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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却一心想着,如何解决下个月的生活费的问题,实在没心思跟他们虚情假意的寒暄。 目前的情况,似乎进入了一个死局。 脑子一动,我突然想看看其他人的运势,想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么破局,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借鉴的思路。 我不动声色的用梅花易数,给孙奇瑞和杜乐,心算了一卦。 算完之后,我暗暗吃惊,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们两个人,竟然都是靠出卖体力,得财破局。 不同的是,孙奇瑞出卖的,是肉体的欢愉。 而杜乐靠的,是实打实的苦力。 他们具体会怎么做,我并不清楚,反正这两个方法,我都借鉴不上。 我无聊的站了起来,走回了卧室,不再听那些逼逼叨叨的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马上就要开学了,学校在芽笼20巷。 之前办入学手续的时候,我还奇怪呢,国立大学这么小吗?连个操场都没有。 随后又释然了,新加坡不如中国万分之一大,学校小也正常。 当正式开学时,我才意识到: 这不是国立大学! 我读的也不是研究生! 专业也不是我的原来的专业! 来之前收的一年的学费,也没给交齐,只交了四个月! 也就是说,我现在不但面临着吃饭的问题,住宿费的问题,我还要准备几个月后的学费!!!!! 学校不对! 专业不对! 学历不对! 学费不对! 工作不对! 更重要的是,此时我才从其他同学口中得知,我们学校是私立学校! 而新加坡法律,只允许政府学校的学生做兼职! 私立学校的学生做兼职,违法!抓到后,会被遣送回国! 也就是说,我们辛辛苦苦刷碗,赚的那几百块钱,还不合法,还要冒着随时被遣送回国的风险! 哎哟我去,政府不允许打工的话,我们啥出路也不用想了。 来之前还计划着每个月赚的钱,花不完的能给家里寄点儿,补贴一下家里。 现在不但不能往回家寄钱,还要靠家里一万一万的往这边打生活费。 都是工薪家庭,总不能为了我读这个破私立学校,常年的举债度日吧。 一点儿留活路儿都不给留了这是! 曾经幻想中的辉煌未来,在此刻,彻底破灭。 第16章 赤口,应验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我被难倒了。 钱,真是个要命的东西。 不能跟家里要钱,又不能合法打工,承诺的学费也没给交,怎么看,都是个死局。 不过,活人岂能让尿憋死? 总会有办法的,我天真的想。 我先跟冯大叔联系,打算把学费的问题先解决了。 学费是个大头儿。 “冯大叔,我是三合呀。”电话接通后,我好声好气儿的跟大叔沟通着。 “三合呀,真是好个孩子,到了那边还想着大叔呢,到那边都挺好的哈?”大叔跟之前一样,说起话儿来,热情洋溢的。 强忍着对高昂的国际话费的心疼,寒暄了一段时间后,我把话转到了主题上:“大叔,我们在这边都适应的挺好的,马上就开学了。就是来之前,我们不是交了一年的学费吗?” 我一理工男,说话也不会拐弯抹角的,想啥就直来直往的说出来了。 大叔也是一点儿都不犹豫:“是呀,放心吧,学费都给你们交好了。” “可是,学校说我们只交了四个月的学费。”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的说道。 “嗳,放心放心,都交了的。好好上学就行。”冯大叔中气十足的保证着。 我都摸不清他什么意思了。 他承认收了我们一年的学费,但又只给我们交了四个月,聊到这儿,还一点儿都不尴尬。 “那四个月后的学费……您还是会按照之前说好的,帮我交齐是吗?我不用再重复交一遍学费,对吧?”我再次跟他确认。 “唉,你这孩子,怎么老是提钱呐钱的。做人要厚道,你怎么能总是计较那点儿钱呢?”冯大叔理直气壮的教育起我来。 我被他整急眼了:“但是来之前,是你说要提前交一年的学费的,我们把学费都给你了。现在学校没收到,怎么能不提呢?学校得要的呀!” 到这时,冯大叔装不下去了,他冲我大声嚷嚷道:“钱钱钱,就知道钱。我们帮你办手续,难道不需要赚钱吗?赚你点儿钱怎么了。你现在人都站在新加坡了,还跟我计较这点儿钱的事儿,都不怕遭天谴的吗?” 这一顿颠倒黑白,把我震得五雷轰顶。 不但承诺的工作不兑现,又昧下了我大半年的学费,还质问我,说我计较钱? 还问我不怕遭天谴吗? 不应该是骗子遭天谴吗? 他这睁着个大眼睛,一顿胡说八道,把我都整不会了。 跟年纪大的人,真是没法讲理,我想着。 还是跟冯姐说说这个事儿吧。 结果我刚提个头儿,之前那个慵懒的微笑的大姐姐,顿时竖起了眉毛,眼神冰冷,恶目相向的警告我:“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你的签证是我申请的,所有的资料我都有留底儿。再敢提钱,我就在政府把资料给你做黑了!把你遣送回国!人回去了,你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她又补充一句:“现在既然已经把你办到了新加坡,差不多就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们是都把左脸皮撕了下来,贴在了右脸上了吗? 一边没脸皮! 一边厚脸皮! 实在是让人无语。 给私立学校招生,学校本来就会给中间人招生费的提成的。 拿了钱,还继续贪得无厌的来克扣我们的学费,简直是天理难容! 无奈,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我算是看明白了,钱没有,维权的机会也没有。 我不跟他们要回学费的话,我至少还有个留在新加坡的机会。 否则,钱要不回来,留在新加坡博一下的机会也没了。 我想起在上海机场转机时,师父教我的掐指神算。 当时算出来的是“赤口”。 我当时在心里,还有一百个不服气儿。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原来,一切都是提前注定好的。 我的傲慢之心,在慢慢的臣服。 第17章 语言隔阂阻挡不了的应验 《论语》有句话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儒家,这么积极向上的文化,都倡导不要跟天斗。 我,又何必非得与天意过不去呢? 《论语》还说,“不知命无以为君子。” 咱也自诩,多少算是个读书人儿。 我自己开导自己,还是挺有一套的。 既然是天意如此,我很快就看开了。 当人不再执着的时候,心里自然就放下了。 当然,放下,并不是宿命论。 儒家,是不信宿命的。 天命跟宿命有着本质的区别。 很多人以为,佛家和道家是宿命论。 其实,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佛家和道家,也不是宿命论。 不然听天由命呗,还那么努力精进的修行个P。 老话儿说,“尽人事,听天命。力不尽则憾,命不信则枉”。 就是说,该努力努力,该放下放下。 大概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矛盾是普遍存在的”意思吧。 我这会儿意识到,我好像得了老道儿的病:时不时的,喜欢扯出马克思的大旗。 摇了摇头,赶走了这些奇怪的想法,我还是得回到现实中。 眼下,要怎么办? 师父说过,要时刻记着“道德”二字。 道生德养,道德是一切的基础。 不讲道理,没有德行,违背天道,势必会受到因果的轮回,自食恶果。 此刻,有一件迫不及待的事情,我需要马上去做。 那就是:搬家! 远离无德之人,免得她们遭天谴时,靠的太近,受到牵连。 事不宜迟,抓紧时间搬,离她们越远越好。 打定了主意,我立刻上网找房子。 在网上一查,巴耶利巴地铁站附近,有个单间出租,还是个别墅。 一个房间的房租,换算成人民币,每个月是2500,可以住三个人,离学校还更近,路费也能省不少。 我问杜乐要不要一起搬过去。 之所以问杜乐,是因为他人很实在,还请我吃过榴莲。 有好事儿,我还是先想着他。 他手里的钱也不多了,搬去那边儿的话,房租能省下一大半。 杜乐说,他要去问问孙奇瑞怎么想的。 我只好把那天看的卦象以及面相等情况,一一说跟他说了一遍:孙奇瑞有自己的去处,不用我们担心。 杜乐这个憨憨,非得不信,非得去问问孙奇瑞。 我也只能由他去了。 第二天,杜乐傻着眼,神神秘秘、偷偷摸摸地跟我道:“被你算准啦!” 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我没反应过来是啥意思。 杜乐挤眉弄眼的,小声说道:“孙奇瑞交了个美国女朋友,有钱人,住咱斜对面的公寓。他要靠着女朋友近,不要搬家。” 我一听,也来了精神了:“咱们这才来新加坡几天呀,这也太厉害了?怎么搭上的呀?” 杜乐坏笑着摇摇头。 不知道是他不想告诉我,还是他也不知道。 孙奇瑞是专科毕业的,他的英语水平,大概就是会说个“hello,bye,yes,no,sorry,thank you”,大概就这水平。 再厉害点儿的话,可能还会说个“good morning” 或 “how are you”。 这还真不是我埋汰他。 即便是我,考过了四六级的人,那点儿水平也只是限于笔试。 听力和口语,那是一塌糊涂。 想用纯英文日常交流,我们肯定都是做不到的。 再说了,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呐,就算搞定一个没有语言障碍的普通姑娘,也不容易呀。 何况还是个有钱人! 何况还是个讲英文的! 孙奇瑞,他到底是如何跨越了这层层障碍的?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我的好奇心,被拔高到了史无前例的高度。 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向他取取经。 倒不是我也想走这条路。 纯粹就是为了满足我这纳了闷儿的快要爆炸的求知欲。 第18章 搬家 杜乐是个很单纯的人,没啥坏心眼儿。 就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运气也很一般。 他之前上学时,成绩就普普通通,好不容易考上了个大学。 结果毕业那年,学校被收购了。 也就是说,他读的那所大学,在给杜乐的毕业证儿上盖完章之后,就不复存在了。 那所学校本来就没啥名气,被合并后,更是消失的干净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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