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平乐门它再好,也与我无关。不过,如果真是它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入门,那么,它将是天下第一大最无耻的门派。我更不耻与它为伍!”李建兰的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令温婉有刹那的错愕,而后,禁不住地哈哈大笑,“李建兰,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一乡下农妇,平乐门要你死,多的是方法!它之所以大费周章地招揽你,不过是看你尚有几分价值而已!你要是不从,它要你三、更死,绝不会留你到五更!” 是啊,平乐门不过是窥觎她的药丸子配方以及她奇门遁甲之术罢了,等利用完,还不是一脚踹开了么? 李建兰神秘地笑了笑,不再答话。她不知道平乐门与温氏药局有什么关系,也不想知道,她眼下最关心的是,他们给自己设的局,有什么破绽。 一个做母亲的,能狠心杀死腹中的胎儿,要么就是这个胎儿有问题,要么就是禁忌的存在,见不得光! 李建兰忽然说,“你弟弟和你姐姐的感情,超乎寻常的好呀。” 温婉笑容倏地收住,一双阴鸷的眼紧盯着李建兰,“你什么意思?我们温氏家族,是出了名的团结,族中兄弟姐妹都很亲近,更何况亲姐弟?感情好碍你眼了?” “我不过随口那么一说,你何必紧张?不过……”李建兰嘴角噙着一抹玩味儿的笑容,“姐弟再如何亲近,也不该那样……”余下的话打住不说了,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温婉。 温婉却神色紧张,“不该哪样?我姐姐和我弟弟这样,正常的很!李建兰,你别想着在他们身上作文章,不然要是有什么关于他们不好的言论传出,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呵呵,我没有说他们不正常啊,你紧张什么?”李建兰那双仿若洞察一切的清澈的眸瞧着温婉,一语双关地道,“有这样的姐弟……你其实也觉得很屈辱吧?” 温婉犹如被针刺着了一般,直跳起来就往李建兰脸上扇去。 可李建兰早就堤防着,哪里会被她得逞?紧紧捏住她的手腕,冷笑道,“温婉,你表面的贤良淑德全是假装,暗地里阴暗恶毒,怪不得你嫁不出去!动物尚且都伦理,你姐跟你弟却是这般的龌龊肮脏……你们一家子真是猪狗都不如!” 温婉脸上满是慌乱无措,“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姐姐我弟弟……” 黑衣人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有人来了!” 温婉却恍若未闻,继续用另一只手却打李建兰。 黑衣人闷声不吭上前,往她脖子后劈出一掌。 “呃……”温婉往后仰倒。 黑衣人将她扛起,飞快往外跃去,转眼就没了踪影。 一群衙役纷纷从走道上涌进来,为首的是张振、王涛,望着洞开的牢门,皱眉道,“人逃走了?” “嗯。你们怎么把人放进来的?”李建兰问道。 张振回答,“我们跟随大人去外边办案,回来发现牢房外的衙役全被迷倒了,这才赶紧进来查看……文夫人,您有没有事儿?” “我无事。”李建兰缓缓摇头。“案子有眉目了,我现在能见一见潘大人吗?”她是犯人,不开堂是不能出去的。 “真的?”张振、王涛闻言欢喜异常,指了一个衙役吩咐,“快去请大人过来。” 那名衙役却有几分踌躇。 第377章 胎儿是个禁忌的所在 监牢被视为污秽、不吉利之地,但凡权贵、官员等都不会轻易涉足…… 王涛仿佛猜到他心中所想,便说,“大人对这个案子极其重视,稍有风吹草动,都要向他报告,眼下文夫人找到破案的关键了,你却还在这儿犹豫,是不是想不干了?”作势要揍他。“大哥息怒,小的这就去,这就去!”这名衙役才飞也似地往外逃走了。 “呵呵,这傻大个,跑起来就跟只呆头鹅似的。”众衙役都笑了起来。 这两日,大人像吃了火、药似的,看谁谁不顺眼,二话不说就整治一番,搞得他们人人自危,大气都不敢出,真是度日如年。不用想,他们也知道,大人烦躁的原因是什么,眼下得知案子有进展,他们都松了口气。 李建兰也知道,自己这个案子带给他们很大的压力,这两日来,她夜不能寐,他们同样的也不好过,因此便说,“辛苦你们了,改日请你们吃饭。” 张振、王涛原先就跟李建兰混熟了,因此也敢跟她开玩笑,“是您亲手做的么?” 没想到,李建兰却十分认真地道,“是!我亲手做的,你们想吃什么菜式,也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做出来。” “真的吗?文夫人?”张振、王涛回到镇上后,每每想起当初被派下石窝村参加救灾工作时、李建兰天天变着花样儿做的那些吃食,都回味无穷,眼下听说有得吃,不禁心花怒放,口水直流了。 然而,一道威严的声音插入进来,打破了他们的梦想,“一个个就想着吃,不用干活了是不是?”潘凡青撩开衣袍,大步踏入。 张振、王涛喊了声“大人”,缩着脖子溜了出去。 潘凡青抬眼望着憔悴不堪的李建兰,心口隐隐作痛,便怪责道,“你呀,就爱充当烂好人,自己的事儿还未解决,就想着做好吃的犒劳他们。” 李建兰干笑道,“呵……看他们为我的事东奔西跑的,我心里过意不去嘛。” 潘凡青嘀咕,“那如何不见你犒劳犒劳我。” 李建兰没听清,“您说什么?” “没有。”潘凡青走到她床铺旁盘膝坐下,问道,“听说你想到法子了?” 这里是监牢,他旁边就是她的狗窝,他竟如此的不拘小节……李建兰不自在地轻咳一声,道,“我怀疑一件事情,所以,想请您让人快马加鞭去京城温家调查一番。” “哦?是什么事儿?是不是跟方才衙役被迷倒之事有关?” “嗯。”李建兰将温婉来过的情形说了一遍。 “你意思是说,温氏是受了平乐门的胁迫,才吃药流掉肚子里的孩子来嫁祸于你?”潘凡青十分吃惊,“可是,要陷害你,可以有很多其他的法子,为何要牺牲掉一个无辜的胎儿?而且,没有哪个做娘、的,会有这么狠心吧?” 李建兰就猜到他不信,“大人,您先听我说完。” “好,你说。” “做母亲的不会无端端害自己的孩儿,可如果这孩子本身就不该出现的呢?” “你的意思是?” “如若这个孩子是个禁忌的所在,它必须死,才能保住所有人的性命,那么利用它的牺牲,来达到陷害我的目的,岂不是一举两得?” 潘凡青脑子转不过弯来,“兰儿,你越说越迷糊了。” 李建兰停顿了下来,叹息一声。 人伦,从来都是禁忌话题。即便她是新新人类,也是难以启齿的。 潘凡青静下心来,细细回想,似理清了点头绪,不敢置信地望着李建兰,“你是说?” 李建兰沉重地点点头,“温氏,与温枫儿的关系,绝对超乎寻常。” 潘凡青半张着嘴,久久没回神。 他审理过很多案子,像这种的,还没见过,“你确定吗?” “我只是凭感觉猜测,一切地等大人的调查结果。” 如若没有八分把握,她不会胡乱猜测,更不会说出来。 潘凡青沉默了。 李建兰又道,“如若这件事被曝光于天下,只怕整个温氏家族都会遭遇灭顶之灾。所以,我猜测,定是温氏眼看着瞒不住,才借机来石窝镇除掉它。温婉便说服她,刚好利用孩子来对付我。” “这还真是一石二鸟!这温氏姐弟,真是太可恶!”潘凡青轻微皱眉,“只是,从这里到京城,再怎么快,也得八、九日的时间,这案子在层层施压之下,只怕拖不了那么久。” 李建兰认真想了想,道,“眼下有两个法子可以解决。一是通知天一门,让他们想办法阻止;二是先佯装答应加入平乐门,先让温婉撤销对我的指控,然后,我再以生病等等理由拖延加入。” 天一门原本就想拉拢李建兰,眼下如若李建兰被对头平乐门逼迫加入,他们自然不甘心,定会想办法阻扰的。 潘凡青一拍大腿,“这两个法子都不错!丫头,你真是聪明。” 同一一个时辰,被两个人赞“聪明”,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李建兰苦涩笑了笑,“另外,还请大人在我店里的房间四处搜寻,看有没有什么小瓶子与布包之类的。如若我的药丸被温氏掉包、换成加了藏红花的丸子,那么,在吃之前,丸子必定有瓶子什么的外包装的。” 潘凡青说,“事发当日,我已将那儿搜查了几番,就差掘地三尺了,就是没有半点线索。” “那外包装应该在温氏身上……算了,眼下只能祈祷,以上那两个法子可行了。” “我即刻差人去办!”潘凡青说着,人却没起身,缓缓向李建兰望过来。 四目相对。 他的双眸灼热,同时夹杂着许多她看不清的东西。 李建兰心中一震,忙转了视线,转了话题,“对了,不知道姐姐现在到了何处?一切可好?” “她呀……”此时此刻,如此微妙的氛围,她却提到自己的妻子……潘凡青神色有几分不自在,轻咳一声,道,“她现在已行至半道中,约一个月便可到达鹿城了。” “还要这么长时间啊……辛苦姐姐了。”李建兰垂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这是她第一次与潘凡青单独相处,想到他对自己超乎寻常的关心……她好想逃走啊,怎么办? 潘凡青默了默,忽然问道,“他没有偷偷来看过你吗?” 李建兰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用词,“偷偷?他要来便来,不来便不来,为何要‘偷偷’?难道他被谁限制了吗?” 第378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潘凡青一愣,随之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暗卫说,他的身边出现了许多神秘之人,寻常人轻易近不了身。” 是了,她就说,曾经他对她是视若生命,怎么可能才短短几日,就变了个人,对她不闻不问,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束缚了他,令他顾不上自己。 潘凡青的话将李建兰被悲伤绝望桎梏了多日的心给解救了出来,她仿佛听见自己心花绽放的声音。 脸上不自觉地就挂上了微笑,正要说话,然而,潘凡青下一句话却令她崩溃。 “不过,他终日与一名女子双出双入,却是事实。” 仿若晴天霹雳,她错愕万分,半日都无法回神。 潘凡青瞧她这般深受打击的模样,有刹那的后悔。他不该在这种时候,把这样的坏消息带给她,简直是落井下石。可他看到她脸上为了文智轩而绽放的笑容时,就鬼使神差的,话就那样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 此时,他是满心的自责与心疼,又带着几分不知所措,“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李建兰苦涩一笑,摇摇头,“没事儿。您不说,我迟早也会知。与其自欺欺人装糊涂,我倒情愿做个明白人。谢谢您的告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又恢复了疏离的模样。 潘凡青也是满心的苦涩,“那你预备怎么做?” “我……”李建兰暗暗地、用力地握了握拳头,强笑道,“我这人就是个jian骨头,从不懂妥协与圆滑,既然他有了别的女子……那么,就好聚好散吧。” 潘凡青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跟别的女子不一样,夫君、家、地位、财富……说不要就不要,是太过清高,还是太傻。要知道,女子没了这些东西,就无法在这个世上安身立命。即便她有铺子,有生意,可如若孤生一人,定会惹来非议……她怎能如此洒脱! 潘凡青不知该心疼,还是该妒忌她,望着她强装满不在乎的脸,喉间酸涩,一时无言。 半晌,才哑声问,“如若……你与他和离,我娶你,你愿意吗?” “大人!您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李建兰瞪着他,眼里写满愤怒与失望,“馨儿姐姐与我情同姐妹,您对我说这些,将她置于何处?你们多年的恩爱,都是假的吗?潘大人,我敬您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一直对您敬爱有加,却没想到,您是这种人……您太令我失望了!” “我是什么样的人?”潘凡青倏地站起,燃着火焰的双眸,愤怒地逼视着她,“你很优秀,我喜欢你,难道有问题吗?你如若与文智轩和离,再嫁定然艰难,你与馨儿又如此要好,可馨儿无法生育,我娶了你做平妻,你日后为我生儿育女,既可堵住那悠悠众口,你和馨儿又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这不是皆大欢喜吗?我怎么就不好了?” 在这个年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更何况,潘夫人身、下无子,潘凡青再娶,也无人说半点不是。而且,给了她平妻的身份,从一介农妇跃入一个三品官员的夫人,是天大的荣耀了。 可是,她李建兰不能够、也不会接受。 “大人,您有没有想过,没有任何一个女子,愿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丈夫的?更何况,我还是她的好姐妹,对姐姐来说,来自丈夫与好姐妹的双重背叛,便是双重打击,您觉得,她受得了吗?” “兰儿!”潘凡青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边都装了些什么! “你不了解!眼下,我家里的境况是,要保持我与馨儿的夫妻关系,我就必须得纳妾,不然,我的家族,我的娘亲,绝容不下她,你明白吗?” 李建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万恶的男权社会,女子如若无所出,拦着丈夫纳妾便是善妒、小气、不识大体,外人指责、唾骂不说,家族里也容不得如此的主母,定会以“七出之罪”休出去的。 潘凡青望着她铁青的脸,心中又是一疼,宽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瘦削的双肩,缓和了语气,“再说了,你不是她,你怎会知道她心中真实所想?如若我非纳妾不可的话,她一定希望,那个人是你!”双眸里斗转星移,仿佛深藏了无数个她。 李建兰双手往上一翻,挣脱了他的双手,而后倒退了两步,义正言辞,“大人,请您自重!” 潘凡青却以为,她还在顾忌着什么,叹息一声,猛地上前,把她搂在了怀里,“你这个小傻瓜,有时候,人要学会自私一点,不要总是替别人着想,明白吗?” 并不属于文智轩温度,也不是他的熟悉气息,李建兰整个人都起了鸡皮疙瘩,死命挣扎,“我这不是为别人着想,而是为我自己!我根本不喜欢你,且不说我现在并没有和离,就算真的单身,我也不会选择你!” “单身也不会选择我……”潘凡青的胸口如遭受重击,痛得无法呼吸,喃喃道,“我真的有这么差劲吗?”李建兰就趁着他发愣的这一瞬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离他远远的,边整理自己的头发,边平复激烈的情绪,平静地道,“你不是不够好,是我不好。我是个有夫之妇,从一开始就该避免与你接触才对。” “避免与我接触?我他娘、的是瘟疫吗?”强烈的不甘、被拒绝后的难堪、自尊心被践踏、被她拒之千里之外的态度等等,所有的情绪一起爆发了,潘凡青咬牙低吼,“你对文智轩死心塌地,可他呢?在你危难时刻,他没对你伸出援助之手,在你深陷囵圄之时,他与别的女子风花雪月!你要这样的男人何用?而你只要嫁给我,马上就是我潘家的二夫人,无上的尊荣,你再也不会为了温饱而劳碌,再也没有人能够随意地欺辱你!可结果,你却选择在这儿卑微地乞讨他对你垂怜……你是傻子吗?” 一声声,每个字都如浸了盐水的鞭子抽在李建兰的心脏上。因为,他说的事实。 她被逼至墙角。 第379章 潘夫人有孕 她所坚持的忠贞,只怕在文智轩眼里什么也不是,更甚至,会成为他与别的女子的谈资、笑话! 心痛得窒息,又前后无路,李建兰便也被逼出了怒火,冲他吼道,“你有钱有权就很了不起啊,老娘我不稀罕!我就是喜欢他、就是爱犯jian,你管的着……” 潘凡青倏地欺身上前,火热的唇狠狠地压上她的,截断了她的话。 李建兰不敢置信瞪大了双眼,随之屈辱、愤怒翻江倒海地涌来,她不假思索地狠狠地咬下他的唇。 门外远远传来数道脚步声,“大人,大人,天大的喜事啊,夫人她……” 下一刻,却戛然而止。 李建兰与潘凡青正怒视着对方,两人衣衫不整,胸脯都激烈地起伏着,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人唇上都染了血。 这场景如此诡秘、血腥、香、艳,即便是傻子也都嗅到不同寻常的味道了。 几个衙役纷纷后退,为首的王涛小心翼翼问了一声,“大人,您没事吧?” 潘凡青猩红的双眸缓缓看向他,冷冷吐出一个词儿,“滚!”如此的暴戾、嗜血,像是被困牢笼的凶兽,仿佛随时扑杀眼前人。 王涛被吓得倒退两步,而后转身而逃。 几个衙役争先恐后跟在他身后,生怕落后一步,潘凡青会扑上来,将他撕成两半。 然而,王涛跑到一半,才想起他来此的目的。却又不敢走回去,只好隔着老远就喊,“大人,夫人有了身孕,可害喜得厉害,继续往鹿城去,只怕身体会吃不消,回来报喜的人正等着您示下呢!” 王涛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内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如闷雷,在李建兰的脑子里炸响。 潘凡青脸上的怒气被惊愕代表,随之是欢喜、欣慰、愧疚等等神色在脸上交错。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李建兰一眼,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便逃也似地垂头离开。 李建兰背抵着墙壁,缓缓滑座在地,双眼望着对面灰扑扑的墙,毫无焦点。 凉意一点点透过衣服渗入到肌肤、再到骨头,似要将她的四肢百骸冻结,令她不由自主地发颤。 可再如何的冰冷,也比不上她心底的寒。 姐姐终于得偿所愿,怀上了孩子。 可偏偏,潘凡青却对她做了这种事,还被那么多人看见……她猛地用双手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间迸出。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姐姐知道了该多伤心,她又该如何去面对这所有人…… 这一瞬间,她生无可恋。 …… 潘凡青从未有现在这一刻如此的慌乱无措过。 他方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是凭本能去堵住李建兰那些伤人的话,完全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可他却做了,还被那么多人撞见!这下子真是跳进黄河都难以洗清,对李建兰造成的伤害也是极大! 而同时,又得知夫人有孕,更加不可能说服李建兰跟了他。所以,她等于是,害人又害己!怎么办,兰儿一定恨死自己了! 可是,也正是因今日被兰儿的一番话,逼出了他深藏于心底、不敢面对的情感啊!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如若再来一次,他也定会亲她的…… 被派回来报喜的家丁絮絮叨叨说了半日,才发现自家主人在神游太虚,根本半个字都没听进去。不由得疑惑,主子这是怎么了?夫人有孕,这是天大的喜事,他怎么感觉不到主子有半点欢喜、激动之情啊! 只好躬身再请示一遍,“主子,眼下夫人身子极度不适,依奴才愚见,该是回来休养才是。等胎儿坐稳了,再启程往鹿城而去,您觉得呢?” 潘凡青回神,皱眉道,“不行。耽误了上任时间,本官要被圣上问责就不好了。这样,你去雇一顶软轿与几个轿夫,抬着夫人慢慢走。白日赶路,晚上歇在客栈,本官办理完这件案子,即刻启程,赶上夫人,一并照顾她。” 家丁错愕地望着他。 夫人很艰难才有了子嗣,理应回程好生养着。即便耽误了上任,可他相信,圣上也会因此而网开一面,不予追究的。 而主子留下,是为了等待那一批农作物成熟,到时功勋上再添上一笔,从此便平步青云了。可眼下还有一个多月便可收成,怎么就要走了? 家丁想不明白,便说,“大人,为何如此突然?其实,夫人回来休养、您真好有理由推迟上任,这样一举两得……” 潘凡青不耐烦地大手一挥,“本官意已决,你休要多言,即刻按照本官的意思去办吧。” 家丁无奈,只好应声,“是。” 潘凡青想了想,又道,“等会儿本官去周老那儿开些补品,你带上给夫人。” 家丁忙说,“主子不用亲自去,夫人正好有封信差奴才转交给文夫人,奴才去跑一趟即可。” 潘凡青面无表情,“不用了,交给本官,有本官递交。” “这……”家丁面露难色,“夫人说了,信笺上所说的全是闺阁女子的私、密话,一定得是文夫人亲启……” “那你是听本官的,还是听夫人的,嗯?”潘凡青重重地从鼻子哼出声,家丁便深深垂头,不语了。 潘凡青道,“都下去吧,本官要静一静。” 所有人默默退下,每个人脸上都有点沮丧之色。 原本等着向主子贺喜,要拿赏钱呢,可结果竟是这样。 “等等。”潘凡青又把人喊住,“去把王涛叫过来。” 王涛从牢里出来后,就禁不住的一直发抖、冷汗直冒。他是最先冲在前头的,所以他当时能很清楚地看见,潘大人亲了文夫人。 所以,他有预感,大人一定会威胁他守口如瓶之类的…… “王涛,大人召见。”有人喊。 王涛浑身一震,有种想逃亡的冲动。 “王涛,大人说了,做错了事要勇于承认。”那人又喊。 “……”竟然连他心里在想什么都猜到了,大人果然是老奸巨猾。 去就去吧,他受过文夫人的恩惠,说是绝对不会说的。大人如若不信,最多跟他发誓。好在,其他人跟在他后头,瞧得不是很清楚。即便后面懵乎乎地跟着他跑出来,也没搞懂具体发生了什么……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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