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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陷入他身旁的一棵大树,露出的半截刀身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刀柄都在微微发颤。 老者身形微微一颤,强笑道,“你这丫头怎地这般粗鲁,小心嫁不出去。” 李建兰不会梳妇人发髻,只是将头发随意绑了辫子,是以老人误以为她还未嫁人。可她眼下已失去了耐性,自然没有好脸色,“我再问你一次,说不说?”眼神锐利如刀锋。 老者脸上讪讪,嗫嚅道,“丫头,老夫对你真没恶意。” 李建兰蹙眉,“老人家,你该知道,就是因为觉得你没恶意,所以我才由着你跟了一路的。不然,你年事已高,我要摆脱你,是轻而易举。” 老者脸色变了变,叹息一声,颓然道,“罢了,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跟你说也无妨。只是,这事关老夫个人私事,还请姑娘保密。” 李建兰下意识点头。 原来老者是城里药铺的老板,名叫周智怀。他年轻时出外游历,曾遇到一心仪姑娘,两人相处半个月便私定了终身。 两个月后,姑娘怀孕,周智怀把姑娘带回家中,却遭到所有亲人的反对。他母亲甚至将姑娘哄骗到外头,卖给了人贩子。 周智怀一直被蒙在鼓里,只当姑娘受不住家族压力,偷偷跑掉了。直到他的一个小厮娶了母亲的丫鬟,通过丫鬟的口才得知整事情的来龙去脉。 丫鬟还听说,后来那帮人贩子被抓了,拐卖出去的人也都找了回来,只是不见那姑娘。 周智怀当即离家出走,寻找妻子。 可他对妻子一无所知,只知道她出生于一隐世的医药世家。所以,他便开了药铺,想在与医药打交道的人当中寻找一丝蛛丝马迹。 可最终几十年过去,茫茫人海中,渺无踪迹。 他今日上山,见了李建兰杀蛇、处理伤口的手势非常老道,且与妻子的手法有几分相同之处,便想跟着她回村碰碰运气…… 老者与李建兰并排走在一起,低声说着些往事,动情处,还眼角润湿。 李建兰听了也唏嘘不已,同时也有些哭笑不得。敢情这老人跟她回村是孤注一掷,死马当活马医了。 李建兰抬头正要说什么,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叫喊起来,“不得了了,文家那死肥婆真的把一老头带回家了!” 第8章 要绑她去沉塘 那女人不断地叫喊,声音又尖又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特别难听。 李建兰的记忆中,只有张荷花的嫂子李香妹才拥有这样独特的嗓音。 李建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嚎给怔了一霎,反应过来才知道回到了村口,想把老者往外推,可已经来不及了。 一群以李香妹为首的村民,操着扁担、锄头、木棍等工具,气势汹汹而来。 “李建兰,以往你不守妇道纠缠陈秀才,我们看在文老头和你那从了军的丈夫份上,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可眼下,你丈夫已归来,你仍死性不改,招花引蝶不说,还把人带进村里来……你这个没脸没皮的下贱女人,我们石窝村绝对不能任由你带坏我们这儿的风气的!” “就是,她作的那些事儿,邻村都的人都知道了,昨儿我去给一户人家上梁,那人家还取笑我们这儿出了个潘小莲来着!” “啊呸!就她这副猪样子,还潘小莲?丑成这样,换我早一头撞死算了,还不自量力地四处勾搭,连这个快入黄土的老头都不放过,真是贱到没边儿了!” “……” 一干村民对着李建兰挥着工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唾弃。 李建兰张嘴欲辩,一旁的李香妹愤然喊道,“各位乡亲,这样丑陋不堪又水性杨花的女人,我们还留着做什么?快绑了她去沉塘啊!” “对,绝对不能让她一个人就坏了我们这儿姑娘的名声,把她绑了敬河神!” 众人叫嚷着推搡着上前。 “谁敢!”一声震人耳膜的大喝,文智轩从人群里走出。径直走到李建兰面前,冷凝的双眸扫向众人,而后把老者一直背着的背篓背上,接过李建兰手上的东西,粗糙的大手紧握她的,“辛苦一天了,走,咱们回家。”眼神温和干净,甚至还溢出了点点笑意。 李建兰感到很意外。当她面对千夫所指,他却选择相信她,为了保护她,站在了全村人的对立面。要知道,她是个有前科的人啊!心里有些感动,便扬唇一笑,“好。” “慢着!”李香妹跳出来阻拦,手撑腰骂道,“文智轩,你这个怂鳖三,自己的婆娘偷了人还跟没事儿似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一对奸夫淫妇往家里领,啊呸!你真不是个男人!你今儿个要保这个烂货,先问过我们的乡亲答不答应吧!” “文老三,你年轻力壮,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李氏就像那烂白菜,从心烂到根儿了,不能要啊!赶紧休了她,再将她交给里长处置吧。” “就是!听说她还打过你爹娘,如此的丧心病狂,你还要她作甚!” 这帮村民之所以这么容易受李香妹的煽动,主要是原主名声太坏,早已引起了民愤,如果不是一直受文家二老保护着,她早就不知死了多少遍了,眼下逮到机会,岂会轻易放过她? 李建兰心里着急,寻了个空隙,插嘴道,“各位乡亲,我过去实在是太不懂事,给大家带来了麻烦和困扰,我在这儿给各位赔礼了!”说着屈身致歉,又接着道,“只是,关于今日之事,各位能否听我一言?” 李建兰举止落落大方,就如那知书识礼的深闺小姐一般,大家都愣住了,竟没人打断她。 “各位,我方才砍柴归来,在路口遇到这位中暑的老人家,便邀他到家来喝碗粥水。请问我做错了吗?”说着眼睛冲周智怀眨了眨。 老人心神领悟,当即一手捂胸口,一手扶额,“哎哟,我头好晕,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晕倒了。”身躯摇摇欲坠。 农村人家最是热情好客,不要说一位身体不适的老人了,就是普通人路过,也非得拽进来递上一碗水的。所以,村民们不会觉得李建兰有错。 “帮人即是帮己,李氏你没做错。” “你做了那么多坏事,这次却做了好事,好样的!” 更是有两三个村民上前搀扶老人,“老人家,你不要怕,我们不是那些无情无义之人,您快回村里歇一歇!” “这日头太猛,老人家您应该在家歇着的,咋出来了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还不把后辈们急坏了啊。” 李建兰便趁机道,“各位乡亲,我才和老人家走到村口,你们便在这堵着,说什么奸夫淫妇的,这又是为何?” 村民这时留意到老人家的穿着、品味等,都不像是这穷乡僻壤里出的乡巴佬,便隐约明白李建兰和这老人是清白的了,只是这会儿如何下台是个问题。 村民面露尴尬,打着哈哈,个个瞪着李香妹。 李香妹脸红耳赤,梗直脖子嚷嚷,“你们一个个的,瞪我作甚?这老头跟她头碰头说话,还帮她背背篓,如果说两人没有问题,谁信?你们信吗?张三?李四?”李香妹一个个轮着问,被点到名字的村民下意识地摇头。 “咯咯……”李香妹得意地笑了两声,挑衅地看着李建兰,“你瞧瞧,没一个人信你。你的名声比粪坑还臭,要是我,早一头撞死好过。偏偏还这么不知羞耻的四处招摇,我呸!烂货,别以为没人治得了你,我这就去请里长来!” 李建兰怒了,这女人摆明了就是想将事情闹大,张荷花也是张口闭口让她去死,这两姑嫂的心真歹毒! 然而,不等她说什么,一旁的老者却先跳了起来,气得胡须发颤,“我帮她背背篓,是因为她的脚被毒蛇咬了!你个无知妇人,啥都不知就在这儿满嘴喷粪,把脏水往她身上泼,你安的什么心,啊?不是说去请里长来吗?去啊,去请了来,正好还我老头子和丫头一个清白!” 所有人这才注意到李建兰左边裤脚被撕了半截,露出又肥又白的小腿,小腿上裹了一个大包。 众人心中那一点疑惑被解除,神色有几分羞愧,讪笑着退走了。 李香妹有些慌乱地嚷道,“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个老不死的,为了帮李建兰开脱,真是什么谎话都敢说啊,如果她真是被毒蛇咬了,哪里能活到现在?” 第9章 公爹要打死她 周智怀眼神转冷,“老夫身为一个大夫,难道连一个普通的蛇毒都解不了吗?” 这年头,懂医术的人还很少。所以大夫的地位就跟读书人一样,受人尊敬。他话音刚落,便哗声一片。 李香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嘴巴张了又张,说不出一句话来,灰溜溜的走了。 村民们全的都围了上来,“啊,原来是大夫,怪不得会出现在山里!您是去采药吧?”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真是对不住!大夫,我家老母亲常年咳嗽,您是否方便到我家看看呢?” “大夫,我家婆娘总喊头疼,你有什么法子不?” “大夫大夫,我这两日吃什么吐什么,会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啊?” 李建兰两夫妻反而被挤在了外围。 见周智怀被挤的满头大汗,李建兰便说,“乡亲们,我刚说了大夫有中暑的迹象,你们还是让他进村歇一歇再说吧。” “是是,我们差点忘了。”村民连连告罪,散了开去。而周智怀被几个年轻人架着走得飞快,双脚几乎不着地,让他哭笑不得。 “咱们也走吧。”文智轩用一只手拎着背篓野鸡等,在李建兰面前微微屈膝下蹲。 李建兰一愣,他这是……要背她吗? 她脸一热,连连摆手,“不,不用,蛇毒已彻底清干净了,我没事,自己能走。” 文智轩姿势维持不变,李建兰索性要过他,径自往前,快速走去。她对自己的体重很有自知之明,可为了他的自尊着想,又不能明说他背不动自己,所以,不逃还等什么? 只是进了村,村民的目光还是充满了嘲讽。 李建兰不解,等进了家,听了文母的话,才知道,原来是张荷花病了,李香妹上山找草药,在山里见着李建兰和老人聊的热乎,便早早就回来,在村里编排是非。这会儿,关于“李建兰拐了一个老男人回来”的流言早已漫天飞。 “该死的长舌妇!”李建兰气得两个太阳穴突突的跳。 一旁大口喝着水的周智怀就说,“丫头,谣言止于智者,随他们说好了,时间久了自然就淡了。” 李建兰苦笑一声没搭话。时间是能证明一切,但是,自己被别人编排得如此不堪,换作谁都不能淡定吧。 文母显然已经习惯李建兰被村民各种编排了,所以她的关注点不在这儿。 她牵强笑笑,“大夫啊,这孩子是我的儿媳妇,你要是不介意,就随大家叫她李氏好了。” 特意的强调她嫁了人,这婆婆的防备心不是一般的强啊。 谁知周智怀把眼睛一瞪,“介意,老夫介意的很,这丫头就跟我姑娘一样的,我叫她一声丫头又怎么……” “砰!”才踏入门槛的文智轩,大力地将东西搁在桌子上,发出好大的声响,吓得周智怀缩了缩脖子,把剩下的半截话给咽了回去。 “哎哟,你这孩子,怎的如此冒失!”文母轻声责备,看到他手中提着的山鸡,眼睛一亮,“这是……兰儿打的?哟,还有鸡蛋!”老树皮般的手往身上擦了又擦,才喜滋滋地小心翼翼接过,仿佛捧着的是金砖,嗔怪道,“你这孩子,打猎的事该交给他们男人才是。” 李建兰面露微笑,“娘,我本想砍些柴回来的,却好运地发现一个山鸡窝而已。这只山鸡受了伤,活不了了,今晚就杀了吧。而鸡蛋就留给咱爹补补身子。” “嗯呐。”文母敷衍地应,嘴巴不自觉地吧咂了下。都不记得有多久没闻过鸡汤的味儿了! 李建兰见婆婆欢喜,心也跟着柔软了几分,又说,“娘,那我去做饭。” “丫……”周智怀张嘴,“丫头”二字正要脱口而出,却在接触到文智轩那双冷锐的眸后,很识时务地改了口,“那啥,兰儿啊,老夫那两个药童还在河对面的渡口等着,就不用煮我的饭了。眼下天色也不早了,老夫这就告辞了吧。” “可是,有好几户人家等着您看病呢。”李建兰有些奇怪,老人不是想在村里查探他妻子的消息么,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晌午才刚过,离天黑还早啊。 “就是啊,难得来咱家,怎么说也得吃了饭再走。兰儿,你陪大夫唠嗑唠嗑,我和你二嫂去做饭。”文母忙起身往伙房走去。 周智怀却瞟了正咕噜咕噜喝水的文智轩一眼,也跟着站起身,“老夫……还是走吧。”却没挪半边脚步。 李建兰觉得好笑,凑近问他,“您是怕他不高兴吗?” 周智怀的声音压得更低,“不瞒你说,你男人身上有股可怕的煞气。” “有吗?”李建兰不以为然,“他当过兵,所以看起来比一般人严肃,您不用管他。” “你没觉得他黑着脸吗?” “他的胡须把脸都盖住了,您怎么知道他的脸是黑的?” “……” “咳……”重重的一声咳嗽,这一对挨得很近的老小快速分开。李建兰的公爹文惜福一瘸一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同样阴着脸的文家长子文智欢。 文惜福那双浑浊的眼瞪着李建兰,“李氏,原来村里人说的都是真的,你果然把一个比我还老的男人带回家来了,你……你还要不要脸啊!” 这是李建兰嫁进来,文惜福对她说的最重的一句话了。 李建兰忙解释,“爹,这老人家只是进来喝口水而已。” 他人气得浑身发抖,“方才我进来,还见你俩还贴着脸讲话,我眼还没瞎呢!你让我们文家、轩儿沦为全村人的笑柄,你……你好哇,我……我们文家福薄,没你这样的好儿媳,你……你马上给我滚!” 文惜福操起一旁的扁担,劈头盖脸地砸向李建兰。 文智轩一只手拦下,急声道,“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文惜福用力抽了抽,扁担抽不出来,更是气得七窍冒烟,“人都在这儿杵着了,不是那样,还能是怎样?逆子,头顶都冒绿烟了,还帮着这个女人来忤逆我,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文智轩抓着扁担,放和不放好像都不对,一时有些为难,“爹,您听说我说……” 文惜福怒发冲冠,根本不听,“智欢,你死哪里去了?过来帮我将这逆子绑了去跪祠堂!” “是。”文智欢过来,帮着文惜福将文智轩的双臂反转背后。 “大哥,爹糊涂,你也跟着是非不分吗?”文智轩挣扎怒吼,无奈文惜福铁了心要收拾他,拼了命地压制他,他一时动弹不得。 “哇!哇!”家里的几个小孩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都被吓哭了。 一时之间,闹得不可开交。 第10章 采药能手 “都给我住手!”闻讯而来的文母颠着小脚扑过去打文惜福,“死老头,你给我住手!这些年来,那些人编排咱儿媳妇的不是还少吗?这一次咋就这么沉不住气啊!你松手,你松手啊,你要把我儿子打伤了,我也不活了!” 一直束手无措的李建兰,这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伏在文智轩身上,冲文惜福大喊,“爹,你冷静一点,这老人是个大夫啊,他来家里讨碗水喝而已!我要是真的跟他有什么,怎么会往家里领啊!” 文惜福一听,便停了手,靠着墙气喘咻咻,眼睛还不忘凶狠地瞪着周智怀。 周智怀那个尴尬啊,恨不得遁地离去。他冲文惜福吹胡子瞪眼,“你说你也一把年纪了,咋就这么拎不清呢!女人对于老夫这种半只脚快踏入棺材的人来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又怎么可能跟兰儿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呢?” 文惜福方才火遮眼,眼下被周智怀一说,这才正眼瞧他。只见他面颊红润,耳圆腮阔,一身的绫罗绸缎,通身贵气,一看就知身份不凡。 文惜福不是愚昧之人,脑子一转,便想明白了。这样的贵人,即便上了年纪,可要找个年轻貌美的小女子是轻而易举的,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丑胖的李建兰? 他真是糊涂啊!贵人上门,哪家不是捧着敬着,哪里像他这般,喊打喊杀的?他真的是…… 文惜福一张脸青白交错,一口气提不上来,便手捂胸口,身子往后仰倒。 “老头子,你不要吓我啊!” “爹,爹,你怎么样了?” “……”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文惜福倒下了,周智怀自然也走不了,帮他把了脉,开了药方出来,李建兰赶紧递上一碗水,“您先歇一歇。” 周智怀上了年纪,着实有些累了,便点点头坐下,慢慢喝着那碗加了蜂蜜的水。 “我公爹情况如何?” “唉,富贵病。” “这……”李建兰不懂。 周智怀叹了口气,“早年得了胃心痛,经常吐血、便血,又常年吃药强制压下,对身体损坏很大,日后多吃人参、鹿茸等补品,不劳累,不干重活,小心将养着,便能多活几年。” 李建兰明白了。 这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价值千金,即便是大富人家,也不常有,文惜福却要常吃,还不能干活,这不是富贵病,是什么? 李建兰沉默了一阵,又问,“如若寻到这些名贵药材,请问要如何给公爹服用?是炖鸡煲汤还是加在药里头?” 周智怀吃惊地望着这个丑胖的女子,那些可是千金难求的东西,普通人一听,吓得都吓坏了,她却一脸平静,语气带着笃定,好似她真的能弄来……她哪里来的自信啊? 李建兰看穿了他的心思,道,“小妇人知道这些东西很难弄到,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想,我们拼尽全力,或许也能搏一搏!” 一旁一直沉默着的文智轩眼睛倏地瞪大,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你真是这么想的?” 李建兰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啊!他是咱们的爹,操劳了大半辈子,身子垮了,我们自然要治好他的。” 她神色真诚自然,完全不像是伪装。文智轩的内心大受触动,神思复杂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文惜福在房内将外面这些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被儿媳妇的那番话给深深感动的同时,又为她话里透露出的决心而感到害怕,隔着房门大声怒斥,“老三媳妇,你休要胡说八道,什么人参鹿茸,那是我们能吃得起的吗?我这条贱命送阎王他都不要,哪这么容易死!周大夫,你别听她的,我不想临死还要拖累家人,我……”气急攻心,引发了一连串的咳嗽。 听着里边咳个不停,李建兰吓坏了,连忙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 周智怀到底还是留下来吃了晚饭。 以往文家饭桌上的主食都是稀粥,今晚难得的煮了糙米饭。菜式则更丰富,一碗山鸡炖蘑菇,一碗萝卜干,一碗通心菜和一盆鸡汤。 这些菜是李建兰亲手做的,比平时做得好吃,让好久没闻到肉腥味的文家的人,吃得好满足。 饭毕,李建兰坐下和周智怀聊两句,才想起问他,“对了,您老到那荒山野岭有什么事儿吗?” 提及此事,周智怀神色有些黯然,“不瞒你说,老夫的一个老哥哥得了肺病,时常咯血,老夫制作了一味药丸,唯独缺少一味药,问遍了所有同行和采药人,都没找着,老夫只好亲自往山里走一趟。谁知,还是空手而归。唉!” “是什么药,您方便说一说吗?” 想起李建兰那一背篓的草药,周智怀眼睛一亮,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是野生田七,你,有吗?” “我……”李建兰张嘴想说,见老者直勾勾地望着她,便故意将话尾拖得老长,“我……” “你这丫头,到底有没有,爽快给句话啊,可急死老夫了!”周智怀心一急,“丫头”这个昵称又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见文智轩的眼风习习扫了过来,周智怀恨声道,“大侄子,你别光顾着瞪老夫,你看看,你媳妇这个促狭鬼,连一个老头子都捉弄,是不是太坏了?” 文智轩却搂住李建兰粗壮的腰身,“吧嗒”在她额上亲了一口,乐呵呵地道,“我家媳妇是最好的,您老别想着挑拨离间。” 周智怀忙用手捂住眼睛,“哎哟,辣眼睛!真是世风日下啊!” 李建兰却呆若木鸡,他,他,他亲了自己? 这,这,会不会进展太快?她才认识了他两日…… “媳妇,你是不是真有田七?有就给周大夫吧,他可没收咱爹的诊金。”文智轩一口一个媳妇,叫得顺溜。 李建兰闹了个大红脸,跑置屋厅,从背篓里翻出那株田七,交给周智怀。 “好,好,好啊!”周智怀激动得一连说了好几个“好”,才缓缓道,“听说野生田七长在迷蝶谷里,可那里毒物横行,瘴气弥漫,几百年来,没有任何人能从那里边活着出来,因此这野生田七特别稀有。丫头,你居然在山的外围采到一株,这运气真不错!更难得的是,这根、茎、叶、花都保留着,它的药性便能发挥到最大,丫头,你真不愧是个采药的能手啊。” 采药能手?她啥时候学会辨认药材的,怎么没听家里人提过? 文智轩狐疑地看着自家媳妇。 第11章 该死的毒妇 李建兰忙插话道,“天色不早了,您也该动身了,不然太晚没车进城呢!” 村里人想要进城,是在渡口那儿搭牛车的,不然只能用双腿走。 周智怀掏出荷包,“不忙,来,丫头,这田七老夫给你二十……” “可别,这田七我可没打算卖,您要,我就送您。”一听价值二十多两,李建兰也有些肉疼,可老人事先并没收公爹的诊金,礼尚往来,她自然也不能收他的钱,不然会被别人戳脊梁骨的。 周智怀板起脸,“丫头,这可不行!怎么说也是你辛苦采来的,你要拿到别处去卖,别人给的或许还不止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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