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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她有意思?你这样,对得起怀有身孕的夫人吗?” 文智轩脸上的愧疚之色越发明显。 媳妇自跟了他,一直在付出、在受苦,她却毫无怨言。眼下即便误会他与香香公主纠缠不清,她也没想过那打掉腹中胎儿,开始新的人生。 媳妇是世上最好的人。他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便是媳妇了。 所以,如果媳妇知道了,对他更加失望,那该怎么办? 现场一片寂静。 李建兰心窝处似被火烧灼的疼痛。 他为何不直接指证是谁,他是不是在怜惜那女子?或者像林初九说的,有意包庇她? 李建兰胡思乱想了一阵,不想继续这样瞎猜下去,便缓缓往前走,说道,“林大人,可容民妇多嘴说几句话?” 众人望过去。 李建兰在夜色中缓缓走来,面色平静,目光平和,脸上瞧不出有什么多余情绪,却自带一圈贵气和从容的光环,让人无法忽视。 林初九摸不透她心思。 她是把所有的话都听进去了吧?自家的男人与别的女子睡在一起了,谁听见这样的消息,不会抓狂?她为何能如此冷静?深邃的双眸带着探究,“文夫人请讲。” “民妇想问问林大人,如若这趁虚而入的女子,是香香公主,您该如何处置?” 众人心头一震。 竟直捣黄龙,她也太大胆了! 香香公主淬然欲、滴,迫不及待地要辩解,林初九竖起一只手阻止了她,他眉头深蹙,问李建兰,“文夫人,何以这般认为?” “林大人,请您先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香香公主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最多不声张便是,还能如何处置?她究竟意欲何为? 林初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本官定会禀明皇上,有皇上处置。” 是了,在这个年代,律法从来都只针对小老百姓,无法对位高权重之人起约束作用,更何况皇帝的心肝宝贝?李建兰嘴角扬起深深的嘲讽的笑容。 香香公主忍不住,说道,“文夫人,你为什么要将趁虚而入之人设想是本宫?难道你对本宫有意见么?” 李建兰脸上的笑容加深,“公主你错了,并非是民妇设想,而是民妇能肯定,你就是那个趁着我相公熟睡自动脱衣钻入他被窝中的无耻女子!” “你!”香香公主脸都涨成了紫色,双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她不要脸是一回事,可当众被人指着骂不要脸又是另外一回事。 此仇,不报,她不叫香香! 不过,她的心理素质也是极好的,愤怒的表情不过维持了一刹,很快就被憋屈与悲伤所代替,委委屈屈地道,“文夫人,香儿知道,今日里香儿与文将军走得太近,令你心生不满了。可香儿与文将军是情投意合,还望你谅解。不过,香儿承诺,只要香儿嫁给文将军,香儿立刻让他将你纳为贵妾,你的孩儿也免幸于流浪在外……所以,你不要这样针对香儿好不好?” 面色绯红,一双含情含愁的眸中,有泪水将落未落,端的是娇弱可人。 而且,连“本宫”的自称都改成了“香儿”,姿态低得不能再低了。真是,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啊! 李建兰冷哼一声,“发誓你是家常便饭吧?不然你怎么会敢当天发这样的毒誓?也不怕遭雷劈!你的承诺?狗pi都不值!” “噗!”赵影很不地道地闷笑出声。 香香公主一张脸直接从紫色变成煞白,娇躯微微颤抖着,手指着李建兰,半日说不出话来。 林初九蹙眉,眉宇间带起了一片冷,“文夫人,你越轨了。” 李建兰立刻配合他,屈了屈身,“民妇知错。” “文夫人,本官问你,你为何如此肯定,是香香公主所为?” “很简单,香香公主说,当时是给文将军送被子去的,那请问被子呢?” “被子,被子……”香香公主有片刻的窘迫,而后想起什么似的,忙说,“本宫行至中途,侍女玉儿追过来说,不小心将茶盏打落在床铺上,将唯一的被子打湿了,她说本宫体弱,没被子不行,就,就又要走了。不过,本宫到底不放心文将军,便想进去问问他冷不冷,如若实在受不住,就委屈他跟表哥同挤一个帐篷……” 帐篷空间狭窄,不小心打翻茶盏也确实说得过去。 这一番说辞,也算是滴水不漏了。 真不愧是深宫中长大的女子,谎言张嘴就来。 不过,跟她李建兰斗,还是嫩了点。 第398章 公主被打脸 李建兰神秘笑了笑,“既然如此,就传证人李玉吧。” 因情节严重,所有侍女侍卫都退到了十丈外。 李玉夹在一群人当中,十分的忧愁。 她身为香香公主的贴身侍女,自然是武力超凡的。因此,香香公主等人说的话,她全都只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香香公主最后说的那番话,也是对她说的。 因她知道了内容,自然能配合好香香公主。这也是公主有恃无恐的原因。 可公主不知道的是,她实际上已被李建兰收买,被签了卖身契的事情,她一直没敢跟公主说。对李建兰传的那些公主说的、充满挑衅的话,也是她自己杜撰出来的。 不然,以公主的性子,宁愿将她打死,也不会留她给情敌用的。 可眼下的情况是,骑虎难下了。 她必须在公主与李建兰之间做出选择。 背叛公主,会被公主派人暗杀;背叛李建兰,她便再也得不到解药,会肠穿肚烂而亡。 横竖都是死! 怎么办…… 香香公主又恢复了常态。 甚至微微有了笑意。 李建兰看穿了她在说谎,还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让她受尽了羞辱。好在,她留了这一手。 谁也不会知道,她的侍女其实身怀绝技。 他们在此处的谈话,她能听得一清二楚,继而会做出对策来配合她。 李建兰,你就等着被打脸吧。 而那个粗鄙的赵影,竟敢扰了她的好事,日后也定将她碎尸万段不可! 越想越解气,她不经意抬眸,便看见被侍卫传召的李玉,迈着沉重的脚步走来。 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是怎么了?她立刻要扳倒李建兰了,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下意识地暗生警惕,“玉儿,你将本宫今晚……” 李建兰打断她的话,“公主,您现在是嫌疑人,问话还是大人来比较好。” 林初九又深深地看她。 她究竟想如何? 却也不忍让她失望,也为了公正,便顺着她的话说,“香儿,你且别急,待我来问个明白。” 香香公主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装作乖顺地点点头,“嗯,一切但凭表哥做主!” 林初九看了李玉一眼,便问,“李玉,本官问你,今晚李将军离去后,公主可曾回去与你说过什么话没有?” 李玉脸上浮起挣扎之色,许久,才缓缓摇头。 香香公主急声道,“玉儿,你……” 林初九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接着问,“公主与本官在外头说话,你一直呆在帐篷内,从未出来过吗?” “回大人的话,婢女一直在帐篷内等候公主。” “那公主何时回去的?” “公主一直未曾回来。” “那你的被子可能用?” 李玉的样子有些茫然,“大人,婢女的被子为何不能用?” “轰!”香香公主仿佛惨遭了五雷轰顶,整个人都站立不住,跌跌撞撞向一旁倒,林初九及时扶住了她。却又似碰烫手山芋般,双手快速离开了她。 香香公主却不管不顾,又哭哭啼啼地往他身上靠,“表哥,玉儿她一定是受了他人的挑唆,才这般恶意中伤香儿,你一定要为香儿做主啊,不然香儿蒙受如此大的怨屈,不如随母后去了……” 一则以死威胁,二则提到过世的仁慈的皇后,以此来博取同情。 林初九果然有些动容,叹了口气道,“你先回帐篷歇下吧,表哥会处理好此事的。” 香香公主温顺地点点头,抬起一只手,唤了声,“玉儿……” 李玉下意识地要起身扶她,李建兰忽然道,“慢着。” 所有人都看着她。 林初九知道她眦睚必报的个性,便语含警告地道,“好了,兰丫头,这件事情,本官也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李建兰讥诮一笑,“交代不交代,民妇无所谓,反正民妇无损失。公主的事,自然有皇上定夺,也轮不到民妇插嘴。民妇想说的是,李玉现在是民妇的婢女,不能跟公主走。” 香香公主惊愕地瞪大双眼,“她是本宫的婢女,什么时候成你的婢女了?” 李建兰不慌不忙从衣袖中掏出了那张卖身契,“公主,请看。” 递到香香公主面前。香香公主下意识地要接过,李建兰却往回移了移,“公主,此纸张粗劣,以免伤到公主之贵手,还是由民妇拿着比较好。” 还是不生怕她撕了吗? 香香公主暗骂她狡猾,可眼下也无暇计较这些,她急于辨别卖身契的真假。 上边是她所熟悉的簪花小楷,虽然有些扭曲,可白纸黑字,还附带一个手指印,应该错不了。那手指印,仿佛在啪啪打她的脸,令她异常难堪。倏地回头,看着李玉,双眸含怒,“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玉双眸含泪,默默地点头。她不是舍不得公主哭,是为了与她锦衣玉食的过去做告别。 她匍匐在地,“奴婢有负公主带携之心,奴婢愧疚!奴婢只求下辈子为奴为婢,报答您的恩德!” 被她背叛,导致自己丑事败露,香香公主是吃了她的心都有了。便泼然大怒道,“谁要你报答了,本宫是问你,你为何会成为李建兰的奴婢的?是她逼迫你,还是收买你了?” 香香公主为了养成她“仁慈、善良”的名声,将奶娘之女李玉接到自己身边。 她与李玉一同成长,虽说有时脾气上来了,她也时常虐打李玉,可她早已习惯了李玉在身边,眼下却被李建兰挖走了,她怎能不气? 李玉垂下眼帘,淡淡地道,“回公主,是奴婢见文夫人待人宽厚,又朴质实在,奴婢便自愿跟她了。” 性命与富足生活相比,还是性命重要些。所以,她选择了跟李建兰。她除了一条路走到黑,别无他法了。 香香公主气得眼冒金星,嗓子眼腥甜。 她说李建兰待人宽厚,所以主动选择跟她,那自己不就成了恶毒刻薄之人吗?好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香香公主很快就恢复她娇弱、善心的人设当中来。 “那本宫懂了。”捻起衣袖掖了掖眼角,“你仰慕文夫人为人,所以便要串通她来污蔑本宫么?玉儿,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双眸满是失望,双唇微微发抖,说不尽的伤心。 第399章 大事化了 李玉微微有些动容,正要说话,李建兰便抢先说道,“公主,民妇觉得是您想错了。民妇一直呆在帐篷内,从未出来过,怎会知道发生何事而提前与李玉串通?民妇听见争吵,才缓缓走到这边来一看究竟,其中并未曾遇见任何人。况且,李玉一直呆在外头,从未离开过暗卫的视线半步吧?如若公主不信,把暗卫唤来一问即可。” 所有的暗卫都归林初九差遣,如若他肯帮自己…… 香香公主不禁将哀求的目光投向林初九。 殊不知,她此时在林初九心中的人设已崩,此时怎会帮她作假? 对她的目光视而不见,有些冷淡地道,“不必如此麻烦了,既然人证物证俱在,本官自飞鸽传书进宫内禀明圣上。还得麻烦公主住到北流县的衙门内,在皇上的批复到来之前,不得离开衙门半步。” 香香公主花容失色,“表哥,你怎可如此对待香儿?香儿还要去恭迎皇太祖回来……” 林初九眉宇间带起了一片冷,“太上皇自然有臣等恭迎,不劳公主费心了。” 香香公主,焦躁跺脚,“表哥,你怎么能这样呀,太上皇是香儿的祖父,近在咫尺,香儿却不能见他一面,你让香儿如何自处?” 林初九终归不能对这个青梅竹马硬起心肠来,叹了口气,便道,“你保证从山里回去后,乖乖回京,我便带你去。” 香香公主脸上浮现雀跃之色,忙不迭地说道,“表哥,香儿知错了,香儿一定乖乖地听你的话的。” 李建兰对林初九感到失望。 前面还说爬上文智轩床的女子图谋不轨、情节恶劣、伤风败俗,一定要严惩,还以为他会大义灭亲呢,可结果却是这样不了了之,真是可笑。 其实林初九是想着,这件事情不能闹大,不能皇上必定逼着文智轩娶了公主,所以才大事化小。 可惜建兰不明白。她嘲讽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要离去。李玉十分聪明地跟上去扶她。 香香公主却出声了,“慢着!” 李建兰身形一顿,忌惮着对方的身份,她不得不转过身来。 香香公主缓缓走到她跟前,满脸的失望之色,对李玉说,“本宫一向待你不薄,与你情同姐妹,你却闷声不吭地投了别的主子,还若无其事地继续呆在本宫身边……你有想过本宫的感受吗?” 李玉吓得“噗通”就跪下了,“是奴婢鲁莽了,还望公主恕罪!” 香香公主红着双眼,只是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过多苛责。好一阵,才平复了情绪,转向李建兰,“文夫人,你明知道她是本宫的侍女,你为何还要买下她呢,买下后又不说,你是想让所有人都在暗地里笑话本宫愚蠢吗?” 李建兰抿了抿双唇,不发一言。到现在她能确定,她买下李玉,公主确实是不知情的。 李玉心里惊慌,忙不迭地磕头求饶,额头都磕出了血。 香香公主十分怜惜地拿着熏香的帕子帮她温柔而小心地轻轻擦了擦,“傻丫头,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值得你这样拼命?” 那样子,似乎真当李玉是亲姐妹一般心疼她。又对李建兰说,“文夫人,本宫实在不习惯李玉不在身边,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本宫的人,眼下跟着你,会觉得有点奇怪……所以,你看能不能看在本宫的面子上,把她的卖身契给本宫?你放心,本宫会给你五百两白银的补偿。” 李建兰抱着双臂,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道,“很抱歉啊,公主,民妇眼下、身怀六甲,也缺人照顾。” “你!”香香公主没想到她这么不识趣,眼里闪过一丝憎恨之色,可随之又作出一副娇弱无依的可怜样子,“文夫人,本宫与李玉一同长大,虽说是侍女,却没做过下人的活儿,你买了她,只会徒增一份负担而已,完全帮不了你做事的,你还是把她还给本宫吧,本宫再赐你十个、二十个、一百个奴仆都行啊。” 一个公主给一个农妇低声下气地哀求、脸上又梨花带雨的,是个人都看不过去了吧?林初九微微蹙眉道,“兰丫头,实在不好李玉与公主分开。而且李玉这丫头粗手笨脚的,确实也没什么伺候人的本领,你就先把她放了吧,改日我给你寻几个知冷知热的婢女来。” 文智轩也说道,“媳妇,乖,不是咱的东西咱不要。” 李建兰肺都要气炸了,一个个话里的意思,是她李建兰强抢豪夺,硬是把人扣下的。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想想,她为什么要收下李玉?又是如何逼她签下卖身契的? 反正她还是那个脾气,她安分守己、凭良心行事,如若有谁来害她,她定会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的! 便干脆利落地拒绝,“我买来的奴仆,自然是我的。” 所有人的脸色为之一变。 香香公主再也维持不了她表面的和善,冷冷地道,“你定是要与本宫做对是吧?” 李建兰神色平静地道,“公主,我无意、也无资格与你做对。只是,你想想,你抢了我相公,我抢你一名侍女,是不是很公平?你有没有觉得,你还大赚了一笔?” 香香公主愣了愣,目光无意识地投向了文智轩。 他满脸的胡须,看不清面容,只于一双眸清亮如星辰。 可她知道,在这满脸胡须掩盖下的脸,是如何的阳刚、俊美无双。她当初在父皇私设的宴会上,只瞧了他一眼,便记住了他颠倒众生的面容。 这辈子让她放手?不可能!她香香还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这样一想,她的双眸透出坚定之色,却是娇羞地低下了头,“文夫人,连你也取笑香儿,香儿不理你了。” 跺跺脚,转身就跑开了。 李建兰有片刻的惊讶,这女人,她是真的听不懂自己的嘲讽之意吗?还是借此跑开,给自己台阶下? 算了,无意去揣摩她的心思。 转身低低得问了声赵影有无事,赵影闷声不吭地走了。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像香香公主这般无耻之人。 人心险恶,吃一堑长一智,给她点时间,让她自己将今晚之事消化吧。 李建兰摇摇头,转身慢慢往帐篷走去。 李玉忙跟上。 可文智轩一个闪身,便拦在了前面。 “媳妇……” 第400章 怀疑小翠 李建兰眼观鼻观心,视而不见。可事实上,他憔悴的面容却早已深深印入她心底,牵扯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李玉很识趣地离开了,文智轩单独面对李建兰,竟感到万分的紧张与不知所措,“媳妇儿……我……” 最烦就是看到他装出这副无辜、可怜巴巴的模样!李建兰暗暗磨牙,忍不住出声讥诮道,“文将军,你方才没听见民妇与公主的对话吗?她已经把你抢了过去,你迟早是要与我和离的,有必要还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吗?” 文智轩无力地辩解,“媳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建兰陡然拔高了声音,“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文智轩,你有种的话就一次性说个明白,不要跟个孬种似的吞吞吐吐,连话都不敢讲!” 她知道他有苦衷,特别是经过今晚,香香公主瞅准了机会倒贴就说明,在这儿之前,文智轩从未碰过她,这便可以判断出,什么私定终身是子虚乌有之事。 可他从没都没跟他解释过、辩解过,在香香公主以他女人自居的时候,他也选择了沉默,将所有的问题都丢给了她,让她一个人如何承受得住? 更何况,瞧他方才一副羞窘的模样,估计对人家香香公主也做了很多不该做之事,这一点,光让她想想,都抓狂不已,见到他都恨不得剁掉他的手,那里还会有好脸色给他? 文智轩被她这一顿凶,总算能正常说话了,“媳妇,我与香香公主是清白的……” 李建兰没有说话,直接绕过他往前走。 文智轩很是无奈,在后头喊,“媳妇儿,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 你是没做什么,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现? 她天天在牢里望眼欲穿,盼望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每一天都让她失望。 深陷囵圄,被丈夫抛弃,估计没人比她悲惨了。 李建兰想起当日坐牢时的绝望心情,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好想质问他,为何要那么无情对她,可才张嘴,眼泪落得更快更多。 文智轩望着那微微发颤的背影,听着那些压抑的哽咽声,心碎成了一地,“媳妇……” 李建兰慌乱地擦了擦眼泪,有些慌不择路地往前走。 文智轩又抬步要跟上去,赵影去而复返,在不远处喊,“你别逼她,她情绪不稳定,对胎儿更加不好!” 文智轩生生顿住了脚步。 李玉闪身而出,扶着李建兰离去。 …… 文智轩等人停留了一个晚上,第二日瞧着李建兰的脉象稳定了,便往山里赶去。 赵影对香香公主极为反感,说什么也不愿意跟着去了,便留下陪李建兰。 这日天气放晴,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赵影把李玉拉走,去山里打猎了,小翠在帐篷附近生火做饭,李建兰不想呆在帐篷里,便在草地外散步。 山林寂静,阳光和暖,岁月静好。 李建兰手轻抚着小腹,内心充满了柔和。此时她有儿万事足,只希望生活快快安定下来,给孩子一个安稳的家。 不知不觉散步到一条小河边。 河水清凌凌,倒映出群山峻岭,还有李建兰消瘦的身影。 风吹起,泛起层层涟漪,她的影子也层层叠叠。风静止,水面恢复平静,她的样子也越发的清晰。她怔怔得看着,有刹那间的恍惚,水里之人,到底是谁? 不是她前世的模样,也不是原身李建兰的样子,反而越来越像那古老城堡中的公主。难道,她这一生,真的是为了文智轩而来的么?可那个老和尚,为什么没有说破?或者,连他都没勘透这中间的关节? 李建兰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变成神经病,赶紧转身走人。 她刚来到这儿的时候,雄心万丈,总觉得天大地大,她最大,她会闯出一片天地来。可随着接触到的各种神秘的东西,她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天真与狭隘。 她不确定自己穿过来的使命是什么,心中十分的惶恐不安。 回到帐篷处,小翠已经烧好了一锅粥。 小翠是来这里之前,林初九临时在镇上买的。听说她在街头卖身葬父,却被地痞恶霸欺辱,林初九便差人去摆平了她的麻烦事,把她买了过来。 其实按照一般剧情的发展,是小翠应该对林初九一见钟情,继而对他死缠烂打,说终生伺候他左右才对。 可恨奇怪的,小翠似乎对俊美如画中仙的林初九免疫,对李建兰反而更加忠心。 小翠笑盈盈地对李建兰说道,“主子,是小米枸杞红枣粥,养胃补血的,奴婢先给您盛一碗吧。” 李建兰深深地审视着她,忽然问,“小翠,你家里面都没有其他人了吗?例如爷爷、奶奶、叔伯什么的。” 小翠边手脚麻利地给她盛了粥,边说道,“奴婢的爹是外来人,不知道家乡在何处。他年幼时流落到石窝镇边上的村子里,在那儿搭了茅棚住下。时间久了,里长见他可怜,才商议着给他拨了块薄田。爹爹他后来学会了编织簸箕、火笼等竹制品,也勉强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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