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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具辅助,咱们这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说着忽然手痒似的直搓双手,“不知三嫂,现在方不方便把那设计图拿给我先观摩观摩?” 文母便笑着往小儿子头上敲了一记,“你三嫂忙活了一天,半口水都没喝上,你就这么心急,非得让她现在拿给你?” “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做饭怎么就做这么一点儿呢,就只够两个小药童吃,不说我们没吃,就连几个小的都还饿着肚子呢!” 子瑞大声嚷嚷,“才不是,我方才和清荷在哭,我娘就吃过饭,去睡觉……” 懂事的子辰慌忙去捂他的嘴,可是已经迟了。 大家面面相觑,文惜福沉声问,“这么说,饭菜都让你娘一个人吃完了?那你爹呢?” 子瑞见大家都望着他,便用力地掰开哥哥的手,邀功似的大声说,“我爹也在睡觉呢!” “……”李建兰对这对夫妻彻底无语了。 文智山接收到自己母亲那杀人的眼神,意识到自己捅了娄子,便说,“那我去做饭。”赶紧飞也似地遁走了。 接下来的气氛有些僵。 文母接收到自家男人与儿子责备的眼神,她是委屈又难过。她也不知为何冯氏会突然变得这么自私啊!况且,她不是也不知情么? 李建兰的心态倒是很平和。 冯氏是个心胸狭窄之人,她一定是见自己最近出自了风头,便嫉恨上了,却又无从发泄,才干了把饭菜全吃光的蠢事。她也不想想,这样做只会把全家人得罪光,她李建兰可半根毫毛无损。 李建兰见文母难受,便安慰道,“许是大嫂今日干活太累了,又太饿了,她把饭菜吃光也是正常的。相公,你陪爹娘去里长那儿凑凑热闹吧,我去帮四弟做饭,顺便让他帮我看看那图纸。” “兰儿,你这孩子……”文母再度哽咽落泪。自从这孩子落水被救了回来,就变了个人似的,不但体贴懂事、勤劳大方,处事还不拘小节,要是别个媳妇累了一天回来,饭菜还让大嫂一个人吃光了,还不闹翻天了去么?可这孩子还反过来安慰自己……她定是烧了高香,才得来这么一个好儿媳啊!擦了擦眼泪,说,“孩子,你都累了一天了,娘怎么还能让你做饭呢?你夫妻俩陪你爹去吧。” “娘……”李建兰正要劝,忽然一把声音加入了进来,“娘,三弟妹,晚饭我来做吧。”儿媳妇莫氏背着背篓进了来。 “娘,娘!”小清荷蹦着跳着钻进母亲的怀里。 “嗯,清荷今日乖不乖?”莫氏往女儿的脸上香了一口,忽然瞧见她脸上、脖子上的淤青和指甲印,顿时心疼得不行,“这是怎么了啊!” “娘!”小姑娘委委屈屈地往娘亲的怀里缩,小手却指着子瑞说,“二哥掐的!” 莫氏顿时怒容满面,可抬眸一瞧,子瑞也没好到哪儿去啊! 顿时气笑了,“你们俩是兄妹,还这样相残,真是出息了啊,今晚上罚不准吃饭!” 清荷不吭声了,子瑞却不干,大声哭嚷道,“你这个臭寡妇,你凭什么罚我,我要告诉我爹娘去!” 见大家都不理他,突然一屁股坐地上撒泼,“爹,娘,这里有人欺负我,我就快饿死啦!” 文母无奈,只得上前哄他。 可他不依不饶,对文母拳打脚踢的,哭到噎气。 第63章 收购草药 李建兰只得凶巴巴地吓唬他,“你再吵我就把你扔老虎窝里不管了啊!” 子瑞立马不哭了,一个骨碌爬起,飞快地冲他爹娘的草棚跑去,还放开了嗓子嚎,“爹,娘,你们快来啊,那坏女人要抓我去老虎窝,我快要死了啊!”那双小短腿跑得飞快。 照理说,子瑞哭声震天,那冯氏夫妻的草棚离得也不远,即便是熟睡也能吵醒才对。可他俩就是没动静,不知是故意不理会,还是真的睡死了,这让李建兰更加无语。 不再去想那对夫妻,奇怪地问莫氏,“二嫂,你咋现在才到家?” 莫氏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本能的就红了脸,低下头磕磕巴巴道,“下、山时春花说肚子有点儿不舒服,我、我就先扶她回家。在、在她家等了好一阵,她婆母把接生婆喊来,我才回来的。” “啊?”李建兰惊叫出声,“这么说,她是要生了?” “还、还没有,只是动了胎气,修养几日变好的。”莫氏到底是个保守的寡妇,提到“生孩子”之类的字眼,脸上更红得厉害,便转了话题,“我刚在伙房那边遇到四弟,他很少做饭,这会儿正手忙脚乱着,我去帮忙吧。”说着把背篓解了下来,交给李建兰,“三弟妹,你是今晚上收草药还是明儿收?” 李建兰正想着李春花的事,接过背篓有些心不在焉地道,“等过几日吧。” “过几日草药都要瓯坏了。”莫氏犹豫了会,还是说出了建议,“你不如今晚先收好,趁着好天气好好晾晒几日。” 对啊,草药是湿的,这里的空气也潮湿,如果得不到及时晾晒,真的会坏的。 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李建兰一拍额头,“那我赶紧去通知她们把草药带过来。”她在镇上是找了两千多枚的铜板,也不知道够不够…… 文智轩一把抓住她自虐的手,拿眼睛瞪她,“说话归说话,拍额头作甚?你去咱帐篷那儿腾个地方收草药,我去通知大家。” 李建兰确实也有点累了,便不再逞强,乖乖回到自家的临时住处,在空地上铺上一匹被黄三娘弄脏的粗麻布,坐在地上等人来。 不一会儿,李平李安率先来了。 这兄弟俩第一次在这么热闹的乡下住,什么都觉得新鲜,整日见不到人影。今日爬了一天的山,两人还是生龙活虎的。 李平见李建兰一脸憔悴,“师姑,你累了一天了,快去歇着吧,草药我们来收就好。” 李建兰蜷缩在地上,眼皮子都撑不开了,见两人还是很精神的样子,便说,“你们俩真的能行么?” “真的行!我们药局也很多采药人送草药过来的,经常都是我们哥儿俩收的呢!收购价格也是一清二楚的!”李安将小胸膛拍得“砰砰”响。 “那……像那些贵重一些的药材,例如天麻、黄精等贵重一点的药材,你俩也都清楚价格么?” “您放心,除了灵芝和人参我们吃不准之外,别的都懂!” 李建兰放心了。 本来她也没打算挣取中间差价,都是义务帮乡亲们。她今日也实在困乏得厉害,眼下见哥儿俩肯帮忙,想了想便也同意了。 两兄弟搬来一块大石头,在那上面铺上一块木板,便充当了临时的桌子;再让李建兰准备好了秤杆、笔墨纸砚,他俩便吆喝起来,“来了喂,有草药的到咱这儿来称了喂,价格公道,保证童叟无欺!” 李建兰暗自摇头好笑,把莫氏的背篓放下,“来,先把我二嫂的称了吧。”一翻背篓,发现了四只野鸡。 对了,她今日猎了六只鸡,眼下只有四只……应该是给了李春花两只。 把野鸡放在一旁,让李平两兄弟将药材分门别类归纳好。然后将一大把铜板拿了出来,“收了谁的采药,就先付了钱,再收下一个的,如此才不会乱。喏,钱在这里,如若不够就先欠着,赶明儿我去找了散钱再给。” 李平李安忙不迭点头,李建兰便他俩处事老道,也就放心了,抱起几只鸡往伙房的方向而去。 “师姑,你到哪儿去啊?”李安多嘴问了句。 李建兰本来想把鸡拿去伙房杀了的,李安这一问倒提醒了她,如果去了伙房,她势必要帮忙做晚饭了,可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啊! 她眼珠子转了转,便冲李安招手。 李安以为有什么好事,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你帮我把这些鸡提到伙房,我头有点晕,进帐篷里躺一躺。”李建兰装模作样地抚了抚额头。 “啊,师姑,你是不是病了啊!要不,我给你把把脉?”李安的手快要伸到李建兰的额上了,被她一巴掌拍掉,“让你去你就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啊!” “哦。”李安委委屈屈地提着几只鸡走了,内心在腹诽:师姑好凶哦,也不知师姑父是怎么受得了的! 某人正提着一大块野猪肉往伙房而去,忽然打了个喷嚏,心想,是谁在念叨我?是不是媳妇儿…… 一想到那软绵绵的媳妇儿,他一双大板脚走得飞快,在伙房遇到提着野鸡过来的李安,便随口说了句,“不是让你去帮你师姑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师姑、师姑说头晕,在帐篷里歇着了,让、让我把鸡提到伙房来。”李安莫名的害怕文智轩,把话磕磕巴巴地说完,转身飞一般地跑了,文智轩想多问两句都来不及。 他赶紧把猪肉放下,交代文智山切一点炒了、剩下的拿盐腌起来,便大步往帐篷走去。帐篷外来了许多卖草药的妇人,李平李安忙得不可开交。 文智轩进了帐篷一看,并不见媳妇儿的人影。 如若不是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知道媳妇儿是个鬼心眼多的人,他还真怕她遭遇了什么不测。静下心来想一想,他起身往角落里走去。 在镇上他见媳妇儿买了许多皂角液,就放在帐篷的边角处。今日又见她的背篓里藏着一大把香茅草,他此时有个猜测,媳妇儿,去洗澡了。 他一看,果然,装皂角液的瓶子不见了,她的背篓里也只剩草药。 可是,这几日并未来得及建洗澡房,她会到哪儿洗澡呢? 而此时的李建兰,用头巾包着头和脸,一路躲闪着往后山而去。 第64章 草丛里苟合 方才下山时,她跟着乡亲们抄近道走了另外一条路。她留意到路的尽头有道小溪,她便想着到溪里洗澡。 可这个年代的人是十分保守的,要是被人知道她在野外洗澡,她的名声就不是臭,是烂了,说不定文智轩会直接休了她。 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连着两日没洗澡了,身上又脏又臭不说,还痒得很。她再不好好洗洗,自己都要吐了。 所以呢,她为了减少别人的机会,一定要速战速决! 就着月光,她提着一个装着洗漱用品的小包袱,一路跌跌撞撞地小跑,半柱香功夫,那小溪已遥遥在望。 可是,从小溪边的草丛里却传来一些古怪的声音。 李建兰算听出来了,这野合的两人分别是陈沐晨与张荷花! 敢情这两人早已暗度陈仓,怪不得那日张荷花发了疯要把自己推下河淹死,原来因原主的自作多情,阻扰了人家的好事呢! 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淫秽言语和交、合发出的声音,李建兰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说古代的人都很保守的吗?所以,这一对未婚男女是什么鬼?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忍不住会棒打鸳鸯——实在太辣眼睛了,她只好悄悄地往后倒退。 突然,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她的手肘下意识地往后一撞,那人轻松避过,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出声!是我!” 是文智轩! 李建兰放松了精神,手脚被吓得发软,转了身,恶狠狠地瞪他。文智轩便拽着她忙往草丛里躲去。 那张荷花似听见了些声响,忙喊停,“沐晨,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陈沐晨变得十分紧张,连忙从张荷花身上翻了下来。 他是个秀才,要是被别人撞破了这事儿,他被革去功名不说,还有可能被绑去浸猪笼,最好的结果,他也得被迫娶了张荷花这个乡野女人!他的志向是,考取功名,娶公主的!所以,千万不能栽在这儿! 他凝神听了一阵,没有什么异常,可也没了继续的心情。恹恹地去摸衣裳,张荷花又如条白蛇一般缠住了他,“哎呀,这会儿大家都聚在里长家分野猪肉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来这儿,都怪我胆子小,该罚!嗯!”软热的小嘴不由分说地亲上了陈沐晨的。 可陈沐晨一听她提分猪肉,心里就更加不得劲儿了。 那李建兰李氏原本纠缠他,给他送了好些好东西,他才勉为其难的与她周旋;可现在,她得了镇上药局大老板的青睐,被收为徒,还带领全村人挣钱,却不再正眼瞧他,他家也得不到一星半点的好处,这让好些乡亲笑话他呢!说他比不上那三五大粗的文老三,所以李氏才不待见他了的。 笑话,他陈沐晨如今是秀才,见了官都不用跪的,那文老三算老几! 再说今晚分猪肉,全村人几乎都有,就他家没有!凭什么,不就因为他没去打猎么?可他在家念书啊,等他考上状元,这带给村里多大的荣耀与好处啊! 贱民就是贱民,永远都那么鼠目寸光。 陈沐晨心中气愤不平,眼前目露淫色的张荷花也越看越不顺眼,她湿滑的舌头在他喉间打转也让他觉得无比恶心,他忍不住,将她一把掀翻在地,自顾自地穿衣。 张荷花被摔得一身泥,委屈巴拉地瞅着陈沐晨的后背,“沐晨,你怎么这样对人家?方才还叫人家宝贝来着。”说着又抱住他的腰身,“你还说你爱我的,等你考上状元,就会迎娶我过门,可我还没过门呢,你就这样……”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那软哝的语气,让陈沐晨的心软了软,便拍了拍她的小手,说,“你放心,我说到会做到的。可是,在这之前,咱们都必须小心谨慎,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咱俩都完了。” “不会的,咱们每一次都那么隐秘,哪里会有人知道嘛!”说着,那小手便在男人的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圈圈。 没一会儿,陈沐晨就被她撩拨得把持不住,咬牙低喊了声“妖精”,翻身又把人扑倒。 李建兰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那对狗男女,都被打断了,居、居然,还准备继续的? 真是尴尬得无地自容啊! 更让她羞窘的是,此时紧贴着自己身子的男人,呼吸都便浑浊了,她真的难以保证,再继续把这场活春宫欣赏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儿! 她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往草丛里一扔。 “笃……”石头打了在泥土里,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却足够把那对男女吓傻。 陈沐晨二话不说就翻身下来穿衣。可慌得手脚发软,怎么也套不住。 张荷花反而比他镇定一些,边套衣裳边四处张望。 见草丛里钻出一只青蛙来,顿时精神一松,稳定陈沐晨不住发抖的手,“沐晨哥,别慌,是只青蛙跳了过来,你瞧!” 陈沐晨被这一吓,只觉得心脏都要窒息了,当下一把推开张荷花,“走,快走!如果被别人发现,我饶不了你!” 他现在很后悔跟张荷花苟合。 如果不是张荷花一再主动勾搭他,让他食髓知味,他今晚也不会如此冒险来此处幽会的! 都怪这个淫贱的坏女人! 陈沐晨将衣裳囫囵套在身上,慌不择路地逃走了。 剩下张荷花呆呆坐着,也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起身穿衣,慢吞吞地离开。那背影分外落寞。 李建兰正要起身出去,文智轩又拽紧了她,低声道,“还等会儿。” 李建兰不解,又蹲了一阵,便发现那张荷花去而复返。 第65章 小溪里洗澡 原来,她疑心有人躲在暗处发现了她和陈沐晨,故而假装走了,中途又折回来看。 她放心了,低低地说了句,“根本就没人。沐晨哥哥,你胆子就是小。”语气透着无限的深情与缱绻。 等张荷花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李建兰才站直身子,慢吞吞地走了出来。踢踢腿,伸伸腰,才冲张荷花离去的方向竖起中指,“好一对狗男女。” “你不难过吗?”文智轩那双锐利的双眸在夜色下极亮,一瞬不眨地望着她,好似那深邃的漩涡,把她卷入了进去。 她心跳得厉害,忙别开脸,心不在焉地反问,“我难过什么?” 文智轩双眸紧紧盯着自家媳妇,见她不像在说谎,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据他所知,李建兰在他回来之前,是死皮赖脸对陈沐晨穷追不舍的,算是真爱了吧? 可她第一眼看见自己时,那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恐与厌恶,不许他近身三尺;之后为了逼陈沐晨娶她,更是孤注一掷跳了河。 即便是她后来真的想通了,对陈沐晨死心了,可撞见自己曾经真心实意喜欢过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做那种事,这心里多少有点难受吧?然而,为何媳妇儿如此平静? 文智轩的眼眸满是探询意味,李建兰也很疑惑,皱着眉头问,“相公,你没事吧?” 文智轩终归没忍住,问出了口,“陈沐晨跟别个女子……这样,你不难过吗?” “哈!”李建兰似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是啊,我很难过!” 文智轩双眸腾地瞪大,李建兰又接着说,“我很难过,当初竟然会喜欢上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人渣,只要想到这个人曾住在我心里,曾盘旋在我脑海里,我就觉得无比恶心,就像生吞了一条蛆,以至于我现在听见他的声音看见他的人,我都想吐。” 文智轩盯着自家媳妇看了良久,才问,“真的?” 李建兰重重地点头,还竖起了三根手指,“我可以发誓。”反正是原主喜欢,跟她本人没关系。 文智轩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眉宇间带了笑意,“我信你。” “哈!信我就对了,如果你不信我,我……”她想说她会很难过,却又临时改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信与不信你,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李建兰翻着白眼,“废话!自家老公都不相信自己的话,那还为这个家拼什么拼啊,早早离婚散伙得了。” “老公?离婚?”文智轩抓住几个生僻字眼,越来越觉得他的媳妇神秘莫测。 “啊,口误口误。是相公、和离。”李建兰生怕他追着不放,忙转了话题,“相公,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文智轩被噎住。 得了,居然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一副无辜的样子,他真想抓起来打一顿屁股! 他沉住气,问,“你说,你鬼鬼祟祟到这里做什么?” “嘘!”李建兰作个禁声的动作,四处看下,确定没人,她才小小声说,“我来洗澡啊!我身上都快发蛆了,你闻没闻到?”说着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小手扇了扇风,作呕吐状。 文智轩好气又好笑,“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别整日把蛆这么恶心的东西挂在嘴边。”拽住她的胳膊,“回去,我给你挑水洗。” “我不!莫说没有地方洗,就是有,我也不想那么随意洗两下作数!”李建兰的下巴高高扬起,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文智轩无奈,开始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惯着她了。可却又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语气,“我们男人尚且很少到河里洗,何况你一个女子……你莫要任性了,乖乖回去,你要洗多少,我都给你挑。” “我就不!文智轩,你要今晚拦着我洗澡,我就跟你没完!”李建兰使劲地挣脱被他钳住的手,“你放手!” 文智轩的双眸染上了薄怒,“兰儿,你要是再不听话,就休怪我动手了!” 李建兰怒气腾腾,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你动手啊!你还记得凌泽天吧?那招儿错骨分筋术,你想不想试试?我保证,你会跟他一样酸爽的!” “错骨分筋术?”文智轩的神色变得全所未有的凝重,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加了力道,“媳妇,你从哪儿学来的?快说!” “文智轩,你想偷学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儿!我师父说了,除非他亲自授教,不然,要是谁偷学了,他一定将那人抽筋剥皮!”李建兰疼得眼泪都下来了,便口不择言起来。 文智轩气笑了,“好啊,李建兰,原来在你眼中,我就是这种小人是不是?”他伸手要点了她的穴带走,可她却用很诡异的手法,从他手掌下滑脱,而后趁他怔愣的瞬间,反手挣脱了他的手,顺势往溪水里一扑。 “噗通!”好大的水花溅起。 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溪水边有一块小山那么大的石头,李建兰迅速躲在石头背后,将外衣脱下,只穿着亵衣裤缩回水中。 溪水只到她腰间,深度刚好。水底全是碎石子和粗沙,也不怕弄脏脚什么的,踩着特舒服。 原本她打算脱光光洗个彻底的,可眼下多了文智轩这个碍事的家伙……只能偷偷摸摸地囫囵洗了。 只是,她才把头发解下来,便看到文智轩开始脱衣。 她瞪圆了双眼,“你……你干什么!” 文智轩好整以暇地瞧着她,“既然你不肯上来,我只好舍命陪君子!” “不,我不需要。谁要你陪啊!”李建兰抱紧了双臂,像只慌不择路的肥兔子。白色的亵衣裤体贴在她身上,整个人白兮兮,胖乎乎的,不是肥兔是什么? 呃,不,她胸前那儿,才是真正的小白兔。被她紧紧捂在胸口,时不时跳跃着,美好又调皮。文智轩瞧的下腹一紧,以防自己会流鼻血,赶紧转过身去,闷声闷气地道,“媳妇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在这边洗,你有什么事叫我!” 说着转了个身,离李建兰远远的地方下了水。 呃,看来自己真是太小人之心了! 李建兰摸摸鼻子,开始认认真真地洗。她用香茅草搓成汁儿淋在头发上,然后搓揉头发。之后盘起,用头巾包好,再洗身子。 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洗澡发出的水声以及虫子青蛙的叫声。 第66章 被赖老三撞见 李建兰今日吃了黄牙果,用粗盐一遍一遍地刷着牙。 等漱干净了,她想到自己方才的话过分了,便找话跟文智轩说。 “相公,你看哈,我们只剩五十两银子了,只能够改善一下咱们的生活,要想过上好日子呢,还得想个法子才行。相公,你说呢?” 文智轩一声不吭,李建兰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便急急地说,“相公,我为什么会懂这些,现在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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