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对上喻时九的质问,他竟然露出一丝愧疚似的,只幅度很小地低下头,也像是在给周围的人一个解释。 “因为我最近身体不佳,出国治疗,前天接到父亲离世的消息,悲痛万分,经过一番紧急沟通之后,办好了手续,于今天凌晨落地的航班才赶回来。整理了一些要事之后就立刻赶过来了。”喻舟夜说完转过身,对着前来奔丧的亲人和悼念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感谢你们来参加我父亲的葬礼,父亲一生为人正直,多有结交,也承蒙各位的关照。如今他走了,我弟弟尚且年少,喻家的家业就暂时由我来全权打点,稍后我和我弟弟会一一来向各位道谢” 喻时九的双腿定住了,喻舟夜在干什么? 这种时候他说自己身体不佳? 他知道喻舟夜似乎是体质不太好,一到冬天就得防着感冒。上辈子偶尔会看到医生来家里诊脉。 喻舟夜吃的是中药,也有过两次去医院检查,多的他才没过问过,那会儿他恨不得喻舟夜得风寒也能痛不欲生才好,这些都是他刚好撞见的。 喝点中药补身体很正常,失个眠都能有药喝,他不觉得喻舟夜这种强大的继承人会有身体健康上的关键弱点,不过就是些劳累风寒什么的。 但是这些都是不能用一句“身体不佳”在继任喻家家主的时候说出来的。 这样一来,完全是给自己找麻烦,正当喻家要交接的时候,喻舟夜会这么笨? 把把柄和问题送到别人手里吗? 喻时九满脑子的困惑,却没从喻舟夜的脸上看到任何隐瞒的样子,他说的仿佛都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该说出来的。 “小少爷,我带您上楼换一身衣服吧。”张伯说。 喻时九皱着眉头,喻舟夜出这么大的差池,他都来不及去想他后面那些带着他名字宣扬兄弟情义的话了。 “他有病?”喻时九顺势就问张伯。 张伯被吓着了似的,立刻看了眼四周,然后低声说:“您听谁说的?” 喻时九总不能说他上辈子看他感冒过喝中药吧,他既然要聪明点,就索性让自己收敛起来,也没再大声开口。 而是跟着张伯上楼去换衣服,走上了楼梯才小声说:“他自己说的啊。他有病,才飞回来。” 进了更衣室,张伯一边给他拿出来一整套赶做好的黑色丧服,一边难掩面上的难色:“小少爷,我知道您不喜欢他,可你们兄弟以后都是喻家的人,是要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不能让外人说我们喻家的老爷一走,这个家就散了。” 喻时九低嗤一声:“他是喻家人?那他怎么不在喻家长大?名不正,言不顺,也有脸踏进这个门?” 张伯叹息一声,为他整理中山装样式的黑色丧服盘扣:“唉,我是看着您长大的,可是大少爷,他人其实不坏的,有病没病这话,大少爷怎么说是他的事。老爷刚走,您这头通宵给老爷守灵,他那头肯定也是一堆的要事需要交接联络,保不齐是拿出来堵人口舌的,为的还是不让外人看咱们笑话。” “他真考虑就不该在这种时候说自己有病。”喻时九说:“管他真的假的,脑子不清醒。这也配当家做主?” 有人敲门送新鲜的白色花束和玉牌进来,张伯接过东西,把门反锁上,语重心长道:“大少爷为什么这么说,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有他的考量,谁也说不准。” 他把玉牌递给喻时九:“这是老爷留下来的,您和大少爷一人一个,这缺口是能合成一对的。去年,老爷说自己身子不舒服,要去求个平安,回来就给您带了这个。” 喻时九拒绝了对方给他戴白花,正自己从花束里面挑了最大最端正的一朵,给自己戴上,负气似的要跟喻舟夜一样,自己也能做好。 听到这话抽出眼神瞟了一眼那块玉,玉是好玉,这颜色青白通透,也衬喻舟夜那副人艳小山前虚伪高洁的样子。 张伯看他没接下,说:“原本我是不敢拿出来的,怕您给砸了,这是老爷特意进山真心去求的。可是刚刚看您愿意跟大少爷一起去见人,我就让人拿过来了。” 喻时九把花戴在分毫不差的位置摆正,拿过来玉牌,在手里掂了掂:“我现在就想砸了。” “可使不得!”张伯紧张道。 喻时九笑得讥讽:“放心,我会长脑子的。” 他垂眼摸了摸玉牌的缺口,这上面应该是一对湖面上天鹅,正好缺在一只仰起头的朝向,对面应该还有一只。 “不就是块玉吗,我戴。”他说完就把黑色的绳子戴在自己脖子上。 随口问了一句:“怎么是这个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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