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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了一声,便稀里糊涂地也上了马。 接下来便是日夜兼程地赶路。 文智轩感到无聊透了,几次想说自己单独出去闯一闯,可面对国安那张冷漠的脸,话到嘴边又溜了回去。 他不明白,国安在山里明明是那么和蔼可亲的大师兄,一到外边就变了个人似的,那双眼眸永远都是冰冷的,当他看人时,特别的锋锐,仿佛连空气都被切割开来。面对这样一个威严、强势的熟悉的陌生人,文智轩感到无比沮丧。 好在,后来因一场际遇,遇到了阿海等人,大家前行的方向相同,便结伴而行。 可是,很快的,国安被一波波神秘的黑衣人追杀。有一次,文智轩与阿海等一群人掩饰着他逃脱了,不过也都受了重伤。一群人在深山老林里躲了半个月。等感觉到安全了,国安便提议大家结拜。都是一群不经人事的少年,经过了一场生死战,被热血冲晕了头脑,便欣然同意。 国安年长,为大哥,阿海为二哥,文智轩排第三,后面还有阿银第四,阿风第五。五个少年在山里对月当歌,把酒言欢,很是过了一段逍遥的日子。 而后,伤养得差不多了,便又重新整装出发。 只是,当他们到了外头,才明白,现实的残酷。 首先,国安并非普通人,他是前一任皇帝的唯一活着的儿子慕容闵,此次他出山,便是联络他父皇的旧部造反。 文智轩几人震惊万分,不过还是在慕容闵的一再恳求之下,追随他,千辛万苦替他打下了江山。 等一切尘埃落定,文智轩几人辞去官职,再次闯荡江湖。这时,他们结识到更多志同道合的好友,结成了一个小帮派。 可五年后,郎月国遭到了北狄国入侵。 慕容闵派人寻到他们,再次恳求他们出山帮忙。文智轩想,有国才有家,便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可没想到,他这个错误的决定,几乎害死了所有兄弟…… 文智轩说到这儿,便打住了。 可李建兰察觉到他身体紧绷,呼吸凝重,似陷入那无尽的自责与痛苦中,便温柔地紧贴他的胸膛,双手环抱着他精壮的腰身,“没事儿了,相公,一切都过去了。” 文智轩苦涩的语气里杂夹着愤恨,“怪我太天真,以为共同经历了无数风雨,便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了,可自始至终,我们都只不过是他登上高峰的垫脚石。” 李建兰明白,这里的“他”指的是谁。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何事,可她想,定是那慕容闵利用了这几个患难与共的兄弟。 她在文智轩脸上亲了亲,“有些人或有些事的结局,冥冥中上天早已注定,并不受个人或外力而影响。相公,你别太自责了。” 文智轩十分严肃地道,“媳妇,错了就要认,不能为自己的犯错而找借口。” 李建兰神色讪讪,“好吧。”她也懂,只是不想他太难过罢了。 “媳妇,你放心,我不会因此而颓废不振,我会杀了慕容琪,祭兄弟们在天之灵!”文智轩言之灼灼,声动如雷,语气里透着坚定不移的决心。 李建兰想到慕容琪的地位,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下。可他的话又令她疑惑不解,“你们后来是追随皇帝出征打仗了吧?战场上刀剑无眼,生死皆有定数,可为何说你自己害死了所有兄弟?这跟慕容琪又有何关系?” 文智轩沉默了。 他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一尊忧伤的古希腊雕像,连李建兰离开他的怀抱,都似无所觉。他的悲伤无声无息在帐篷内流淌,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时光,投在多年前那残酷的战场上。 李建兰不忍心看他这副痛苦的模样,便摇了摇他的胳膊,“相公,那杀慕容琪是你的终身目标吗?” 文智轩将目光收回,落在李建兰身上,有些迷茫。 是啊,拼尽全力去杀一个人,即便那人是个皇子,对他而言,也并不是十分的困难。可杀了慕容琪之后呢?他被通缉追杀,家人怎么办?媳妇怎么办?更何况……他的目光落到了李建兰的小腹上。说不一定,媳妇的小肚子已经孕育了新的生命。难道它尚未出生,便要跟着他亡命天涯吗? 李建兰瞧他的目光变得越发的晦涩难懂,又见他盯着的小腹,顿时便明白他在想什么了。有些不自在地侧过身,微微遮挡了下,说道,“相公,其实,要杀慕容琪,不难。且保管事后,咱们不会惹上麻烦。” 文智轩猛地看向她,不敢置信。瞧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泼她冷水,“媳妇,虽说我与皇帝有几分交情,可慕容琪毕竟是他儿子,我如若把人杀了,他一样不会放过我。所以,你别想着打他主意了。” 李建兰俏皮地摇了摇手指头,“相公,你太小看我了。” 第200章 别人家的媳妇他不喜欢 文智轩盯着她姣好的面容,他双眸越来越亮,如那耀眼的黑曜石。他猛地将李建兰搂在怀里,狠狠地亲上她的唇。带着惩罚性的,啃噬、吸吮,似要把她的灵魂给吸走。 李建兰对这只大熊一言不合就亲感到些许的无奈,她双手抵着他的额头,“相公,话还没说完呢,快起来。” 他含糊不清地道,“我亲到你主动说为止。” 说?说什么…… 李建兰努力地集中精神想了半天,将与他的对话承上启下,终于明白,他这是等她主动说如何谋杀慕容琪而不受罪的方法呢! 李建兰的内心有些小得意,有些小膨胀,揶揄道,“怎么?骁勇善战的文大将军,也会向我这一个小妇人讨教事情?哟哟,真是受宠若惊呢!” 文智轩翻身在她身旁侧卧,懒洋洋地道,“媳妇,你这典型的过桥拆板,方才你怎么没说脚疼?” 李建兰脸红红,支支吾吾,“我方才……方才不是集中精力,时刻堤防来着?” 文智轩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头,“好个口是心非的坏丫头。” 李建兰讪讪然,说了一句令文智轩更加抓狂的话。 “好了,我不顾脚疼犒劳了你,你也该好好跟我说说,跟慕容琪的那些个恩怨了吧?” 文智轩瞧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很是无语。 有哪个女子在跟自己心爱的男子温存后,不缠着他说些甜言蜜语的?他媳妇倒好,满脑子都是别的事情。便没好气地道,“以后不准在这种时刻提起别的男子,破坏气氛!” 李建兰可委屈了,嘟嘴道,“相公,你有没有搞错啊,为了逼我说出整治慕容琪的方法,你方才都对我……这样了,眼下我主动说,你却不想听了?哪有你这样的,反复无常!” 媳妇不高兴了? 好吧,哄媳妇第一法则,便是,毫无原则的道歉,“媳妇,我错了。你说,我洗耳恭听。” “……”敢情这厮是道歉道上瘾了! 李建兰揪起他的耳朵,凑近大吼,“相公,我让你将与慕容琪的情说清楚,我才好想办法,你都没听见吗?” “听见了,听见了。”文智轩被她吼得耳朵嗡嗡直响,掏掏耳朵,忙妥协。 “这还差不多。”李建兰松开手,淡淡的命令,“说吧。”慈禧似的。 文智轩内心忍不住叹气,别人家的媳妇对自家男人是千依百顺的,可他家倒好,反过来了。可是,他也羡慕不来,因为,别人家的媳妇,他不喜欢啊! 当下便一脸认命地将说道,“那几年,我们跟着皇帝收复失地、清理乱党,虽然艰苦,倒也还算惬意。可因他早年出外学武,千辛万苦夺得皇位后,又总在外东征四讨,他的三个儿子缺乏管教,个个都是不省心的。太子慕容睿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二儿子慕容琪却四处拉帮结派,野心勃勃;三儿子是个傻子,只知整日里与宫女追逐戏耍。皇帝时常在我们面前长吁短叹,说自己后继无人,我们听得多了,就给他出个主意,不如全力培养太子,毕竟日后是他继承大统。皇帝同意了,并让太子拜我为师……” 李建兰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了,“不得了了,枕边人竟然是太子的师父,小妇人惶恐!”说着就要起来跪拜。 “媳妇,你能不能安静地听我说完!”文智轩抓狂了。 李建兰忙叠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请继续。” 媳妇儿也有跟自己道歉的时候! 文智轩颇为满意,便摸了摸她光洁的小脸,“乖。” 李建兰仰头看他,“你既是太子的师父,那不安分的慕容琪当然视你为眼中钉了,所以,他便想方设法打击你,甚至毁了你,是不是?” 文智轩曲指,在她额头上一弹,“聪明。” 第201章 不动声色解决掉 “相公,你又弹我额头。”李建兰委屈地摸了摸头,愤愤然也在他额头上弹了下。文智轩不在意,拿起她的手亲了亲,继续道,“慕容琪制造舆论,说我与太子交往过密,有替他谋权篡位的意图。皇帝初初时不信,可当很多人都这么说的时候,他也起了疑心,多次在我面前试探。我知道他多疑狡诈,在与北狄国最后一场战役结束后,便带着众兄弟向他请辞。他二话不说便同意了,不过,要求我们各自归家过平凡的日子,不许日后再聚首。为了活命,同时我们也都有些疲倦了,便同意了。可结果……” 文智轩没有往下说。 李建兰便将阿海说的那番话与他的对印,得出一个结论:他们解散后,慕容琪还是将昔日这帮猛将一一找到,替他操练私兵,目的只有一个,篡位!又怕这些人将消息泄露出去,所以,利用完了之后,干脆杀了! “我明白了,相公。”李建兰的语气有些沉重,“慕容琪杀了你的所有兄弟,只有阿海机灵,逃脱了出来。只是他为何会落在凌举人手中,又为何装傻扮哑?” “初步怀疑,慕容琪早已和凌举人狼狈为奸,且凌家有收藏阿海的画像,所以当又伤又残的阿海流浪在街头,姓凌的一眼就认出他来,便把他带走。那日我把阿海送走后,凌举人有上门来探口风,我再次把那枚玉佩拿出,以身份压他,他才愤愤离去。慕容琪原本对我有几分忌惮,一直按兵不动,可却突然铤而走险的假传圣旨、要收服我们,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姓凌的通知他赶来的。” 李建兰仍有些迷糊,“那枚玉佩是谁的?他为何会认得?” “太子的,上面刻着郎月国历代皇族专属的图腾,只有太子或皇帝才有。凌家世代在朝为官,不可能认不得。” 太子的东西啊!来头这么大,怪不得那凌举人不敢动他们了。可是为什么,她嗅到了浓浓的基情味道? “太子跟你交情这么好啊,还把他的专属玉佩都送了你?” 文智轩的眼里便流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来,“那孩子秉性纯良,重情重义,是比他父亲好。我走时他舍不得,非要送我。” 李建兰撇撇嘴,这典型的“自家的孩子就是比外人的好”的心理,周智怀对她不也是这样? 瞧相公露出那慈父般的傻笑,李建兰相当无语,心中竟有些吃味,翻翻白眼,转过身去,背对了他。 忽然,她又想到一个问题,“相公,为什么慕容琪的人找了你的兄弟,唯独没找你?且与你在临县相见时,他为什么没把你认出来?” 文智轩想把她的身子板正,得不到回答的她却也猛地转过身,两人的脸撞在了一起,鼻子被撞得最疼,李建兰眼泪都流下来了,捂住鼻子,眼泪汪汪地带着指控意味地瞅着文智轩。 文智轩可心疼了,拿开她的手,在她的鼻尖了亲了亲,“不疼不疼了,再疼就打我脸。” 男子的脸面最是金贵的,他竟然让她打,也不知是真心疼她还是神经大条。 “你快接着说。”李建兰没好气地道。说一件事情竟然磨叽了这么久,真是没谁了! “好好,我说。”文智轩又亲昵地碰了碰她的鼻子,才继续道,“皇帝从一开始,便要求我们戴上面具,一则为了保护我们以及家人,二则是不想我们私底下与他身边之人多接触。我们助他登上皇位、重回江湖后,兄弟们就都摘了面具,再次出山时,就戴不习惯了,个个都没戴,皇帝也没勉强。只有我,怕死,更怕给家人带来灾难,便一直戴着,除了几个兄弟和皇帝,没人知道我是谁。也正因为这一点,凌举人捉到阿海时,便严刑逼问我的消息。好在阿海从一开始就装哑。” “这不是怕死,是对自己负责,更是对家人负责。”李建兰无比庆幸自己嫁了个负责任的男人,不然她岂不是才穿过来,便成了寡妇?也多亏了阿海忠义,不然她夫妻俩现在不可能这么安然地躺着聊天。 她接着道,“阿海是个好的,你送他去的地方,足够安全吧?还有,慕容琪还会不会暗地里再对我们下黑手?你有没有让林初九将这些事情上报给皇帝?” “我让林初九的人送阿海到智山那儿了,我昨晚才去看了他和智山,都很好;这件事情,林初九早从他暗卫处得知,因此,他在来之前,便让人把消息带回京去了,如何处置慕容琪,就看皇帝的了。不过,我们不能指望他,得做些防备,万一皇帝也对我们起了杀心,我们最起码能自保。” 文智轩说着,双眸又有些黯然。 皇帝当初是利用了他们不错,可也算是有几分情义,最起码不像其他帝皇那么变态,有那种“既不能为我所用,便毁之”的变态心理。可他也是一名父亲,如若让他在兄弟与他亲儿子之间取舍,他定会选他儿子。 李建兰却比他更加忧心忡忡,“我现在所担心的是,皇帝多疑,林初九的人之中有没有安插他的眼线?如果有,那我私自让文智山炼制暗器的事,岂不是败露了?” “这一点倒不会。首先,他对林初九足够的信任;第二,他如果对某些东西产生了怀疑,一定会及早铲除,绝不会多拖一刻钟。” 李建兰却没那么乐观。 要是他对林初九的信任,是装的呢?她能不能这样假设,林初九对皇帝没有丝毫防备,队伍里混入他的人,早已得知她私下做暗器之事,现在不抓她,不过是想着放长线钓大鱼,等东西做出来,或是占为己有,再抓她或是将她收服…… 文智轩将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轻松了许多。不过,瞧李建兰目露忧色,也高兴不起来。且尚有个慕容琪未解决,这如同在他头顶悬着一把剑,不知何时这把剑会落下来。“媳妇,你说可以不动声色解决掉那人,你说说方法看看?” 李建兰回神,沉吟了片刻,眼里闪过一丝狠绝,咬牙道,“我的方法是,扶持慕容睿上位,铲除慕容琪!” 她的声音冷冽,脸上还留着激情后的红潮,她的双眸冷厉,全身散发出无所畏惧的决心,比男子还决绝几分,要是平常人见了,一定会吓住。 第202章 一家人在一起 可文智轩不同,他知道她来自千年后,那儿的“大鸟”能在天上飞,车子加油便能日行千里,那儿没有皇权,人人平等……一切都比这里先进太多太多,媳妇儿自然也比这里的女子要出色百倍。 他只担心,慕容睿不一定能当个好皇帝。 他或许是慕容家族唯一一个有良心、有爱心的,人也很聪明,可在政治权力斗争中,最讲究的雄才谋略,他不一定能行。 文智轩叹了口气,含糊地道,“看情况再说吧。”瞧媳妇还是很严肃地皱眉,便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了,媳妇,你别想太多了,眼下林初九已把慕容琪带走,我们暂时安全了,咱们还是先规划下未来吧。” 跟她混久了,连“规划”这个词儿也懂得运用了。 李建兰笑了笑,觉得他的话也挺有道理,便将心中的担忧与苦闷暂且放下了。有些慵懒地抱住他的腰身,“相公,咱们的新房子就要做好了呢。” 是啊,他们的新家,她憧憬了好久呢!被逐出村里的时候,想到自己亲手设计、布置的家离得越来越远,她的心烧灼一般的疼。 眼下,终于可以拥有了! 她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我想等智山手上的东西都做完了,把他接出来,咱们的新房子才入伙。之后让他们休息一段时间,或是做点小生意,不让他去山里了,太危险。我过两日要去看看智山。” “嗯。”文智轩摸着她光洁的背部,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还有,那些从京城里遣送过来的奴仆也快到了,咱们还是直接安排到农庄去吧,眼下也没有给他们住的地方。” “嗯。” “种子也尽快播种下去。” “嗯。” “镇上的铺子也要开起来了,不然白白浪费租金。” “嗯。” “你大概什么时候走?” “嗯。” 李建兰终于发现他在神游太虚,顿时就发飙了,“相公!” 文智轩回神,忙搂住她,“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我心疼。” 李建兰狠狠拧他胳膊,“我跟你说什么,你压根儿没听,眼里哪里还有我?莫说我气坏了身子,即便我……”不等她说出狠话,他便捂住了她的唇,“媳妇儿,莫急,莫气,我错了。” 望着他充满歉意的双眼,她的火气莫名就消了。 恹恹地问,“说吧,你刚刚在想什么了?” 文智轩看她一眼,有些踌躇地道,“我在想,你让大哥大嫂另外建房子,那咱爹娘……是跟他们呢,还是?” 李建兰盯着他的双眼看,“那如果说,我让爹娘跟着你大哥一家,你会不会生气?” 这下子尴尬了。 文智轩有些后悔问了这个问题,搔搔头,“嘿嘿”傻笑两声,本想说点什么蒙混过去,可瞧李建兰不悦地皱眉,便只好实话实说,“媳妇儿,说实话,我还是希望爹娘跟着我们的,毕竟我们的生活比大哥大嫂的好过许多。爹娘年纪大了,有奴仆在,农活尽量不让他们干,好生养着,定能多活几年。” 说完,他有些忐忑地看着李建兰。 可李建兰的脸色却越来越沉,而后默默低了头,双肩一耸一耸,还有抽气声……媳妇儿又哭了! 文智轩有些头疼,同时又很失望。他都还没怎么她呢,这就哭上了。媳妇儿,看来没打算把爹娘接到家里住……可爹娘,对她是掏心掏肺的好啊! 这样一想,他心里便极为难受,闷声闷气地道,“新房子有二十多间,建房子时,我、爹娘也出了力,我要求不多,你给他们匀出两间,让他们单独住就好。” 冯氏对两位老人不好,他不想爹娘跟着她夫妻俩受苦受罪,还是跟着他好。即便媳妇不乐意,他也是这般决定的了。 谁知,李建兰慢慢抬起头来,一副笑抽了的样子。 文智轩懵圈了,“媳妇儿……” 李建兰许久才止了笑,“相公,我逗你玩儿的,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心胸狭窄、自私、不孝顺的女子么?你爹娘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要他们呢?不说爹娘,就连智山、二嫂,日后都是和我们一起生活的,我只是把那讨人厌的冯氏撵走而已!” “媳妇儿……”文智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也走南闯北,见过很多做媳妇的,巴不得分家,分了家之后就只顾自己的小家庭了,很少像媳妇这样,分出去还愿意与婆家人生活在一起的。 没想到媳妇儿这么大度,方才竟还那样想她……他既感动又愧疚。 “好啦,相公。”李建兰打着哈欠,感觉有些累了,好想合眼睡一觉。她抬眸往窗外望了一眼,太阳还未下山,晚饭又该做了,便又挣扎着要起来。 文智轩便把她按了回去,“媳妇,我去烧点热水给你擦擦身子,你先躺着休息。” 李建兰心想,都是他瞎闹,不然自己哪儿会这么累!便没好气地道,“天还没黑,就躺床上别人不笑死才怪!” 文智轩脸不红心不跳地道,“你中午在晒种子,中暑了。” “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只在屋檐下挑了不到半刻钟的种子,哪里晒了?他这是让她找借口在屋里呆着呢!不过浑身汗津津的,也是十分难受,便顺势躺在了床上,笑盈盈地看着他穿衣,“嗯嗯嗯,我中暑了,动不了了,晚饭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他想也不想地回答,“好。”而后快速穿戴好,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我先去河里冲冲澡,很快便回来提热水给你,等我。” 李建兰不住地频频打呵欠,语气都有些模糊了,“你晚上再洗嘛。” 文智轩已往门口走去,“我待会儿还要做饭,浑身汗味不好。” 李建兰的双眼皮都撑不起来了,嘟囔了一句,“不用你做……”便睡死过去,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 等她再次醒来,四周一片漆黑。只感觉夏风从窗外袭来,月光也爬上了窗台,四下里静谧一片,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怡人野花香。 她这都睡多久了? 还记得睡之前,太阳还没下山……她动了动,发现身上已变得十分干爽,且换上了她那套穿着睡觉的棉质衣裤。不用想,定是文智轩帮她擦洗了身子,又帮她换了衣服。 想不到他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李建兰心中被甜蜜与温暖涨满,走到窗前,发现窗口的纱窗早已挂上,透过纱窗,瞧见挂在半空中那一枚月亮又大又圆,瞧着就觉得喜庆。 对,没错,是喜庆。月圆象征人亦团圆,千百年来,不知多少的文人骚客为她写下流传千古的佳句。此时此刻,她也好想吟诗一首,如果肚子没那么饿的话。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外面正有一顿饕餮大餐在等待着她。 第203章 全都看光光 等李建兰欣赏够了月色,也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便转身往伙房走去。 帐篷与伙房约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山路特别难走,好在有月光,不然她真是睁眼瞎了。相公也真是的,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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