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的衰老了。 张荷花却趁机迫不及待抢白,“我承认您说的这些属实,我也为自己的任性不懂事向李氏致歉,可大娘,您不知道的是,后来我脚抽筋溺水了,是文智轩救的我。” 大娘缓缓摇头,脸上满是严肃,“丫头,先听我说完。当时我还没走远,便听见有人大声呼叫,我就猜到是你溺水了。我担心李氏不肯救你,便去找了几个村民赶了过去。半道上看到文老三急匆匆的去你家找人,而李氏正拽着你往岸上爬。我看你并无大碍,又想着你湿身的样子,让别的男子瞧见终归不好,便没有朝你走近。不一会儿,便瞧见你哥带着几个人匆匆赶来,我也放下心回家了。此事是我与几个村人亲眼所见,里长如若不信,还可以传讯让另外几人过来作证!” 大娘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掷地有声、正气凛然。加上她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善人,因此没有人怀疑她的话。 里长挥挥手,“不用了。”却别有深意的看了李建兰一眼,对王二说,“你呢?你为什么来?” 这王二平日里尽是做些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白天睡大觉,晚上才出来活动,几乎跟村人无交流,什么时候试过被这么多人围着看?顿时紧张得手脚发软,“我、我”地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李建兰便平静的说道,“里长,是我让小荣子把他请过来作证的。”转了脸,面对王二说,“张荷花口口声声说,你亲眼看见我相公对她做了那事儿,你便在村里散布了开来……你怎么说?你可真的有亲眼看见?” 那王二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我那日根本就没在,怎么可能看见?是张荷花给了我十五文钱让我这么说的!” “哗!女子家家的,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真是惊世骇俗了!”村民发出阵阵喧哗声。 里长清咳一声,警告性的环视一周,众人才连忙禁声。等彻底安静下来,里长才说,“你既收了张荷花的钱,为何还要将此事捅出来?” “是因为……”王二一双贼眼滴溜溜的转,不由自主的瞟向李建兰。 李建兰又道,“里长,王二前天晚上,想偷我家的粮食,刚好被我相公抓住了。他求相公放了他,我相公见他并没有得手,便把他揍一顿了事。王二欠我相公一个人情,今日向荣上门相请,他推脱不过,才勉为其难的上来作证。” 原来如此! 怪不得看她那么气定神闲,胸有成竹,原来整件事情都在她掌控之中。 里长半眯着双眼,深深看着李建兰。心想,这女子城府极深,心机极重,以后他一定要小心应付才是! 张荷花却还在垂死挣扎,慌乱地道,“不,不是这样的!这几个人都是李氏花钱收买来污蔑我的,我没有说谎!那日分明是文智轩救的我,又将我侵犯了的……” 李建兰一直憋着的怒气,再也压抑不住了!她大声怒斥,“张荷花,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要作到什么时候?你当日一直昏迷不醒,怎么可能记得清那些细节?还有,你家人担心你有其他什么病症,让大夫给你做了详细的检查,如若你被侵犯过,大夫能看不出来吗?” 这些事是后来在山上采药,李春花跟李建兰说的,如若不是张荷花丧心病狂,跟个疯狗一样,非得扯着她相公不放,她也不会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 如若再传大夫作证,张荷花是真的没活路了!自作孽不可活,就是她的真实写照。 这一番话如醍醐灌顶,张荷花总算明白了过来,原来李建兰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之所以非要来见里长、没有急着拆穿自己,不过是想看自己像只跳梁小丑狗一样在蹦哒,图个乐趣罢了! 幡然醒悟的张荷花心里怨气滔天,可情绪却一下子崩溃了,“噗通”地朝李建兰跪下了,“嫂子,我错了!求求你看在我怀着身孕的份上,将我收了吧,是做妾还是做丫鬟,甚至是做牛做马,我都毫无怨言,我只想将生下我的孩子,将它抚养成人,求您行行好,救救我母子俩吧!” 李建兰真是气笑了,这女人居然还敢打她的主意,她就不怕自己熬把毒药把她给毒死了吗? 当下,她极其冷淡的道,“你与陈沐晨通奸,又珠胎暗结,该怎么处置,是里长说了算,求我有什么用!再说了,你这种人惯会恩将仇报,我收了你,岂不是相当于养条毒蛇在自己身边?我不会那么蠢的!” 她话音刚落,便从人群外传来一个喝彩的女声,“说得好!” 第125章 被逐出石窝村 众人齐齐望了出去。 立刻有村民惊呼,“大人?” 紧接着,“哗啦啦”地跪倒了一大片,“草民拜见大人!” 潘夫人很是无奈,对潘凡青娇嗔地道,“我只是来找兰妹妹叙旧而已,让你别跟着你不听,瞧瞧,惹得这满地的百姓跪着,地上又满是石头,多不好啊!” 潘凡青讪笑两声,忙喊,“快快请起。” 潘夫人走至李建兰跟前,很是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几日不见,妹妹又变漂亮许多,你这美容养颜的法子与心得,可一定要分享与我才行。” 潘夫人今日只穿着粗布衩裙,头上梳着简单的妇人髻,只插了一根古朴的木簪子,却难掩其风姿。出生在大家族就是不一样,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贵气。 李建兰笑了,“都是我自己胡乱鼓捣出来的,登不了大雅之堂,您要是不嫌弃,咱就一起鼓捣吧,不过我没有用过这里的胭脂水粉,不知道原材料有哪些,还请您多指点才好。” 潘夫人有些奇怪,“‘这里’……是指哪里?” 李建兰自知失言,忙笑着岔开了话题,“日头太晒了,您别在这儿站着了,张振王涛他们的帐篷我还留着,也每日有打扫,我让人且领您前去歇着吧。我这儿还有点事未处理好,等会儿我再去找您。” “妹妹,你别跟我客套,你帮我夫君解决了好几个大难题,我夫君也说过,要将你当亲妹妹看待的,所以,你的事就是我俩的事。”潘夫人说着拍了拍李建兰的手,朝里长看过去,“这位老人家想必就是里长了吧?” 里长忙跪下磕头,再起身回话,“夫人叫草民老李头就好。” 潘夫人笑眯眯地道,“称呼不重要,只要能干就行。里长,我方才躲在角落里,将这件事情的后半部分全听了去……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张荷花呀?” 张荷花原本如搁浅在河岸上濒临死亡的鱼,只失魂落魄呆坐在地上默默无语。 可待看到潘夫人亲热地拉起李建兰的手时,暗想,李建兰都是通过文智轩才结识到这贵妇人的,如若不是她暗中作梗,她定是顺利嫁给文智轩,从此,这些贵人只会与自己亲近……那颗死寂的心又活了,也更加恨意滔天,暗暗发誓,只要她不死,就不会放过李建兰! 正被恨意折腾得死去活来,猛然听见贵妇人提到自己的名字,连忙膝行过去,在潘夫人脚下“砰砰”地磕头,“夫人,求您救救我吧,我还怀了孩子,要是我被浸了猪笼或是被逐出石窝村,我母子俩便活不成了!” 潘夫人便笑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怀着个孩子确实不易,不如这样,你既心悦那位陈秀才,就将你许配与他好了。从此夫唱妇随,也不失一件美事。妹妹,你觉得呢?” 李建兰心下诧异,不过面上丝毫不显,保持着十分得体的微笑,“一切但凭夫人做主。” 里长便冲张荷花与陈沐晨喊,“夫人心善,不但给了条活路,还成全了你俩,还不赶紧过来谢过夫人?” 张荷花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兜兜转转,最终又嫁给以前心心念念的心上人了。虽说一切都回不到从前,可她也知这是最好的结果了,便伏身叩首,“谢夫人成全。” 而一旁的陈沐晨则哭丧着脸,“夫人,您不知道,这女人有多下贱,她……” 潘夫人厉声打断他的话,“从现在起,张荷花就是你的妻子了,从此是夫唱妇随,别再‘这女人、这女人’的称呼她了,该喊她‘娘子’、‘媳妇’,这样显得亲密一点,从此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知道吗?” 陈沐晨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娶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还不许他抱怨,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可紧接着,潘夫人的一番话,更令他绝望。 潘夫人说,“不过,你俩通奸,终归是伤风败俗之事,死罪已免,活罪难逃。必须给你们适当的惩戒,才能以儆效尤。这样,就让里长把你夫妻俩逐出石窝村好了。” 现场默了一默。 随之又纷纷议论、感叹。 张荷花虽是农女,可平日里除了绣绣花啥事也不干的;而陈沐晨就会读死书,肩不能扛手不能抬,家务活一窍不通,这两人被赶出了石窝村,不是直接沦为乞丐了吗? 张荷花如遭了雷击,浑身颤抖不已,翻了翻白眼,正要晕过去,那边就有人惊呼,“陈秀才晕过去了!” 潘夫人便说,“赶紧将他抬回家中歇着,晚一点帮他收拾好东西,看着他离去。张荷花,他从现在起就是你夫君了,愣着做什么呢,还不赶紧上前服侍?” 张荷花绝望痛哭,“不,我不服,我不要离开石窝村……” 一旁的李香妹却劝她道,“事情到了这地步,你就安安心心的跟陈沐晨出去闯一闯吧。说不定,真能闯个名堂,回来光门耀祖呢!” 张荷花闻言,倏地抬头,眼眸里仿若淬了毒般,无比怨毒地瞪着李香妹,冷冷地道,“大嫂,到现在还想在我面前装吗?我今日沦落到如此地步,到底是谁的功劳,你以为我傻得看不出来?” 李香妹被她眼里的恨意吓着,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慌乱地道,“荷花,你是不是刺激过度,傻了?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张荷花冷笑连连,朝李香妹步步逼近,“我的好大嫂,是啊,我是傻了,才一直听你的话。先是勾引陈沐晨,再来跟你去镇上你大哥家做客。谁知,是安排我与那老财主见面,想让我给他做妾。如若不是我谎称怀了孕,那老财主即刻找大夫给我把脉,恰巧真的怀上了,此时我已过得生死不如。回来后,你找陈沐晨谈,狮子大开口要了十五两聘礼,陈沐晨恼怒,你俩不欢而散。后来陈沐晨打听到我居然去镇上给那老财主做妾,顿时就翻脸不认人了。你又出主意,让我嫁祸给文智轩……这所有的种种,全都是因为你!你毁了我整个人生,我没了利用价值,你巴不得我死在外头,是不是?”张荷花说到最后,完全是歇斯底里地吼着,将李香妹逼得退无可退,倏地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众人惊呼,却都忘了上前救人。 第126章 真特娘的欠扁 张荷花尖细的指甲划破了李香妹的肌肤,那双纤细的手却似有无限力气,任她如何挣扎,都挣不脱。 李香妹惊恐地瞪着双眼,勉强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荷花,你,你冷……静……” 张荷花嘴角噙着疯狂的笑,那双手却越收越紧。 在李香妹以为自己要丧命在她手下时,张荷花却突然软软倒了下去。 然后,文智轩刀削般的俊脸出现在她面前,他那做着“砍”动作的手还来不及收回。 他的双眸冰冷无情地看着自己。 李香妹突然觉得喉间又痒又痛,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待她缓过气抬头,那男子已拥着李建兰跟在那潘大人夫妇身后离去。 那双眸里的宠溺和深情,在阳光下,刺痛了她的双眼。 …… 而才走到外头,潘夫人便吩咐道,“来人,看着张荷花与陈秀才收拾东西离村。” “是!”张振王涛齐声应道。 张荷花事件至此便算告一段落了。 赖向荣满脸的兴奋,终归抑制不住,跟李建兰说,“师娘,张荷花怀了孕、陈秀才一进去就揭穿了她的谎言、大娘又肯出来作证她亲眼看见是你救了张荷花的……等等这些,您事先是怎么知道的?真是太神奇了!” 潘夫人便接口道,“您师娘就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你不知么?” 一行人都笑了。 李建兰愣了愣,也不禁哑言失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件事情是出奇的顺利,好像老天爷都在帮我夫妻俩似的。首先,我并不知张荷花真的怀孕,我让向荣那么说,是故意讹陈秀才来对簿而已。我当时还在想用什么法子逼他承认与张荷花有关系呢,结果他一来,便听到张荷花在污蔑相公,以为是说他,当场就炸了,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王二怕死,怕相公打他,因此让他出面简单地作个证,他还是愿意的;而事发当日,大娘还未走远,我猜她听到张荷花的呼救定有过来看过,所以,我让向荣去找她,纯属是赌运气,万一她不肯来,或者当日她真的没返回无法作证,那么,我再想其他办法……” 众人听了目瞪口呆。 原来并不是她真的会什么未卜先知,而是心思缜密、算无遗策。走一步便能看到百步之远,这份心机令人望尘莫及。 潘夫人便感叹,“妹妹这般的智慧、机智,如若生为男儿,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李建兰手挽着文智轩的胳膊,笑容甜得腻人,“我才不要做男子,我就想做我相公的小女人。” 文智轩顺势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我媳妇儿这辈子就是为我而来,什么劳子天地,她才不稀罕。” 画面太过辣眼睛,潘夫人故意夸张地半遮双眸,嘴上调侃道,“哟……这恩爱秀得,真让人猝不及防啊!” 李建兰这才想起,这里是古代,仅仅是相公亲下她额头的动作,都算是很出格的了。 因此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对潘夫人道,“欢迎潘大人携夫人前来石窝村参观、指导工作,石窝村上下致以十二万分的敬意!”说着双脚“啪”地合拢,右手抵额,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潘夫人正发着愣,李建兰又冲她伸出了手,并示意她也伸手。潘夫人犹豫了须臾,便大大方方伸了出去。 李建兰满满握住,笑得很开心,“谢谢夫人的信任。这是番国的礼仪,我从书上瞧见,觉得挺有趣的,便学了个。” 潘夫人柔柔地笑了,伸手戳戳她的额头,“小调皮鬼。”如果说她原先带着几分应酬的心态来找她,眼下才是真正喜欢上了这个古灵精怪却又机智勇敢的小丫头了。 …… 潘大人夫妇的到来,令整个村子的人都沸腾起来。 跟以往的微服私访不同,潘大人这次是穿着官府带着仪仗浩浩荡荡来的。只不过刚到达村口时,便听见前去探路的衙役折回来报,村人都聚集到里长处,看处置张荷花与文智轩之事,潘夫人便心血来潮,不许人通报与出声,舍弃了仪仗、下人、衙役等,与潘大人悄悄去偷听。加之她又平易近人,大家咋一看,感觉还好。 可一从里长那儿出来,见了那黑压压的一群人,终于体会到做官的威风与体面,众村民便激动了。 这石窝村是个山旮旯,上百年来,连外人都少进来,哪里试过这高高在上的传说的大人物? 于是,很多村民便跟在潘凡青夫妇身后,他们走到哪儿,便跟到哪儿,赶都赶不走。 更有别的村民以为,只要跟文智轩交好,便也能跟潘大人之类的大人物搭上话,所以对文智轩也十分热情。 加上文智轩出色的外表令人心动,于是村里很多小姑娘便假意“路过”、“偶遇”等等,前来与文智轩搭话。 李建兰此时正陪着潘夫人在新房子那儿转悠。新房子还有几日便可上梁了,也就意味着很快就有了新房子住。 潘夫人对这座房子的构造新奇不已,一直追着王春晓问东问西的,王春晓忙着干活,耐着回答了两三个问题,便故意透露了是李建兰设计的,让李建兰应付。 潘夫人大为惊讶,追着李建兰问得更为详细了。例如,“这砖与砖之间,是用什么东西粘接的啊?” 这个时代还没有水泥,但是李建兰便想出了用石灰、石膏和火山灰混合焙烧,得出了更优质的粘合剂。李建兰淡笑着回答了,潘夫人连连惊呼“人才”。李建兰瞧着太阳有些大,便不着边痕地将话题引到了美容一定要防晒的话题上来。 潘夫人此时对她折服不已,闻言连连点头称“是”。于是,一群人才转回。 只是,远远便瞧见,一群小姑娘正围着文智轩打转,不知道在聊什么,那些小姑娘捂嘴,“咯咯”地笑个不停,清脆的笑声传出老远。 李建兰肺得气炸了,才费尽心思赶走一个张荷花,竟又招引了这么多花蝴蝶,这该死的文智轩,难道开始流露出他一直隐藏着的风流本质来了? 顿时收腹挺胸,傲慢十足地踱过去。 文智轩正用斧子将一根木头的皮削下来,他身边站着一个娇柔的女子,只听见她用那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说,“嫂子虽说也挺好,可与智轩哥总是有些不配。似智轩哥这等出色的奇男子,应当配那些柔顺可人、贤惠淑德、容貌过人的女子才是,嫂子长相太过彪悍,性情太过强悍,为人又太过精悍,实在是有些委屈了智轩哥,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凤儿姐说得极对。” 李建兰听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敢情她李建兰这一辈子就只配“悍”字干上了?这就是她说的“挺好”?真是损人不带脏字,挖得一手好墙脚啊,这小姑娘,真特娘的欠扁! 第127章 媳妇好黄好暴力 李建兰不慌不忙地上前,那些小姑娘吱吱喳喳地说着,“智轩哥,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好不好?” “智轩哥,你歇歇吧,瞧你满头的汗,我来给你擦擦。” “智轩哥哥,这么多妹妹围着你献殷勤,我看,不如都娶了做妾吧?” 后面这句话是李建兰掐着嗓子说的。 文智轩没听出来她的声音,正对着木头挥汗如雨,头也不抬,随口回了句,“那也得看我媳妇答不答应。” 李建兰一听,肺都气炸了,敢情只要她答应,他就都娶了? 好你个文智轩,真是知面不知心啊,老娘是白瞎了眼看上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李建兰是又伤心又难堪又愤怒,“噔噔噔”跑至他跟前,双手叉腰,运足了气大吼,“文智轩,你个混蛋,你敢娶她们,我就先把你阉了!” 文智轩被她这一声震天怒吼给吓的差点丢了手中的斧子,待定了定神,又忙伸手去捂她的嘴,低声道,“媳妇,女子家家的,不许说什么阉不阉的,知道吗?” 李建兰想说你管得着吗?可他的手捂得死紧,她只能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急切之下,便狠狠的跺了他一脚。 文智轩伸手捂脚,李建兰远远的躲了开去,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文智轩懵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又惹恼了媳妇,他求助的看向身边的几个女子。几个女子大多幸灾乐祸的表情,有的甚至说,“你看,智轩哥,凤儿姐说得没错吧,嫂子确实很凶悍哦。” 文智轩深深蹙眉,开始回想她们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自己又搭了什么话。这时有一个小姑娘低声提醒他,“嫂子方才故意说让你都娶了我们,你说要媳妇答应才行。我估计嫂子就是因为这句话才生你的气的。” 文智轩恍然大悟,在李建兰面前急得团团转,“媳妇儿,我那是随口搭的一句话,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 李建兰完全无动于衷,连个白眼都舍不得给他,让他更加六神无主,话都说不完整了,“媳妇,我是真的无心的,你要相信……” 李建兰见他焦急、窘迫的样子,又有些心软,便开口道,“你任由她们围在你身边打转,你敢说你对她们没有意思?” 文智轩想说,纯属是自己的一点虚荣心在作怪,可看到媳妇这么难过的样子,他真是自责得要命,哪里还好意思说出口?越发的低声下气,“媳妇,我错了,我……” 李建兰越想越委屈,不自觉的声音加大了,“你就只会说错了、错了,你没听见她们说我长相彪悍、性格强悍、为人精悍吗?你为什么没反驳?为什么没维护我?还是你也认同她们的想法?” 文智轩额上的冷汗“唰”就下来了。他方才一直在忙活,哪里有注意到她们说什么啊!只是,她们竟然这么说媳妇,真是太过分了。 文智轩怒发冲冠的走到那几个小姑娘面前,面色铁青,拽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方才是谁这么说我媳妇的?” 那几个小姑娘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吓人的文智轩?顿时个个吓得面无血色,双目含泪。 文智轩也不能真的打她们,只是恶狠狠地挥舞着拳头,“我告诉你们,哪怕她丑笨如猪,状如黑熊,或者变成一滩烂泥,一坨屎,我都只喜欢她!” 李建兰差点又喷出一口老血,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啊!若被他喜欢要这么悲惨,她宁愿不要他喜欢啊! “噗……”那几个小姑娘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文智轩却紧接着说,“更何况我媳妇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树见树栽,哪个女子都比不上她。” 李建兰听了前半句,心里正得劲,可听完后半句,额头又垂下了黑线,这树见树栽是什么鬼? 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赞美的词汇,是文智轩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呢。 一旁静静听着的潘凡清夫妇也笑个不停,同时也十分羡慕这对夫妻之间的相处方式,直率、真诚,有什么说什么,该哭就哭,该闹就闹,十分的鲜活,而不是像他们这样相敬如宾,十年如一日,死气沉沉。 两夫妻缓缓走近。 文智轩跟个小媳妇似的,怯懦地去拉李建兰的手,“媳妇,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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