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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兰笑了。 他跟前是张小案几,上面堆着书稿与书籍,一旁是两张小矮凳;旁边就是用木板搭成的简易木床,上面的被铺半新不旧;不远处放着便桶,上面有盖子……想来潘凡青也是对他多加照顾了。 便也坐在小凳子上,跟他保证,“我绝不会弄脏。” 文智轩将她看了又看,才勉为其难地道,“那你要小心点。” 李建兰忙不迭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文智欢的书稿挪过来,从第一章看起。 没一会儿,便被书中内容所吸引了。 他书中所写,是个异世界。 一名废柴少年,经过一系列的打击后大彻大悟,然后成功逆袭为雄霸一方权贵的故事。 他的曲折相当离奇,其中包括认识了一名来自千年后的少年、一头远古遗留下来的凶兽。 就是这名未来人与凶兽,成就了他的千秋霸业。 李建兰看得入了神,对书中一些细节,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觉得吧,这名少年不该与多名女子有染,这样的人设,我们女子不喜欢。他应当是专情、重情重义的,一生只爱一个人。” 文智欢却是不认同,“他经历如此坎坷,遇到的、对他好的女子又如此之多,怎么可能只爱一个人?” 李建兰道,“一个人,无论看遍多少风景,他心中依然只有当初等候在树下的那名朴实女子才对。” “就是因为风景看得多,他的眼界变宽,再也不局限于当初那一片山林。” “风景再多,等候在原处的,只有一名女子。” “……” 两人争论不休,最后以“石头剪刀布”这样可笑幼稚的方式来决定,书中人的命运。 衙役看得啧啧称奇,这两人据说一直不合,怎么眼下好得跟亲兄妹似的? 而后,李建兰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也讲了一遍。 文智欢听了是热泪盈眶,“天底下竟有如此凄美绝伦的爱情故事,文某穷极一生,都遇不上了。” 李建兰便说,“这可不是什么好结局,遇不上才是好事。” “不,弟妹,你不懂。虽说后来两人双双殉情,可人若如这般轰轰烈烈爱一回,也不枉此生了。” 李建兰想到自己与文智轩,心里便有无边的苦涩蔓上来,“这世上,终归是负心人多,真心人少,谁知道自己遇上的是什么人呢?倒不如平平淡淡地与一人白首相守,才不辜负这一生。” 文智欢听出她语气不对劲,放下书,问道,“弟妹,你如今事业爱情双丰收,可为何我瞧着你,竟有些消极?昨日里,智轩那臭小子突然来瞧我,说的话也跟你一般无二。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李建兰心一抽,手掌倏地收紧。 “他来过?” 第384章 将鼻涕联想到某些排泄物 “嗯。来了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让我好好服役,争取早日出去,侍奉双亲;让我多写些书稿,让你帮着出掉,这样便能多挣钱……你说他不是废话吗?这些谁不知道,还用得着他刻意提醒?再说了,我离出狱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文智欢絮絮叨叨说着,李建兰的思绪,却早已放飞到九霄云外。 他这样叮嘱文智欢,是怕他要离开这儿了吧?这是要与那名女子私奔呢,还是要上战场了?还有两个月不到便过年了,是年前还是年后走? 突然间,好想他。好想见见他。她知道自己这样很没出息,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他,想靠在他怀里,跟他好好说话。 可他都来看过文智欢了,不过隔着几堵墙,就不能也去看看她么?这才有了新欢呢,就彻底忘了这个糟糠妻了!可就算撇开夫妻关系不谈,即便只是同村人,他也该去看看她吧?怎么就薄情到如此了! 这样想着,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她忙低头用衣角拭去。可越擦眼泪流得越多,完全不受控制地她双眼里涌了出来。 唠叨个不停的文智欢并没有发觉,李建兰哭到打嗝,他才吓了一跳。 “弟妹,你这是怎么了?赶紧别哭了,别人看见了会以为,我还是像以前一样,欺负你了呢!”文智欢手足无措,忙四处找东西给她擦眼泪。 可监牢了什么也没有。文智欢想了想,从包袱里翻出一件新衣裳,“来,给你擦鼻涕。”李建兰毫不客气地接过,擤鼻涕的声音老大了。 文智欢听着心疼极了,嘀咕道,“这衣裳可是娘给我做的,还新得很,我一直留着舍不得穿,今日却给你糟蹋了,你真是个祸害精!” 李建兰擤了鼻涕,心里舒坦了,听着他这话,觉得挺感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帮你洗干净,再送过来,行吧?” “洗了不也有股鼻涕的腥味了么?算了,算了,我送给智轩穿了。”文智欢瞧着她手中的衣服,一脸的依依不舍。 李建兰却是神色一黯,勉强笑了笑道,“娘亲手给你做的,怎能拱手让给别人?我用很香的皂荚粉给你洗,保证没味儿。” “哦……好吧。”文智欢虽然觉得她的话有点奇怪,不过也顾不上深究,“你方才哭什么?是不是被我的书给打动了?” 李建兰正愁没借口呢,一听他这么说,忙不迭点头,“是是是,主要是文中女主角被男主角抛弃了,我觉得特可怜,替她不值。” “女主角?哦,你说的是燕儿啊。她都被抛弃了,不,和叶枫分了手,便不是女主角了啊!女主角是怜儿,我说你是不是搞混了?” 李建兰一脸心虚,“我没有搞混吧……” …… 李建兰在牢里呆了一个多时辰,然后抱着文智欢的一沓书稿与那件弄脏了的衣裳,回到惠民药局。 “哎呀,你怎么会有男人的衣裳?”周智怀这个大嗓门立刻嚷嚷了开来,“还是崭新的。对了,这是什么?怎么湿了一大片,还有……你!”将鼻涕联想到某些排泄物,即便是厚颜如此的他,也禁不住老脸通红。 李建兰低头看了一眼捧在怀中的衣裳,上面挺脏的,也难怪他会想污。正要解释,从里边大步走出一人,怒吼道,“三嫂,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 文智山气冲冲地撞开她,从她身边风一般卷了出去。李建兰站在原地,愣了半刻才回神,可哪里还有人影? “你们都误会了……”她抱着衣裳,在风中凌乱。 周智怀怒气腾腾地瞪她,“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儿数吗?还误会!做了也就罢了,好歹藏着掖着,别让人发现,可你还捧出来……你让我怎么说你啊,你这个猪脑袋!” 周智怀气得直戳她脑门,连自称都从“老夫”变成了“我”。 李建兰一面躲避一面辩解,“这是泪水和鼻涕!我不过是感冒了,又一时找不到东西擦,才擤在大哥的衣裳上。你们都想到哪儿去了?” “鼻……鼻涕?”周智怀又是老脸一红。这误会闹得可大了。 李建兰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咳、咳……老夫以为……” 无花夫人跟在后头急声道,“兰儿,你别理你这个废材师父了,赶紧找你小叔子解释去吧。” 李建兰望了身后一眼,苦涩道,“人都走远了。” 周智怀倒是急得跳脚,“你这傻丫头,这事关名节的大事,就是用跑的、飞的,都要追上去解释啊!” 无花夫人去拧周智怀的耳朵,“死老头子,你还知道这是名节大事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嚷出来,你的老脸还要不要啊!” “哎哟哟,疼!夫人,快撒手啊!这也怨不得我呀,谁会想到,有人拿新衣裳来擦鼻涕……” “你还说还说!你毁了兰儿的名声,我看你拿什么赔!” “……” 无花夫人气急败坏,一直追着揪周智怀的耳朵。周智怀则四处躲闪,猴子似的上跳下窜,十分滑稽。 李建兰嘴角不自觉就溢、出了微笑,可随之想到自己与文智轩的关系,便又十分失落。她曾以为能和他一起白头到老,可谁会想到,竟维持不到半年? 无花夫人冲她喊,“丫头,你真不去跟你小叔子解释吗?” 李建兰恍若未闻,十分落寞地抱着衣裳默默走向后院。 “丫头,你不怕轩儿误会你吗?” 李建兰脚步一顿,随之摇头苦笑。 他这会儿正忙着与新欢卿卿我我呢,即便是信了文智山的话,只怕也会无动于衷吧? 心里烧灼一般的痛,索性进了房门就把自己锁在里头,不出来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今日这个误会,因她懒得解释,便造成了更多的误会,以致文智轩差一点与她和离了。 不过,这暂且是后话。 出狱后,李建兰闷头睡了三日。 这三日里,无论谁来找她,她都避而不见。睡足了精神,她回了自己的店面。因她被曝出害了温珍的胎儿,引起了很多夫人的不满,所以很多单子被退了。 因有些单子已经采购了布料、或正在赶制,这一下子退了单,令店面损失不少。李建兰查了下账本,留在账面上的钱,不多了。 不过,单子也不多。 这样也好,可以腾出手来,专门去做那名女扮男装的顾客的单子了。 早一点把这批做好,趁着年关,她把明年的计划梳理一遍,结合新花布,开始推出一批新品来。 可是,等把这批布料采购回来,那名顾客却突然出现了。 “这批货我们不要了,你把定金还我吧。”她说。仍是女扮男装的装束。 第385章 整治李玉 李建兰愣了愣,才陪着笑道,“贵客,请问您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要这样突然取消订单?” “你人品不行,你的东西,我们主子也不会要,脏。”这名女子面无表情地道。 李建兰心一抽,不等她说话,李春花便怒声道,“温珍这件事情,潘大人已彻查,是温珍陷害我们东家,我们东家才是受害者!她坐的正行的正,哪里脏了?你才脏!” 别的伙计、绣娘也都七嘴八舌,“就是!温珍害得我们东家白白坐了十几日的牢,整个北流县的人都知道,你还往我们东家身上泼脏水,你居心何在?” “滚出去,我们兰轩坊不欢迎你!” 面对一声声的指责、谩骂,女子面不改色,等大家安静了下来,才道,“你们收在下三百七十六两,请问是银票还是现银还给在下?” 李建兰便冷声道,“我们已经采购了这批订单的布匹、剪裁了部分。而且,你这属于中途违约,所以,单子无法取消。” 女子二话不说,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纸,拍在柜台上,“合约上写着明年二月份交货,眼下还有一个月才过年,你却告诉在下,已经在制作……是你单方面将时间提前,怪得了谁?损失自然有你自己承担。” 李建兰正要说话,李春花他们却肺都要气炸了,插嘴道,“我们提前制作又怎样?合约上面有写这般是违约吗?你要来落井下石便直说,何必找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 “就是!你的臭单子我们才不稀罕做,到李掌柜那儿领定金,拿了立即滚出我们兰轩坊!” 那女子即便涵养再好,可被人这样一再鄙夷、辱骂,也禁不住变了脸色,她将合约纸往柜台上重重地拍了拍,“拿钱来,我即刻走!这肮脏的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留。” 李春花便进入柜台,正麻利地数钱,李建兰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笑盈盈地对那女子道,“敢问客人是何姓名?” 女子微微蹙眉,“我这合约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李玉’!李老板,敢情是不识字?” “那再请问,‘李玉’是姑娘家,还是少年郎?” 女子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不自觉就泛起了红晕,用手掌挡住李建兰灼灼逼人的目光,硬着头皮道,“在下是男是女,你难道瞧不出来吗?而且,在下什么性别,与这个单子有什么联系?你赶紧退钱,我拿了好走人。” 李建兰双手环胸,闲闲地笑道,“当然有关啊!如若当初与我签合约的是名男子,而此时前来要求退单的……”她陡然伸出手,一把扯掉女子头顶上的小帽,扯散她的束发。 女子的反应也是极快的,在李建兰手动之时,她便想着避开去。可论速度,哪里比得上专攻研、发暗器的李建兰? 猝不及防之下,她躲避不及,一个旋身、下来的同时,一头青丝也跟着散落了下来。 “天哪,竟然是名女子!” “女扮男装,非奸即盗,老板赶紧送官的好。” 李建兰听着这些议论声,又倏地出手。她拖住女子的双手,快速地进行一连串捏、掐、压等动作。 “啊!”女子惨叫出声,双手下垂,无法动弹了。 然后,随着李建兰更多的动作,女子的双脚便无法站立,“砰”地一声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啊、啊,好痛啊……”女子连声惨叫,在地上扭来扭去,蛇一样,双手与双脚如煮熟的面条,使不上半点力气,却如百蚁啃噬,痛得她浑身痉挛。 店内所有人瞧着倒抽了口冷气。 这文夫人究竟使了什么法术,把一个好端端的人,弄得更残废了似的? 李建兰没有使什么法术,不过是对她的手脚用了错骨分筋术而已。她莫名其妙被温家姐妹陷害,心中一直憋着一团火,眼下又突然出现一个妄想害她的人,她的怒火被彻底点燃,这才想着出手教训一下她。原本是想对她全身使用错骨分筋术的,方才念头一转,才改成手脚。终归是她不够心狠。 女子凄厉嚎叫,在地上抽搐,见李建兰无动于衷,才不得不求饶,“那定金我不要了,你饶了我吧!” 李建兰站在她面前,缓缓说道,“你错了。下单给我的是一名叫‘李玉’的少年,与你有何关联?你却来此讹我要钱,我必定是要送你见官,讨个说法的。” 一旦送她见官,她的身份便暴露无痕!公主,定会责怪她办事不力…… “是是是,是我错了。我前日在地上捡到一张合约单子,想着应是订货之人掉的。我一时鬼迷心窍,才想着来此骗些钱花花……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好痛啊……” 女子一面哀嚎一面求饶,如若她能站立,或许早就给李建兰跪下了。 而李建兰却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慢条斯理地道,“你进门来便桀骜不驯,对我辱骂不已,给我的身心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同时呢,我的人也都被气坏了,以后极容易血冲脑、瘫痪……” 女子常年混迹在深宫中,岂会不明白李建兰的言外之意?此时她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根本就不耐烦李建兰废话,直接粗暴打断,“你要多少钱,尽管说!” “不。” 李建兰蹲在她身旁,缓缓地摇着手指头。 钱,对于她们这些富家子弟来说,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她要的不仅仅是钱! “我李建兰怎么会是那种见钱眼开之人?” 女子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去!为了钱,把她弄倒在地,如猫戏老鼠般捉弄,还说她不爱钱?咬牙低吼,“那你想要什么,直说!” 李建兰便不再拐弯抹角,“是不是我提什么要求,你都答应?” 女子从牙缝中迸出一个字,“说!” “……”李建兰嘴张了老半天,硬是没憋出半个字来。在女子抓狂的前一刻,才说,“我不好意思说,还是写出来吧。来人,拿笔墨纸砚来。” 女子差点又要吐血。 她这般阴她,还说不好意思?这人还不能更无耻一些! 平时账房都直接在这儿记账、办公,因此柜台都常备着笔墨纸砚。李建兰一说,李春花便忙去柜台那儿检查了一番。 “兰儿,你过来写。” 李建兰点点头,移动到柜台。 女子在地上,被折腾得气若游丝,心里将李建兰全家给问候了个遍。 在她想咬舌自尽的时候,李建兰终于将洋洋洒洒写好的字,摆在女子面前。 李建兰写不惯毛笔字,因此字体有些丑。加上的简体字,女子连猜带蒙,大约明白了内容。 “卖身契?” 第386章 抢了公主的人 李建兰笑眯眯地点头,“嗯。赶紧签了,你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瞧瞧啊。” 自始至终都没承认是她动了手脚。 而且,竟然还想她卖身?简直是异想天开。 女子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李建兰,你是想当主子想疯了吧?我李玉是什么人,你去京城打听打听,见到我要下跪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竟敢要我给你当奴婢?不要命了吗?” 李建兰扬唇冷笑,“我命也要,人也要。你既有主子,为什么不能是我?” “哈哈!”李玉像听到天大笑话一般,讥笑不已,“我主子是什么人?你连给她提鞋不配,竟敢与她相提并论,真是不自量力!” “你原来的主子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只需知道,你主子我,是石窝村人氏,名叫李建兰就够了!”把卖身契拍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 李玉拼命地挣扎,“不,你不能动我,我要真的卖身与你,我就成为所有京城人的笑话……” 李建兰没有对她如何,只是将她的手掌筋骨接上,而后将笔塞入她手中,“别磨叽了,赶紧签字,否则,我不敢保证,你身体其他部位,会不会也痛起来。” 竟敢这样威胁她! 而且,她被接好的这只手不痛了,双腿和另外一只手却还没接,和好的这只形成鲜明的对比,以致痛感更为强烈。 这种痛能让人发疯,她永远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可一旦签了字,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李玉暗地里磨牙,抓着毛笔的手重若千金,怎么也无法落下去。没有办法,没有活命,她只好将底牌甩出,“李建兰,我的主子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三公主、香香公主!你竟敢从她手中抢人,你不要命了吗?” 李建兰心中暗惊,怎么皇帝的女儿也来凑热闹了?不过,既然遣李玉来给她下单、在她开始生产时又撤单,令她损失惨重,定然也是不怀好意之人。所以呢,公主又怎样?如若与她为敌,她也是要反击的;而她的人,更是要抢的! 这样一想,李建兰笑得越发妩媚,“这样啊……那你给公主签卖身契了吗?” 李玉脸上闪过得意之色,“我娘是公主的奶娘,公主对她敬爱有加,又怎会让我做奴婢?你识趣就尽快放了我,我既往不咎,钱也不要了,不然……” 李建兰出声打断她的话,“你快些签字吧,时候不早了。在地上躺久了,你身上其他部位也要痛了。” “你!”李玉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 她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啊! 在京城,所有皇亲国戚都对公主礼让三分,她这个公主的小尾巴,也同样得到不同的礼遇。却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在这个偏远小镇落难、被欺负,真是阴沟里翻船! 李建兰二话不说,直接在她后背拍了拍,李玉再度惨叫了起来。 像有只手硬生生将她的脊椎、腰椎、肋骨等不断地撕裂、搅碎,李玉根本无法忍受,不过一刹,她便哀嚎服软了,“我错了,我错了,你赶紧把我接好,我签了,签了还不行么!” 李建兰冲着地上的纸张扬了扬下巴,“那快点啊!” 李玉此时已无法思考,她只想用尽一切办法,去制止这种非人的痛苦,便抓过卖身契,快速地签了名。 李建兰笑眯眯地接过,朝上面呵了口气,而后掏出一盒印泥,抓住她的食指就摁了上去。 李玉疯狂地大喊,“快,快帮我解了啊,痛死我了!”李玉面容扭曲,声音不成形,可想而知,是如何的痛苦。 李建兰却继续问她,“香香公主是否来了这里?” “是!” “她为何而来?” “她……”李玉迟疑了下,终归熬不住,招了,“她来找无名将军。” 李建兰心一紧,想起潘凡青的话,问,“他俩是否在一起?” “是。” “轰!”李建兰仿若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大山轰然倒塌的声音。 她从牢里出来后,一直不敢去找文智轩问个明白。她就怕残酷的现实将心里仅存的一丝希望与美好个摧残干净。 可此刻得知真相,绝望和痛苦翻江倒海般袭来,心里撕心裂肺般疼痛,整个人失去了理智,几乎站不住脚。 李玉惊恐地瞪大双眼,“喂,你可不能倒,赶紧把我接好了啊!”莫说李建兰要晕了,她也要痛晕过去了。 李建兰抿了抿苍白无血色的唇,蹲下、身,默默地在李玉身上一顿拽、拉、掰、拍打。李玉的疼痛逐渐减轻,待李建兰将最后的部位接好,她便骤然出手。 李建兰猝不及防,被她捏住了命脉。可李建兰也不是吃素的,双手一翻一转,以极其古怪而灵活的招式挣脱开来,再快速地对着她的手用了错骨分筋术。 “啊!”李玉捏着痉挛的手腕,再次惨叫。 李建兰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往里边走。 “主子!”李玉“噗通”地跪下了,“主子,奴婢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奴婢吧。” 李建兰恍若未闻,吩咐一旁的伙计,“将她关在客房里,半个时辰后再放出来。” “不要啊!”李玉惨烈地叫出了声,膝行到李建兰跟前,“主子,奴婢错了,您就原谅奴婢这一次,奴婢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德!” 不愧是常年在京城混迹的,就连发誓都这么有内涵。 李建兰内心叹了口气,她实在不忍心,让一个犯错不大的人忍受这些痛苦,便妥协了,“行!你告诉我,你混到我店里什么目的、公主为何私自出宫将文智轩等等这些,一五一十告诉我。我看到底有几分诚意,才决定要不要接好你的手。” “嗯嗯!”李玉点头如捣米。“公主不知从何处听说了文将军娶了名聪慧善良的妻子,便从各处收罗来关于这名女子的所有信息,而后与我……与奴婢从皇宫偷跑出来,乘船南下……那日奴婢前来,原来是想按照公主原本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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