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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就是现代人听了,也会觉得这人是神经病。 良久,文智轩才说了一句,“那原来的李建兰去哪儿了?” 他居然关心的是这个! 李建兰的心莫名地发堵,闷闷地道,“我不知道。”是死了还是魂穿到别人身上了,她又不是阎王,怎么可能知道? 文智轩又问,“那你还会回到你那个时代去吗?” 李建兰望着身形高大的男人,反问他,“那你知道我不是你媳妇了,你还会要我吗?” 文智轩轻微皱眉,“你怎么不是我媳妇了?你一直都是我媳妇啊!” “我不是你媳妇,我真名叫唐笑,我刚不是说了吗?我是是来自千年后的制毒、暗器世家唐门。擅长制毒、解毒和打造暗器。难道你不相信?” 文智轩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她有些着急了,“你真的不相信吗?那好,我问你,我惩治凌泽天时,他表情很痛苦对不对?是因为我对他使用了错骨分筋术,这是我们唐门的独门武技;上次在外家的山洞里救了那男人,还破了里面的机关,都是因为我擅长这些;还有,你打猎用的弓箭、小暗器都是我制造的,解毒丸和驱虫丸的方子也是我提供给师父让人连夜炼制的,你……” 忽地,文智轩的厚嘴唇压在了她那娇艳的红唇上。 这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忘了时间,忘了所有,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第70章 白糖鸟蛋汤 这么说,她费尽心思藏起来的大象腿、大肚腩、赘肉总之是她认为最丑陋的地方,全都被他看光了?呜……她不想活了! 李建兰双手捂脸,抖着声音问,“相公,你不觉得我很丑吗?” 文智轩道,“自家媳妇有什么关系?” 倒! 就是因为是你的媳妇,才不想被你嫌弃啊! 李建兰内流满面,又问,“相公,你是不是因为我是你媳妇,你才做这些事情的?可我不是你媳妇啊!你不用因为责任,而对我做这些!”说着有些赌气地甩开文智轩的手,拿起亵裤就要穿上。 文智轩莫名其妙,“你怎么就不是我媳妇了?就是因为你是我媳妇,我照顾你是理所当然的啊。” 李建兰气得把裤子一扔,吼道,“我说了我不是你媳妇李建兰,我真名叫唐笑,唐笑!你听懂了吗?所以,你大可不必对我这么好!” 文智轩实在不明白,媳妇在纠结些什么。 他默了默,“我不管你是唐笑还是李建兰,我认准了你是我媳妇,我就会一辈子对你好!” 他的意思是,不管她是谁,都只认她做媳妇? 李建兰总算听懂了,不禁破涕为笑。楚楚可怜地道,“可是,你娶的人是李建兰……你是真的把我当媳妇吗?” 文智轩隐约有点明白媳妇在闹矛盾的原因了,不禁握住她软绵绵的小手,诚恳地道,“原先的李建兰本就不待见我,与她也很难过一辈子。好在你来了。你善良、聪明,比她好了一百倍不止,我当然选你当媳妇。” 李建兰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不禁百感交集,喊了一声,“相公……” 文智轩听着媳妇这一声似蕴含着千言万语的称呼,心中一荡,凑上前,在被他吻得有些发红的小嘴上亲了亲,温声道,“媳妇儿,不管你是什么样儿的,只要是你,我就喜欢。” 他是不是猜到自己自卑了啊? 李建兰含羞带怯地点点头,可暗地里却偷偷发誓,她一定要减肥成功。 “好了,媳妇儿,快起来换了衣裳好睡觉。”文智轩递过来一条布带,脸却不自在地转到了一边。 “这是……”李建兰接过布带反复地看。上面是二指宽的布条,另一块更宽一点的折了好几层的布搭在布条的两端……设计得有点像现在的内裤……等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月布? 真的是! 这么私密的东西,她居然在手上反复查看研究了许久!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李建兰的脸红得快要溢出血来,磕磕巴巴地问,“你、你哪儿来的?是不是,是不是……”她想问是不是去偷来的,可怎么都问不出口。 文智轩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我临时做的。” “啊?”李建兰仔细看了下,布条的边缘是撕裂状的,从头到尾都没发现针脚,只是在接口处打了个结。 很粗糙,可也很及时,很贴心。 可是…… “相公,你怎么会做这个?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李建兰立刻脑补了他与另外一女人你侬我侬、情意绵绵,手上还不停歇地帮那女人做月布的场景,语气相当不善。 好在只顾一味尴尬的文智轩没有留意,“我出外游历时,在一个人迹罕见的山坳里,见过一妇人偷偷晾晒在杆上,我一时好奇,就偷偷去、去看了下。” 呃,好吧。 少年人有哪个不好奇的? 只是……只有带子而已吗?她记得古代的妇人都用草木灰塞在小布袋里的,一些大户人家用的是棉花。而文智轩似乎没为她准备——他应该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一层吧? 好吧,她第一次来,估计也不是很多,只能先撕了破衣裳将就垫着。不过,那玩意儿没消过毒,好脏啊! 李建兰内心有些崩溃,恹恹地道,“相公,你能不能先出去下?” “媳妇儿,没必要,你身上哪儿我都见过了。” “……” 李建兰一阵无语。 最终在她眼神的哀求下,文智轩磨磨蹭蹭出去了,回来手上还端了一碗白糖鸟蛋汤。 见李建兰面色发白地靠在床头,心疼得不行,话也多了起来,“我方才见爹娘的草棚里亮着灯,我去问了娘,娘告诉我,最好给你煮红糖鸡蛋。可咱家没有这些,只好用白糖鸟蛋凑合……媳妇儿,来,我喂你吧。” 近看自家媳妇双目无神,眼底有黑圈,略显凌乱的头发,显得分外脆弱,惹人怜惜。 文智轩的心一抽,像是被人狠狠地剜了一刀,拿着调羹的手都不易觉察地抖了抖,像是发泄,又像是起誓,他咬牙道,“媳妇儿,我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李建兰听得出这是他的肺腑之言,心中一甜,不由得笑了,就着调羹喝了一口汤,顺着竿子往上爬,“相公,那你还阻止我挣钱不。” 文智轩微微蹙眉,“我是怕你太辛苦。” 李建兰甜甜笑了,“不苦,不苦,上一世做了千百遍的事情,闭着眼都能做了,哪里会苦?” 文智轩见媳妇儿笑得好看,不由得也跟着咧嘴一笑,“那好,只要你不累着自己,做事有分寸,我便不拘着你。” “嗯。”李建兰喜不自禁,连连点头。 把一碗糖水喝得见了底,又忍不住哀嚎,“天哪,说好的减肥呢!” 文智轩见她那么苦恼,不忍心,便说,“媳妇儿,你现在的样子挺好,不用刻意去减。” “相公!”李建兰娇嗔地横了他一眼,“人家到底是女孩子,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这么肥壮!更何况,你们男人不都希望自家媳妇长得好看吗?” 文智轩想了想,好像也是。便不再口不对心地说喜欢她现在的样子,而是摸了摸她的头,怜惜地道,“那你慢慢来,不急。” …… 两夫妻说了一夜的悄悄话,起来都日上三竿了。匆匆去解决了生理问题,又匆忙去伙房那儿舀了水洗漱,早饭都还来不及吃,就见张振和王涛连滚带爬地跑来了。 “文、文夫人,我们大、大人来了!” 什么? 李建兰手中的水勺“桄榔”地掉地上了。 第71章 县令到访 王涛以为她没听见,又喊了一遍,“我们大人微服私访来了!” 张振忙拽了他一把,“既是大人微服私访,就是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你小点儿声。” 王涛忙掩住了嘴。 可是,晚了,李建兰的帐篷建在最上面,说话大声一点,整个山头都听见。王涛这大嗓门一嚷,很多人都听见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便纷纷跑出来求证。 其中最属文惜福最激动了,上次因未能见到县令的真颜而深感遗憾,现在听说人来了,哪还有坐得住的道理? 拄着拐杖走得飞快,“兰儿啊,说大人来了是不是?快带我去拜见啊。唉,快走啊,别光杵着不动啊!怎能如此怠慢大人呢,这孩子真是不懂事。”化身为唠叨的小妇人了。 李建兰有些无奈,问跟前两人,“你们大人呢?” “在我俩的帐篷里。” 这么早就来到石窝村这个山旮旯了,看来这个潘县令确实是个好官。 李建兰忙收拾好自己,带着身后乌泱泱的一群人,往两个衙役的帐篷走去。 此时的潘凡青正站在帐篷外头,摩挲着下巴在那儿仔细地研究呢! 要说帐篷这玩意儿吧,只有北荒那边的大草原才有。那边的游牧民多,住帐篷是为了方便遇到战乱或沙尘暴等自然灾害,能快速转移。 可李建兰一介女子,她不可能到过那边,她怎么懂这些的?难道她又是从书中所获的知识? 潘凡青想不明白,而李建兰则在乡亲们的前呼后拥之下来到了跟前。 率先跪下,“民妇见过大人。” 乡亲们也慌忙跟着下跪。 潘凡青一脸懵圈,他没穿官服啊,这些人怎么都知道他来了? 再看一眼在人群中满脸心虚惊慌的张振王涛,顿悟,暗自叹息一声,“各位乡亲请起!” 接着个个乡亲腆着脸往前凑。一个是瞻仰县令大人的风采,一个是刻意的奉承讨好。也不一定了为了利益,有些人就是这样,对于高位者永远都一副卑躬屈膝的姿态。 相对比之下,文家的人就很正常了。 除了文惜福有些激动之外,其他人都是该干嘛就干嘛。 潘凡青与各个乡亲一阵寒暄后,就有些不耐烦应付了。他公务繁忙,今日主要是过来找李建兰商量事情的,不打算声张,除了不想麻烦到乡亲们,也不想给李建兰带来麻烦。 可那两个混账倒好…… 他转了头,紧盯着张振与王涛,双眸释放出的火力,足有十级的杀伤力。见两人缩头乌龟一样蹲在人群中了,他才稍稍消了些火气。 李建兰也猜到他是来找自己的,眼珠子一转,便说,“各位乡亲,大人千里迢迢远来,想必是有要事与我家相公相商的,大家不如先归家,晚一会儿大人在里长家用饭,大家再与大人喝两杯也未迟。” 李建兰近来人气攀升,特别是在妇女当中,极有影响力,因此她一发声,便都点点头,散去了。 当然,也有个别嘀咕,“你男人和县令大人谈事情,你一个女人家干嘛不回避?” 李建兰当没听见。 等所有人都散了,唯有文惜福拉着潘凡青的手依依话别,那副样子,就像正遭受生离死别的一对,呃,恋人。 李建兰觉得好笑,“爹,您快去伙房看看,指点下二嫂给大人准备些好吃的吧。” 文惜福觉得很有道理,连连点头。走了几步,忽然又回过头来,“兰儿,昨日你做的那什么蛋糕,可是好吃得紧,要不,你去做一些给大人尝尝鲜?” 潘凡青方才到了这里,就听张振王涛手舞足蹈地形容那什么蛋糕如何好吃了,听文惜福提起,他也馋的紧,可是,正事要紧啊。 叹了口气,便道,“不必麻烦了,本官还有要事要与您儿媳妇商讨,老汉先回避吧。” 文惜福这才拄着拐杖走远。 李建兰说,“我公爹是个热心之人,一直仰慕大人英姿,今日得见,实在是欢喜过度,还望大人不要见怪才是。” 听着这番客套疏离的话,潘凡青心里莫名的不舒服,把脸拉得老长,“兰丫头,你非要与我如此见外吗?” 不等李建兰搭话,一旁的文智轩便说,“大人威风凛凛,才干过人,令我等崇敬,我媳妇也是实话实说,大人不必挂怀。” 得了,这夫妻一唱一和,左一个“见外”,右一个“挂怀”,他要是再板着个脸,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而且,文智轩在镇上将那凌举人的儿子暴打了一顿的事情,他也听说了,那凌泽天到现在都还起不了床,可见伤得是极重的,不知为何,那凌举人却没有追究。因此可见,眼前这名男子绝非一个普通的退役军人那么简单。 当下一抱拳,道,“尊夫人气质高雅,善良大方,加之又拜在了本官的老友周智怀先生门下,实在不必与本官如此生分。如若不介意,本官愿与尊夫人兄妹相称。” 哇,县令的兄妹!光想想就觉得威风了。 然而,不等李建兰说话,文智轩便抱拳还礼,“谢大人对内人抬爱,只是人言可畏,还请大人三思。” 潘凡青察觉到文智轩对自己有很深的敌意,便也只好顺势下了台阶,“尊夫人冰清玉洁,实在不该将世俗的枷锁套在她身上……罢了,这世上都是俗人,咱们也无法冲破这枷锁,兄妹相称之事,也就罢了!只是,在下只有一颗爱才之心,绝无其他,还请兄台明鉴。” “大人深明大义……” 李建兰听这两人在这文绉绉地说些客套话,早已不耐烦,她将图纸取了出来,交给潘凡青,“潘大人,这是制作火砖的资料,供您参考下。” “文夫人真是才华横溢、聪慧过人啊,居然真的连法子都背下了……”却在看到资料上的字时,把下半截话给吞掉了。 呃,这些生硬的、歪歪扭扭的、奇形怪状的字,不会是用树枝写的吧?这不是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的行为么?他能不能把方才那句话收回? 李建兰没有理会这些,指着上面的图说道,“喏,这些都是一些比较特殊的泥土……这里是把打好的砖胚晒上几日……这里开始建造砖窑了……这儿开窑……” 李建兰解说得十分详细,也靠得潘凡青很近,而讨论热切的两人,丝毫没发现文智轩的脸越来越黑。 第72章 大卸八块还是剁成碎末? 他倏地站起来,冷声道,“媳妇儿,我听见娘在喊你,你过去一趟吧,潘大人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李建兰有些摸不着头脑,相公明明知道这些法子只有她才会,虽说教过他,可到底没说详细,为何要把她支开呢? 不过,相公这样做,总有他的道理的吧。便顺从地起身,“潘大人,那我失陪了,您和我家相公好好聊聊。” 潘凡青眼巴巴地望着李建兰走开,而后面对一脸冷色的文智轩,不知为何,他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他就不明白了,这位即便当过兵,也只是个平凡之人,为何他身上会散发出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气息来? 文智轩说,“潘大人,您有什么问题想问的吗?” “啊?”潘凡青从深思中回神,有些磕磕巴巴地道,“暂时还没……文公子,您忙,我先看看这份资料。” 文智轩一点儿不客气地起身,“如此,便不奉陪了。” “您自便,自便。” 文智轩大步走向门口,又忽然转过身来,冷淡地道,“内人思维超前,且并无男女大防之概念,还请大人不要误会才好。” 什么意思? 潘凡青咀嚼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说李建兰无心无肺,对待男女都一视同仁,所以让他不要有所误会? 潘凡青哑然失笑,这人还真是个醋坛子。李建兰个性爽朗,与她相处实在是轻松,可她那长相实在是……况且,女子无才便是德,他一介俗人,还是喜欢自家夫人那种不普世事的深闺小姐多一些。也只有眼前这位,将李建兰这个无论长相与行为都惊世骇俗的女子当作宝贝吧。 当下一笑,抱拳道,“文兄过虑了,方才潘某已说得很分明,潘某对尊夫人只有兄妹之情,如若文兄介怀,潘某从此对尊夫人保持更远的距离便是。” 文智轩双眸深邃似海,“大人最好能永远记住这句话。”因背着光,他看起来特别的高大、神秘,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望着潘凡青,给他形成了压迫之势。 潘凡青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威胁,可偏偏又不能用身份压之,只得干瞪眼。 两人都不说话,各自在心里揣度对方的心思。就这样默默对视了好一会儿,文智轩转身离开了,潘凡青也收回了目光。可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些发闷,就连一直心心念念的烧制火砖的法子已拿在了手中,他都忽然失去了兴趣。 …… 而此时,李建兰正在伙房里发愁。 昨晚她跟文智轩聊过了,她身处的这个国家叫朗月国。在历史却没有这个朝代,显然是架空的。她只是在山洞的壁画上掌握了一丁点关于这个国家的信息。 她并不知这里的历史走向,也不知这里的风土人情,她也没有很大的志向,唯一的目标只是让自己和亲人都过上好生活。至于那些官宦权贵,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可潘凡青一口京腔,说明他的家是在天子脚下的京城。他的家庭背景,一定是非常强大的。跟他走近了吧,怕被牵扯进他的圈子中;疏远了吧,又怕太过怠慢把人惹恼了……她越想越后悔,没事逞什么能,跟他提什么烧火转、什么火药开渠,搞得现在骑虎难下…… “兰儿啊,兰儿……” 文惜福连连唤了她好多遍,她才回神。 “爹,什么事儿?” 文惜福在宰一条鱼,吩咐李建兰,“你别发愣了,时辰不早了,咱家的午饭还没做好呢!你快去把野菜洗了吧。” 李建兰忙说,“爹,你去歇着吧,我来做。” “不行,大人这么早就来到咱石窝村,一定是来不及吃早饭,咱一起做,我手脚再快些,很快就能让大人吃上饭了。” 李建兰有些无奈,这公爹满脑子装的都是“大人”,对县令的爱戴之心,真是日月可鉴啊! “爹,大人来自京城,口味与咱们不同,我来做些他爱吃的面食就好。” “真的吗?”文惜福放下菜刀,样子有些迷茫。 “嗯。我给大人包些饺子和蒸包子吧。您把前几日腌制的野猪肉拿出来,洗干净给我就行了。” 文家没有“君子远庖厨”的说法,平时忙着耕地种庄稼,还要打柴挖野菜什么的,每个人都很忙,都是谁有空就谁做饭,不分男女。因此文惜福很自然的就接受了李建兰的安排,把野猪肉洗了,递给李建兰,“接下来又要怎么做?” 文智轩的声音插入进来,“爹,我来,您出去和大人聊天吧。” 文惜福一想到大人就兴奋,一面拄着拐杖往外走,一面吩咐,“好好,那你俩动作快些,莫让大人等急了。” 李建兰禁不住“噗嗤”地乐了,“瞧咱爹,对大人比谁都亲!”转了脸又娇嗔地横了文智轩一眼,“明知你爹的过度热情会让潘大人不自在,你还让公爹去找他聊天,你也忒坏了点。” “大人难得下乡体察民情,我替他制造与民众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塑造他亲民的形象,他应该感激我才对。” 噗…… 知道他腹黑,没想到他这么腹黑。 李建兰“咯咯”笑个不停,文智轩接过她手上的菜刀,问,“大卸八块还是剁成碎末?” 李建兰的脑子还未从“潘凡青”这个人上转化过来,一听这话,笑容猛地收住,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 “相、相公,你……” 她一脸见了鬼似的表情,让文智轩心情大好,“嗯,我手起刀落,剁成肉酱还是很快的。” 剁成肉、肉酱……酱…… 呕…… 李建兰扶着伙房门口干呕了两声。 在外挖野菜刚回的文母忙冲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怀上了?” 轻柔地拍她的背帮她顺气,见她脸色苍白,忙又惦着小脚往外跑,“不行,我得去找个郎中来把把脉。” 李建兰欲哭无泪,“娘,没事,我只是吃坏了肚子而已。” 文母仍是不信,文智轩便轻飘飘来了句,“娘,昨晚我还问过你,你说让我煮鸡蛋红糖的,你忘了吗?” 是了,昨晚儿子还说儿媳妇来了葵水的。文母直骂自己糊涂,一看儿媳妇在洗野菜,忙去接手,低声道,“你来月事就别碰冷水了,快回床上躺着。怪不得方才呕吐,一定是着凉了,等会儿我煮碗姜汤给你喝才行。” 李建兰发窘,现代女子经期还不照样儿上下班,回家还操持家务带孩子么,怎么回到女子地位低微的古代,反而矜贵了?而且,她方才呕吐也不是着凉,而是…… 她抬眸,十分幽怨地瞪着那始作俑者。 第73章 决定建房子 文智轩便悠悠地道,“媳妇儿,我方才说帮你剁猪肉来着,你想哪儿去了?” “……” 文母便搭话,“猪肉切片就行了,剁碎来做什么?” “我原本是想给大人包一顿饺子、包子……”李建兰话还没说完,文智轩就往外撵人,“娘说了,你这个时期不能碰冷水,快回去躺着。” “我不想躺啊……”李建兰扒着门边不想走。心里那个怨啊,她仅仅来月经而已,为什么要回去躺尸?那样子不但会发胖,还不利于血液循环,最关键的是,很无聊啊! 文母见她拎不清,叹了口气,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李建兰便不闹了,任由文智轩把她拖走。 回到帐篷,也不说话,直接往床上一躺。 文智轩不习惯如此安静的她,便问,“娘跟你说什么了?” 方才文母说,女子葵水来时都会在床上躺着不出去,直至身体彻底干净。 她方才还以为古人体贴女人,所以让她经期休息。谁知是嫌她是污秽之身,让她躲起来,别见人。 所以,她还能说什么? 李建兰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道,“我方才舀出来的面粉就先放回去吧,你娘估计不会做面食;那野猪肉就不剁了,切片爆炒,加点米酒和姜末,千万不要和野菜煮,那样没味儿,潘大人吃不惯的。另外,煮米饭不要煮一大锅水、再捞出沥干水,而是直接上锅蒸熟,野菜先焯水,用爆出来的猪油炒,才不会发苦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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