来,一双红肿的眸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老李氏竟不敢直视,可嘴上却丝毫不留情,操起扫把要赶人,“滚不滚?不滚老娘便打死你这只白眼狼!” 李建兰深深吸了口气,冲黑暗中喊道,“来人,把她给我绑了。” 如若是以前老李氏骂她,她会忍气吞声。可这次,老李氏做得太过分了,要知道,野山羊是两个弟弟的命根子,她却一再而三的偷去卖,根本就不理弟弟的死活,试问这世上有哪个做祖母的这般狠心的?简直是泯灭了人性! 老李氏忽然听见李建兰发声,举着扫把呆愣了下,直到从暗处走出两个黑衣人,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她制止住了,她才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上蹿下跳的闹。 李建兰不管她,将一些药丸子压碎,取了一些粉末用开水泡成糊糊,喂给两个弟弟。两个小家伙的小嘴嘬起小嘴拼命的吞咽,那副猴急的样子,令人觉得好笑又心酸。待吃完了,吧嗒两下小嘴,又开始哭闹起来。 好在,李文才夫妻花重金在村里找到了一位奶水多的妇人,而后带着她进屋为两个小宝宝喂奶,李建兰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一旁被黑衣人钳制住手脚的老李氏闹得厉害,周遭的邻居也纷纷过来看热闹,李建兰十分头疼,只好把老李氏放了。 可她没想到,老李氏如此疯狂,才获得自由,便倏地冲到陈氏面前,“啪”一巴掌扇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李建兰早跟我们老李家断绝了关系,你却把她放进来,给我两个孙子喂这些黑乎乎的东西,要是把他们毒死怎么办?你这个没用的孬货,整日里就只知道哭哭哭,我老李家要你有何用?” 李建兰根本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陈氏被老李氏一巴掌打倒在地。老李氏又扬起了第二个巴掌,她才猛地站起,不顾钻心地疼的双脚,如一头发怒的小狼冲了过去,“不要打我娘!” “哎哟!”老李氏被她撞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李建兰张开双臂护着陈氏,对着老李氏怒目而视。 祖孙俩剑拔弩张,一旁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忽然,不知谁喊了句,“里长来了。” 李建兰收回了与老李氏对峙的目光,将陈氏扶起。可老李氏却拍着大腿,呼天抢地地哭喊起来。 …… 那鞋村的里长,望着站在自己身旁,大眼瞪小眼的一老一小两个女人,颇为头疼。尽管他已了解了纷争的经过,可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又能如何呢?可不断吧,大晚上的,没个消停,吵得别的村民又怨声载道…… 他沉吟了许久,才转身面对李建兰,严肃地问道,“丫头,你当初闹着与李家断绝关系,如此的绝情绝义,眼下为何还要回来?” 李建兰沉默了一会儿,冲里长福了福身子,道,“是因为我无意间得罪了一位京城来的权贵,生怕祸及家人,才出此下策。现我与那位权贵修好,危险解除了,自然是要回来向爹娘请罪的。同时,也想请里长为我做主,让我的名字重回李家族谱,谢谢您了!” 不等里长回应,老李氏立刻跳起来骂人,“放屁!什么得罪京城来的权贵,瞎扯淡吧你!上次来喝满月酒的林大人、县令潘大人,不都是京城来的吗?他们与你的关系,明眼人一瞧都知不一般,如若你有麻烦,他们不会帮你搞定吗?分明是你花光了我两个孙子的礼金,又想回我老李家啃老!我告诉你,要我还活着一日,你就休想!” 很难想象得到,老李氏这么一位老妇人,中气竟如此之足,直把人的耳膜震得嗡嗡响。不过,众乡亲这回觉得她说得在理,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李建兰不说话,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拆开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沓有些湿了的纸张,拿了几张出来,其余的递过去给里长。 里长展开一瞧,是一张面额三百的银票与一沓地契。地契上写着山林一百亩,水田三十五亩,沙田二十亩,坡地六十亩、田地的位置、原来的户主、以及变更后的户主。 这些田地的买卖,都经里长签字的,所以他印象深刻。只是,当时前来买地的是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地契怎么在李建兰手上? 李建兰见他面露疑惑,便指着那户主上面的两个名字说,“里长,是我让人来买田地给我两个弟弟的,你看,林建平、林建安就是他们的名字,这儿还有他们按下的手印。”里长将地契凑近火光一瞧,还真是。两枚小小的手印,又极淡,很容易让人忽略。 也就是说,李家这两个才出生没多久的奶娃子,竟成了本村最大的地主?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不得了了,老李氏,你家成富翁了!” “这两个小娃子竟这么有福气,摊上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姐姐!” 众人七嘴八舌地称赞,老李氏却不屑地冷哼,“小贱货,你拿你弟弟的钱买这么多破地儿充好人,不过是想着趁他俩年纪还小,先赚上几斗米罢了。” “哈哈!”众乡亲哄堂大笑。 “老李氏,你是不是傻?她直接拿三百两不知能买多少米了,还用得着种田里,等上一年半载再收?” 老李氏把眼一瞪,“你们才傻,两百亩地,能打多少粮食了?我两个孙子长到十五岁才接手,这十五年她又打多少粮食了?” 乡亲们一想,好像也对…… 李建兰懒得理她,指着里长手中另外一张银票,“这是三百两银票,是我当初从李家拿走的,现在如数归还。” “哗!”围观的乡亲们沸腾了! “田地有两百亩,银子又有这么多,这老李家真是把镇上的地主都给比下去了!” “这么多钱和田地,不说这辈子,就是下下辈子都吃穿不愁了!这李家生的哪儿是女儿,简直是个聚宝盆!” “有这样一心为娘家的女儿,我生再多都愿意啊!这陈氏的肚皮是什么做的,咋这么会生?” “……” 竟有这般好事? 老李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着那些赞叹声,她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丝毫没有被打脸的尴尬,她对着那银票垂涎三尺,双眼发光地、伸手去接。 李建兰却先一步把银票拿走,“不过,两个弟弟尚小,这银票有我代为保管。” 老李氏一愣,这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没了,哪里肯依,矮胖的身子一扭,扑过去就抢。 第223章 跟老李氏算账 李建兰身形一闪,老李氏差点跌个狗扑食,憎恨地瞪了李建兰一眼,咬咬牙,实在不甘心,便冲李文才吼道,“老么,你说句话啊,哑巴了?这是你两个儿子的救命钱,凭什么让一个外嫁女拿走?还不赶紧抢回来!” 李文才愣愣地看着李建兰毫无反应——脑子里接收到的东西有点多,仍未转过弯来。 兰儿之所以跟他断绝关系,是为了保护李家? 兰儿是拿了两个弟弟的钱,可一分没用,还倒贴了两百亩田地? 兰儿拿出了一张面额三百两的银票,她从哪儿来的? …… 老李氏瞧李文才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就厌烦,嘀咕一声“窝囊废”,又冲陈氏喝道,“你也是个蠢的,儿子才是家里最大的依靠,他们的钱却被嫁出去的女儿握在手中,以后他们不怨死你才怪!傻愣着干嘛,问她要啊!” 可陈氏听见女儿为李家所作的一切,早就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一直都是又哭又笑地看着这个她引以为傲的女儿,如若不是碍着人多,她早就上前抱她哭一场了。 老李氏见没人理她,她顿时抓狂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嚎。 李文才回神,不耐地对她说,“娘,三百两并不能买这么多田地,这是兰儿在变着法子补贴咱们呢,你就知足吧。” “是啊,老李氏,你家一下子成了富农,得多亏你这孙女。太贪心了会遭天谴的!” “可不?谁家得了这么多钱和田地不高兴地要发疯?只有你在这儿哭天喊地的,真是奇葩!” 伴随着众人的冷嘲热讽,老李氏到底老脸挂不住,讪讪道,“谁让她烂好心买这么多地来着?水田也就罢了,那些山林和坡地能有什么作为?眼下兵荒马乱的,就不会换成米吗?” “嗤……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众人发出冷冷的嗤笑。 李建兰道,“奶奶,这些地我全拿来种水果、粮食的,自然不会少你的米。” “什么?!这地儿你也要做主?那咋不干脆变成你自己的好了?你们瞧瞧,我说这臭丫头会做表面功夫吧?都嫁人了还回娘家耕地,说出去还不把人给笑死!” 老李氏不依不饶地闹腾,李建兰不耐烦了,把脸一沉,“奶奶,我的事解决了。眼下该跟你说说两个弟弟的事了。” 老李氏没反应过来,翻着白眼,“你两个弟弟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儿?别想着转移话题,你今个儿当着乡亲们的面,先把这钱和田地给我交代清楚!” 李建兰也不说话,对陈氏说,“娘,去把两个弟弟抱来。” 在陈氏眼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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