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位路上的一块踏脚石,他知道我喜欢你,知道你对我何其重要,几乎是我的精神支柱,所以便故意勾引你,从我身边将你夺走,好彻底摧垮我的心智,逼我出错,他再捉住我的错处大做文章,让我落得和萧衍一样的下场,届时他便可以取而代之了。” “不然你以为他真的能喜欢你吗?你能给他什么?嘉柔,你虽贵为公主,可是说穿了,不过是个孤女而已,背后并无支撑,你什么都给不了他,他要想做到那个位置,便需要别的助力,于他而言,最省力气的,就是利用女人。” “你该知道崔令颐是何种身份吧?那你又知不知道,她喜欢的人,其实一直都是萧彻,原先不过是碍于他的兰陵血脉所以才一边喜欢他却又一边瞧不上他,可如今血脉争议已经洗清,甚至于如今他在朝堂上炙手可热,极有可能取代我成为下一任储君,而崔家又向来只跟未来天子联姻,那么你觉得,她会不会再去找上萧彻呢?” “她是崔氏嫡女,背后有崔守阶、有整个崔家作为依仗,萧彻只要娶了她,便可以省去许多力气。” “你觉得,他会选你,还是选她?” 105 ? 第 105 章 ◎“颜颜,过来。”◎ 秋风萧瑟, 远处宫檐下的铜铃在风中叮铃作响。 明明只是入秋的天气,可秋风拂在她身上,她却觉得有几分冷意。 她轻轻颤动着唇瓣,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秋风中涩然地响起:“不, 不会的, 他说过他只喜欢我,他不会娶旁的女子的……” 萧珏冷哼道:“喜欢?不过是利用而已。他喜欢的, 只有储君之位。何况男人在床笫之间的话, 向来做不得准, 你又岂可尽信?” “他之前对萧衍难道不是手足情深?可为了储君之位, 连他都可以设计陷害, 你说, 还有什么是真的呢?” “不!”颜嘉柔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他。 她性子一向软, 几乎从不会反驳萧珏, 鲜少有这么强硬的时候:“二哥不是他害的, 萧彻不会这么做, 他也不可能害你, 你和二哥向来不和, 他会设计害你也并不奇怪,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怪罪到萧彻的身上?” 萧珏冷笑道:“你便这般信他?你真的了解他吗?他可曾与你说过他的计划,他的野心?恐怕什么都没有吧?” “你在他眼里, 也不过是个蠢笨天真,空有一身皮囊的美丽玩物而已,他将你夺过来, 一则用来摧垮我的心智, 二来拿你解闷逗趣。他与你只有床笫之欢, 从未有过真正的交心,你对他在朝堂上的动作,一无所知,我说的,不错吧?” 颜嘉柔眼睫轻颤,有些无措地咬紧了唇瓣,一张小脸顿时变得苍白。 萧珏看了她一眼:“嘉柔,我说的这些都是我亲耳听见,难道我会骗你?从小到大,太子哥哥几时骗过你?” “而我的那位三弟,你才与他好了多久?便这般信他么?” “你总问我要证据,我眼下确实没有,可这事我已经从头到尾与你分析过了,不管如何,事实摆在眼前,如今萧彻成了最大的受益者,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淮州之行想必你与他一直形影不离,若你非要所谓的证据,不妨仔细回想一下,那段时间他有没有露出一些蛛丝马迹?” 颜嘉柔一怔,脑海中不由得闪现那日他们缠绵过后,她精疲力尽地睡去,半梦半醒间,听到萧彻与薛止的一番对话。 那是萧彻为了帮萧衍摆平杀人一事而吩咐薛止去崔家说的一番话,可彼时颜嘉柔听着听着,却觉出几分不对。 他既是为了帮萧衍摆平那事,可听他与薛止的对话,那一番说辞,怎么听起来非但没有赔罪之意,反而隐隐有激怒之嫌? 只是她太相信萧彻了,从未深想。 还有萧珏说的“姜嫣、贾唯”这两个这几日与萧彻紧密相关的人物,为什么她会觉得眼熟? 仿佛之前就在哪里见过这两个人的名字?姜嫣也就罢了,她是后妃,她似乎从前便知道她,可贾唯是前朝的官员,她怎么会听过他的名字? 她对朝堂之事,可是一向都不关心的。 何况贾唯还是个位阶并不高的寒门官员,她怎么会知道他呢? 她隐隐觉得她之所以会觉得这两个人熟悉,或许与萧彻有关。 可待要细想,却又一时理不出头绪。 她晃了晃脑袋,本能地想要去回避这件事,或许只是她想多了,这两个人与萧彻并没有什么关联,至于淮州的事,她半梦半醒之间,意识本就不清醒,那会儿听来的东西又怎么能当真呢? 想到这里,她像是做了某种决定,抬头望向萧珏,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定:“太子哥哥,你不要再说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是不会信的。我爱三哥,自然要信他。我答应过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他,绝不受旁人的挑拨。” 萧珏闻言神情终于出现了裂缝:“旁人?挑拨?谁是旁人?谁在挑拨?” 他握住她的肩头,俯身逼近她道:“怎么?我们青梅竹马,互许终身那么多年,现在我倒成了旁人了?那谁不是旁人,萧彻吗?你倒跟他成了一体了!” 颜嘉柔仰起一张小脸,轻轻蹙起眉尖:“太子哥哥,你们两个,我当然都想相信,可是你说萧彻从头到尾只是利用我和二哥,且害了你,我是不信的。他不是这种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知道我并不聪明,很多事情分辨不了,但我知道,我既然答应了萧彻要相信他,就要做到。” “他说他喜欢我。他每次这么说,我都好开心,所以我愿意相信他,我也想相信他,我相信他对我是真心的,他是喜欢我的。” 萧珏收紧了手指,咬牙道:“我看你真是被他灌了迷魂汤,昏了头了!” “醒醒,嘉柔,你是因为得了怪病才会如此,并非真的喜欢他!” 萧珏说着深吸了一口气,竭力按□□内疯狂滋长的戾气。 他意识到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必须冷静下来。 “嘉柔,”再开口时,他的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声音温柔,仿佛又变回了昔日那个温润的太子:“我知道,你现在只是暂时被他迷惑了,究其原因,还是怪病作祟,你放心,之前你说的那个哑医,我已经快要掌握他的行踪了,很快,很快我就能帮你治好这个病,届时,你一定会清醒过来的。” “你现在不相信我没关系,我还是那句话,时间会证明一切,到时候,你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我已经想通了,我如今并不介意你和他有什么,”他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语气缱绻地道:“我的嘉柔不过是病了,需要他治病罢了,我不将他看做一个男人,只将他看做是一味药,等到你的病治愈了,自然便可以将他一脚踢开,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依然过我们的恩爱日子,你说好不好?” 颜嘉柔微微蹙眉,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到底没说什么,只道:“太子哥哥,我总是希望你好的,你要好好养病,有什么事,等你痊愈后再说。” 她说完就想要回去,她现在心里乱得很,亟需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不料才刚转身,萧珏忽然从身后叫住了她。 “嘉柔,” 他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有几分飘渺:“说起来,对萧彻想抢走我太子之位一事,你真的,毫无感觉么?” 颜嘉柔一怔,片刻后,只轻轻地道:“他不会的。太子之位,从来都是太子哥哥你的。” “可倘若,他果真也属意这个位子呢?别忘了,他如今已洗清了血脉争议,也有资格夺嫡了——倘若他真的有这个意思,嘉柔,你会偏帮谁?” 颜嘉柔缓缓攥紧了手心,心中已然成了一团乱麻:“太子哥哥,”她道:“我自然希望,你能稳坐着太子之位。”她已经选择了萧彻,她不希望萧珏连太子之位也终将失去。 “好,嘉柔,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他勾起唇角,眸中渐渐闪现出一种奇异的光芒:“你放心,我的东西,旁人抢不走。不管是你,还是太子之位。” “狗逼急了也能跳墙,他们当真以为我会任人鱼肉,坐以待毙吗?呵。” “至于你,嘉柔,”他在她身后幽幽地道:“如果你已经有所怀疑,那就去问问萧彻吧。” 颜嘉柔身子蓦地一僵。 从长乐门离开后,颜嘉柔漫无目的地走在宫道上,脑中反反复复地回荡着萧珏之前说的那一句话—— “如果你已经有所怀疑,那就去问问萧彻吧。” …… 再回过神来时,竟已不知不觉地走到含光殿门口。 她站在殿门前,攥着的手心松开后复又攥紧,这般踌躇了半晌,到底还是走了进去。 薛止将她领到书房时,萧彻正在与燕骁议事。 她本来想走,但无奈萧彻耳力过人,已然听到了动静:“谁?” 颜嘉柔无法,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三哥,是我。” 萧彻抬头,眼底立刻蓄上笑意:“颜颜?” 她讷讷地道:“我……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若是你还有正事要忙,我待会儿再过来。” 燕骁这时也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唇边漫上一点揶揄的笑意:“是小公主啊。” 颜嘉柔对不熟悉的人多少有点害羞,只略一颔首道:“……燕小将军。” 萧彻这时转头看向燕骁,手指轻叩了桌沿:“好了,要说的也差不多说完了,你先回去吧。” 燕骁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不是,人小公主一来,你就赶我走啊。” “我说萧闻祈,”他简直要被气笑了:“见色忘义这四个字,可算是被你学了个十成十。” 萧彻:“不然呢,难不成你比我心肝还重要?” 他扯了唇角,懒散地一掀眼皮:“行了,别自取其辱了。” “好你个萧闻祈,你下回有事可别找我。”燕骁佯装生气地握拳撞了他一下:“行了,不打扰你们兄妹叙旧、柔情蜜意了,我走了。” 说完绕过桌案朝门口走去,在经过颜嘉柔身边时,却忽然停了下来,嬉皮笑脸地说了句:“嫂子好。” 颜嘉柔怔了一下,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脸颊肉眼可见地染上绯红,嗫嚅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回了一句:“唔……燕小将军也好。” 燕骁呆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公主,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别说,小公主长得白白软软的,对着生人带着一种天然的胆怯,又那么容易害羞,还真像是小兔子。 他有心想再跟她调笑几句,那边萧彻已经坐不住了,随手摸了一方砚台便向他砸了过去:“行了,不准逗她,快滚。” 燕骁侧身一躲,讪讪地笑道:“行行行,我走,你的心肝,我可连话都不敢再讲了。” 说完便摸了摸鼻子出去了,边走边忍不住在心底腹诽:萧闻祈这个人,心眼也忒小了点。 他简直把颜嘉柔当做眼珠子一般,说实在的,是个男人的醋就吃,至于吗。 这般想着,便在出门时忿忿地把门带上了。 “砰”得一声响后,房间内便只剩萧彻与颜嘉柔两个人。 萧彻屈起手指,轻叩着桌面,唇边渐渐漾开一点笑意:“颜颜,” 他道:“过来。” 106 ? 第 106 章 ◎“祖宗,怎么这么爱哭啊。◎ 颜嘉柔低头绞着手指, 抿了抿唇,慢慢地挪腾了过去。 等走至萧彻身边时,刚要开口,却被他一把拽至怀里。 他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一只手臂从身后暧日未地勾住她的细腰, 手掌缓缓游走在腰际,他将下颌枕在她的肩上, 轻轻蹭着她的脸颊:“颜颜, 找我有事?” “我……”颜嘉柔尚未想好究竟要不要问萧彻关于今日朝堂上的事, 以及萧珏对他的那些怀疑, 倘若要问的话, 又该怎么开口? 便只能低低地道:“我其实, 也没什么事……” “哦?没什么事,却要来找我……”萧彻:“想我了?” 颜嘉柔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借口, 只好点了点头, 轻轻地“嗯”了一声。 萧彻轻笑了声, 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掐着她的下巴, 问:“想我哪儿啊?有多想?” “我……” 颜嘉柔轻轻蹙眉, 她原本便是胡乱应的,如今心里又乱得很,哪里能沉得下心来想答案, 况且萧彻的这种问题,让人怎么答……便只能低着头不作声。 “怎么?”萧?*? 彻挑眉:“不说?” 他唇边噙着一丝玩味的笑:“那就只能让我来检查一下了。” 颜嘉柔还尚未反应过来他说的“检查一下”是什么意思,身子便骤然腾空。 萧彻将桌案上的一应物品扫到一边, 掐着颜嘉柔的腰肢, 将她放坐在桌案上。 颜嘉柔娇呼一声:“哥哥, 你做什么……” 萧彻低笑了声,手指悬停在她胸前的系绳上:“你说呢?” 她今日穿了一身齐胸襦裙,系带在胸前打结,解开绳结后,两片襦裙便会松散开来,之后松开裙腰,便能褪下整条裙子。 也就是说,解开绳结是褪下襦裙的第一步。 此刻萧彻手指悬停在系列,意味不言而喻。 颜嘉柔雪白的耳垂染上胭脂色,赧然道:“别……现在是白日,而且是在含光殿……” 萧彻双手撑在腰际两侧,俯身逼近了她,唇边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玩味道:“白日怎么?含光殿又怎么?” “白日不正好宣//.淫,否则怎么叫白日宣//.淫呢?” “至于含光殿,承欢殿都做过了,还差一个含光殿么?” “宝宝,都叫含光殿了,便总要含着什么东西才好。” 他的拇指揉按着她樱//.红的唇瓣,微微往里探进了些许,哑声道:“你想上面这张嘴含着,还是下面……” 颜嘉柔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乱,白腻的脸颊浮着一层薄粉,别过脸道:“白日宣//.淫哪是这么用的,你……你总是这么多歪理,便是欺负我不聪明,没读过多少书,所以故意戏弄我……我不想理你了……” 萧彻凑上去亲了亲她,含混地笑了声:“宝宝不理也行,乖乖的,别动。” 话音刚落,颜嘉柔便感觉身上一松,低头一看,系带已经被解开,萧彻正慢条斯理地剥脱着她的襦裙,等她反应过来,身上便只剩下一件小衣,堪堪遮住呼之欲出的霜汝。 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微的。。,如今虽然并非数九寒天,但到底入了秋,空中裹挟着凉意,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萧彻的怀里靠:“呜,哥哥……” 萧彻轻抚着她的身体,白腻匀称的皮肉宛如牛乳一般,手感极佳:“皇妹这是在,投怀送抱?” 颜嘉柔抬头嗔了他一眼:“……还不是你。了我的襦裙,才害我觉得冷……” “我的错,”萧彻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意味深长地道:“这就向皇妹好好赔罪。” 话音刚落,他的手便划过她身前。。全删。。。。。。。 颜嘉柔浓长的眼睫忽然颤动得厉害,像是雨后栖息在枝头的蝴蝶。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渐渐氤氲上水汽,眼尾泛红,眸光却开始失焦。 她伏靠在萧彻的怀里,紧紧攥着他的腰带,呼吸变得极蹙,口中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萧彻,萧闻祈……呃……” 不过片刻,一切动静便又悉数湮没。 颜嘉柔依偎在萧彻的胸口,娇弱无力地喘xi着。 萧彻收回了手,研磨着指尖那点晶莹,缓缓勾起了唇:“检查过了——看来宝宝,是真的很想我。” 颜嘉柔眼睫轻颤,始知萧彻说的“检查”,原来是这样的检查…… 一时只觉脸上更烫了,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只不愿见人。 萧彻却抱起她放在了案桌上,缓缓覆了上去:“皇妹既然这么想我,我自然也应该有所表示才是。” 他牵起唇角,哑声道:“小兔,这回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 案桌摇晃得厉害,眼尾被灭顶的块淦催逼地溢出泪水,颜嘉柔紧紧捂着嘴巴,防止泄露出一点声音,唯恐被殿外走动的宫人听到动静。 萧彻按着她糙侬了好几回,眼见颜嘉柔又要晕过去,这才终于放开了她。 颜嘉柔濒死之际,忽然回想起之前萧珏对她说的那句“你若再这么放纵,迟早有一天要被萧彻弄死在床上”,之前总觉危言耸听,现在看来,还真未必。 萧彻显然还未尽兴,可她已经吃不消了。 结束之后,萧彻把宛如一滩烂泥的颜嘉柔拥入怀中,亲昵地蹭着她,时不时地亲亲她的耳廓、脸颊,所骨,他依然让她坐在他的褪尚,却并未从她审题里撤出去。 颜嘉柔快哭了。 兰陵人精力可怖,萧彻心里清楚,十个颜嘉柔也未必满足得了他的胃口。 可有什么办法呢。 小兔只有一个。 谁让他这么喜欢她,也喜欢她。 只有一个小兔的话,他便只能折腾她,却又不敢太放肆,颜嘉柔自小娇惯着长大,跟个瓷娃娃似得,他怕一不留神,把唯一的小兔也给弄坏了。 到时候找哪个赔他去? 他喜欢和颜嘉柔做这种事,除了一看到她便情难自禁,想带着她一同奔赴及勒之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只有在那种时刻,他参麦在她提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是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 他将下颌枕在她的颈侧,鼻端嗅闻着属于她的气息,享受着两人此刻的温存。 颜嘉柔感觉萧彻这会儿的心情应该不错。 ……想也是,每次欺负完她之后,他的心情都会很好。 倘若他现在心情不错,那她即便说错了什么话,他应该……也不会跟她计较吧? 既如此,之前的那个念头又从心底幽幽浮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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