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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的身形遮住,更令他肆无忌惮。 第237章 什么叫长针眼 他双手禁锢着她,让她的背抵在树干上,加深了这个吻。 “呜……”李建兰呼吸一滞,双手不由得轻捶他,“相公……放……” 这两日,她总是用“喂、你”来称呼他,早就让他老大不爽了,眼下终于听见她喊了久违的一声“相公”,顿时心花怒放,便吻得越发用力。 李建兰被吻得浑身发热,早已失了方寸,只觉得自己如茫茫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攀附他…… 良久,文智轩察觉到她无法呼吸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她的双唇红肿,轻喘不已,无力地靠着树干。 “媳妇儿……”他深情款款。 她咬着下唇,握着拳头轻飘飘地打向他,他顺势握住。 两人深深凝视着。 他的眼神幽暗,犹如深潭。眸光却灿若星光,璀璨夺目,里面倒映着无数个小小的她。 她的心,莫名的慌了。 她伸手去推他,他却纹丝未动。而掌下接触到结实紧致的胸肌,她忙又缩回,反而闹了个大红脸,说出的话也弱如蚊呐,“你,你走开……” 文智轩低头看着只到他肩膀的女人,以往大大的灵动的双眸蒙上了一层薄雾,却越发的令人着迷;小巧的鼻子,肌肤细腻若瓷,又因操劳、生病,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透着一股较弱无依的味道。 心疼! 似有一根丝线,将他心底的某个角落扯起来,丝丝缕缕的疼。他不由抚摸上她的脸,眼神宠溺而柔软,似要将她的心也融化掉。 他低低地道,“媳妇儿,我发誓,我再也不说伤害你的话,我保证。” 李建兰瞧着他真挚的双眸,幽幽地道,“你那日说我与林初九……前两日也说了要与我和离……” “嘘……”他修长的手指压上她红唇,“媳妇儿,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说这样混账的话,不然,就教我……” 李建兰纤细白嫩的手指也压上他的唇,摇摇头,“相公,我不想你发重誓。” “为什么?难道你不信我?怕灵验在我身上?” “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好好的。即便你再说一百遍那些伤人的话,我也不希望你真的有事。” “媳妇儿……”文智轩感动到无以复加。 不管他如何猜忌、如何犯浑,她气归气,却从未想过要离开他;无论他怎么伤她,她也始终包容谅解。 所有人都说她聪明,可却总是在他面前犯傻。这就是他的傻媳妇,为了他,毫无保留的付出所有。 “相公。”李建兰也低低地唤了他一声,“你还……要与我和离吗?如果你想,我也可以……” “不!”他急促地打断她的话,且捂住她的唇。“媳妇儿,你知道,那是我一时犯浑,才……咱们以后都不许说这样的重话了,可好?” 想起那些诛心的话,她委屈地瘪了嘴,“是你先说的!”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控诉。 文智轩心里钝痛,“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媳妇儿,我知道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那你以后还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赶我走吗?” “绝不,我发誓!” “那你还怀疑我和林初九有首尾吗?” “媳妇儿,我都说了,那是我一时犯浑才胡说的,当不了真的!” “哼,你就会逞口舌之快,难道你不知,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后果有多严重?” “媳妇儿,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 “错在不该犯浑,不该胡说八道,不该伤你的心,不该……” “停!好了,我决定先观察观察,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媳妇儿……你要什么时候才肯原谅我?” “还没想好。不过,看你表现吧。” “……” 两夫妻相依相偎在一起偶偶私语,本是温馨的时刻,可却在大树的另一端,探出两颗小脑袋来,吱吱喳喳地说着,未免有些煞风景。 “大哥,三叔三婶在玩亲亲,我们也来玩吧?”是文智轩的侄女文清荷。尽管已将声音压低,可嗓音清甜,十分讨喜。 子辰对眼前这种状况似懂非懂,却也知道,一男一女抱在一块儿是件羞人之事,便低声喝斥堂妹,“小孩子不懂不要乱讲话!” 文清荷不解,“哥哥,难道你不是小孩子吗?” 子辰,“……” 两兄妹静静看了一会儿,清荷憋不住又问,“哥哥,三叔为何一直捏三婶儿的手和腰啊,三婶儿会不会好疼?要不,咱们去帮帮三婶吧?” 子辰莫名的就红了脸,“多事!咱们快些走吧,去晚了大牛他们就不等我们挖泥鳅了。” “……哦。”清荷意犹未尽,瞧得滋滋有味。 子辰相当无奈,去拽她的手,“偷窥别人是不对的,以后咱再也不能那么做了……快走吧。” 清荷敷衍地应了声,却没半点动静。 “清荷,你不听话是不是!”子辰生气了,用力地一拽,却把她的小半截袖子给拽了下来,清荷一个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忍了忍,可实在太疼了,便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哭声惊动了李建兰夫妻,忙从树后边转了出来,把她扶起。“怎么摔着了?疼不疼?”忙帮她检查有没有跌伤,用散发着独特香味的手帕帮她擦眼泪。 可是,清荷却哭得更伤心了。 李建兰这下子没辙了,好在,其他大人也闻讯而来。一再追问之下,小丫头才哭哭啼啼地道,“婶婶你人真好,我刚才偷看你和三叔玩亲亲,哥哥说我这样做不对,还要把我拽走,我才摔了……婶婶,我知道错了,对不起。” “……”李建兰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了,小丫头却以为李建兰不肯原谅她,哭再起。 李建兰为了安抚她,只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婶婶不怪你。” “真的吗?婶婶,你真是太好了!下次你和三叔玩亲亲,我发誓再也不偷看了,而且哥哥也说了,看多了会长针眼的。婶婶,什么是‘长针眼’?” “哈哈……”所有人大笑。 李建兰严重怀疑,是不是这个坏丫头在故意整她了,这话题一直围绕着“玩亲亲”上面打转!她皮笑肉不笑地道,“长针眼就是,你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多了,会慢慢从眼睛里长出一根针来。” 小丫头毕竟才四岁,见识、理解有限,真的被李建兰的话给吓住了,脸色变得雪白。 …… 拜清荷所赐,李建兰夫妻现在又称为村里人无聊时的谈资。他们时常模仿小丫头的语气、口吻说,“婶婶,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和三叔玩亲亲的……”个个笑得前仰后俯。李建兰被笑得白日都不敢出去见人,将文智轩的胳膊都掐淤青了。 而在这段小插曲之后,很快便到了文家新房子入伙的这一日。 第238章 无花夫人 因李建兰声名在外,这一日,很多人慕名赶来。其中,人数最多的要数白马村、那鞋村。这两个村因李建兰而受益良多,特别是白马村,在被投毒这一场浩劫中,整个村活下来的人不多,可这些人几乎全是李建兰几人救活的,如同再生父母,他们怎会不来? 另外,还有别村跟着一起采草药的村民也来了人。接下来,周智怀、潘凡青、林初九等人更是亲自到场。 令人意外的是,凌举人、司马家也都备了大礼过来,谷米、家具、酒水、布匹、牲口……等等不一而足,送礼的马车从李建兰家门口一直排到了村尾,令所有的乡亲都赞叹不已。 这让李建兰很是为难,农村做酒席,送来的礼怎么都要意思下收一点的,而且他们这又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都是很实在的,如若不收,实在说不过去;可如果收了吧,就等于承了他们的情,这关系以后就很难撇的清了。 “丫头,大大方方地收下,然后用礼金回礼,比礼品还高出两分,这样就等于告诉他们,你不想承他们的情。”潘夫人如是提点说。 “哦,还可以这样。”李建兰忙吩咐在账房忙碌的父亲安排。 这才松了一口气,刘春桃带着一帮伙计也到了。 “兰丫头,你这当老板的,再不来开店,我的门槛便被那些贵妇人小姐给踏烂了。”大大咧咧的刘春桃人未到声先至。 李建兰自己租下的小店在刘春桃的监督下,已装修得差不多了,可离她承诺开店的时间就到了,她却毫无动静,那些贵妇人全都坐不住了,打听到李建兰还有个合伙人,便齐齐到刘春桃那儿打听消息。 其实,她们哪儿是为了自个的衣裳着急?不过是从家里的渠道得知了一些秘事,故而急着巴结拉拢李建兰罢了。 李建兰的心如明镜儿似的,微微一笑,福了福身子致歉,“我回村后发生了一些事情,给耽搁了,还请姐姐原谅则个。” “别介,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刘春桃忙扶起她,左瞧右看,皱着眉头,“怎么才几日不见,又清减了许多?” 李建兰不自禁地摸了摸脸,之前是有点婴儿肥的,现在只摸到骨头了,却也不以为意地笑道,“看来我是瘦身成功了。” 在场之人都会心地笑了起来。 大家都知她曾经体胖、丑陋,眼下却大变样,可谓是逆袭得相当成功,因此都发自内心地替她高兴。不过,只有文智轩愧疚不已:都怪他,总是让媳妇受罪了! 里边正热闹着,外面又有人送东西来了。 李建兰出去一瞧,顿时惊呆了。 一个个超大的楠木箱子,外面镌刻着复杂的图腾,厚重、沉重,瞧着便让人感觉有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两端用红绳子拴着,有两名赤膊大汉抬着,似乎很沉的样子。令人瞪目的是,箱子有大有小,大的走在最前面,小的在后面,长长的一排队伍,一眼还望不到头。 所有人都在猜测什么东西,天花夫人从轿子中下来,李建兰忙上前跪拜。 天花夫人将人扶起后,李建兰便埋怨她,都是自己人,不该搞如此大的排场。天花夫人慈眉善目地笑了,“老身的徒弟新房子入伙,自然不能太寒碜了。”啧啧,好似她家有座矿似的,口气好大啊! 李建兰却有些发懵,徒儿?自己不是加入天一门而已吗?什么时候拜她为师了? 然而,不等她发出疑问,周智怀便从里边急哄哄地冲了出来,“什么人敢抢老夫的徒弟?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还送了一长溜的礼,这不是“啪啪”打他脸吗? 天花夫人早就知道李建兰有个挺孬的师父,此番前来,也是想劝服兰儿解除这段关系,毕竟,她天一门人的师父只能是天一门里的人,并不是谁都可以当的。 而且,她一听周智怀这般无礼地咋呼呼,心中更加不屑。 她天花是什么人?天下第一的医药世家二夫人,想拜在她门下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她想收李建兰为徒,那是给她面子。而周智怀不过一个凡夫俗子而已,也配与她争? 不过,她的教养是极好的,心中是那般想,面上却不动声色,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来,缓缓上前,“这位老先生,兰儿已拜入天一门下,是我天一门的人了,她之前与您的口头约定,便作不得数了。” 周智怀一听,肺都气炸了。 “什么叫做不得数?老夫与她是正经行了拜师大礼的!你天一门未经老夫同意,横插一脚,硬抢老夫的徒弟,这天下都没人了还是咋的?这般下作,还大门派呢,说出去不把天下人笑死!识相的你就赶紧滚蛋,不然,老夫就把这件事捅到天平台,让天下人都评评理儿,究竟谁对谁错!” “天平台”类似于现代的协会、联盟,是一些仁义侠士自发聚集在一起为江湖人声张正义的一个地方。 天花夫人也气白了脸,双眸紧盯着周智怀,咬牙正要说什么,忽然瞧见他脖间露出的一个玉佩,倏地抬眸紧盯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周智怀却以为她理亏了,不免有些得意,“知道害怕了吧?老夫最恨你们这些假仁假义、满嘴仁义道德之辈!敢抢老夫的徒弟,未死过!” 无花夫人却一声不吭了,枯瘦的手死死地捏紧了拐杖,关节处都泛了白。她的身子发颤,双眸溢满了泪水。 周智怀嘴里骂骂咧咧,丝毫没发现无花夫人的异常。李建兰见情况不对,忙拽了拽他衣角。 “臭丫头,你拉为师作什么,她硬生生把你抢走了,难道就不许为师说她两句……”不经意地顺着李建兰的手看向神情激动的无花夫人。 看见她双目含泪,心里正奇怪来着,可下一刻,却倏地身形一震,如遭雷击般,僵立在原地。半晌,才抖着双唇梦幻般喃喃,“晴儿……” 这一声呢喃,挑动了无花夫人绷紧的神经,她似如梦初醒般,一面狼狈地拭泪,一面慌乱地说着,“丫头,老身突然想起门中还有件重要的事情处理,老身先回去了。”说完便仓促转身上轿。 第239章 新房子入伙风波 “晴儿……你真是晴儿!”周智怀愣了片刻才追上去,却被无花夫人底下人拦下了。 周智怀急了,把眼一瞪,“有没有点眼力劲儿啊,我是你们姑爷!姑爷你也敢拦?小心你们的脑袋!”说着将身旁之人一一推开。 下人也看出了无花夫人与他之间定然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虽说看他臭屁的样子令人很不爽,可万一以后真的能在天一门登堂入室,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因此个个都睁只眼闭只眼,让他上了天花夫人的轿子。 也不知两位老人在轿子内说了些什么,时不时有无花夫人的哭声传出,而周智怀始终没下来,李建兰等人也只能干着急。眼看客人越来越多,她唯有暂时撇下不管,到一旁去招待客人了。 文家新房子入伙,不但全村出动,就连整个北流县都轰动了。 人就是这样,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凑,人越聚越多,文家附近变人山人海了。 在屋内开席都坐不下了,没办法,只能露天摆上,好在乡亲们也热情,自动自发的从自家里带来锅碗瓢盆,没有桌子,便用石头火砖临时搭建。食物不够了,便一轮一轮的遣人去镇上买回,一个伙房不够,就又搭建了一个伙房。 总之是熙熙攘攘,热闹喧天。 然而,正在这热闹的当口,冯氏却背着哇哇大哭的儿子、拽着头上包着染血的头巾的文智欢,出现了。 他们衣衫褴褛,全身上下脏兮兮的,比乞丐还不如,与文家人的光鲜靓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在外边席位上的乡亲们全都看着他们,小声地议论着。而堵在路上的乡亲则自动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这夫妻俩面色发冷地一直走到了大门口,得了讯儿的文母和李建兰走了出来,子辰率先跑了过去,红着眼喊了一声,“爹、娘。” 冯氏却一巴掌将他扇倒在地,“你喊谁爹娘?这几日你不是巴着那小贱人不放吗?你咋不喊她娘?养不熟的白眼狼!” “冯氏!你住手!”李建兰气极,快速地跑来,把子辰抱起。他的脸颊迅速地红肿起来,嘴角都流了血。 孩子不过才五岁,她竟也吓得了手! “都说虎毒不食子,大家看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女人都把自己的孩子打成这样,可见平时没少虐待他!”她把子辰抱起,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而后冲冯氏怒声道,“你这般对待他,他又不是傻子,为什么还跟着你?没了你们,他跟着我们生活,还更幸福一些!” “呵呵……李氏,儿子我生的,我打或是骂,与你有关系吗?”冯氏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转身面对所有人,大声说,“你们都觉得李氏为人好,对不对?我今日来,就是要撕破她这层恶心的虚伪的脸皮的。”说着把文智欢拽过来,“大家瞧瞧,这是她大伯,文家的长子,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落魄?” 文智轩目光呆滞,样子麻木,确实很难将昔日那个文弱书生联系到一起了。 冯氏目光冷冽,手指着李建兰,“就是因为这个刻薄的女人!她不想与我们住在一起,便霸占了宅子,硬塞给我相公二百两,把我们赶了出去。在半道上,相公的银子被贼给抢了,还被打个半死,我们求她,让我们回来住,她不肯……迫不得已,我们一家三口出去行乞。可别人都知我们是文家人,都说我们,家中有金山银山,还出来扮穷骗人,不但不肯给我们食物,还时常殴打我们……我们被这个女人逼上了绝路,她却过得如此风光,我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冯氏深深吸气,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着,“今个儿我就把话搁在这儿了,除非爹娘与相公断绝关系,不然,这房子,我们非住进去不可!李氏,有胆儿就撕破你假仁假义的嘴脸,把爹娘也一并赶出来!” 以文惜福夫妻的为人,是不可能和儿子儿媳断绝关系的。所以,不等李建兰说话,文惜福便不悦地道,“真是傻孩子,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断绝关系的傻话!还不进去换身衣服出来?也不怕乡亲们笑话。” 冯氏见文惜福这般轻易妥协了,便露出得意神色,越发得寸进尺,“爹,既然欢迎我们回来,那这住所,得分一分吧?这样,把东面那一栋小院给我们就行,别的我们就不要了。” 李建兰听着就来气了。东面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是她两夫妻住的地方。要是之前,想着和气生财,让给她也就算了,可自己的东西都搬了过去,房间也铺得好好,家具也全都是按照自己所喜欢的款式作成的,凭什么要让给她? 李建兰便淡淡地说,“大嫂,刚好趁着大家都在,我澄清两件事,免得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第一,因为我与你的性子合不来,的确不想和你住在一起,便询问大哥意见。大哥同意在外另建房子住,便拿了我二百两银子;第二,当时有人看见,大哥拿了钱,就兴冲冲赶去王寡、妇家了,过了半日,你也跟了去,两个时辰后,大哥两手空空走了出来,你在后面骂骂咧咧,你们夫妻俩一直往村外走,谁也不知你们去了哪儿;晚上的时候,大哥浑身湿透,头上被砸破了一个大口子,人也昏迷了,还是我给处理的伤口;之后,我有事回了娘家,回来后也不见你夫妻俩,太忙又忘了问……大哥是否遭了贼我不知道,我想说的是,是你们自己走的,而不是我赶你们出去。” 冯氏在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有些心虚,却仍梗着脖子嚷,“反正我不管,是你夫妻逼得我们无路可走的,眼下如若我们不住进来,就要做乞丐了,大家都是妯娌,你要真是这么狠心的话,我唯有与你大哥和离。”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李建兰冷冷地道,“你们无路可走,是因为你们自己把路给堵死了。钱你们拿了,现如今要赖上我,回来住,我也认了,毕竟都是一家人;可你为何要霸占我东边的小栖楼?那儿我早选了,我所有东西也都布置好了,凭什么让我撤出来给你?” 冯氏同样以冷冷清高的语气回道,“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大嫂!凭我为文家做牛做马好几年,而你好吃懒做,做了一年多的驻米虫!凭我为文家生了两个儿子,而你屁都没放一个!” 话里话外透着说不出的得意劲儿。 可她不知,她这一番话惹了众怒。 第240章 热闹的酒席 “兰儿以前是挺混的,可她现在不但痛改前非,还帮助或救助了许多人,文家人的生活,也是她改变的,作出贡献最大的那个人是她,而冯氏还得靠她接济才能活!还敢出来显摆,你丢不丢人啊!” “说到孩子,文智轩回来也不过才三个月,暂时没怀上不也正常么?为何踩她痛处?你冯氏有儿子,可你有好好对待吗?就冲方才那样打骂,你生也等于没生吧?生而不养,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就是!自己死皮赖脸回来,还想霸占人家住的地方,真不要脸!” 群众指责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冯氏再凶悍,也难敌千万张嘴。她越说越愤怒,面容都扭曲了,更令人憎恶。 李建兰不耐烦地道,“行了,今日是入伙的大喜之日,我不想搞得大家都不愉快。这样,大嫂,你们回来就先住在西楼吧,以后你实在要住东楼,我再慢慢腾出来。”她实在不想跟冯氏一个屋檐下,等过一段日子,她再建一栋好了,反正那些佣人也来了,这里也住不下,倒不如独立出去,省得整日见到冯氏,闹心。 冯氏见最好的结果也不过如此了,便冷哼一声,顺着台阶下了,“那你重新安排人去请我娘家吧。”样子十足大牌。 李建兰直接转身走人,丢下一句,“你娘家人个个都跟你一样,老佛爷似的,请了也不来。要请你自己去请。” “李氏,你!”冯氏气白了脸,可没人再看她一脸,统统转身该干嘛干嘛去了。冯氏气得死死绞着一双手,把下唇都咬破了。一旁的文智欢则面无表情地往房子的西边而去。 冯氏闹了一场,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了,便暂时堰息旗鼓。可没想到,文智轩的爷奶也在黄三娘的陪同下,又来闹了一场。 理由很简单,就是如今文惜福过上好日子了,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爹娘却朝不保夕,饿得皮包骨,不忠不孝,号召大家一起来谴责他。 当时文惜福十分为难,虽说前不久签了文书,证明与脱离了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可毕竟是自己的父母,没有谁能狠心到完全不管不顾的。 好在,李建兰把以前签了字的断绝书和后面签的文书拿出来,说明文老爷子夫妻以前的所作所为,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再给了他们五十两银票,才把事情平息了。 然而,经过这两场闹剧,人们的兴致被减弱了几分。 不过,等到开席后,那新奇百出、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出,便又吸引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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