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气氛,无意间却挖出猫腻儿来了。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没想好,我就不说话。 于是,就这么冷场了。 赵前有点儿受不住这份尴尬,主动开口解释道:“我虽然是吃不胖的体质,但胳膊上这些纹路,确实是肥胖留下的。” 我理解不了这句话,便没接茬儿,只是侧眼看着他。 他继续交代道:“我曾经用过一段时间的激素药,于是就快速长胖了。 胖的太快,所以皮肤裂开了这些纹路。” 我大概猜出来问题在哪儿了。 “为什么要用激素药?”我问。 “肾病。”他这次没有再犹豫,放弃抵抗了似的直接说了出来,不过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现在已经全好了。 激素停了之后,我就瘦下来了。” 第479章 肾病中医院 “为什么中国中介不让你说?”我问。 “怕你们担心我身体不好,别把我送回去了。”赵前努力的澄清道,“我身体是真的好了。 我是家里的独子。 要不是确认好利索了,我爸也不会舍得让我跑这么远来打工的。 比我得病还早的一个人,他好了好几年了,也都没事。 一直都没有复发。” 好了就好。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我相信还是有高手的。 新加坡只相信新加坡的体检报告,体检合格手续就过了,没道理体检合格我们非得找茬儿送人回去。 我之前见过好几例肾病,对这个病比较关注,便好奇的问赵前:“你是怎么好的?” 他道:“之前有人治好了,听说我跟他情况一样,便介绍给我了。” “在哪里治的?”我问。 赵前道:“辽阳双联医院,在客运站那边。 医生姓赵。” 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医院,但总归是个医院,听起来似乎比临沂那边更正规一点。 我上网去查了一下,好像是一家私人医院。 我问赵前:“你吃了多久的药好的?” 他道:“我吃了好几个月。” 几个月能好也不错。 之前跟君君聊天时,她说她表弟的肾也不太好,尿蛋白指标比较高。 但还不太严重。 之前我跟他说临沂那边要吃两年的药,他说太麻烦了,不想去。 给他推荐象数,他说总是想不起来念。 这次知道了更快的途径,在聊天的时候,我便顺口跟君君分享了一下。 不过君君很开心的回复说,她表弟已经好了,不用了。 我一听好了,特别感兴趣,好奇的问:“能好就太好了,他找的是什么途径好的呀?” 君君道:“也是熟人推荐的。 说有位姓邵的主任,在这肾病方面很拿手,就在咱这边的中西医结合医院里。 距离很近,我表弟就去开了几副药吃一下试试。 没多久,指标就正常了。” 没多久就好了? 这么厉害? 我问:“没多久是指多久?” 君君道:“一次一个礼拜,就去了两次就好了。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再多吃几次,巩固一下。” 两个礼拜就好了?不知道跟他表弟年轻有没有关系。 “吃的什么药?难不难吃?”我问。 君君道:“就是中药啊。 没有特别的好吃或不好吃吧? 没听他说过。” 没说过应该是不太难吃吧。 难吃也无所谓,反正时间不用太长。 临沂那边也是中药,但不把脉,于是我问君君:“中西医结合医院那边,把脉吗?” 君君:“呃……” 听起来可能也是固定的药方吧。 反正好了就好。 能找到解决自己问题的合适途径,是很有福气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能通过一幅风景画,进入到一个特殊的空间。 空间通道的另一端是一口井,我从井口爬出来时,看到的风景正是画里的风景,而且比画里的画面还清晰。 是一个绿意盎然的小山村。 不过这口井所在的位置,是一个荒凉的小院儿。 第480章 梦的预示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能感觉到这个小院儿的主人是被人害了。 我就在井口趴着,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猜想着院子的主人会有什么样儿冤屈呢? 我要帮他查清事实吗? 正想着,东院儿的邻居走了出来,目光掠过院墙,看到了从井里伸出头的我。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微笑一下打个招呼,没想到她弯腰就捡起了一块儿石头,砸向了我的脑袋。 无缘无故就打我。 我气得想要辩解,没想到她捡起了更多的石头,而且石块儿还越来越大。 吓得我赶紧缩回了井里,从空间通道里退了回来。 但退回来了也没有安全,还是有人在追着打我。 也不完全算是个人,半人半鬼,全是白眼珠,没有黑眼珠。 我被追的走投无路,吓得心突突的,直接被吓醒了。 起床一看,早晨六点半。 我以前做梦,从来不管它。 当然,我也很少做梦。 这么清晰的梦,更是少见。 醒了之后,我仍然能记得那个清新的小山村的画面。 上次阿茵梦见了Jaya,发现是灵性的提醒。 我醒来之后就在想,这会不会也是一种什么暗示呢? 不知道要不要问问师父。 不过我转念一想,以后要是每次做个梦,都要请师父帮忙查,那也太麻烦了。 但我转念又一想,如果真的是冤亲债主来要债,我没搭理它,会不会给人家惹急眼了? 犹豫了一下,摸了摸还在突突的心,我估摸着师父差不多起床了,于是便给她发了几条信息,说了一下梦境。 师父很快就回复了:“是。” 既然是,就只能再麻烦师父一次。 安顿好了债主,我问师父:“梦,怎么区分是自己胡思乱想的,还是有什么特殊提示? 每次做梦都要麻烦师父查的话,太不好意思了。” 师父道:“那倒没事,遇到有缘分的人,我也很开心能帮助到大家。 梦的话,早晨四五点以后做的梦特别灵,一般是有事儿。 尤其是记得特别清晰,感觉像真的一样的那些梦。” 原来如此。 我至今还能记得小时候的一些特别清晰的梦。 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一种暗示,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哪些机缘。 师父道:“人们好好修行,打开感知之后,就能见识到更全面的世界。 看懂了因果,就再也不敢有什么不好的念头了。 不敢去占便宜,不敢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越了解这个宇宙的真相,就越不会被这些世俗的表象利益所迷惑。 能分得清孰真孰假……” 说到修行,我还有一些困惑,便向师父请教道:“不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是可以修出灵智的。 但人活着,要吃饭。 总会伤害到生灵。 我有时候会觉得,人类就是仗着自己强势,欺负万物,既吃动物又吃植物。 可是,就算我们不吃,天道也早晚会把这些生命收回去。 在这方面,我有一些纠结的点。” 师父道:“不要过于贪心,不要故意伤害。 对万事万物,都保持着一颗尊敬的心。 感恩每一口食物。 问心无愧的去做人做事就好。” 第481章 全都可怜 师父的话,让我想到了王阳明的致良知,一切还是取决于心。 但这颗心要怎么把握,只能在日常生活中靠自己去慢慢体悟。 这一年,中国工人在新加坡干了一件轰动国际的大事儿。 新加坡交通公司的100多名中国司机,在同一天请病假,导致新加坡不少地区的公交线路瘫痪。 起因是他们对工资的加薪幅度不满。 新加坡的乘客,除了讲华语,也有人会用到英语,可能还会掺杂马来语和印尼语。 这对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人来说,就是日常用语。 但中国司机英语一般,马来语和印尼语基本不会,再加上对新加坡路线不熟悉,而新加坡的乘车费用又与距离有关。 中国司机有时可能会因为给乘客算错车费或语言沟通不到位,导致乘客的满意度偏低。 所以,同样都是做司机的工作,中国司机的底薪,比新加坡人和马来西亚人的低。 后期的加薪幅度,也比他们小。 罢工事件的导火索就是,在新一轮的加薪通知中,马来籍司机加薪275新币外加年终奖,而中国司机只加薪了75新币。 这是否构成国籍歧视,我们不好评判。 我们中介的工作内容,只能保证工人的工作内容和薪水与面试时一致,到点儿发工资。 至于其他额外的,比如加班费有多少,奖金有多少,加薪幅度有多大等等,都要看公司安排,中介干涉不了。 司机对同工不同酬不满意,要求与马来西亚籍司机同样的加薪幅度。 被拒绝后,他们便消极怠工,暗戳戳的商量大家一起请病假。 最终因影响到了公共交通,被定义为非法罢工,5人被判刑,20多人被遣送回国。 哪怕同工同酬的要求合理,通过罢工的手段也很难达到目的。 万一其他行业也都有样学样,那新加坡就乱了,毕竟有一百多万外籍劳工。 何况,新加坡之所以请外籍劳工,就是为了节约劳动力成本,同工同酬很难实现。 所以一顿折腾,最终也没能争取到与马来西亚籍司机同等的待遇。 但是这件事情对我的触动很大。 干一样的活儿,应不应该拿一样的薪水? 如果不应该拿一样的薪水,那对工人不公平。 如果应该拿一样的薪水,那对雇主不公平。 雇主请外劳的起因,就是因为便宜。 工人入境新加坡之前,就已经谈好了薪水。就算合约期内不加薪,也是合理合法的按合同办事儿。 加薪了,反而被要求更高的加薪幅度,算不算得寸进尺? 但站在工人的角度,没出国之前,只要比在国内赚的多就挺满意。 到了新加坡之后,看到其他司机干一样的活儿,赚的钱却不一样,那应不应该抗议? 我的慈悲心又开始泛滥了。 我觉得谁都对,谁都有道理,谁都很委屈。 这件事情,只有中介完全撇除在外。 我们面试的时候,有签订三方合约。 加薪不加薪,与我们无关。 似乎劳资双方都很可怜,就中介拿着合同隔岸观火,置身事外。 这个行业似乎不太厚道,凭什么大家全都可怜兮兮的,就我们独享太平? 这样不慈悲。 我想换个行业了。 而且,我还打算买房子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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