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小说

霜序小说> 大灰狼霸宠小白兔:丫头,别想逃 > 第71章

第71章

人的注意力。 菜式十分讲究,且都有个好听的名字,例如发财鸭、年年有鱼、金玉(肉)满堂、财神驾到、步步高(糕)升……一道接一道,应接不暇,令人啧啧赞叹。而大家最喜欢的就是这道“步步高升”。 其实就是李建兰做了无数遍的蛋糕,她身边的人一闻这个味道便知。不过,村里人没见过,且做了五层,初初一打开,香甜的气味便直扑人鼻间。再一看,雪白的奶油上,撒上诱人的红艳艳的树莓、红得发黑的桑葚、橘色的木瓜丁……真是令人胃口大开,还没开始切,就有一群小孩子围着,一眨不眨地瞪圆了眼瞧着,不住地咽口水。待终于吃到嘴里,个个都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由于吃喝都十分痛快,气氛又活跃了起来。而周智怀不知跟无花夫人怎么沟通的,两人竟然亲亲热热地牵手走了出来。 潘凡青调侃他,“老周,你终于抱得美人归了,总算苦到头了哇。” 无花夫人脸上居然浮现起似少女般的红晕,见大家都瞧着自己,便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周智怀则咧开嘴傻笑,“可不?总算老夫没白等。” 李建兰却故意装作十分难受的样子,“师父,那您是为了师娘,要放弃我了吗?” 周智怀把眼一瞪,“臭丫头,这话从何说起?好像是你迫不及待想摆脱老夫吧?” “师父,我哪有摆脱你!我说的是事实!”李建兰气得跺脚,“你眼下与无花夫人和好,自然不好意思与她抢徒弟了,那不是主动放弃我了吗?” 周智怀吹胡子瞪眼睛,“胡说!她那儿的破规矩是,天一门人只能拜里边的人为师。老夫是她男人,自然也算是天一门之人了,如此,你便只有一个师父,一个师娘了。丫头,你永远都别想摆脱老夫!” “秋郎,你别这么大声说话。”无花夫人小声地抱怨,神情有几分羞涩,就跟个小女孩似的。 李建兰暗想,爱情的魔力真是惊人啊,昨日她还在暗暗赞叹无花夫人威势十足、女中豪杰来着,眼下却化身为智商为零的少女,变化之大,令人咋舌啊! 周智怀享受着大家怪异、崇拜的目光,内心十分得意,拍了拍无花夫人的手背,“没事儿的,大伙都习惯老夫的粗嗓门了。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差点翻白眼,个个都伸长筷子夹菜,完全无视他。 偏偏无花夫人还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夫君,你的朋友真多,对你也很好。” “那当然,也不瞧瞧老夫是谁。” “……” 狗粮吃多了有些消化不良怎么办? 李建兰轻咳一声,“我去伙房瞧瞧,给大家加点特色菜。”借机开溜了。 然而,她前脚才刚出了门,便有乡亲来报,“兰儿,那赖老三在外大吵大闹,要你和花儿出去呢!” 李春花如今是大变样,身穿李建兰专门为她设计的衣裳,戴着少量精致的银发饰,俨然一副贵妇人的样子。早上又是与潘夫人一起坐轿子来的,这么大的殊荣,并不是谁都能有的,村人个个瞧了都啧啧称叹。 眼下赖老三来了,李建兰便以为,定是他听说或者见着了李春花,故意来找茬的。就回应道,“让人将他撵出去,不用管他。” “可是……”乡亲面有难色,欲言又止。 李建兰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他手上持着一香囊,说是,是你相赠……你还是去看看吧。” 第241章 无耻赖老三 这个时代,女性一般挂着都是荷包,里面藏着头绳、发夹、私房钱之类的,很少弄香囊。一则是香料昂贵,二则农村人没那么讲究,不时兴。即便做了香囊,也大多当作定情物赠送给男子,自己很少佩戴。 可赖老三却说有她的香囊? 记忆中,无论是现在的她,还是以前的李建兰,也都从未拥有过这玩意儿啊! 李建兰一头雾水。 正抬步往外走,文智轩喊住了她,“媳妇儿,我与你一同去。” 显然,他也听到了那些话。 李建兰点点头,他的大手便握住她的,快步走了出去。 赖老三此时十分嚣张地坐在文家十分气派的大门口外,抠着脚指头。院子里十分热闹,熙熙攘攘,外面也有很多乡亲们在走动,在这人来人往的当头,他一副大爷似的无赖样子,让乡亲们倒足了胃口。有个别忍不住出言讽刺,“赖老三,你往日对李春花打骂不休,眼下见人变漂亮了,风光了,就想回来再续前缘?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啊,你想在这儿闹,要看兰儿同不同意吧!” “切!李春花那女人,随她怎么变,山鸡即是山鸡,难道能摇身一变凤凰?谁要谁泡去,反正我是不稀罕!”赖老三一面说一面不停地抖着腿,一脸的不屑。 “那你跑这儿干嘛?” 赖老三把抖着的腿放下,而后露出猥琐的笑容来,“不瞒你们说,老子我之所以这么不待见李春花,是因为老子早就和她的好姐妹李建兰好……” “赖老三,你休要在这儿胡说八道!”李建兰快速打断他的话。这死瘪三,居然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编排她,真是气死人了! 赖老三一愣,随之像是不认识李建兰似的,瞪圆了双目。 只见眼前之女子,身形袅袅娉婷,皮肤细润如玉般柔光若腻,大大的眼睛不笑时含春,笑时弯弯如月牙,不说话时慧黠地转动,说不出的古灵精怪。 一件天蓝色窄腰宽袖连衣裙,腰身被束得盈盈一握,衣裙的衣领、袖口、腰身、裙摆都缀着淡黄色的小花儿,衬得她如同花中仙子一般。 此时的她已完完全全摆脱了过去的影子,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赖老三瞧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美啊,只要与这般女子共赴云雨一番,他赖老三就是死也甘愿了!那李春花算得了什么,唯有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赖老三! 赖老三如是想着,要赖上李建兰的决心,越发坚定! “兰儿,你见到我不高兴吗?也是,如今你发达了,自然不愿认我了。可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好歹有过那么一两回露水姻缘,你那时也是爱我爱得紧……” “住口!”文智轩气得脸色铁青。这个混蛋居然想毁媳妇儿的名声,真是好大的狗胆!如若不是他答应了媳妇不再冲动打人,不然一脚把他踹飞了!“赖老三,你要再敢胡说八道,我立即报官处理!” “报官?嘿嘿,报官好哇,正巧将我和你媳妇儿的事昭告天下,而你头上这顶绿油油的高帽子,只怕要戴上一辈子了!”赖老三得意地将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文智轩这死混蛋之前敢用石子打他,他早就憋一股子气了!他之所以选择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来,就是想着给他夫妻俩致命一击,永无在一起的可能! 李建兰瞧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暗生警惕,“你找我什么事,当着大伙的面,说吧。” “要我说可以,说了你别后悔就行。”赖老三淫笑着,飞快地摸了一下李建兰的下巴。李建兰没避开,只觉得下巴像被蟑螂爬过了一般恶心,她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把,不等她骂人,便感觉“嗖”地一声,有个人从她身边飞过。 定睛一看,文智轩正捏了捏拳头,冲她咧嘴傻笑,“媳妇儿,是我这拳头走火了,你别生气……” 拳头走火……他这是是枪还是怎么的?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过,不可否认的,当她看到赖老三门牙都被轰掉了一颗时,她心里别提有多解气了。 赖老三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被摔得一身是伤。他此时顾不上许多,孤注一掷地拿出了一个香囊,龇牙咧嘴地道,“李建兰,你这臭婊子,老子没想到你这么绝情,提上裤子就不认账,还好你当初送老子的香囊,老子还留着,不然还真奈何不了你!” 李建兰一脸懵圈,“香囊?什么香囊?我以前一直不摸针线,怎么会做香囊?” 赖老三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却梗着脖子嚷嚷,“你不会做不会买吗?总之,这香囊是你送的,你还在上面歪歪扭扭绣了个‘赖’字,别想翻脸不认账!” 大家一瞧,香囊一面绣着鸳鸯,一面绣着并蒂莲,是送情人之物。只是,上面那字,好似不是“赖”字啊? 李建兰简直要气笑了,正要说话,李春花便从里边冲了出来,“那香囊不是兰儿的,是我的!” 她方才躲在后院奶孩子,却听见两位乡亲的议论声,说赖老三来找李建兰,手中拿着香囊,口口声声说是兰儿给他的定情物云云,她暗叫大事不好,一直提心吊胆的事终于发生了,便不管不顾地把孩子塞给李建兰的二嫂莫氏,冲了出去。 此时赖老三一看见她,顿时两眼放光,双脚不知不觉地走上前去,“花儿,真的是你吗?” 面如芙蓉,身如弱柳,双唇不点自红,好一个娇滴滴的美少妇! 李春花忍着内心的恶心,勉强笑了笑,“是我。你最近可好?” “我挺好的,我……不,不,不,我一点儿也不好,没了你,我日夜不能寐,你瞧瞧,我都瘦许多了。”赖老三看得错不开眼,本能去牵她的手。 李春花一个侧身避过,笑容越发勉强,“那个香囊是我的,你为何拿到这儿来……” 她这是要保住李建兰了? 赖老三的双目滴溜溜的转。这时,如若顺了她的话,那便能重新拥有她了,瞧她胸前雄伟,那滋味定是十分销魂……这一瞬间,赖老三身心动摇了,可抬眸一瞧,羞怒中的李建兰脸颊泛红,美目圆瞪,似乎更美了些。而且,她本事大得很,只要把她搞到手,以后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这样一想,便把心一横,不屑地翻着白眼,“得了吧你,你家里打小就穷得裤穿窿,连香囊的影儿都没见过,又怎会做?我知你想替李建兰遮掩,可你好歹也要有点自知之明才行!”转身舔着脸对李建兰说,“小心肝,你也别气,跟了我未必不比与文智轩这莽夫快活。凭你我二人的本事,这日子定会越过越好的。” 第242章 收拾赖老三 围观的乡亲们一阵哗然。 李建兰真想一口唾沫吐他脸上。见文智轩又握起了拳头,她忙按下他的手,眼睛一直盯着赖老三手中的香囊。 赖老三见文智轩气得脸色铁青,心里面十分的舒坦与得意,“文老三,你这莽牛,除了动粗,你还会什么?”刻意扬了扬香囊,“来啊,有本事就当着大伙儿的面,把这物证给消灭咯!” 李建兰忽然说,“你这香囊不是我的,上面绣的是‘陈’字,也与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赖老三腾地变了脸色,“你骗谁呢?村头的老范都说这是‘赖’字!” 李建兰嘴角浮起冷笑,“你若不信,可以问问别个识字的乡亲,看我有没有骗你。” 赖老三大惊,忙将那个字翻来覆去地瞧。他不识字,香囊上的字他当然也不认得,他以为香囊是李建兰送给文智轩的,便猜是个“文”字。前几日他还急匆匆地找了老范印证,谁知老范最讨厌他这种偷鸡摸狗之辈,故意消遣他,说不是“文”字,而是“赖”字。他当时有点懵,村里“赖”姓只有他一个,难不成是李建兰这小娘们暗暗喜欢他,所以那天晚上才故意落在草丛里,让他捡到的? 这般一想,他顿时欣喜若狂。不过,他也知时机未到,如若贸然去找她,只怕会被她男人暗地里弄死了。他只好按捺住兴奋,静静等待时机。 这一日,他得知这小娘们新房子入伙,正大摆宴席,村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全都是奔着她家去的,他便知,他的机会来了…… 可眼下,李建兰却告诉他,那个是“陈”字? 他心中大骇,脑子快速地转动,片刻便有了主意。 他“嘿嘿”冷笑数声,而后指着李建兰怒骂,“好哇,你这小贱人,当初跟我好的时候,掉下这个香囊,我问你是谁的,你骗我说是做了送我的,亏我当宝贝捂着,没想到,是送给那陈沐晨!” 此言一出,不说乡亲们哗然,就连文智轩都变了脸色。 李建兰爱慕陈沐晨,全村人都知道。她曾默默忍受着无数的白眼与嘲笑,不顾一切地对他好。莫说送他个香囊,就是把命给他,都不出奇。 所以,赖老三的话,立刻便有人信了。 乡亲们对着李建兰指指点点,那意味不明的目光,直烧得她的脸发热滚烫。甚至,有些年轻男子,带着幸灾乐祸与讥诮的目光,看着文智轩。 这两日,他们都羡慕他娶了李建兰这个活宝,一些热血少年,简直将文智轩当作了奋斗的目标:出去练一身武力回来,娶个牛逼的媳妇,找上强大的后台,自从走上人生巅峰。可如若自己戴了绿帽,还被当众揭穿……这样的人生,不要也罢! 李建兰涨红了脸,完全没了主意。她已猜测到,这香囊定是张荷花遗落的,无意间被赖老三拾到,拿来讹她。可是,陈沐晨与张荷花被赶了出去,没人能证明她的清白。 围观者越来越多,有些原本在里边吃着酒菜的亲戚朋友,也都走了出来。正当她六神无主,文智轩握住她的手,并捏了捏,“媳妇儿,别怕,交给我。” 厚实温热的大掌,低沉的嗓音,熨帖了她慌乱无助的心。 她慢慢冷静下来,让文智轩牵着,一步步走近赖老三。 赖老三瞧着文智轩吓人的脸,下意识地往人群里缩。可不知为何,乡亲们人挤人,竟让他无隙可循。文智轩浑身散发出铁血霸道的气息,那沉稳的脚步,一下一下,好似死神在他心脏处有节奏地敲打,每打一下,他的心脏便骤然一缩。 还未等文智轩走近,他便紧张得窒息,受不了地大喊,“文老三,你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灭口吗?别以为仗着认识几个大人物,你杀了我便能逃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你一个贱民……啊……”不知是谁在他身后击了一掌,令他自投罗网般跌跪到文智轩脚下。 人群中有人来了一句,“哈,这么快就下跪赔罪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坚持闹上一阵呢!” “握着一个来历不明的香囊,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也真是太不要脸!” “就是!文夫人的为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吗?” 别个村的乡亲将李建兰当神仙一样的敬佩爱戴,怎么会相信长相猥琐、笑容淫贱的赖老三所说的话?一个个开始声讨他。 赖老三的双膝仿佛碎了一般,疼得他冷汗直冒。他想起来,背后却似有只无形的大山在压着他的身子,沉重无比,他腰都直不起来了。 文智轩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赖老三,你还是坚持说这香囊是我媳妇送你的,是不是?” 赖老三想说是,却生怕文智轩一脚踹死他,便咬牙不说,一副受尽胁迫的委屈样子。 “既然如此,唯有请县令大人定夺了。”文智轩冲外头喊了声,“来人,去请县令大人。” 便有人应了声,“是。” 众人暗惊,这文老三还养了下人不成?可没看到什么人露面啊? 乡亲们正四处张望,忽然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文老弟,这大喜的日子,是该请个戏班子热闹热闹啊!” 大家循声望去,潘凡青与林初九正被一群人前呼后拥着走来。 潘凡青他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长相十分俊朗; 林初九身穿洁净的合身白色锦服,乌黑发亮的发用一根荧白的玉簪子整齐地贯在发顶。他肤如凝脂,桃花眼细长明媚,眼眸里闪动着琉璃的光芒,面容俊美无双。 两人的容颜、气质,天下少有,在一群凡夫俗子当中,尤为突出。 大部分都屏住了呼吸,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两个如画一般的青年。只有少数女子暗地里与身边之人热切地小声讨论,或是娇羞地低下头,芳心乱跳。 他俩在文智轩夫妻面前站定,潘凡青故作惊讶地道,“本官以为请了戏班子呢,原来是你夫妻俩闹的呀!都给本官说说看,在闹些什么?” 不等李建兰说话,赖老三就哭喊道,“大人,青天大老爷,快救救我,我要被文智轩弄死了!”他起不来、动不了,膝盖都跪出了血,不用想,也知道暗中有人对他动了手脚。此时不呼救,他怕他没机会了。 只是,等他喊完,身子便陡然一松。他身子往旁歪了歪,用力稳住身形,抖着双腿正要站起,可林初九又一脚踹来,只听“啪”地一声,他再次重重地跪跌在地。 第243章 一阵秋雨一阵凉 林初九慵懒中带着冷冽的声音响在他耳边,“文夫人如今可是全城男子心目中的女神,她真要找男人,会找你这种小瘪三?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样儿,只怕天上那魁星在你面前,都自愧不如。” 他话音刚落,便有乡亲憋不住笑出了声。 在南方的传说中,魁星面目狰狞,金身青面,赤发环眼,相貌是极其丑陋的。用来形容此刻的赖老三,大家都觉得十分形象。 赖老三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他浑身发抖,一张脸青红交错,变得更加恐怖。 任谁被人说自己丑,都会受不了的。这林初九卓尔不凡,又与县令潘凡青站在一块儿,一看就知是个了不得的主,他连驳嘴的机会都没有。 潘凡青到底是个地方官儿,为了体现他爱民如子,便大发慈悲地道,“念在你是初犯,本官判你八十大板,逐出石窝村作罢。” 乡亲们惊骇。 八十大板……人不被打成肉酱了么! 赖老三双脚一软,又跪了下去。不顾血肉模糊的双膝,他膝行过去,抱住潘凡青的双腿哀嚎,“大人哪,草民视您为再生父母,可您什么都没问,就判了刑,草民不服啊!大人,您不能这么对草民啊!如若您能秉公处置,草民便任由您处置,下辈子做牛做马偿还您的恩德!” 他哭得凄厉,有些村民目露不忍。 潘凡青却一脚踢开他,指着他怒声道,“你这个无赖瘪三,事到如今,还在这儿颠倒黑白,博取同情,本官留你不得!”转身怒喝,“来人,传人证!”说着把长袍一撩,顺势坐在了石凳子上,“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本官便让你心服口服!” 一帮衙役整齐有素地分两班左右站立,肃穆森严的气息弥漫开来。 这敢情是将文家的大门口充当临时公堂了? 全场安静了下来。 衙役从后院带出一身形瘦削的小妇人,一看,居然是张荷花的大嫂李香妹。别人不明所以,李建兰却暗地里松了口气。 李香妹出现,定是来指认香囊是张荷花的。 果不其然,李香妹出示半只尚未完工的香囊,与赖老三手中的一模一样,证实了此物为她小姑子所有。 赖老三还想狡辩,当场被衙役压着用木棍打了几下,挨不住疼,便全都招了。 原来,自从他在草丛里拾到他以为是李建兰的香囊,便时刻想着,如何让它在自己手中“发扬光大”。那时,李建兰的模样还入不了他法眼,也没钱,他便没动手,只用香囊时不时威胁下李春花。 等听说李建兰挣了钱,给文家建了大房子,他便知机会来了。所以,今日他满怀信心地出现,打定主意,要么把李建兰拐走,要么讹文家给他一大笔封口费的。 可他却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低估了李建兰在乡亲们以及县令等人心目中的地位。 他的脏水没泼着别人,反而把自己的前途都泼没了。 潘凡青派出衙役将他送回衙门,择日再终审。 为石窝村除去一个臭名昭著的无赖,众乡亲拍手称快。李香妹转身欲离去,李建兰把她唤住,很真诚地道了声谢。 李香妹却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狗仗人势!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说完一脸倨傲地走了。 李建兰便不明白了,刚刚不是帮她吗?怎么一道谢又原形毕露了? 她不知道的是,李香妹之所以出面指正赖老三,一则是想讨好潘凡青,二则希望能得到些许打赏。 更何况,赖老三也曾调戏过她,令她反感。 可潘凡青却看都不曾看她一眼,更别提什么奖赏了。她心中羞怒,又将所有过错都算在了李建兰头上。 新仇加上旧恨,她恨不得杀了李建兰,又怎么会有好脸色给她? ……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李建兰有些疲惫了。她强打起精神陪着宾客,后来几乎是闭着双眼将宾客送走的。 不过,好在她事先让人准备了许多手指头大小的小蛋糕、油炸肥肉、炸鱼等等小吃食送给村民,像潘夫人、刘春桃这些城里的客人,便送上一份水晶糕、桂花糕之类的糕点,礼金也事先让账房封好了的,一并回了礼,也算处事大方、得当了。 潘凡青等人走在最后,本来有事与她商讨的,可瞧她实在太累,便让她回房歇息,说明日再来叨扰。 她也知自己才大病初愈,撑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便不再客套,房子留给家人打理,她回房休息了。 …… 一阵秋雨一阵凉,在接连下了两场雨之后,天气就变凉了。好在,文家人及时住进了新房子,再也不用愁风吹雨打。 李建兰这一歇,足足歇了两日才恢复了些精神。 这天午后,她懒洋洋起身,文智轩便给她准备了洗漱用品。而后趁着她洗漱的当口,他去伙房鼓捣了些饭食端进房内。 “你呀,这一睡就不知道醒,脸色惨白惨白,可把我急坏了,巴巴地去请了周老来,他道你是体力透支,给你服用了两颗药丸子,我的心才淡定了些。下次再也不许这般强撑着做事了,听见没?”文智轩一面数落她,一面用小勺子刮着小米粥上面已经凉掉的那一层,吹了吹,送入她嘴里。 她小口小口吞着,听着化身为啰嗦小妇人的文智轩在耳边絮絮叨叨,只觉得今日的粥

相关推荐: 寡妇门前桃花多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媚姑   《腹黑哥哥。霸道爱》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魔界受欢之叔诱(H)   生存文男配[快穿]   御用兵王   人妻卖春物语   祸国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