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黑漆漆一片,什么都不清,她感受一下脚下,似乎是整块岩石。平伸出去一两米左右,所以,才恰巧把她接住。 而岩石内则是一个洞穴,从里面隐隐透出一丝光来。 她正要探个究竟,“砰”!又有一个物件摔在她脚边,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只野山羊。 野山羊不知道哪里受了伤,不停地叫。李建兰听不得这样令人绝望奔溃的惨叫,把心一横,对它说,“你如果信得过我,就跟着我走。” 她半抱半扶着让野山羊站起,然后松了手,转身往洞穴里面走去。 说也神奇,那野山羊似能听懂她的话,居然也拖着一条断腿跟着走了进去。 洞穴悠长而潮湿,四面都是岩石。那一丝光亮,随着洞穴的深入而越来越明亮。 李建兰大约走了一刻钟,便看到那光线的来源。 是一个插在石壁上的火把。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地面上,胳膊和大腿都插了箭,不知死活。 …… 大雨已经持续下了一天一夜,文智轩的心越来越不安。 他望着黑漆漆的天空,听着一道又一道的闷雷在耳边炸响,他决定要去那鞋村见妻子。 文母听他一说,气炸了,“你疯了吗?兰儿在娘家好端端的,下这么大的雨,你跑去干什么?” 文智轩眉头紧锁,“娘,不知道为什么,我总预感到她会出事。我要看见她好好的,我才安心。” 文母瞪目结舌。难得木头一样的儿子居然开窍,对儿媳妇上了心,她却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只是温声劝道,“雨这么大,你要走路去那鞋村,这中间要翻过一道道山,山上有泥石流,还有野兽,不知有多危险……傻子哟,你给老娘回来!”文母跳着脚喊,可文智轩已跑远了,透过茫茫的雨帘,只看到他那模糊却决绝的背影。 …… 当文智轩出现在那鞋村时,李家人正因李建兰的消失而闹得人仰马翻。李家五房人全到了。陈氏哭着喊着要到山上找女儿,老李氏指天骂地骂李建兰是个惹祸精,李文才央求几个哥哥与他一同去求里长,让他再派些人手去寻找…… 文智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请问,这里是不是李文才的家?” 众人望着泥人一般的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文智轩又重复问了一遍,李文才才皱着眉回应,“我就是。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岳丈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文智轩正正经经地给李文才磕了头,惊呆了一群人。 “你……你是……”李文才激动得话都说不全,同时也没能记起女婿的名字,文智轩倒也有些眼力劲儿,“岳父,我名叫文智轩,您可以叫我轩儿。对了,岳父,不知兰儿在何处?她……” “哎呀,你怎么才来啊,兰儿她……”痛苦地双手捶打着头部,说不下去了。 文智轩心陡然一沉,猛地站起身,逼近李文才,“兰儿她怎么了?” 李建兰的二伯补充道,“兰儿她前日上山后一直没回来,里长派了几个人去找她也不见踪迹,只在一处山体坍塌处,找到她的一只鞋。” 文智轩的脑袋“嗡”的一声,高大的身形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 李建兰蜷缩在洞穴内,头一点一点的打盹。忽然外面传来动物的吼声,她才猛然惊醒过来。 睡之前点的火堆不知何时熄灭了,四周乌黑麻漆,伸手不见五指。她摸索着找到打火石,重新点燃了干树枝。 野山羊老老实实在火堆旁待着,不远处躺着那个受了伤的男人…… 李建兰微微蹙眉,走过去一探那男人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她帮他拔了箭,包扎了伤口后,又发现还中了毒,便替他将毒血吸出,才捡回他的半条命来。 可他体内余毒未清,又伤得这么重,能不能熬过去,就靠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李建兰在他的包袱里搜寻,看有没有解药。可结果,却是让她失望的,包袱里除了几张银票、几锭银子,一个腰牌外,就只有换洗的衣物。 不过,能从此得出一个结论,这人的身份不凡,能避多远就避多远的好。 银子银票什么的,她的好想拿,可也怕没命花。 叹了口气,蹲在野山羊旁,也去查看它的伤势。 昨日已将它的断腿接上了,可它的精神仍是十分萎靡。李建兰看了看,这才留意到它是只母山羊,奶子夸张的鼓涨着。 显然还是在哺乳阶段,那它的孩子……李建兰明白了,昨日那一场泥石流,怕是把它的孩子给冲没了。 怪不得它精神这么差! 李建兰心疼地搂了搂它的脖子,安慰道,“没事的,小羊,你的宝宝定已重新投胎到贵人的肚子里去了,比跟着你强,你该祝福它,不是吗?” 山羊好似能听懂她说什么似的,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舔。 李建兰怕痒,笑个不停,“小羊,别舔,我……呵呵,别,脏,你太脏了,小心我揍你。” 一旁的男人却倏地睁开了双眼! 眼眸没有半丝温度,充满了杀戮的冷寒! 第22章 挤羊奶救人 却在看向李建兰时,双眸间的寒意转为点点温柔,而后,复又放心地闭上了双眼。 李建兰完全不知道,男人其实在她帮他吸毒时,就已经醒了。所以,她如何帮他吸毒、如何包扎等等,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即便是现在发着高热,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李建兰和山羊打闹了一阵,她忽然双眼一亮,急急忙忙又去翻那男人的包袱。 半晌,泄气地嘀咕,“你这人也真是,出来行走江湖,干嘛不带只碗?” 沉半昏迷状态的男人,听了哭笑不得,这姑娘的脑回路真是让人不懂,谁出来行走江湖会带只碗的? 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 李建兰想用山羊奶,四处找接羊奶的东西,却找不到合适的,便直接把山羊拽到他身边…… 男人再也无法淡定,瞪着双眼吼她,“女人,你敢!” 男人有张英俊的脸,此时却扭曲着,浑身散发着迫人的气势,配合着他脸上的污血,很是吓人。 可李建兰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很淡定,只是挑挑眉,“小命都快没了,莫要注重这些小细节。” 小细节?! 他一个铁骨铮铮堂堂七尺男儿,那是何等的侮辱?而且,要是让他那帮无聊又好恶趣味的无良兄弟知道,又该如何笑话他?说不定还会“一不小心”宣扬得全天下都知道! “不……”他吃力地抬手想要阻止,想摇头躲避,可女人的力气很大,虚弱的他完全反抗不了。 原本他就饿了两三日,慢慢的,他也不反抗了!因为胃部充实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李建兰估摸着他差不多饱了, 想来,直接杀了山羊烤着吃不就完了?哪儿需要吃这些恶心的,羊奶?特么的,该死的笨女人,等他出去了,非得暴打她一顿不可! 男人郁卒得想捶地。 李建兰喝了个半饱,就放开了山羊。 这种没有经过加工的羊奶,实在不怎么好喝,如果她不是饿了两日,还真吃不下。 山羊却眼巴巴地望着她,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仿佛在说,人家饿了。 她已经决定了把山羊带出去,喂她那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弟弟,因此,她必须找吃的喂羊。 外面是悬崖,她出不去,只好往洞穴深处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出路。 “那啥,我去洞里看看什么情况,男人,你负责把山羊看好了,等我回来要是看不到它,我就把你……咔嚓!”阴恻恻地往脖子一划。 什么话?他堂堂一个金枝玉叶,不,一个皇亲贵胄,居然比不上一头羊?要是伺候好他,榜上他这条大腿,莫说一头山羊,便是一千头、一万头猪,也少不了她的!她要不要这么愚蠢啊? 啊,对了,她说要去哪儿来着? “别去……危险……”他拼尽力气才从牙缝里迸出这么几个字,可那该死的女人听见了,却无所谓地摇摇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该死! 他就没见过这么固执又不怕死的女人! 他再度郁卒想捶地! …… 随着深入,李建兰发现洞穴是倾斜向下的。只不过坡度不明显,一般人察觉不到。而且,越是深入,越感觉洞内阴森森的,或许有机关也未定! 李建兰抓紧了火把,暗中提高警惕,下脚如履薄冰。 突然,山洞发出细微的“刷”一声,李建兰快速地往后退出,紧接着“嗖嗖嗖”无数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向李建兰刚刚站立之处。 好在她天生对机关暗器敏感,先一步避了开去,不然眼下就被射成蜂窝了。 她一阵后怕,扫了一眼那些箭矢,忽然觉得很熟悉。 捡起来一看,有“朗月”二字,没错的,跟扎在那男人身上的箭矢一模一样。 这说明,那男人也曾深入过洞穴! 李建兰犹豫了。 在前世那个世界,她很向往去一些古墓洞穴探险,无奈有太多束缚,一直未能如愿。眼下有这么一个机会,她怎能轻易放弃呢?更何况,还有可能找到解药,救一救外面那个男人呢! 李建兰成功地说服了自己,便决定继续往里边走。 却忽然看见,在她刚刚脚踩着的地方冒出三个小红点。 那就是触发机关的所在? 李建兰捡起三个小石子扔过去,每个石子分别对应一个红点。 “噗噗!”三个红点直接被她打碎了,那些箭矢倒也没有引发出来。 她把红点碎片捡起来一看,是红玉石。 设计这机关的人是有土豪啊,拿玉石来垫脚。 不知道,这洞穴里有没有藏着宝贝? 一想到“价值连城”这个词,李建兰就馋的口水直流。没办法,她实在太穷了,穷到只对钱感兴趣! 她对洞穴的深处越发期待。 捡起石头分别往洞穴的四面八方乱丢一阵,确定没有危险了,她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接下来,她又遇到了几次机关,都被她有惊无险地躲过过去。 然后,一路来到山洞的尽头。 尽头就是泥巴墙。是天然存在而不是人砌的,泥土还带着湿意。 李建兰用石头敲了敲,确定是山体。 也就是说,某个人费尽心思挖了一个满是岩石的山洞,又在里面设置了机关,结果却又因某种原因,不想挖了,于是便放弃? 不,绝对不可能是这样。 山洞的墙体是岩石,可眼前这一堵墙却是泥巴,这不合常理。 李建兰拿着石头在四周小心地敲敲打打,并无任何发现。 又趴在地上摸索了许久,终于发现一块石砖略微有些松动。 撬起来一看,石砖底下有个凹槽,凹槽里有个汽水瓶盖般大小的按钮,一黑一白,形成一个有点像几何的太极图案,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数字。 居然是阿拉伯数字! 难道设计者也是现代人穿来的? 第23章 发现机关 李建兰兴奋不已,认真观看了一阵,便看出眉目来。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这个机关涉及到奇门八卦,她以前有涉猎,故而能解。 “……少阴分解为(01),少阴之阳“离”(101)、少阴之阴“震”(001)……”她飞快地按下一连串的数字,而后,飞快退开。 只听见一阵机关启动的声音响起,那砖头砌成的地面缓缓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方形缺口。李建兰靠近一看,一道长长的台阶从缺口处往下延伸。 李建兰犹豫了一下,便走了下去。 下了台阶,是一道长廊,四面墙都刻着色彩鲜艳的壁画。 这个年代的字体类似古代的繁体字,她还是勉强能看懂的。她看了一阵,便大概明白了壁画的内容。 说是有个叫“朗月”的小国家,常年受周边国家欺诈。朗月112年,慕容子羽继承了王位。他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不但文韬武略,还英勇善战,更是个军事奇才。他花了漫长的时间,收复失地,统一六国。而后,这个国家的人民过上安居乐业、幸福美满的生活。 可是,这段太平盛世没有维持多久。朗月国188年,该任国王慕容烨病重,其弟弟慕容冠趁机谋权篡位。慕容烨在一帮忠臣的掩护之下,逃至东塘山。此山洞和机关布置,就是出自其之手。 慕容冠自立为王,改国号为华岳国。 可是,慕容冠很快便发现,国库空虚得厉害,原来是慕容烨早已察觉他的野心,将财产转移了。 慕容冠一面派人从民间、附属国搜刮财物填充国库,一面带兵追杀慕容烨。可慕容冠的作为,引起了民愤,几个附属国更是连成一气,纷纷发动了战争。 慕容冠本无才能,在这内忧外患之下,被打得个落花流水,不得不割地以求和平。慕容子羽打下的江山,就这样被他割得四分五裂,面目全非。 多年后,慕容冠守着一小片土地苟然残喘,慕容烨的儿子慕容闵长大成人,出山联络了慕容烨的旧部,一起讨伐慕容冠,从其手中夺回了江山,将国号又改了回来…… 故事讲完了,可这里面并没有提到,慕容烨卷走的那一大笔财产安置在了何处。 李建兰一面走一面思索,忽然听见水流声。 她快速地走了过去。 在走廊的尽头是几步台阶,一道暗河正从台阶下面缓缓流淌而过,不知从何起,往何处止。 李建兰万万没想到这下面有暗河。 她呆愣了片刻,便返回了。还以为会收获什么意外之财,可啥都没有,真是晦气!她千辛万苦地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看一条河的! 她越想越不甘心,又转身回到壁画处转悠。 只是越看,心中越堆满了疑问,这些壁画是谁所作?目的是什么?洞穴那儿设置了重重机关,不会有人闯进来才对。 即便有,也是有备而来,就好似上面那个男人。可闯到这里来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有宝物? 就如壁画里所说的,慕容烨藏起来的无数珍宝? 哇,如果真有,那就发达了! 不过,那是皇家的东西……算了,她这种小人物只求三餐温饱,这种钱财,不是她能肖想的。 李建兰泄了气,愤愤然转身,马尾辫往后一甩,正击中一副壁画中的老者之眼,只听“哗啦啦”一阵机关开启的声音。 李建兰绷紧了神经,耳听八方眼观六路,防止有暗器。 警戒了好一阵也没动静,李建兰狐疑地走上了台阶,钻出山洞。 一看,原来山洞里那堵泥墙竟缓缓开启了。 李建兰仔细瞧了瞧,原来泥墙的内里是青铜,只不过在铜的外面又砌上一层厚厚的泥墙好掩人耳目。 李建兰进了墙内,又沿着台阶而下,不费吹灰之力又开启了第二道门。 过了几道关卡,终于见到一扇黄金铸成的门。 可是在门外,却两个铜人拦道,李建兰正要走向黄金门时,左边的铜人嘴里吐出一张纸,“区区白银五十两,请笑纳。”右边的铜人从嘴里吐出几锭银子。 李建兰很谨慎,用一块平整的石头接住银子,并没发现什么不妥,才用手拿起。 银子是真银子,也没有什么记号,看来是能在市面上正常流通的。 李建兰略微一想,便明白了。 设计者在提醒到达此处的人,一切探险到此为止,奉上五十两当辛苦费,识趣的赶紧拿钱走人,不要再打黄金门里面的东西的主意,要不然…… 要换作是其他人,眼睁睁看着一大笔财富在自己面前而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可李建兰却是个胸无大志的小女子。 且识趣、惜命。 里面的财富再多又如何,那也得有小命用才行啊! 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山洞,那男人正死命地揪着大腿,嘴里嘀咕着什么。李建兰走近才听清,“不能睡,那蠢女人不知是死是活,半刻钟再不出来还得去救她!不能睡!” 看来那一顿羊奶将他的体力补充了大半回来,所以他才有力气说话。 李建兰噗嗤一声乐了,“我可不敢指望你这个病猫救我哟!” 男人被她突然发声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喊,“你没死啊!” “去,你个乌鸦嘴!要死也是你先死,我可是长命百岁的!”她转身去查看山羊的断腿。 “你真没事?”男人狐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见她坦然自若,便认定她根本就没胆往洞穴深处走去,只是溜达一圈就回来了。 便冷嗤一声,“出息!”翻了个身睡了。 他本来就伤势过重,又发高热,一直强撑着等李建兰回来。此时精神一松,很快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李建兰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很烫手,顿时又有些感动。搂着山羊,蜷缩在火堆旁想着事情。这男人居然为了担心她是否平安,一直不睡。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支撑啊! …… 李建兰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文智轩的呼叫声。 她一个激灵,醒了。 尽管她觉得不可能,还是下意识地往洞穴外跑去。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天也放了晴,空气全所未有的清新。 她站在洞口凝神听了一阵,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这几日发生太多事,她来不及想起他。可方才那声呼喊却燃起了她心中的一束小火苗,她兴奋地跑了出来,才发现是自己发生了幻觉。 虽然明白,他还在石窝村等他,根本不可能找到这里来,可失落和难过还是涌上了心头。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好想他。 跟他相处不过两天的时间,他在自己心里却占据了很大的分量。她觉得不可思议,心中更是复杂难言…… “兰儿,兰儿,你在哪儿!我是文智轩!”她又听见他焦虑的声音了,并且确定,这一次绝对不是幻觉! 第24章 获救 她撕下半截衣摆,绑在干树枝上,举起洞门口摇晃,“我在这儿,文智轩,我在这儿!” 文智轩以为自己听错了,仔细一听,居然真的是她! 欣喜若狂地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处,很快便发现,她就在对面山上! “兰儿,你不要害怕,我马上过来!”文智轩带着人飞快地下了山,又爬上李建兰那座山。此时,李建兰已将那男人和野山羊拽到了洞口等着。 文智轩用粗藤绑成长长的绳子垂了下去,李建兰接住,先绑在男人腰上,让上面的人拉了上去。 “啊,怎么是一个男人?”男人被拉了上来,跟着文智轩来搜山的村民个个惊愕不已。 “李建兰这三天两夜来,就是跟这个男人呆在一起?” “天哪,那李建兰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这回去里长非得要绑她去沉塘不可!” “就是,大家都在为她的失踪而四处奔走,她可倒好,和一个男人躲在洞里偷情!” 文智轩粗鲁地从男人身上解下绳子,不悦地大喝一声,“没有亲眼看见的事,不要胡说八道、坏人名节!” “这不是亲眼看见了么……”村民甲说了一句,却在文智轩的一记狠瞪,自动将下半截话给吞了。 不过,众人看文智轩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这男人居然救了奸夫,如若是自己,一定呕死了! 下面又用力拽了拽,提醒上面的人可以开始拉了。 “少废话,救人要紧,快点拉。”文智轩粗声骂了句,率先抓住绳子开始用力拉。 不知道是不是他产生了错觉,这媳妇儿好似变得很轻了,他一个人一只手都能拉上来。这几日,媳妇一定是受了很多苦,不然也不会瘦那么快…… 他心疼得要死,一个心急,绳子在手上拽了好几圈,猛地连拉了好几下。 “咩……”野山羊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与他大眼瞪小眼。 “天,为什么会是只羊?” “天,竟然是只羊,这下子可有吃的了!” “那啥……李家姑爷,快点把羊给我们,小心它摔下去了。” 文智轩把羊交给村民,冲山下嚎了一嗓子,“媳妇儿,你搞什么鬼啊!” “文智轩,快点把绳子放下来,我快坚持不住了。”山洞处传来李建兰有气无力的声音。 文智轩一听,抓起绳子就往下扔。 可绳头还绑在山羊身上,他这一扔,差点把山羊又扔了下去。 “李家姑爷,你小心一点!”众村民齐呼。 在他们心里,这只山羊比那个不守妇道的恶毒女人李建兰可重要得多了。 李建兰将绳子绑好,便示意他们开始拉。 可明明她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为毛她还在洞穴上方晃荡个不停? 她的头和身子不停地“亲吻”着大地,啃了一嘴巴的泥。 她冲上头怒吼,“文智轩,你在搞什么鬼?” “媳……媳妇儿,你忍着点,很快……”文智轩气喘吁吁,咬牙继续拉。 其他几个村民早骂娘了,这李建兰平日里吃的是石头吗,这特么的太沉了! 李建兰想了想,便明白了。 敢情是自己太沉,别人拉起来太费劲! 其实这几日她太辛苦和太忙碌,吃得又少,已经瘦了许多。可是,还是很胖啊,比猪还重的存在! 李建兰内流满面,也就老老实实地待着,一动不动。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她才看到文智轩的脸。 胡须拉杂,披头散发,衣衫褴褛。 她鼻子一酸,好想喊一声“相公”!可不等她煽情一把,身子忽然下沉了一截。 一看,顿时魂飞魄散。“文智轩,绳子,绳子要断了!”吓得声音都变了。 “我……我知道,你乖乖别动,我来拉你。”文智轩的声音也变了调,仍强自镇定地用另一根短一点的粗绳子去绑大树,再绑自己的腰。 而李建兰眼睁睁看着那根绳子在一点点的断裂。 “就要断了断了,啊,文智轩……”身子往下坠。 一只大手及时抓住了她的手。 …… 李建兰被文智轩用力拖到山顶,双脚根本无法站立,文智轩一把抱住她,可没掌控好力道,两人双双摔倒在地上。 四目双对,竟都呆呆地看着对方,似被点了穴一般。 村民粗野惯了,旁边的村民甲当下取笑道,“哟,这才分开多少天哪,就这么迫不及待滚在一起了?” “快起来回家再滚!这里山蚂蝗多得很,黏上身不把你俩的血吸干都不罢休!” “咩……”野山羊也来凑上一脚。
相关推荐:
综漫:开局就打宿傩?
媚姑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军师威武
寡妇门前桃花多
赘婿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角色扮演家(高H)
狂野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