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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将伤处呈现在三娘面前。 三娘小小地报了刚才的仇便罢了,见那纱布上已经沁出了不少的血,便动手开始拆纱布,上药。 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端,似兰似麝,让宣韶感觉鼻间有些发痒。虽是提醒自己要放松,但不知怎么宣韶就是觉得自己的血液流动得比往日的速度要快一些。 “小姐,听白果说您身子有些不妥,可需要婢子……”吱呀一声轻响,白芷有些焦急的声音响起,只是这声音在看到床头靠着的那个半裸着身子的男人是戛然而止。 紧接着“啊——”地一声惊叫,让三娘心中一紧,宣韶的眼中更是闪过了一抹锐利的寒芒。 “有——”白芷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嘴便被人捂住了。 “白芷姐姐,小姐就是脸上长了些疹子你就不认识了么?快别乱喊了,小姐本就心中难过,你若是再胡言乱语她可是会生气的。”白英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稍远处听到白芷的惊叫声狐疑地看过来的丫鬟婆子们听得见。 被白英一瞪,丫鬟婆子们收回了打探的目光,心中皆是在想,看来传言三小姐脸上长疹子不敢出来见人的传言是真的了。 妈呀瞧刚刚把白芷姑娘吓得,差点就要喊“有鬼”了,那三小姐的脸得有多严重啊? 这边白英扯了白芷就进了三娘的房间,没有忘记将门插上。 三娘此时已经恢复了镇静,看也不看白芷,只垂着眸子注意这手中的事。 白英放下白芷,上前接过了三娘手中的纱布,三娘也就让开了身子让白英继续替宣韶包扎。 三娘微微偏头似是在思索,半响看向宣韶刚刚放在床上的那一只带着软鞘,手柄用细藤缠绕过,看上去很是普通昨日用着却觉得锋利无比的匕首。 偏着头蹙着眉,三娘伸出食指在那剑鞘上轻轻划过。 虽是一句话未说,却让已经回过神来的白芷心中发冷,接着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奴婢……” 她只是听得刚刚从院子里出去的那些进来向小姐请安的婆子们说的只字片言心中又惊又疑,见的白果穿了一身小丫头的衣服在院门口站着忙上前去打探。白果却说得含含糊糊,最后在她逼问下只说小姐身子不妥不愿意见人,只让白英近身伺候。 她是小姐的贴身丫鬟,若是小姐出了什么岔子她也是难辞其咎,想着小姐病了不愿意看大夫,白英只是一味顺着并不劝着,到时候罪责却是大家的。 她便想来看一看小姐的情况,哪怕最后被小姐责骂了,依着三小姐柔顺的性子见她忠心必也不忍心重罚,总比回到府里吃家法的好。 正好见白英匆匆从小姐房间里出来,想着既然小姐能允许白英近身,想必也不会太排斥与她。虽然小姐对白英像是亲近一些,但是因她也是小姐身边贴身伺候的大丫头,平日里小姐与赵嬷嬷对她也与对别的丫头有几分不同。 然后她就推了这扇门,可是如今看着小姐那看不出情绪的脸,以及她手下的那把看着就像是沾过血的匕首,她心中无比后悔。 小姐这是要灭口么?白芷有些发抖。她也是王家的家生奴婢,各府后院里的腌臜事儿,她自小就没有少听闻,听说西院的那口废井里就曾经捞上来过好几局骸骨,更别提那些无声无息就消失了的,还有被毒哑了卖到窑子里的那些。 想到这里,白芷一边磕头一边道:“小姐,奴婢自从跟了您虽无功劳可也算的上是尽心尽力,从来没有起过什么歪心思。奴婢这一辈子都会尽心尽力伺候小姐,还请小姐饶了奴婢这一遭,今日,今日之事,奴婢若是敢出去多半句嘴,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三娘没有说话,屋子里自然也是无其他人说话。眼见白芷眼中的恐惧越来越甚,脸上也越来越绝望,三娘却是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嗯,我知道了,你起来吧。”三娘白芷点了点头道。 她知道白芷在想什么,不过她刚刚虽是有心吓她却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要取她性命。这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菅的世界,尤其是想白芷这样的奴婢的性命在主子们眼里更是卑微到如同蝼蚁一般,她试着让自己适应这个世界接受这里的生存规则,却无法如这里的上位者那般动辄断人生死。 原本已经绝望了的白芷闻言一愣,缓缓抬头看向三娘试探着喊到:“小姐?” 三娘摆了摆手,淡声道:“记住你今日的话。” 死里逃生的喜悦让白芷泪盈于睫,赶紧地又磕了三个头才爬起了身。 “今早我与小姐看到受了伤的宣公子也是吃了一惊呢,小姐怕你们受到连累便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你们,我因为当时正好在场便逃脱不得了。”白英见气氛缓和,忙一边将床上的染了血迹的纱布等物麻利地收拾了,一边转头对白芷道,却是隐瞒了宣韶昨夜在此过了一夜这件事。 “奴婢是小姐的人,怎么会怕受到连累,今后有事情小姐尽管交代了奴婢去做,奴婢定不会推脱的。”白芷赶紧道。 三娘笑着点了点头。 事已至此,她再纠结也没有用了,白芷这些日子看来到也是个好的,虽是将来可能因寡母幼弟而受人胁迫,但她既然已经看到了这一点,自然会加倍小心地防范,不给人可乘之机。况且这丫头在她房里,等于就是命在她的手里握着,她虽然不会草菅人命,但看白芷刚刚的表现,明白她可以决定她生死就够了。 第九十八章 说爹难搞的都不是亲生 “小姐,你的脸……可要奴婢打水进来?”白英提醒道。 三娘摇了摇头,道:“暂且就这样吧。” 所以说,化妆术的神奇之处在于它能拯救一张脸,也能毁了一张脸。 之后,陈夫人又派人来了一次,这次是来送些清火败毒的药材的,因来的不是那徐嬷嬷,见三娘不愿意见人也不强求,只将东西放下然后转达了陈夫人的一些安慰之语,并承诺若是明日三小姐的脸还不见好她们家夫人便会尽力帮她去寻名医,然后便走了。 三娘便将脸上那密密麻麻的疹子去掉了大半,只留下一些在脸上应应景儿。 王老太爷是在天色擦黑的时候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正巧遇见了已将整条街挖地三尺都没有抓到人准备撤离了的兵差们。 “这些小兔崽子们是哪里冒出来的?”王老太爷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一旁门房。 “回老太爷,他们是奉了抚台大人之命来搜查一个江洋大盗的。”门房赔笑着将今日之事向王老太爷都报备了一番。 “这么多人满城里溜达,居然连个小贼也抓不出?一群废物。”王老太爷今日还是没有寻到爱鸟,心中本就不顺,此时听闻此事自然是无比鄙夷。 “人尚未抓到,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又是一阵闹腾。” “他们今晚还想在我这巷子里蹲点儿?”王老太爷吹胡子瞪眼:“这么这么多人,又一个个面目可憎,若是惊到了半夜回家的小九,他们谁给我负责?你——去找他们的头儿,就说是太爷我说的,若是让我看到有谁半夜在这附近带着大刀胡乱溜达,我就剪了他们的小鸟放笼子里养”王老太爷指着个随扈道。 那随扈面上一抽,不敢违命,立即骑马去了。知道王老太爷的人都知道,他爱鸟成痴,且在这方面向来是说到做到。 等王老太爷到了内院听人禀报说三小姐似乎是病了,想着自己这两日将孙儿孙女仍在这里没有过问,不禁有些内疚,便打算过来探望,路上碰见了也正好急着赶来的王璟,祖孙两人便一起过来了。 三娘一听到王老太爷回来的消息,想了想,便让白英找个面纱给她戴上,让人在庭院里摆了凉塌和茶水,将闲杂人等都屏退了,只带着白英与白芷去了庭院里等着。 “不是说过不要将此事告诉少爷知道让他担心么?”三娘知道王璟与王老太爷一同往这边来了,低声问白英道。 “奴婢交代过少爷院子里的人,不知少爷是从何处知道的消息。” 三娘点了点头便不在问了。 等王老太爷与王璟到了三娘院子的时候,便看到她带着面纱在凉塌上坐了,院子里只留了两个丫头。 “妹妹,你没事吧?”王璟也不管王老太爷在场,抢先几步走到了三娘面前担心道。 三娘朝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再向王老太爷行了礼。 “三丫头,祖父听说你病了,你这脸是怎么啦?这院子里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都跑哪儿偷懒去了?”王老太爷本有些心虚,这会儿便有些虚张声势。 “昨日在城外的时候不知被什么毒虫咬了一口,昨夜开始起了满脸的疹子,本来孙女正害怕呢,不想到了下午的时候这疹子开始消退了许多。听今日陈夫人派来的婆子说孙女这症状要多出来透一透风以便将毒气散发出去,孙女便将人都打发出了院子,在这里院子里乘会儿凉。” 说着三娘将面纱轻轻揭开一些,让王老太爷与王璟看她脸上的“疹子”。因她已经将脸上的“妆容”洗去一些,此时看起来便不像徐嬷嬷看到的时候那样的触目惊心。 “妹妹,痛不痛?”王璟心疼地道:“还是请个大夫来看一看吧?若是以后留了疤那可怎么办?” “嗯嗯,对对,祖父这就派人去请大夫。”王老太爷忙附和道。 三娘摇头道:“今日已经这么晚了,大夫来了也看不仔细,不如还是等明日再说吧?哥哥也不必担心,本来脸上还多一些呢,都渐渐消退了下去,也没见留下疤,说不定明日起来的时候这些疹子就没有了,我仔细些不抓不挠的,不会有事的。” “嗯嗯,对对,祖父明日再派人去请大夫。”王老太爷又附和道。 三娘将王璟与王老太爷都打发了回去,回到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屋里哪还有宣韶的影子。 “小姐,宣公子走了?”白英将屋子里各处都查看了一遍,连床底都没有放过。 三娘哭笑不得。 虽说一早宣韶就说等天色暗下来就走,但是后来官差到处搜拿,他的伤口又再次裂开,三娘以为他怎么也会再休养一日,不想却仍是走了。只能希望他能逃过那些搜捕之人,伤口也不要再裂开了,该做的她都已经为他做了。 这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起来三娘只将脸上的“疹子”留下几颗,等王老太爷派人来问是否要请大夫来看一看的时候三娘便推脱说脸既然已经见好了,还是不要再请大夫来看了,免得是药三分毒,吃了反而不妥。 王老太爷便不再过问了。 这一日王老太爷本来还是想出城去的,不想才刚让人套好马匹,门口就有人来报说大老爷来了。 “谁让你来的?”王老太爷斜睨着王柏道。 “爹,儿子这不是好久没见您面想您了么?今日是特地来恭请您回府的。”王柏嬉皮笑脸道。 王柏在王老太爷面前比对着孙氏要随便得多,小时候王老太爷没少给他当马骑,没少让他使鞭子抽过。 “怎么?几日没见你老子我,就不知道自己是的种了?你还能是从龟蛋里爬出来的?”王老太爷嗤笑。 王柏闻言,面皮抽了抽,这话他可不敢接。 王老太爷翻了个白眼:“老子要去城外找宝贝儿,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爹,别忙,您今日还非得跟儿子回去。”王柏赶紧伸手拉住了王老太爷。 “龟儿子诶,你有种再说一遍”王老太爷叉腰吼道。 “嘿嘿,爹,儿子是您亲儿子还能不明白您么?儿子叫您回去是因为前日儿子花了大价钱给您买了一只海东青,可是你也知道,对女人儿子拿手,这鸟么……它到了儿子手上就一直不吃不喝,眼见着奄奄一息了,这不儿子就骑了快马赶来找您来了。” “海东青?”王老太爷眼睛一亮。 “嗯嗯,确实是一只海东青雏鸟。” “啧,你说它快死了?”王老太爷急道。 “一直饿着呢,您若是现在就随儿子回去说不定还能救上它一命”王柏点头道:“爹,您不是常教儿子这鸟就跟女人一样么?那自然也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那只什么阿九的它不愿意跟您是它没有福气。” 王老太爷闻言有些犹豫。 “爹您若是实在放不下,那儿子派人帮您去找?您先回去看一看新欢怎么样?”王柏继续撺掇道。 “海东青?” 王柏点头。 “雏儿?” 王柏挤了挤眼。 “两天没吃饭了?” 王柏表情沉痛。 “快快收拾东西太爷我要马上启程回府”王老太爷一边朝着随身的小厮和随扈吼着,一边急的跳脚。 王柏乐呵呵地看着,心中暗自得意,果然那些说爹难搞的,一准儿不是亲生的。 ### 三娘接到即刻启程的消息虽是有些惊讶,好在从马车上搬下来的东西大都还整整齐齐的归在一处,只要搬上去就好。丫鬟们收拾好被褥澡盆子等日用品就可以了。 出门上马车的时候,三娘见到了王柏,一边上前行礼一边还想着这位大伯父是使了什么法子将王老太爷劝回去的。 “快点,快点,不要磨叽了。行礼什么时候行不是行,这会儿了还在乎那些个虚礼做什?我的宝贝儿都快要死了”王老太爷吼道。 三娘见王老太爷这般着急更是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顺从地上了马车。不管大伯父用的什么法子,王老太爷愿意回去总归是件好事。 这一路到青城县竟是出乎意料地顺利,因晚上王老太爷也坚持要赶路,第二日清晨,青城县城门刚一开启王家的马车就进了城。 三娘与王璟先是回了院子稍作梳洗,随即带着从兖州带回来给孙氏和府中各人的礼物匆匆赶去了松龄院给孙氏请安。 赶到孙氏院子的时候,各院里来请安的人也都到了,三娘与王璟赶紧上前去给孙氏磕头行礼。 “回来了?你们外祖母身子可好些了?”孙氏淡淡道。 “外祖母她是中风之症,现在已经好多了,她还再三嘱咐我与哥哥回来后一定要将她的谢意带给祖母您,说您让我们带去的药材派了大用场了。” 孙氏闻言点了点头:“知道了。”脸上表情也是淡淡的。 三娘又将刘氏吩咐曾妈妈打点好的,给孙氏与各房的随礼单子呈了上去。有一些兖州的土产,上好的阿胶和红枣和一些贵重的衣料。 “三姐外祖母家不愧是兖州的首富呢,这么长的礼单子比起三伯母送来的那些都不遑多让。想必此次三姐回去没有少得好处吧?赶紧地拿出来让姐妹们看一看开一开眼。” 第九十九章 二夫人的担忧 六娘口中的三伯母是跟着三娘的父亲三老爷王栋赴任去了的柳氏。 柳氏虽然一直跟着三老爷在任上。这些年来却只生有一女,二娘王琼。 “三娘诸位姐妹们从兖州带了些小玩意儿,等会儿就派人送去。”三娘不接六娘的话,只点头笑道。 “多谢三妹了。”元娘看了五娘一眼笑眯眯道:“三妹你可不知,五娘盼着你回来可盼望了好久了,那每日一问‘三姐什么时候回来啊’可没吧我们给烦死。” 三娘转头便看见五娘正像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瞅着她,不由地笑出了声。 “你们欺负人。”五娘撅嘴道。 “这下五妹可要高兴了,二姐三姐都回来了。说起来二姐和三姐不愧是亲姐妹,同时想着要给姐妹们带礼物。”四娘捂嘴一笑:“只是不知道谁的礼物更为出彩。” “大家都是亲姐妹,哪里又有什么亲疏远近的,四妹妹说笑了。三娘的礼物只是一些小玩意而已,登不了大雅之堂,妹妹不要嫌弃就好。”三娘不听她的挑拨之语,四两拨千斤。 “说起来二姐姐这帕子绣的可真是好,双面绣可不是谁都能绣出来的。”六娘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粉色的绣帕道:“只是这么多块的帕子,二姐姐一块一块地绣过来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她还要写字练琴,这世间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真让我羡慕。” 四娘也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与四娘手中的那块料子相似却是桃红色的绣帕,仔细打量了一番,点头笑道:“这绣工确实是好,连林嬷嬷也说没有十几年的针线功夫垫底儿是绣不出来的。” “咦?要绣十几年才能如此吗?难道二姐姐从生来就会拿针线?” 四娘但笑不语。 四娘与六娘一唱一和,无非就是想让别人知晓二娘送给她们的绣着双面绣的绣帕是出自他人之手而已。 柳氏人虽还未回来,送给孙氏的寿礼与给各房的礼却已经在前几日就派人送了回来,听说二十只活羊就装了几辆车,还派了专门的人伺弄。 其他的像是毛毯,葡萄酒,西瓜,各色干果也是一车一车地装了好几辆大车,这些送礼的车从城门口一路走到王府惹得城中百姓皆来围观。有艳羡嫉妒的,有夸王家的三老爷三媳妇孝顺的,也有感叹大同巡抚真是个肥差的。 除了这些特产,柳氏还给孙氏,大夫人和二夫人每人送了两张油光水亮的狐狸皮,给王家的小姐少爷们一人送了两张上好的羊皮。 二娘王琼给孙氏绣了一个麻姑献寿的双面炕屏,给大夫人和二夫人每人送了一个扇面,诸位姐妹们则各得一块绣帕,都是用的双面绣。 刚刚回来的时候,趁着换衣裳的时机赵嬷嬷将这些大致给她说过,只是东西她还没有见到。即便二娘送的这些都是她人待她绣地那也与她无关。只是柳氏和二娘人还未到,府中就已经这般热闹了,未来的日子会是怎样一番明争暗斗已经可以想见。 等孙氏打发诸人回去的时候,一直少有存在感的二夫人白氏却对孙氏道:“母亲,媳妇有事情想与您商量。” 孙氏端茶的手顿了顿,正往外走的几位小姐也都很是好奇地看向白氏。白氏一直以来都很清楚孙氏不喜欢她,她也从来不没事就往孙氏的面前凑,有什么事情也基本都是孙氏吩咐了之后她应声去做。做好了不邀功,做差了也从不为自己辩解只恭恭敬敬地请罪。像今日这般主动留下来要与孙氏商议什么的情况到是从来未有过。 “老2媳妇留下,你们都下去吧。”孙氏淡淡道。 三娘等人便退出了孙氏的房间。 “大姐姐,二伯母找祖母是要商量什么事啊?”等出了孙氏的院子,六娘突然上前挽了元娘的胳膊娇声道。 “我也不知,母亲未曾跟我提起。”元娘蹙眉摇了摇头,眼中含着忧虑。 六娘撇了撇嘴,放下了元娘的胳膊,显然是不大相信的。 “难道是为了二伯母娘家向祖母求什么恩典来的?”四娘转了转眼珠子,猜测道:“前几日二伯母娘家的大嫂不是派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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