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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黑乌沙皮,细豆底,有腊壳,卢灿伸手摸了摸露在水面外的部分,很润,油性很足!这是快好料! 奇怪,为何这块料子,没上矿区记录本上?卢灿有些不理解。 挥挥手,让杨怡和潘云耕将这块毛料抬到干爽处,卢灿端着水盆,快速将其冲洗干净。 看一眼,他就明白过来,为何没上记录本。 这块毛料有八十公斤,黑乌沙皮,皮壳光滑油润,很漂亮。但是,这块毛料上,仅有一处蚂蚁松花,无蟒;另外在底部右下角的位置上,有一块小裂,裂纹的走向为斜线,对玉质结构影响不大;最为恶心的是裂口上方的那片“枯”! 三号矿区的赌石总监敦义,一定是将这片“枯”当成了“带状蜂巢癞”。 蜂巢癞加上裂,确实是很恶心的表现。敦义这么做,没错,如果不是看错的话。 卢灿蹲下来,用手指抠抠这片带状的枯。因为被水浸泡过,风化皮已经成粉末状,用手指捻一捻,枯泥带有一点暗红色。 没错,就是氧化铁!这就是枯! 他直接用刚才擦脸的毛巾,在这片枯泥上擦拭起来。杨怡在旁边,端着水盆,一点点的浇洗干净。这一块的石皮有轻微的暗红色,这是铁质沁入石皮的结果,应该没什么影响。 将脏毛巾扔给潘云耕,换上激光手电,对着暗红色部位打进去。 颜色有些暗,并非红色,卢灿推断,石皮下面的应该是绿色,而且是深绿或者满绿。 现在,需要确定种水。如果是玻璃种,这块料子,绝对是参赌的好毛料。 看种水,要换个地方,这里不行。 卢灿将手电移到松花部位——那一片蚂蚁松花。 蚂蚁松花并非好的松花表现,通常会跑色或者偏色,绿色也很难吃的进去。因此一向被认为是低档松花。 但这块料子上有蚂蚁松花,卢灿完全理解——在毛料内部还是高温岩浆的时候,大量铬元素为了析出铁元素,向底部集中,因此,在另一面所显露出的松花为蚂蚁松花,就太正常不过了! 嗯,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这块毛料的颜色,背面浅,而右下角的正面绿色很浓! 另外,这块料子内部玉质结构不小——从背面一直抵达到正面底部。 至少二十公斤,长条形。 手电在蚂蚁松花的中心位置打入,透性很好,差不多有一个厘米的透入量。 种水绝对在冰种以上!有八成的可能是玻璃种。 哈哈!第三块毛料终于找到,而且是绝密武器! 卢灿这一刻,想要放声高呼,可惜,还在赌石活动中。 第131章 开窗废料 “装上!”卢灿做个手势。 这块毛料,在杨怡看来,并不出色,甚至有大问题。不过,他的疑问也只能事后再提。刚才卢灿认真观察的模样,他也看到。 既然卢灿认为这块料子值得一赌,必然有道理。 卢灿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 尽管心底已经决定,选择哪一块毛料最后参赌,他还是将最早挑选的两块毛料,重新翻看一遍。 那块记录本上标号为A7的毛料,表现确实不错,黑乌沙、蟒纹、带状松花俱全,但其色带的颜色不够严谨,似乎有些飘。这是隐患之一——卢灿能赌种赌色,但目前他还看不出来,内部玉质结构的色彩分布是否均匀。 再将目光落在第二块有菊花绺的黄沙皮上。 也许是天道忌恨圆满吧。这块红紫双色翡翠,开出来之后肯定非常漂亮,但底部的菊花绺,如同一根钉子,生生扎进美好事务的体内,让人膈应。 卢灿能断定,这菊花绺,差不多深入三分之一的玉质结构内部,有着相当的破坏性。如果不是这小绺,这块黄沙皮内部的双色翠,价值不会低于四百万。 而现在吗,它的市场价格在二百五十万左右,即便加上双色极品所带来的印象分,最终价格,不会超过第一块,最多也就在三百万美元。 如果不是有第三块,卢灿很愿意用这块做赌石——双色极品翡翠,太惊艳了。 第三块的价值,要超过前两块。 这块毛料的内部玉质结构很规整,椎体长条型,体积不小,足有二十公斤以上。 色值呈渐变趋势,小头朝上,蚂蚁松花的那一面,为浅绿色,大头坐底,满绿,卢灿预估极有可能出帝王绿。满绿的玉质结构,重量会超过十公斤。 十公斤满绿翡翠,加上十多公斤的渐变翡翠,这价值,妥妥的超过五百万美元。 如果这还赢不了,那只能说麻重仁太逆天! 对了,麻老挑选上第三块毛料了吗? 鉴于上辈子的记忆,卢灿在心底始终将他叫成麻老。 卢灿回头看过去时,麻重仁正在指挥两名助手装车。 他还真的挑出一块?!在“垃圾堆”中挑出一块参赌的毛料? 那是一块灰皮料,重量在八十公斤左右,具体表现卢灿看不清晰,两名助手很快拿过帆布盖上。 “哔哔哔哔……” 一直站在两组人员不远处的裁判,吹响哨子,选石时间到! “选哪一块?”选石结束,就可以开口说话,杨怡连忙问道。 “这块!”卢灿指了指第三块。 潘云耕二话没说,拿起帆布,盖上这块毛料。 杨怡有些犹豫,斟酌片刻,问道,“阿灿,这块毛料有什么说道吗?我还真的没看明白,它什么地方比第一块更好?” 他确实没看懂,这块毛料有癞有裂,松花还是蚂蚁松花,价值会超过第一块吗?即便是第二块,有菊花绺,也要比这块更有赌性——双色翡翠杨怡还是能看出来的。 “坐底色毛料,九叔应该很熟悉吧。”卢灿笑着说道。 “这是……坐底色毛料?” 坐底色毛料,杨怡自然知道,那是毛料的色值呈现渐变趋势,一点点向一端浓化,最终会出现满色。可是这一块,怎么看也不像坐底色毛料啊? 他不仅知道翡翠中有坐底色毛料,还知道有坐底种毛料。 所谓坐底种毛料,就是内部玉质结构,种水由低到高,最终在一端形成玻璃种的存在。 卢灿两年前从娃达公司弄走的墨翡,就是典型的坐底种。只不过那块关公墨翡的坐底位置绝了——在玉质结构的内部。 这还是杨家在成品翡翠上的第一次走眼。 卢灿笑笑,没解释。 让两人推着那块黑乌沙皮去裁判席签字,他自己走向麻重仁。 “麻叔,您还真的在那里翻出宝贝?” 他笑盈盈的问道,看了眼那手推车中被帆布盖住的赌石。盖得很严实,看不见。 麻重仁示意两名助手,推着车子先走,他和卢灿并肩,说道,“那里毛料足有好几千块,有所遗漏也是正常。那块料子算不得宝贝,只能说是有点感觉。” 麻重仁说的是实话,这块毛料,确实是凭着感觉选出来的,可卢灿不太相信,看他的眼神有些戏谑,满是怀疑之色 自从两人在争抢第一块赌石时,卢灿喊出注意脚下的话语后,麻重仁就意识到,这小子不简单,对他的警戒,提高了几个档次。 “你不也是在泥坑中找出一块好料吗?”麻重仁随即反问道。 “我那块,只能算是凑数。”卢灿打了个哈哈,想要一带而过。 “凑数?凑数的料子能超过价值三百万的毛料?”麻重仁推推眼镜。感情他刚才也在偷着注意卢灿的一举一动。 “您的这块看上眼的料子,不也超过三百万了吗?”卢灿立刻反击。 两人都哈哈大笑。 杨怡推着毛料,去评委台称重。呼啦,杨家人全部涌过来,将其围在中间。 帆布掀开,沸腾的人群,立即如泼了一瓢凉水,瞬间无声。 这……这……这料子实在不好评价。 条形癞,有裂,唯一的表现是背面的松花,还是作色不深的蚂蚁松花。 “这……小九,阿灿有没有说为什么选这块料?”高世杰墩身弯腰去察看,杨季东忍不住问道。 “阿灿说是坐底色料子。我看他说话的样子,很肯定。”杨怡回答道。 “坐底色……?” 坐底色的毛料,甚至所有渐变的毛料,都不好判断。卢灿根据什么断定,这就是坐底色料子呢? 杨季东从怀中掏出放大镜和手电,他选择背面松花处,向内打灯光。另一边,高世杰也听到这句话,也掏出手电,在被卢灿擦干净的“条形癞”处打灯。 良久,被挤到外围的裁判喊道,“称重了称重了!” 杨季东和高世杰才站起身来,相互看了一眼。 “你那边……”高世杰先问。 “冰种上,浅色、黄杨绿。”杨季东答道。 高世杰点点,“应该是坐底色料子。我这边有玻璃种晶化特性,深绿。” 听完两人的判断,杨天和与卢老爷子长吁一口气。 这块毛料内部的玉质结构不小,横亘在毛料正背两面,其中只要有一部分达到满绿,价值不会比那块标号A7的毛料低。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杨天和招呼大家回帐篷,顺嘴问身边的杨坤,“麻重仁用的是哪一块毛料?” 杨坤一直跑来跑去,刚才他就去看麻重仁的那块毛料。 这小子,挠挠头,迟疑的说道,“那块料我一点都不懂。开过窗,但什么表现都没有!” 嗯?所有人的脚步瞬间停下来! 开过窗的废料? 麻重仁会用开过窗的废料来赌石?这不是扯吗? “敦义,你亲自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这麻重仁在搞什么鬼。”杨天和对三号矿区赌石总监敦义挥挥手。他对厂区所有的赌料,都很熟悉。 杨家这边只是吃惊,而罗家那边,已经开始争论甚至吵闹了! 麻重仁真的弄了一块已经开过窗的“废料”来参赌。不过,这块赌石还没有登记,被缅北矿务总公司的副总经理桑郎阻止了——原则上他们还可以换上另一块赌石。 所谓开窗,就是在毛料表面某一处,切一刀,看看内部表现如何。赌石场为了将毛料的利益最大化,往往会选择在表现最好的地方下刀,然后在高价售卖。 这块毛料,下刀的位置在顶部的暴松花上。被切除的那块石皮,麻重仁没找到,但从现有切面来看,露出白花花的切面。 很显然,这块赌石切垮了,垮得很厉害! 以至于三号矿区的赌石师傅,将它扔进“垃圾料”中,准备低价批发出去。 “麻师傅,你考虑考虑,这块毛料的风险太高。要表现没表现,无蟒无松花,切一刀还是完垮,真的要用它来参赌吗?”桑郎的话,虽然是征询,但语气是十足十的反对。 罗家的老供奉吴乃登皱着眉头,用手掌摸着这块“废料”的切面,久久不发一言。罗家峪虽然对麻重仁很有信心,但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时,还是有些犹豫。 桑郎见罗家两位赌石大师都没有出言反对自己的意见,他说的越发兴起,“麻师傅,你选择的第一块毛料,两位大师都评估过,妥妥的三百万美元。” “是的,您的感觉也许很准确,但是……万一错了呢?” “我们没必要冒这个风险吧。” 他反对的最大理由就是——麻重仁没有直接证据或者观点,证明这块开窗的垮料内部有宝贝。他给罗家峪和吴乃登的理由就是“感觉”! 这块毛料确实表现一般,无蟒,应该有松花,结果被切一刀,松花给切没了。毛料很规整,像一头趴着的老乌龟,其貌不扬。 “阿木,你判断这块毛料真的是靠感觉?” 罗家峪并不喜欢桑郎,但这一刻,他的话是对的。 赌石师傅靠感觉赌石,很常见!赌涨的也有很多,两年前,卢灿和王鼎新赌中的那块黑色曼陀罗,靠的就是感觉。包括罗家峪自己,有时候也非常相信自己的感觉。 但是,靠感觉赌垮的例子更多!罗家峪也经常因为感觉而赌垮。 这就是一柄双刃剑! “老吴,你说句话……”见麻重仁点头,罗家峪也有些无奈,只得问吴乃登。 吴乃登收回手掌,很迟疑的回答道,“这块毛料里面有翡翠,这是肯定的。但是究竟有多大?价值多少?种水和色如何,我还真的没把握。” 裁判席签字处罗家人一片沉默,大家都等罗家峪最后定锤。 好在没多长时间,有人帮他们作出决定。 今天的评判席主裁之一,缅北桑达拉家族的代表过来宣布,麻重仁选择的第三块毛料,不纳入今天赌石的备选料——赌石不接受半赌料,开窗的废料也不行! “啊……?”麻重仁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对这块开窗的废料,感觉很好。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不对!领我们去看场地的裁判说过,垃圾堆上的毛料,只要重量不超标,就可以参赌!”他急得连忙站起身来辩驳。 “那他有没有说过,必须是全赌料?”主裁桑达拉·瑞普沉着脸问道。 “啊……”麻重仁哑口无言。 开场时,那位裁判指着杂货毛料堆,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们认为这些毛料不够出色,也可以从那里面挑选,但必须符合本次赌石的称重范围,必须是全赌料。” 麻重仁一拍脑门,必须是全赌料!那裁判还真的说过,自己貌似忘了! 没得争论了,罗家在麻重仁的坚持下,选择了第二块癣加绿毛料参赌! 结果出来后,杨家一片欢腾——胜利在望。 没错,这件事还是杨家在背后作梗,否则裁判席可不愿意因为那块开窗的废料,去得罪如日中天的罗家呢。 卢灿坐在那里,紧绷的心终于彻底放松。 赢定了! 第132章 香江蓝湾 海风习习,撩动卢灿的衣襟,直往怀里钻。 站在船头的不仅有卢灿,许佳闻这个胖子也在,这条滚装轮就是他家的。 许佳闻家族来香江非常早,据说已经有一百五十年。早些年他们家族以打渔为生,后来许佳闻的爷爷接掌家族,创建了“小天星”航运公司。几十年的发展,小天星轮渡垄断香江超过八成的水上客运业务。 这条滚装轮的航向为调景岭渔湾村。 这条船可不是客运轮,装满了修建码头需要的建材。 “嘿嘿,阿灿,你可还没说,南边赌石,你究竟赢了还是输了?”许胖子路上缠着卢灿,听他讲述此行南边的经过。 “赢了还是输了?”卢灿笑了笑,有些勉强,“自然是赢了!” 可真的赢了吗?卢灿心底有自己的答案! 在与麻重仁的较量中,赌石,赢了!赌石的技术,自己略输一筹! 他的目光投向蔚蓝的海面,一周前的那场赌石,如今还历历在目。 那块坐底色的毛料,没让他失望,也没有让杨家失望。切开后,内部玉质结构除了尖顶部位有两公斤左右的高冰种,其他都是玻璃种,总重量达到二十四点三八公斤。 满绿出现在椎体的下半部,足足有十六公斤,其中还有三公斤左右的帝王绿。 总价五百四十一万美元——评委会给出的评估价。 罗家最终选择癣加绿毛料参加赌石,这块毛料最终的价值为三百三十万美元。 这块毛料证明,麻重仁的眼光要胜过自己——他能在小跑中,挑中这块价值超过A7和A9两大标号的毛料。而自己,有资料可以提前研究,竟然还忽视了这块精品毛料。 最让卢灿吃惊的是赌石结束之后。 一干评委散去,罗家人及麻重仁也都失望的离开后,卢灿坚持,让杨怡、潘云耕帮忙,三人将麻重仁最后从杂货料堆中,选出的那块“违规的废料”解开。 在场的杨家人,全部目瞪口呆。 墨翡!玻璃种!纯净的如同万年黑冰,如一洼千年深潭,墨色深沉至极! 极品! 重量为十八点二三公斤。 卢老爷子、杨季东、杨天和三人给这块极品墨翡估价分别是六百五十万、伍佰八十万以及六百万美元!均价为六百一十三万美元。 远超过卢灿的那块坐底色毛料! 这次赌石的胜利,更是杨天和作为商人的胜利,而非赌石技术的胜利。 正是杨天和,他得知对方用一块切开后的废料做赌石,力排众议,坚决要求仲裁评委,取消这块毛料的参赛资格,才有了最后的胜利! 罗家输就输在,他们对麻重仁还不足够信任。 如果他们足够信任麻重仁,如果知道这块毛料的最终结果,肯定不会这般轻易放弃! “这件事,谁也不能说出去!”杨天和当即面孔严肃的对在场所有杨家人,下达封口令。 这场赌石,麻重仁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 能纵横缅北三十年的王者,果然不简单! 赌石结束之后,还发生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三号矿区赌石总监敦义,在当晚的庆功宴上,向高世杰(高是他的直系领导)递交辞呈——他这次被两位大师啪啪打脸,这个位置实在是做不下去。 卢灿的那块毛料,坐底色,价值五百多万美元,他竟然连记录本都没上。这还不算,开窗失败,扔到杂货批发的毛料堆中,竟然又被麻重仁挑出一块价值六百万美元的毛料。 还有比这更难堪的吗? 杨天和上演一出赏罚分明的戏码:他同意了敦义的引咎辞职,随后又任命他为新的职务——纳徳轩、娃达公司、率东来三方合作的龙肯矿口副总监,协助率东来准备龙肯矿区的筹建事宜。 从敦义那感激涕零的表现中,卢灿暗自心惊杨天和的用人手段。 卢灿又在南边待了三天,陪率东来前往龙肯寨,重新勘察矿脉。这期间,跟着他学习不少勘探矿脉的常识,受益匪浅。 三天前,卢灿回香江! 此去南边,前后花了半个月时间。等卢灿回香江时,田乐群、孙瑞欣及王鼎新老爷子,已经带着团队前往巴黎,为即将开展的巴黎国际珠宝展做准备工作。 巴黎国际珠宝展的开幕时间为六月二十四日,整个展览交流,为期十天,将于七月三日闭幕。卢灿将在开幕前一天,赶往巴黎。 此去欧洲,又将耗费十天到半个月时间。因此,他必须在走之前,到调景岭渔湾瓷厂看一看。 温季宸(温碧玉大哥)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做事很用心。这次渔湾码头的承建,他通过卢灿的关系,找到许佳闻。 许胖子家的小天星轮渡公司,旗下有一支码头建造和维修的工程队。 在许胖子的撮合下,渔湾码头的扩建与维修工程,交给这支工程队。友情价,他们提了一个小条件——未来将会由小天星轮渡公司承包管理这码头。 这是合作多赢的事,小天星轮渡公司,看重的是调景岭十多万客源的进出收入;卢灿,每年还能收取一定的承包费;渔湾村乃至调景岭,又多了一条进出的通道。 今天,渔湾码头扩建工程,正式施工。 卢灿跟着小天星公司旗下的工程队,乘坐滚装轮,前往渔湾。结果许胖子知道后,也跟了上来。 许胖子赌马不赌石,他将卢灿的南边之行,当成传奇故事来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很快便没什么兴趣。 “前方就是蓝湾海峡了吧。” 轮船过了东区,就进入大山环抱中,许胖子指了指前面的一座大山,说道。 卢灿点点头,他对这一带的地理环境研究不少。 刚才过去的是香江最大的采石场——鲤鱼门石矿场,霍家的产业。朝鲜战争时,霍家就是在这里开始走私物品,支援内陆的。 很讽刺的是,石矿场码头的海峡对面,就是香江海防指挥中心。 至于许胖子所指的大山,那是照镜环山,调景岭就位于照镜环山和五桂山夹缝中。 渔湾村的地理条件确实不错,这里修建码头,以后调景岭的人员进出,要方便太多。 从渔湾码头到香江本岛的霄淇湾码头,小天星货轮只需要一个小时;到北边的九龙湾码头,也只需要两个小时;到东边的将军澳码头,也只需要四十分钟。 许佳闻父亲的眼光很老到,一眼就看出这些航线在未来十年的价值——香江政府不可能在十年内搬空调景岭。因此,他在得知卢灿准备扩建渔湾码头后,立即向香江政府交通管理署,递交增加这三条航线的申请。 卢灿指了指海峡对面,笑着对许胖子说道,“你不是喜欢小明星吗?喏,等码头建成,你可以买条游艇,有空去那边泡马子。” 说起来很有意思,许胖子迷狄波拉——那位谢大侠的妻子。他前一段时间狂追的小明星,就是因为和狄波拉撞脸。 “那是什么地方?有明星?”许胖子对他的讥讽不以为意,腆着脸问道。 “那是TVB大本营,清水湾片场。你说有没有明星?” 卢灿所指的方位,在康城南边两公里处,那里是清水湾片场——TVB及邵氏影业的电影明星,实在太多。泡明星马子,那里是最好的选择。 “这么近?你的主意还真不赖!”许胖子拍拍船舷护栏,眼睛盯着那片方位。 “等咱们的拍卖公司发了,我第一个投资这片海域,弄个水上游艇俱乐部。呵呵,对面就是无数的明星美女,你看那些二货们,哪个不上杆子往这里跑!” 还真不愧经商奇才,他竟然这么快看出这片海域的未来发展。 “OK,我支持你的想法,需要投资时,找我!”卢灿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 卢灿上辈子在2011年来过一次香江,朋友带他到这片海域游玩过。 那时,蓝湾海峡是游艇的天堂。这一带海水深度超过二百米,属于蓝色海峡,众山环抱,风浪很小,非常适合潜水、海钓等活动。 卢灿记得,这片海峡的南边,兴建了香江著名的海湾广场——蓝湾广场;东边则兴建了将军澳海滨长廊,以及康城水上娱乐中心。 当时卢灿来这里时,海面上飘着十多艘各式各样的游艇,全是香江豪门公子哥们的。至于是不是为了对岸的明星们?天知晓。 许胖子经商的眼光,还真是让人叹服! “许少、卢少,十分钟后到渔湾,请两位进舱坐好。” 两人身后的驾驶舱中,大副探出头来,喊了一嗓子。 渔湾码头只有木栈码头,只能停靠小型渔船,这艘滚装轮想要停还必须搭建浮漂码头——也就是用轮胎搭建一个漂浮在海上的码头。 轮船停靠浮漂码头,晃动感很强,乘客必须固定在座位上。 轮船的停让卢灿晕头转向,好在时间不长。等他和许佳闻再度出舱,已经看见远处木栈码头上,温季宸和温嘉铭两兄弟,带着一帮工人,在对他招手。 整个瓷厂筹建含码头扩建工作,都由温季宸负责。 温嘉铭是他的助手,每天带人平整瓷厂建筑所需要的平地,修建简易住房,以及修整从渔湾到瓷厂的简易公路。 呃,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卢灿的合作伙伴,而不仅仅是投资对象。 第133章 瓷厂筹备 调景岭唯一的一条淡水溪,叫龙溪。 发源于照镜环山的龙溪,在流经调景岭时,一分为二。 其一流向岭内的湾塘,形成今天的茅湖。名为湖实则小池塘,养活调景岭十多万人。而另一部分,沿着峭壁直落而下,转道出海。它的出海口,就是渔湾村。 渔湾村,村如其名。 龙溪入海的地方,有一道小海湾,未来的码头,将修建在这道海湾旁边,而渔湾村就位于海湾后的山脚下。 “渔湾村人口最多时,有七百多户,三千多人口,算是一个大村落。近些年,许多人搬离这里,现在仅有四百户左右,两千多点人口。” 黎焕东走在卢灿身侧,为他介绍渔湾村的情况。 码头扩建,是一个系统工程,不仅要修建停泊点,还需要深挖航道,修建客运与货运分流栈道,以及维修和事故处理中心,未来这里还需要建设海上导航系统。 所有这些工作,都需要渔湾村村民配合完成。 “村民没有什么情绪吧?”卢灿问道。 黎焕东迟疑了会,说道,“渔家还是有些意见的,不过,问题不大。” 小天星工程队,给出的工期是六个月,当然,这六个月是基础工程,不包括后期的辅助工程,譬如水、电系统铺设等。 这速度可以说是超快,典型“香江速度”,但依旧会对渔民出海打渔,造成一定的影响。 卢灿点头,他对温季宸说道,“温哥,这件事你需要配合黎哥,做好安抚工作。我看,码头、道路、瓷厂基建的用工,优先考虑这些渔家,也算对他们的一点补偿。” 有人在渔湾投资窑口,新建码头、铺设公路的事情,早已经在调景岭传开。这还是调景岭地区三十年来最大规模的投资,这一项目的招工情况,也被人打听的很清楚。 调景岭经济情况差,还不是因为工作机会少吗? 岭下的温家,这些天人满为患,都是来人托人,找工作的。 温季宸一直处于一种幸福的烦恼中,听到卢灿这么说,连忙点头,“为了赶工期,我们第一批招募了二百人,主要用来修整湾头到平家凹的公路,还有就是平整平家凹、盖房。” “码头修建的招工,是第二批,初步拟定的名额是一百人。这次招工,主要对象放在渔湾村渔家这边。” 卢灿看了眼黎焕东,对温季宸说道,“这次招工,让黎哥也拿一份名单,他对村里的渔家具体情况更熟悉。” 呃,这算是给黎焕东也分点好处——更重要的是给他涨面子。 “另外,黎哥,这次码头扩建,你还需要帮我多盯着点,工期要快,但质量更要有保障。”卢灿转头对黎焕东说道。 黎焕东连声感谢,在此之前,他作为渔湾码头公司的股东之一,却没有半点用工权力,被温季宸压得死死的,心中一直憋着火呢。 卢灿这次来,三言两语,将这股火气打散。 黎家位于湾头第一家,正在修建的湾头到平家凹的公路,起点就在他家前面的溪水岸边。黎家自然不像普通村民那么简陋,三间青砖瓦房,在市内算不是什么,但在调景岭却算是好房子。 看到他家的房子,卢灿想起一件事,“温哥,砖窑搭建的怎样了?” 修建窑口、修建房屋,都需要红砖,因此卢灿在去南边之前,吩咐温季宸,在筹备开工之前,需要建好砖窑。 红砖窑的技术不复杂,南方的砖窑都是垒土成窑,丘型。至于砖坯,这一代的粘土就是制砖坯的好材料。晾干砖坯后,闷窑烧两天,就可以出窑。 “找了岭上的两个烧窑师傅,窑坯已经建好,这几天都在炕窑。另外,已经组织人在打砖坯。估计第一窑红砖,一个礼拜后会点火。” 所谓炕窑就是窑洞建成后,烧柴火,将其炕干。 “速度可以啊。”卢灿笑着夸奖道。 “你问问那两位烧窑师傅,愿不愿意在我这里长期干下去。” “等我从欧洲回来,三位从景德镇来的窑口师傅,估计也会到的,到时候,可以安排这两位师傅,配合着北边来人,按照设计图纸,建设瓷窑窑口。” 郑光荣已经就此事托付罗查理,帮忙在景德镇寻找几位师傅。昨天罗查理回香江,给郑光荣电话,这件事情已经有眉目。 温季宸一惊,继而有些为难,“这么快?到时候住宿地方,恐怕还没搭建完毕呢。” 卢灿挥挥手,“没关系,内陆的师傅,能吃苦的。伙食好一些就行。” 内陆此时条件,未必比调景岭好多少。创业初期,大家艰苦一段时间,他们会理解的。 黎焕东一愣,旋即笑道,“只要不是内陆的探子,不挑事,肯定没问题。” 从湾头到平家凹,有一公里的路程。公路还没有修好,一路上很多人扛着铁锨、锄头,正在平整、拓宽路面。见到温家兄弟和黎焕东,不时有人点头招呼。 “这条公路,宽六米,地基厚度为一尺,铺路面的材料,就用海岸边的沙砾,效果很好的。”温季宸边走边介绍道,“修路工程很快,还有一周时间,应该就可以走大车。” 只有先通车,才可以运进来建筑材料。 卢灿指了指盘山而上的小路,“路修通之后,别急着散伙。让大家辛苦几天,把这条盘山道拓宽些,能过车辆。” 卢灿此举,确实有修桥铺路积功德之意。花费不多,口碑不错。 “卢少此举大善,哪能辛苦。”黎焕东乐得心花怒放。 如果能修到山顶,渔湾码头的轮渡,将是未来进出调景岭的重要交通工具,渔湾村发达在望。 “怎么样?我照顾你家生意吧。”卢灿呵呵笑着,与许胖子开玩笑道。 “别说的你跟妈祖似的。”许胖子白了他一眼,“我现在怀疑,你究竟是建瓷厂,还是藉此投资这片码头?这么好的地方,竟然被你小子给撞上!” 他摇摇头,一副天道不公的遗憾模样。 香江经济高速发展,已经有不少富家子弟,开始购买游艇。这片海域风景优美、风浪很小,旁边还有TVB外景地,实在是个海上休闲度假的好选择。 卢灿没理会他那酸得掉牙话语。 平家凹是一片谷地,典型的两山夹一洼的地形,方圆有二十多亩。 上次卢灿来这里时,还是一片菜地,现在已经成工地。二百多人在这里挖坑筑地基,到处都是土疙瘩,无处下脚。 温嘉铭领头,几个小伙子将许胖子连拉带拽的,拖上旁边那座山的半山腰。 “按照你给的图纸,我们已经要建设七座大棚,还有一个生活区。水塘建在西边,我父亲请的风水师帮忙找点的龙脉,地下水。” 温季宸指着山下的工地,一点点介绍给卢灿、许胖子等人听。 制瓷可不是简单的活,研磨、压滤、配料、粗制棒料、熟化、小料、制坯、利坯、压制、施釉,然后再装烧,前期有二十多道工序。如果加上煅烧和后期描绘,工序更多。 香江多雨,这些工序都需要在大棚内完成。 所以才有七座大棚,每座大棚的挑高都要超过五米——便于空气流通,风干坯料。 卢灿准备建双窑,一个窑口为柴窑,另一个窑口为电窑。 未来,电窑烧瓷,卢灿准备自己来;而景德镇的三位大师傅,估计没用过,他们依旧负责用柴窑烧制生活瓷和工艺瓷,维持瓷厂生计。 总不能弄个瓷厂当作爱好,一味向里面砸钱吧。 在场的这些人,除了卢灿,就没一个懂这些的。卢灿指着工地,向他们介绍未来制瓷的全过程,没人相应。 真是无趣! “阿灿,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收藏干得挺好,怎么想起弄一窑口?”许胖子到现在也不理解,总觉得他在胡闹,不明白卢老爷子为什么还会同意? “香江有自己的瓷器品牌吗?”卢灿再度祭起说服郑光荣的那套说辞。 许胖子可不吃这一套,立即反驳,“香江还没有飞机、游艇、汽车等制造品牌呢,你也去投资?” “那不同!”卢灿摇晃着脑袋,“瓷器是中华的代表元素,现阶段,香江文化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东方神秘的中华文化。金瓿缺隅,太遗憾。” “这里的粘土送去化验,结果表明,只需要添加骨粉或者瓷粉,完全可以烧制瓷器,为什么不把它补上?” 他拍拍许胖子的肩膀,“也许几年后,我这瓷窑的产出,可要比你那拍卖公司,更丰厚。” “不信我们打个赌?”卢灿嘻嘻笑的对许胖子说道。 许胖子白了他一眼,他所担心的无非是,生意做熟不做生。 如果瓷器真的能烧出来,还别说,在香江的生意差不了。无论是生活瓷还是工艺瓷,在香江都不缺市场。 内陆每年出口香江的瓷器达到六百万件套,而东瀛和英国的瓷器昂贵,每年出口香江也超过百万件套。此外,西南瓷和南韩瓷器,出口香江数额也不小,分列四五位。 相比香江在瓷器品牌上的一片空白,台岛还算不错,他们在瓷器方面,近年来有所突破——晓芳窑最近在行业内获得的评价很高。 位于北投杏林三路的晓芳窑,创建于五年前(1975年),其创建人为蔡晓芳先生。晓芳窑精研仿古瓷,尤其是仿汝窑。 三年前,他仿制的汝窑瓷器问世,便受到业界狂热追捧。许多东瀛游客来台后,第一时间就是搜罗晓芳窑的汝窑作品,然后空运回国。 卢灿并不认为,自己比他差。 因为他不仅有超越时空三十多年的见识,还有厚重的师门制瓷积累。 这里,是自己的瓷器王国起点。 第二卷结束,依旧要说几句废话。 这一卷的内容,依旧在积累,主人公在做知识积累,财富积累,偶有小爆发,但并不令人惊讶。珠宝玉器事业已经有一定基础,瓷器王国,缓缓拉开大幕。 另外,在这一卷,填了几个小坑,但又挖了一个大坑,那就是卢灿奶奶的身份。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这一卷中,有关师门的秘密,揭得有点早……下一卷,卢灿上辈子中最重要的人物,古伯将出场。 随着卢灿走上社会,他会与古伯这位熟悉的陌生人,产生怎样的纠葛?卢灿此行欧洲,又有怎样的际遇? 第134章 公司扬名 维勒班展览中心位于巴黎北部,率属于第十八区,举世闻名的圣心教堂、蒙马特山庄、小丘广场,著名的红磨坊夜总会,都在它的邻居。 自从1972年建成以来,每年一届的巴黎国际珠宝展,都在这里举行。 说起来,这里的位置有点偏。 这也是为何这家展览中心面积能达到惊人的334公顷,超大规模的绿化面积,同时拥有七座大型的室内展厅,并拥有三座大会堂,可用于新品发布或者模特走秀。 卢灿此行巴黎,带着福老的小徒弟阿希。他们和王大柱一起,历时十多天,走水路,终于在两天前赶到香江。 卢灿在沙田购置一套新别墅,暂时将福老、奎荣以及阿希他们几家,安置下来。 王大柱师傅这次没来巴黎,他陪同福老和奎荣,寻找地点,准备卢灿的私人收藏室。如果仅仅是收藏室,不难寻找,可卢灿对这家收藏室的要求可不低,他直接告诉福老,希望这家收藏室在几年后,可以快速升级为博物馆。 福老乐呵呵的答应下来,他承诺带着大弟子奎荣,这些天转遍香江,寻摸着那些闹中取静,又不偏僻的场地。 至于从福记当铺打包回来的那些物件,卢灿暂时安置在纳徳轩珠宝的仓库中。 等他这次从欧洲回去,估计老爷子也找好地方。 将阿希抽调到身边,卢灿也是缺人缺的太厉害,想要将他带在身边,观察一段时间,如果可能,未来瓷厂或者拍卖公司那边,他都可以顶上去。 潘云耕这次没能跟来,他需要留在香江,组建安保公司。他派出自己的师弟陈晓,护卫卢灿的安全。 卢灿一行,住宿在维勒班展览中心的附属酒店。先期到来的王鼎新、田乐群、孙瑞欣等人,都住在这里。 他刚洗完澡,就有人敲门。 “灿哥,累死我了。你看,腿都肿了。”温碧玉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身粉色真丝长裙,被她穿出公主味,长发微卷,散披在肩头,纯真之中夹有几许妩媚。 她翘着小嘴,向卢灿伸出白皙的长腿,撒娇道。 温碧玉是这次纳徳轩珠宝参展的新品展示主模之一。白天开幕式时,她有一场走秀,其后又在展台前,站了一下午。 “演艺圈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光鲜吧?” 卢灿将目光从她大腿上收回,咽了咽唾沫。这死丫头,去无线演员培训班一个月,演技没学到多少,魅惑之道已经学得十足十。 “哎呦,别提了!”似乎戳到她的痛点,丫头颦眉苦脸,“无线艺员训练班就是魔鬼训练营。怎么办?他们都毕业了,我可是还有一年呢。” 无线电视台从1971年起就和邵氏兄弟制作公司合办艺员训练班,每年一期,学期一年,从1979年第9期起,由无线电视台独立操办。 这个艺员训练班是一条成熟的造星流水线,艺员前期学习表演、台词、舞蹈、武功、编剧理论、摄影概论、电视工程等基础知识,后期是表演实习,中间经过多次考试,优胜劣汰,毕业者即签约成为无线电视签约演员。 温碧玉算是第九期的插班生,她还需要跟着第十期学习一年。 第九期学员中,有黄日化和苗巧伟两人未来最为出名,第十期则有天王刘德化。卢灿不太关心娱乐圈,但这几人还是知道的。 “既然想进影视圈,就要好好学,可不要被人看做花瓶。”卢灿听她絮絮叨叨讲着训练班的见闻,这丫头明显是痛并快乐着,很享受这种生活。 也许,她天生就属于演艺圈。 “嗨,灿哥,你可不知道,我接到纳徳轩珠宝的模特代言邀约,可羡慕死我的那帮同学呢。”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全然没将卢灿的叮嘱放在心上。 “维斯还想托我问问,是否还要人呢?”她小嘴一撇,没心没肺的说道,“就她那小矮个子,还想当纳徳轩的模特?那不是拉低纳徳轩的品味了吗?” 她说的维斯,是同学吴丽珠,也算是未来无线电视台的台柱子之一。 “你怎么说话呢?和同学搞好关系,不成么?”卢灿在她面前,还就是板不起脸,即便教训都带着一丝笑意。 那丫头根本不在乎,眉梢一扬,“我这不是在你面前说说嘛,谁当面说了?我和维斯关系好着呢。不过,我说的是实话,她个头确实不高,皮肤也不太好……” 好吧,当我没说,卢灿掐掐眉心,打断她的唠叨,“你田姐和孙姐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你偷懒,先回来了?” “没有!我和她俩一起出门的,她们和范哥去银行保险库了,我去干什么?” 小丫头的怨气不知从何而来,卢灿连忙插话,“有没有转转巴黎?铁塔那边,去了么?” “辛婶带我们去了,不好玩。”她将长腿收起来,跪在沙发上支起身子,“你这次来巴黎,带我四处见识见识呗。整天站柜台,闷都闷死了。” “你不要工作了?” 摇摇头,也不管这丫头幽怨的眼神。这件事,卢灿可不敢开口。田乐群还不埋怨死? 这次纳徳轩珠宝展,一共请了六名模特,四名是从香江带来的,两名是法国名模,一共有三场珠宝秀。今天上午开幕式后的走秀表现,很轰动。 “有张姐在就行,差我一个无所谓的呢。”鼻腔嗲音乍现,已有未来台岛第一嗲姐的一丝风采。她所说的张姐,是这次纳徳轩模特组的组长张文英。 张文英今天刚一出场,便震慑四方,引来无数的闪光灯——那套飞天的设计,确实惊艳了前来参观的游客及媒体,估计明天会有大篇幅的报道。 “别以为我不了解,”卢灿才不上当呢,当即拒绝。 “你这次是主负责‘tickledpink非常开心’系列吧。好好表现,回香江后,我整一套tickledpink系列送给你。” tickledpink非常开心系列,是以粉色和洋红色系为主的珠宝系列。其中以水红翡翠饰品为主项链,搭配有红珊瑚胸针、摩根石戒指、欧泊石的公主冠及粉色珍珠耳环等饰品,虽然材质不同,但都是粉色系,搭配起来,非常养眼时尚。 粉色珠宝,一直并非珠宝中的主流,但这次纳徳轩别出心裁的推出这一系列,其简洁而略带夸张的造型设计,完美的诠释,粉色所代表的可爱甜美、温柔和纯真。 这就是一套,直击年轻女孩心扉的珠宝。 温碧玉年纪不大,有些古灵精怪。 张文英依照她的特性,让其在T台上,用蹦蹦跳跳方式,展示该系列,大获成功。 巴黎珠宝展的照片过几天传回香江,温碧玉这位嫩模,估计要轰动香江。 顺便说一句,张文英现在创办了自己的模特培训中心,这次纳徳轩珠宝的模特展示活动,正是与她的公司合作。 “好吧……” 尽管有些不太情愿,可是想想那套价值连城的非常开心系列,温碧玉忍了。 “今天的走秀,效果怎样?”卢灿调整话题问道。 “哎呀……可别提了,老多人了!属于我们的发布时间,只有二十分钟,可是,发布会之后,原计划十五分钟的采访,被记者挤塌采访桌,举办方不得不延迟到半个小时。” 一说到这事,她立即来了兴致,两条长腿并着,架在沙发扶手,后背斜靠在沙发背上,整个身躯形成奇怪的L形。 她表情夸张,张着双臂,比喻着发布会现场人山人海的模样。 开幕式后的新品发布会,有名额限制,需要提前申请,并缴纳不菲的组织经费。 田乐群这次下决心,纳徳轩珠宝不但拿到A类展位,同样也拿到了开幕式之后的四个品牌新品展示的机会之一。 听温碧玉的意思,这次纳徳轩算是一炮而红。 叮咚,门铃声响起。 温碧玉连忙放下双腿,理了理裙角——她在田乐群面前可不敢这样放肆。 “哎呦,累死人。今天那些记者,真是烦死了,还用那些我听不懂的法语提问?”田乐群一见卢灿,就开始抱怨,可这语气,怎么听着都是自豪。 她今天的穿着,相当迷人,紫罗兰的蝙蝠衫,让其多了一分成熟,发髻挽起,斜插着一根碧绿的翡翠玉钗。 卢灿接过她的手包,笑着说道,“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她身后的孙瑞欣,捂着嘴轻笑。显然,卢灿说对了。 “咦,阿玉也在这?”进来之后,田乐群看见温碧玉,眼神闪了闪,调笑道,“我说你这丫头,一出会展中心就急着回来,原来急着来这啊。” “田姐,可没有!我着急回来洗个澡。站了一天,身上汗津津的。”温碧玉早已经站起身来,说话要拘谨很多。 “你还别说,这丫头今天立了大功!”田乐群没理会她的辩白,拉着孙瑞欣,在沙发上坐下。孙瑞欣被她调教的像大丫头,凑过去帮她捏肩膀。 “她佩戴的那套粉红系列,效果不错。今天那些记者,一半的问题都是问那套粉色首饰。”她伸手将温碧玉拽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下,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了捏温碧玉的脸颊。 “有人帮你捏肩,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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