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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序小说> 大灰狼霸宠小白兔:丫头,别想逃 > 第66章

第66章

的女儿就如那天上的仙女,什么都是好的。也只听得见她一人的声音,对她的话自然言听计从,含笑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傻笑着飘走了。 后知后觉的老李氏预感到不妙,她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低声骂道,“说不过我,便抱两个小娃子过来吵闹,也忒不要脸了!好,看在我两个孙子要睡觉的份上,我就不与你多啰嗦了,明儿定要你好看!” 说着就要走,李建兰却拦在她面前,好整以暇地道,“奶奶,估计我两个弟弟长什么样儿,您都忘记了吧?眼下都抱过来了,您就抱抱他俩,为何急着走啊?” 老李氏板着脸喝斥,“你爹娘这个月病鬼上身,两个小娃不是我带谁带,还问我长什么样儿?!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是吗?”李建兰轻蔑一笑,瞧见陈氏两只手分别抱着一个孩子转了出来,忙上前几步接过,抱到里长面前。 众人一看,顿时震惊了。 李家的孩子完全遗传了陈氏,李建兰貌美,两个小子俊俏。乡亲们还记得,满月时,这对双胞胎长得是粉雕玉琢,跟年画上的童子似的,一逗就乐个不停,可招人喜欢了。 可眼下一看,这两孩子变得面黄肌瘦,小衣裳下的小身子瘦成皮包骨,衬得二指宽的小脸上的眼睛特别大,黏糊糊的眼睫毛上还沾了泪珠,颤巍巍的欲坠未坠,分外的惹人怜惜。 而跟在后面的方才给他俩喂奶的妇女,红着脸小声地道,“我奶不够,孩子还未吃饱,所以,哄不睡……” 这回不等大家发出议论声,里长已忍不住问道,“怎么让你来喂奶?李家不是有只羊奶孩子的吗?” 妇女的脸红得快溢血,拿眼睛看陈氏。陈氏哀怨地看了李文才一眼,便难过地低下头去。李文才深深地看着老李氏,重重地叹了口气。 老李氏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便有些不安,故意大声地嚷嚷道,“都看着我干嘛?我不过是喂它吃点青草,谁会想到它逃跑呢?我也不想的呀!它本身就是个野货,跑起来就是十头牛都追不上,我能有什么办法?” 众人一听,也是,老李氏毕竟老了,想追也是有心无力,这事儿还真不能怪她。便七嘴八舌纷纷劝李建兰,“兰丫头,算了,你奶奶她也不想的。” “是啊,她再怎么拎不清,也知那两个是她孙子吧?她不会拿孙子的命根子开玩笑的。” “……” 李建兰却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谎言,“奶奶,我怎么听说,你是受了大伯娘的撺掇,要把野山羊牵去卖掉,山羊才跑了呢?” 老李氏暗道,糟糕,这死妞子怎么知道了?面上却极力保持自然,“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那样做?你别想着在这儿搬弄是非了,没人会相信你的鬼话的!” “奶奶,我问你,大伯在镇上出了事,大伯娘求您想办法弄钱去疏通,是也不是?” 老李氏一怔,面色有些难看了,支支吾吾,“你少在这儿乱说,没有这样的事!” “奶奶,我也在镇上开了铺子,消息是比您灵通一点的。”李建兰早就怀疑了,因此暗地里让黑衣人去查过了李文富的底儿,此时她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大伯李文富在赌场与凌家的人起冲突,被凌家人抓住,大伯娘通过您从我娘手中骗了很多财物去疏通,却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后面报上我相公的名号,凌家才放人。可才回来没几日,大伯便在铺子里偷偷养了个小老婆……奶奶,您一辈子省吃俭用就为了补贴大伯,您难道就没想过,他都拿您的钱去赌去玩女人……” “住口!不许你那样说我相公,他不是那样的人!”大伯娘黄雅芳在门外羞恼低吼,打断了李建兰的话。 第224章 了不得的盛事 李文富将她一人丢在乡下,她实在无聊,不过是过来凑热闹罢了,却被李建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开了她光鲜亮丽的外表,露出了那不堪的内在,怎叫她不恨欲狂? 所有人都望着她,那些目光充满同情、怜悯、嘲讽……她何时试过这般丢脸?她越发的愤怒,指着李建兰咬牙怒骂,“文富是大伯,你如此诋毁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别以为仗着有几分人脉,便想着横着走,我告诉你,比你有能力,后台比你大的人有大把!我就放长了双眼瞧着,你李建兰何时栽跟头!” 说完,手捂着脸跑开了。 事情急转而下,老李氏脑子一下子不够用,愣了愣,才手足无措地追上去,“大媳妇,你别慌,文富他没胆子找小老婆的……” 黄雅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没胆找”和“不想找”,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意思。老李氏这般说,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而老李氏还完全没意识到,仍十分紧张地解释,“大媳妇,那死丫头见不得我对你和文富好,妒忌才乱说的,你可不要信。文富孝顺是孝顺,可胆子特小……上次他不是跟我说很喜欢镇上那成衣铺的寡妇吗?想纳了当小妾来着,我恶狠狠地骂他几句,他便没有再……” 黄雅芳忍无可忍,大吼,“住口!” 在老李氏的记忆中,大媳妇一向都很敬重自己,说话细声细气的,哪儿见过她发火啊,所以,猝不及防地被吼了,老李氏脑子有些发懵,茫然地看着她,喃喃道,“大媳妇……”样子有些可怜, 李建兰心中冷笑,果然偏心便即是偏心,就算对方神憎鬼厌、十恶不赦,在偏心眼的人心中,也是正常不过的。 便不再管这两个让陈氏一辈子委屈,长时间处在水深火热的生活中的女人,对里长说,“事情经过您都了解了,剩下的事儿就有劳您了。”说着福了福身子。 剩下的什么事儿?当然是让她的名字重回李家族谱。 里长叹了声气,“丫头,你当初就不该那么冲动,你搞得你爹娘多伤心哪,差点都去了……” 李建兰忙说,“我知道错了,爹娘也亏得乡亲们照顾,因此,我决定将稻谷收成的一成,拿出来赠与村中公应急,就当报答乡亲们和里长的带携与关照之恩。” 村长大喜,“丫头,你此话当真?” 村中公一直是空的,因乡亲们日子难过,没有谁愿意往里边捐财物粮食。手上没钱没粮,他这个里长当得一点儿底气也无,可如若李建兰真的说到做到,他这里长能直起腰板做人不说,家人也不愁饿肚子了——坐在粮食堆上,做梦都要笑醒啊! 更何况,三十亩稻谷的收成十分之一,那得多少了啊? 李建兰十分清楚里长的处境的,给他甜头吃,是想他将家人照应好,做起事来也事半功倍。而且,此时她露出了财物,村里眼红的人也有很多,说不定会暗地里使绊子。可如果有里长护着,他们多少会忌惮些吧。 思及此,李建兰的笑容越发灿烂,“是的,里长。我爹会忙着开书院的事,没空理这些俗事,家里虽说会请丫鬟,可我娘要照顾爹的饮食起居,也不得闲,所以,关于种地之事,暂时有我来负责,我自然说话算话。” 她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像炸开了锅。 “什么?开书院?” “李家请丫鬟?这是以前大地主才干的事儿啊!” “种地还要请人打理?那种出来的粮食卖掉,也不够人工钱吧?” “……”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很吵,里长连喝几声,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这时,便听见李文才抖着声音、语无伦次地问,“丫头,我、我要开书院?我不行的……不是,我没钱……也不是……这书院不是你说想开便开的,其中涉及的东西太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跟我商量下啊?” 李建兰笑道,“我知道,这书院要找地方建,还要招生打广告,事情多着呢,您从现在开始准备,慢慢来,不着急,明年下半年才开始收学员呢。” 她说完又面向里长,“村里好久没热闹了,不如在社址八公那儿开次‘红潮’吧,所需粮食及银钱,全有我爹出。” “社址八公”其实就是指土地公。在南方,大部分破落的小山村,是没有建土地庙的,只在一处树木最为苍葱茂盛之地,选作土地公的栖身之所。 除了节日、红白喜事拜祭外,偶尔也会举行一两次祷祝的仪式,当地称这种仪式“红潮”。 这一日,祷祝者头戴红头巾,身穿红衣,一手拿牛角,一手拿着铜钱串成的剑,配合一旁有节奏的锣鼓声,光着脚在草席上一跳一唱,时不时吹响牛角和放鞭炮。这时,村里的每一户人家都要出人手来帮忙的,就在边上架火煮糖粥、蒸发糕、做糍粑等,而后通知全村人都来领了吃——他们认为,这些食物都是上天赐予的,又沾了土地公的仙气,所以每人都必须吃一点,实在吃不完,还可以分给家禽家畜,剩下要被处罚的。 总之,这对村里来说,是一件了不得的盛事。 此时一听李建兰出钱来办,个个都兴奋了,簇拥着里长心满意足地离去。 待他们走远,把大门一关,李建兰立刻瘫坐在了椅子上。 而李文才却难掩兴奋,迫不及待地要跟李建兰探讨建书院之事。可李建兰只气若游丝地说了一个字,“饿。” 李文才一愣,才想起李建兰身上有伤,样子也憔悴得不行,顿时自责不已,忙不迭进屋去喊妻子准备吃的。可等进了去,他才想起,家里除了米糠,再也没其他的了…… 李建兰也想到了这一层,忙想改口说不饿,天鹰帮头领闪身而出,“文主子,夫人,这是属下等人寻找山羊的同时,捕捉到的猎物。” 是两只兔子。 文智轩接过,问,“山羊找着了?” “已找到,属下等着急送猎物回来,因此先行了一步。” 文智轩点点头,李建兰便状似漫不经心地接了句,“我爹娘把几座山头都给搜遍了,硬是没见着山羊的半点影子。可你们不过一个时辰,便找到了羊……你们可真厉害哪。” 头领心中一凛,把头垂得更低,“是属下们运气好。” “第一次能轻松找见,第二次也是不费吹灰之力……你们的运气可真好。”李建兰闲闲地道,缓缓地站了起来。 头领顿时觉得无形中有大山一样沉重的东西落在他身上,令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冒冷汗。 似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才听见李建兰说,“将我从山洞出来的事报给你们主子听吧,就说我愿意为他做事,不过,我有个条件。” 当李建兰开始说话的时候,头领便觉得身上陡然一松。只是,她的话又令他疑惑。明面上,他真正的主子是林初九,可林初九却没吩咐她做事,倒是那高位者有任务下来……他倏然心惊,莫非,这文夫人都知道了? 第225章 迷雾重重 头领陡然抬头看向李建兰。 她面色平静,可那双清澈的大眼却告诉他,她已将一切都洞悉在胸……头领不敢与之对视,忙重重地低下头去,“但凭夫人吩咐!” 李建兰一字一顿地道,“我要你主子保我娘家李家、夫家文家,这两家三代人平安无忧。” 头领又是一惊! 这文夫人到底知不知道他真正的主子是谁? 身为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如惹他一个不高兴,他要谁死绝对过不了三更,连阎王都阻止不了!这文夫人是有些真本领,可也不该跟他提条件,还是这般的无理苛刻,他会答应才怪!弄不好,连他也会被砍头…… 见他十分为难,李建兰便说,“你只管把话转达便是,其他的你无需担心,我也能保证,你不会受到责罚。” 头领踌躇了下,才回应,“属下遵命。” 李建兰却没有说让他起身,一双眼眸直直盯着他。 头领心里发毛,背脊上又开始冒汗。过了良久,李建兰轻飘飘来了一句,“你不是瞎子。” 头领身形一震,想要争辩几句,可明白这文夫人说话从来都是有理有据,她定然是发现了自己不对劲,才这么说的,如若自己再不承认,只会自取其辱。因此,他将身子伏得更低,没有说话,当作是默认了。 然而,下一刻,文智轩却将他一脚踹飞。“砰”地一声,将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木门撞穿了个洞,他滑落在地。 “发生什么事儿了?”听见声音的李文才从屋里快步而出,头领才快速隐入黑暗中。 李文才点燃了松树枝照了照,发现大门破了,地上还流了一滩血,顿时慌了,正要喊人,可一转身,却看到女婿手中提着两只兔子。 “岳父无需惊慌,是这两只畜生想逃跑,把门撞坏了而已。”文智轩淡淡地解释。 李文才嘀咕了声,“这俩兔子的力气也忒大了些。”下一刻却“腾地”眼前一亮,女婿居然捕了两兔子回来,晚饭有着落了! 两只肥兔子也确实生猛,被文智轩拎在手中不断地挣扎,李文才欢喜地直搓手,“轩儿,来,让我提去杀了,赶紧给你俩烧了吃。” “岳父,我来,您歇着就好。”文智轩说着抬脚要走,李文才忙拦住他,“一家人莫要这般客套,你看兰儿。”下巴冲李建兰那儿扬了扬,“她多累啊,你陪陪她,啊?” 文智轩也不是拘泥之人,且看李建兰趴在椅背上,很是虚弱的样子,哪里还有心思做饭?便不再坚持,把兔子给了李文才。 李建兰确实很累,这一整日的经历,将她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此时她全身都累到麻木了,仿佛飘忽的灵魂已游离在这具身体之外。 一双大手忽然落在她的双肩上。 “媳妇儿,累了吧……”他的声音如夜色般浮浮沉沉、缠缠绵绵,他使出的内力,透过温热的大手传入她体内,令她的心颤了颤,不自在地将身子扭了扭,他的双手却握紧了她的双肩,“别动,我帮你按一按。” 说着双手开始缓缓按捏。 李建兰挣了挣,没挣脱,便也半推半就地由他了。他的力道拿捏得很到位,不轻不重,且是针对性地按捏穴位,她感到舒服极了。 四下里十分安静,虫鸣声声,秋风习习,时不时响起几声狗吠,她鼻间嗅着乡下特有的泥土与牛粪混合的味道,只觉得心里十分的安宁,半闭着眼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 “媳妇儿……”文智轩低声唤她,她模糊地应了一声。 “媳妇儿,你还生我的气吗?”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心。 李建兰突然从梦中惊醒般,猛地抬起头,坐直了身子,虽没说话,可冷漠疏离的气息却从她身上散发,一股无形的墙将两夫妻隔绝了开去。 到底还是自己急了些。 文智轩暗暗懊恼,感应了下,那天鹰帮的人果然信守诺言,在他夫妻俩单独在一起时,主动退离数丈以外,便忙转移了话题,“你怀疑山羊不对劲?” 李建兰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站起,看向黑漆漆的门外,“嗯。你有没有发觉,它对天鹰帮之人特别的温顺、友好,对其他人却是野性难驯?” “你是说,这山羊是天鹰帮驯养的?” “是否他们驯养,眼下难说。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山羊是认得天鹰帮众人的。” 所以,每次天鹰帮一找它,它便乖乖跟他们走。 那山羊出现在李建兰面前,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山羊与天鹰帮有什么渊源?山羊每次出逃都往山上跑,它的家真的在山上? 这所有的一切都如重重迷雾,将真相掩藏。 文智轩想不通其中关节,便不再费心神,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吃尽了苦头的李建兰,“媳妇,别去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李建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倒会逃避问题!好在,我压根儿就没指望你这个鲁莽之人能想出一朵花儿来!” 文智轩搔搔头,“嘿嘿”傻笑两声,“媳妇,其实你可以喊我莽牛。村里人都这么喊我。” “……”李建兰直接被气得无话可说,愤愤地转身坐回椅子上,察觉到文智轩走近,便竖起一只手阻止,“不用你按了,我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会儿。” 文智轩身形顿住,喉间似被塞入一把海沙,苦涩、酸痛难言。 媳妇儿没有再跟他吵闹,可对他采取了冷暴力。她可以跟他说话,可以当没事儿一般与他相处,可她却不会对他笑,不会对他撒娇,不会埋怨他,也不会对他关怀备至……这种当他陌生人的感觉,就好似她用千万斤钢铁注了一堵心墙,则他永远的被阻隔了在外…… 李建兰可不管他心里如何想,她背着他趴在椅背上,闭着眼假寐。 秋风四起,夜凉如水。 夫妻俩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谁也没有说话,心中却都不好受。 过了良久,文智轩发出轻微的叹息声,正要抬脚走近她,从门外却怒气腾腾地闯进来一人。她身材矮胖,步子却放得飞快,一根点燃的松树枝。将她皱纹密布的脸照得分外清晰,脸上未干的泪痕也隐约可见。 她急匆匆地朝李建兰走近,却猛地把一块藏在手中的大石头,对着李建兰的头砸去。 第226章 大姨妈造访 她以为自己这样猝不及防地偷袭,一定会砸中李建兰。所以这一瞬间,她心里感到无比的畅快。 可下一刻,却看到文智轩轻轻松松把石头捏在掌中把玩。 她傻眼了,愣愣地有点反应不过来。 李建兰却倏地站起,嘴里扬起一抹冷笑,一步步朝老李氏逼近,“奶奶,你一定是又被大伯娘洗脑了,所以,眼下你恨不得我去死,对吧?” 她、她怎么知道的? 老李氏嘴张得足矣吞下一枚鸡蛋,又听李建兰说,“我还要在家里呆上一顿时间,既然奶奶如此不待见我,不如收拾下东西,去大伯家里住两日吧。” 老李氏仍未反应过来,愣愣地道,“去大伯家?” “嗯。”李建兰笑着点点头。“对了,我忘了大伯现已有了两个家,您是想去镇上与他的小妾联络下感情呢,还是在村里与大伯娘相依为命?” 老李氏听着这怪腔怪调,总算回神,却被气得七窍生烟。扬起手掌想打李建兰,又想起她有文智轩护着…… 打不得,骂不得,老李氏一下子被气得心肝肺疼,瞪圆了双眼,恨不得吃了李建兰。 李建兰笑面如花,“奶奶,您说吧,去哪个家,待会儿我和娘亲自帮您收拾东西,把您送过去。” 老李氏颤抖的手,指着李建兰哆嗦了半天,才总算吼出一句话来,“你、你……这是我家,我哪儿都不去!倒是你,一个外嫁女,竟打算长时间呆在娘家蹭吃蹭喝,你还要不要脸?我老李家的名声都被你败光了!” “奶奶,自从您瞒着爹娘把我卖给文家,咱这李家,还有名声这东西吗?嗯?”李建兰慢条斯理地说着,那双清澈的眸里却发出冷冷的寒光。 老李氏暗地里打了个寒颤,竟不敢直视她的双眼,不自觉地倒退了几步,勉强支吾着说,“我、我是觉得文家这头亲事甚好,怕你娘太过软弱拿不定主意,给错过了,这才做了主……你眼下在文家不是过得很好吗?被养得皮白肉嫩的,银钱也到使不完,竟还怪我……这一段时日,你弟弟都快饿死了,也不肯回来瞧瞧,你真是没心的,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呸!” 老李氏恶狠狠地啐了她一口,李建兰侧身避过,却越发的心寒,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斩钉截铁,“奶奶,我让你跟着大伯,是为了你好,不然,我这头你所谓的白眼狼,指不定一不高兴,就咬您一口了。更何况,”李建兰笑容阴恻恻的,凑近老李氏耳边缓缓地道,“我还养着一群小鬼,他们时常在大晚上出来活动,还总爱吃大木屐……总之,不是人的东西就是这么怪诞,我是怕吓着奶奶您……” 老李氏想起自己方才扔出去的那两只旧木屐无影无踪地消失,便自动脑补了两只鬼长着血盆大口,一面狞笑一面张着血盆大口,“咔嚓、咔嚓”地咬着她的大木屐的画面。不等李建兰把话说完,便逃也似地往她房间冲去,发出一连串木屐撞击地面而发出的声音,密集而响亮。 文智轩暗暗好笑,“媳妇儿,你越来越调皮了。” 李建兰耸耸肩,“做贼之人总是特别心虚,可怨不得我。”说完转身往外走,“走吧,去杀兔子。” 文智轩刚想说不是有岳父在吗?随之便想到李文才是一介弱质书生,让他杀兔子,说不定反而被兔子给杀了,便抢先走在李建兰前头,“媳妇儿,我去。我顺便烧热水,你回房休息一会儿,很快便好。” 李建兰脚步一顿,她是很想去休息,可瞧着他同样发白的脸,想着帮他分担一点是一点,便装作没好气地道,“你看我身上又湿又脏,能躺得下去吗?倒不如两人一起动手快些。” 文智轩还想再劝,可瞧她绷得紧紧的小脸,便打消了念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仔细琢磨她的话,便明白媳妇儿心疼自己,心情好得要飞起。 …… 两夫妻让人回去通知文家,说有事要在外家逗留几日。虽然对他俩为何会从石窝村的深山,突然出现在几十公里外的那鞋村感到疑惑,可总算得知两人无恙,便放下了心中大石。 而李建兰之所以还逗留在外家,有几件事要办。一是将老李氏遣走,二是买地给李文才建书院,三是雇佣村人将土地修整,四是给家里买米买盐买油。 她很忙,不过她习惯亲力亲为。村里人瞧她夫妻整日里坐着牛车进进出出的,粮食、衣物不要钱地往家里搬,都羡慕得不行,直说李文才会生女儿。 每每听见那些奉承的话,李建兰也只是笑而不答,她有条不紊地按照她拟定的计划忙碌着。 而里长很快便安排了一场“红潮”,以往都是大家集资请的,眼下却听说是一位女子出钱包了,不但村里人感到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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