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恶劣。 “他是我的恋人。” 郁执卿声音清润,如微风拂岗,珠落玉盘。 却是平地里抛下一颗炸雷! 原本以为又会被敷衍的众人都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随即便是哗然!有粉丝一声尖叫几乎要哭晕过去。 记者们则像打了鸡血,争先恐后地刨根问底,都快要把话筒怼进郁执卿的嘴里。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照片上的男人是谁?是林寒吗?” “还是严家那位少爷?” “是什么让您突然选择公开的呢?” “……”七嘴八舌。 郁执卿并没有去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他在回答了那一句话后便一直笑盈盈地看着苍殊,而且笑意越来越明显,他的视线也越来越引人注意。 就在有人意识到什么准备转头看看的时候,他们就听郁执卿好心地挑了个问题回答了他们:“不是林寒。” 却也没说就是那位严三少。 “他就在那里。” 郁执卿此话一落,原本只有一部分人试探性转头,瞬间变成了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 一下子被所有目光锁定的苍殊,却不知怎的,想到了那个向日葵花海破晓时分猛然转头的脑洞。 差点笑出声。 好歹是正经住了,看着那些长枪短炮朝他怼过来的镜头,他想,好吧,自己这是一朝成为国民情敌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官宣么 一发现苍殊,立刻就有粉丝不经大脑地开始宣泄暴力,抄起手里的东西就扔了过去,一个带头多个效仿,把本想过来的记者都吓了一跳。 隔着好几米的距离,苍殊要躲过这些投掷物还是不难的,但他可没打算宽容这些知法犯法肆意伤害他人的粉丝小鬼,说不定之前也是这些人伤了林寒呢。 他似闲庭信步,又痞里痞气,“当着警察的面就敢伤人,牛气啊。” 大概是觉得混在人群里法不责众吧,那他便不给对方这种侥幸的机会。 “警察同志能管管吗,这瓶矿泉水是那个穿蓝色外套的男生扔的,这捧花是那个染红色头发的女生扔的,这只鞋是那边那个背荧光绿背包的,这个板子(应援板)是啥?反正是那个穿黄色小碎花的女生扔的。还有他、她、那一个,那边那个……” 他眼神多好啊,一连指了七八个人出来,被指出来的人都浑身一紧脸色变换,光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没冤枉人了。不是,被这么多人群起攻之还有余力注意这个?警察叔叔都惊了。 “警察同志,这算故意伤人、寻衅滋事,还是扰乱公共秩序啊这伙人?”苍殊一口一个警察同志,面带微笑,态度礼貌。 现场一片寂静,没见过他这样的。 趁着这股诡异的平静,记者们最先动起来,一部分继续围着郁执卿,另一部分则冲过或绕过人群跑过去围住了苍殊。几位原本维持秩序的警察也动了起来,找上了刚才那几个被点出来的人,也多少吓住了其他粉丝,虽然依旧气愤激动,但也不敢做出过激行为了。 “采访我干嘛,我又不是混娱乐圈的,本公民拒绝被骚扰。”苍殊完全无视了这些记者七嘴八舌的提问。 大概是顾忌他的身份,这些记者对他的态度要客气不少,那礼尚往来他也没有太不客气。可惜了,郁执卿的身份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个大概还讳莫如深,其他人对他的背景都只是捕风捉影,不然这些人哪敢为难这位实际上的顾家大少呢。 苍殊分开了这些挡住他的记者,径直地走入人群,一点不在意这些恨不得用眼神将他生吞活剥了的粉丝是不是会对他做点什么,就这么一步步走向郁执卿。 他伸手牵住郁执卿的手,将人拉出了记者的包围圈。复又转头对上众人,语调散漫却又带着股理所当然的嚣张:“咋,还搁这儿杵着呢?旁边就是医院,有点公德心吧。” 他大义凛然,粉丝们气得不行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他们确实理亏,想无理取闹吧还有警察在旁边盯着,不知情者经人科普也知道这是严氏集团的少爷普通屁民着实惹不起,真是再憋屈没有了。 最多不满地嚷嚷两句:“你管得着吗,这你家开的?” 只有一小戳人画风比较清奇,觉得这个富二代气场2米8,男友力max,感觉好像看到了新的墙头,甚至想捂脸偷笑磕到了。不过周围都是气成斗鸡的狂热粉,她们再二缺也不敢表现出来。 苍殊又对锲而不舍想挖新闻的记者们说到:“最爆炸性的内容你们也听到了,见好就收吧各位,别把娱乐新闻闹成社会新闻了。” 态度很好但是不容拒绝。这些记者忌惮着严氏也不敢太头铁。 苍殊便拉着郁执卿走出了人群,霍斌和郁执卿的经纪人则在后面拦着人。 别看郁执卿冷不丁搞出这么一桩大新闻,这会儿倒是安静的很,只眉眼含笑任由苍殊牵着。 苍殊向郁执卿问到他的车停在哪里,郁执卿的目光落到前方某个立在那里的人影,却道:“可我想跟你一道呢。” “换个时间?”眼下这情况未免麻烦。 郁执卿故作幽怨地反问:“你觉得你是能随时联系上的?”而且他也是个大忙人。 “……”苍殊一噎。他也看到在马路对面等着他的顾司君,若有所觉,改口到:“好吧。” 于是,苍殊把人带着远离医院穿过马路,将郁执卿拉到了顾司君跟前。有些突破了拦截跟上来的记者和粉丝,这会儿走近了才注意到,好家伙,这儿还站着个超级大帅哥,这脸蛋,这身姿,这气质,妥妥的顶级男神啊!嘶,简直要把人眼睛看直了! 哪个明星? 长这样他们不可能不认识啊,新人? 好像是跟这个富二代一起来的,啥关系? 别不是有那种关系吧?好啊,抢了他们的影帝大人不说居然还跟别的小妖精不清不楚!虽然知道这是有钱人的一贯作风,虽然他们压根不想承认这个呃…嫂子?哥夫?但他们替他们全世界最好的爱豆不值啊! 不过这个小哥哥真的赞爆了,哧溜。 可恶,这个富二代凭什么能勾搭到这么多极品小哥哥啊! “你帮我带执卿先去车里等着,我去接林寒。”苍殊拜托顾司君到。 如此自然,活像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复杂又微妙的关系。 “好。”顾司君心里有一丝怪异,一丝疑惑,但大体还是趋于平淡。 苍殊一转身离开,一股难言的静默便弥漫在两人之间。 “车停在这边。”顾司君率先开了口。 郁执卿笑吟吟地,“那麻烦你带路了。” “嗯。” 还在努力拦人的霍斌转头看了看郁执卿的背影,又看了看顾司君的背影,心情复杂,直想叹气。 另一头,苍殊再次突破人群带着几条跟上来的小尾巴,来到了医院大楼门口,林寒已经等在了这里。 因为苍殊和郁执卿那边吸引了几乎全部的火力,除了几个一直等着自家受伤爱豆出来的粉丝,倒是没什么人注意到林寒。 但林寒隔着医院前庭二三十米的绿化广场,将苍殊那边的动静看了个全程。 他这会儿低着头,心情低落。 试问谁见了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官宣”了会开心呢? 诚然,他不傻,听得出来苍殊其实根本没有正面承认,也许是为了保全郁执卿的面子,也许是……但总之在大众看来,苍殊和郁执卿就等于是公布关系了,是过了明路的一对儿了。 难受。 经纪人见林寒收回视线不再看那边的热闹了,便扶着林寒继续前行。因为林寒崴了脚,这晃晃悠悠还没走两步,苍殊就大步流星地赶到了跟前,对经纪人示意到他来。 他说他来,便是将人直接一把抱了起来。苍殊仅仅是觉得林寒伤了脚走路太慢,周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想必林寒也没有给人慢悠悠表演身残志坚的兴趣。 但对这些粉丝来说,这可是公主抱诶! “哇!!”粉丝们顿时少女心爆棚地惊呼出来,把林寒都弄得害臊了。 那叫一个五味杂陈,明明这心里都还难受着呢,都不知道是哭是笑好了。只能怪不好意思地、似逃避又似撒娇地把脑袋埋进苍殊的怀里,不敢去看粉丝们调侃的眼神。 有粉丝拿着手机咔咔直拍,幸福得内心狂叫。她作为一个小众的“严寒”伪兄弟CP粉,刚才听三少跟郁影帝公布关系以为自己的CP宣告BE了,没想到还能打啊,甚至让她拍到了这样的名场面,孩子无憾了! 相比于郁执卿那边的粉丝,林寒这边的粉丝显然都是知道这个跟他们家爱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严氏小少爷的,这会儿就有人忍不住搭话到:“三少三少,麻烦您要照顾好一寒呀。” 苍殊对这姑娘一笑,“会的。” 林寒在苍殊怀里动了一下。 那姑娘被这一笑弄得小鹿乱撞,晕头转向地连连道谢。 大概是看到这位富二代相当平易近人,更多人开始搭腔:“对不起三少,我们没有保护好一寒,让他受伤了。” “都怪郁影帝那边的粉丝啊,太过分了,跟疯子一样!”有人愤愤不平。他们对堪称完美的郁执卿也有起码路人粉起步的好感,但对人家的粉丝可就不是了。 苍殊一边应付着这些粉丝,脚下的步子也没停,还走得相当快,快得让粉丝们跟的相当吃力,有发现了这点的粉丝都不禁心里嘀咕了,抱着个人还走这么快,大长腿真了不起QAQ。 在更多的粉丝和记者涌上来之前,苍殊把林寒放进了保姆车里,关上车门把纷扰隔绝在外,让林寒的经纪人、助理赶紧带人离开。 然后他继续无视周遭的骚扰,正要回自己停车的地方,赵知秋便开着车停到了他的跟前。后座的车门一开,苍殊便钻了进去,让赵知秋一踩油门在众人的目光和镜头中扬长而去。 不知道接下来的新闻又会怎么发酵,但此时此刻,车内的气氛却是相当怪异。 小小一辆轿车,里面坐得满满当当,前面赵知秋开车,白墨坐副驾,后面从左到右依次是顾司君、郁执卿和苍殊。没人说话。 一时间,尬得让人抠脚。 刚挂掉一通来电并切入飞行模式、收起手机抬起头来的苍殊,却是瞧着这车里的气氛无端有些失笑。郁执卿就坐在他旁边,他便问到:“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 “就不能是单纯想你?” 车上其他人:…… “当然能,你随便想,R18以下的都不收费。”苍殊耍宝一句,又道:“那你这是要跟我去我家,还是我先送你回家?” “虽然我也想去你家看看,不过这么唐突就不礼貌了,还是下次再正式拜访吧。所以得麻烦你稍微绕点路,以及,不知道你有没有空陪我一会儿。”郁执卿口吻客气,倒不是对着苍殊客气,只是这一车的人都得陪他绕路,总得礼貌些。 但他的举止就不怎么“矜持”了。坐在郁执卿另一侧的顾司君便能看到郁执卿是如何勾着苍殊的手指把玩的,既像一对热恋的小情侣一样各种小动作都透着甜蜜,又像一对老夫老妻一般自然熟稔没有丝毫的刻意。 不知为何他有点挪不开注意力,心里隐隐有些说不出来的什么情绪。 对郁执卿的邀请,苍殊表示自然是有空的。而说绕路其实也没绕多少,从这家靠近机场的医院到严家庄园本就横跨大半座城市,苍殊他们来的时候挑了不堵车的路线,返回时若是选择从市中心经过的路线,多拐一个路口就能到郁执卿住的小区。 苍殊下了车,本想让赵知秋先把其他人送回家,但赵知秋还没表示什么,白墨便摆出嗔然的小表情,率先道:“苍殊哥哥,我就不说了,知秋哥的任务就是跟着你啊,我们也不急着回去,在这儿等你就好了。顾先生觉得呢?” 顾司君看了眼从副驾驶探出一颗脑袋来的少年,淡淡道:“我都可以。” 苍殊是无所谓的。 而郁执卿则透过玻璃看着这只心机小鬼,笑了笑,就不跟个小孩计较了——有人在旁边等着,这种催促的意味可不就等于说是让苍殊别为他逗留太久么。 虽说郁执卿本来就没打算耽误苍殊太多时间,但被人算计、约束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进了小区,两人悠悠地往郁执卿住的楼栋走去。郁执卿先开了口并且直入正题:“看样子你似乎知道了什么,包括那位‘顾先生’也是。” “那我不在那会儿,你俩有说什么吗?”苍殊没有直接回答,但他这个反应其实也就等于是默认了。 郁执卿耸肩,“我跟他显然都不是自来熟的类型。”换句话说就是几乎没有互动。 郁执卿没有追问这两人是怎么知道的,因为觉得那大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苍殊调笑到:“我以为郁大影帝是最长袖善舞的,一举一动,皆叫人如沐春风。”这后半句话还是郁执卿粉丝及其他业界人士一致认同的评价。 “然而他并不是我需要营业的对象不是吗?” 郁执卿这一句反问,似乎也有两层含义。一层是点明顾司君于他的不同,另一层大概在说,什么如沐春风,那不过是他对外的形象营业? 真正的他,或许跟高岭之花的顾司君也差不多。 苍殊并不在意这个内涵,转而好奇到:“你对他什么感觉?” 郁执卿不答反问:“我也想知道,他呢?” 苍殊斟酌了一下,“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你们两个当面聊。你要问我的话,顾司君跟我讲了一些他家里、主要是小时候的事,我感觉,他大概是有些羡慕你。” 郁执卿不禁笑了。“羡慕啊……” “我差不多也能知道他羡慕什么,尽管我觉得这实在没什么可羡慕的,那个男人所谓的父爱其实挺恶心人的,不过大家总免不了向往不曾拥有的东西,我说这话对他来说大概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至于说我对他,那大概也是羡慕的。” “不过我就庸俗多了,我羡慕的是他出生在一个不愁吃穿的家庭,父母也都在,没有讨厌的小鬼和长舌的街坊骂他野种,也不用为了明天的三餐和下学期的学费苦恼焦虑,更不用看着至爱的亲人迫于无奈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独自咽下所有的愁苦直到死亡。” “我的父亲曾经是一名演员,我会走上这条路,也是为了继承他的梦想。当然,我也喜欢这份职业。” “等顾峯熬死了他眼里那个棒打鸳鸯的父亲。”郁执卿对自己血缘上的另一亲父直呼姓名,“就找到了我,想补偿我。” 郁执卿笑了笑,轻快,却似乎又带着些自嘲。“这个时候我应该傲气地把钱甩在他脸上,铁骨铮铮,高洁脱俗。” “可惜啊,我没有。” “我的父亲恨顾峯,我也不喜欢他,但我还是接受了他的补偿。然后我就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在他的保驾护航下我的星途也可谓一帆风顺。” 郁执卿看着苍殊,笑问:“我是不是很庸俗?” 他说着这样的话,眼睛却澄澈得甚至有点晶晶亮。 苍殊不禁回以一笑,“不,这是你应得的。” “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相视莞尔,牵着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几句话的功夫,他们也悠到了公寓楼的下面,进了电梯。 “我看顾司君跟着你一块儿来的,你们收到消息的时候刚好在一起?” 揭过上一个话题,郁执卿抛出来的新话题让苍殊嗅到了一丝送命题的味道。 “说是刚好也算刚好,毕竟这段时间他住在严家,低头不见抬头见。” 郁执卿神色微动,挑眉,“哦?” “拜托了他给严潇尔上课。” 郁执卿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内涵,想到了一件事并问了出来:“我知道那严三少喜欢顾司君,那你呢?” “我跟他是朋友。” 郁执卿笑得意味深长,“朋友啊。” 苍殊无奈,“你一副不信的样子。” “我信不信可不代表什么。不过我想问的是,严潇尔的感情对你有影响吗?” “我觉得是没有的。虽然我源自严潇尔的愿望,但是是‘想要成为真正被人所爱的人’这个愿望,而不是特指去得到顾司君的爱。我最开始的时候也撩过顾司君,被拒绝了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郁执卿若有所思。“没有就好,我可不想等打败了所有对手后还眼睁睁看着你精神出轨。”话说他真是一点不意外苍殊还勾搭过顾司君。 苍某人一脸老实。 出了电梯,继续前行,话题再一次变换。郁执卿:“今天的事确实是我心血来潮了,应该会给你添些不小的麻烦。包括对严氏的影响,包括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还有……顾峯。” 咔哒,郁执卿打开了房门。 他走进门内,转身看着苍殊,继续道:“他大概会给你点警告。” 苍殊没说他已经被警告过一次了,由严铭温转述的。“还行,问题不大。” “严氏的损失,我会尽力补偿。至于我那些情敌们,我可就不管了。”不如说这就是他的目的所在呢。郁执卿笑得愉悦,忽而朝苍殊伸出了手。 苍殊见状,试着握住。两手相握郁执卿便一用力将人往里拽,苍殊也配合地向前,让他们两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回应郁执卿热烈的索吻。 郁执卿用身体的重量引导着苍殊把他抵在墙上热吻,他背靠着墙壁,情难自禁地抬起一条腿勾在了苍殊的腰上磨蹭。不见面的这段时间他可是一直都素着的,这副重欲的身体理所当然得欲求不满。 “嗯…唔嗯。”在喘息的间隙,郁执卿直白而煽情地诉说着他的需求:“嗯…想做爱了。” 温润清朗的影帝大人动作大胆而热辣,用他已经微微发硬的下体蹭着苍殊同样的地方,挑逗着。勾着苍殊的脖子笑得慵懒艳丽、愉悦而又恶劣,“我可一点不介意让下面那几个多等一会儿。” “这就让我为难了。”苍殊说着为难,但其实都可以。主要是,他感觉郁执卿虽然确实想要,但似乎并没有真要做的意思。 “真过分。”郁执卿“报复”地咬了咬苍殊的下唇。但确实是松开了手重新站好,还像个贤惠人妻似的替苍殊理了理衣领。“放心吧,作为一个体贴的恋人自然是不舍得让某人为难的。我已经丢给你一个烂摊子了,总不会再不知轻重地继续缠着你。” 但郁执卿口中的某人却不客气地揭穿到:“体贴的恋人可不会给我制造烂摊子。” 郁执卿瞥了这人一眼,因情欲未歇而风情万种。“那先要看某个不称职的恋人给我织了多大一片草原了。” 苍殊闭嘴。 “行了,走吧。”郁执卿摸了摸苍殊发红微肿的嘴唇,笑得腹黑,“带上我盖好的印。” 苍殊哭笑不得,深感自己招惹的这一票人要是个个都有郁执卿这样的战斗力,那他的日子怕是比现在还要水深火热好几倍了。 那他也回敬一点小小的“惩罚”——双臂箍住郁执卿的腰,将人紧紧地禁锢在他的怀里,然后就是一顿凶残的深吻,几乎要把人亲得窒息了,就突然丢开手,后退、关门、闪人一气呵成。 得靠着墙才能保持住战立的郁执卿都还懵懵的,等从缺氧的状态回过神来就气笑了。感受着自己完全充血的阴茎和泛起瘙痒的深处,真想把某个管挖不管埋的混蛋的鸡鸡打掉! 苍殊回到车上的时候,注意到顾司君多往他脸上看了两眼,尤其是嘴唇的位置。还看了眼他的领口,苍殊在想要不要解释两句他没做什么,他才没这么快。 车上一路都挺安静的,只除了白墨各种忧他所忧、实则含沙射影着郁执卿给人添麻烦的“关心”之语。 等回到严家,苍殊才是真的不得消停,手机刚开机一会儿就接连响起一阵阵提示音,告诉他收到了多少条消息,以及飞行模式期间漏掉了多少通未接来电。 苍殊看了看,有严铭温的、严樨文的,谢图南的、权望宸的……还有《神域》剧组认识的一些圈内人士以及他上班那段时间加的部分下属发来的祝福短信。等等等等,一时间都看不过来。 正看着,就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一看,权望宸的。 苍殊有点牙疼。 点击接通,那边先给他甩来一段沉默。 苍殊有点稀奇了,心想到,约摸是他“拒接”的这段时间让权望宸“冷静”了些,要不然迎接自己的保准是铺天盖地的嘴臭。 苍殊等了三五秒,“没事儿我挂了。” “现在,立马,过来找我。” “你可有够……” 苍殊正要嘲讽这厮又霸总上身了呢,就被权望宸下一句话给镇住了—— “我让你过来跟我结婚。” “……嗯?” 第三百二十二章人言恶 权望宸这个清奇的脑回路给苍殊整乐了,不知道这厮“冷静”是“冷静”了个什么。 依稀间,苍殊觉得这个展开好像不是第一次了,有点即视感。不过这会儿还在通话呢,便没有往下想,而是促狭地回到:“怎么,难不成这一会儿工夫,权大总裁把婚礼都准备好了?” 从权望宸最早能看见自己跟郁执卿的八卦新闻的时间算起,到现在也不会超过三个小时,显然是不够准备一场婚礼的,他就是调侃人家。 但要不说是权狗呢,这狗嘴里是真吐不出象牙:“你在做什么梦,还想要婚礼,去扯张结婚证就够看得起你了,对我来说就是办了一张养狗证,免得谁都想来碰瓷我养的玩意儿。” “……” 苍殊:给爷整无语了。 这狗比玩意儿在原着里是怎么脱单的? “得了吧,权总有这样人兽相恋、跟狗结婚的爱好,我可没有,拜了个拜嘞您。” 哒,挂了电话。 权望宸那头咚的一声,紧攥在手里的手机便在办公桌上砸出一声闷响。 虽然他跟苍殊对话的时候一如既往拽得二五八万,但他心头的暴躁和阴翳可是一刻也没有消减下去——或许在听到苍殊声音时,其实有好转一些的? 权望宸暴虐的目光又落在了电脑上,电脑上被暂停的视频正是医院一旁郁执卿跟“严三少”的官宣场面,他真是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虽说某个跟他八字犯冲的家伙总能轻易就将他气到,但那跟这次是不一样的。 不同于那些显化的暴躁情绪,这不快更像是压抑的雷云淤积在胸腔,又像有条漆黑的毒蛇、有头致命的猛兽在心间游走。 苍殊是他看中的东西。 他想要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觊觎、染指。 他,现目前,姑且,可以容忍苍殊勾三搭四,毕竟发情的小公狗管不住自己的狗鸡巴,他作为主人——关键是还没有法定关系盖章的预备役主人,可以理解。 好吧,主要是管不住,要是能管住,他就是把狗鸡巴绝育了都不准他的狗出去乱搞!他的狗只能是他的狗。 但是!他可以容忍苍殊风流,但绝不能容忍有人从他这里夺走对苍殊的所有权! 那是他的东西! ——没有人可以比他权望宸更霸道。 然而现在,至少有数千万的人都认定了苍殊跟另一个人是一对了。 很好,郁执卿是吧,他大概知道这人背后是谁。一般情况下他也不想得罪那种级别的人物,但是,他也从来没怕过。 权望宸抓着手机的手背上,绷出狰狞的青筋。 … 过了许久,等权望宸真的冷静下来后,他心里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丝丝别扭的不快活。 他回想起他跟苍殊的通话,皱着眉,很不爽。 这个不识抬举的家伙! 他知道自己说话很不客气,但他也是不会亏待自己的狗的,要是苍殊非要要一个什么婚礼的话,他也不是不会满足的啊。 不过是,不过是一个婚礼而已,他想要多盛大都可以…… 权望宸的手指有些不自在地蜷动,莫名地,心脏鼓噪,鼓噪得让人恼火。 … ——哦。 苍殊想起来那份即视感是怎么回事了。 权望宸还真不是第一次跟他“求婚”了,在他们第二次见面,也就是他把权望宸手腕拧脱臼,严铭温带他上门给权望宸赔罪的那次,权望宸也是这样冷不丁地就说让他跟他结婚。 那个时候权望宸大概是觉得把人娶回家后,他想家暴“严三少”,严家人就鞭长莫及了,他可以把人圈在身边尽情折磨。 而这一次么…… 反正也是差不多的儿戏。 虽说苍殊肯定清楚这前后两次的“求婚”是有不同的,但谁让权望宸要嘴臭呢,口出恶言总要承受相应的恶果,又不是谁都像他一样好脾气。 让这狗东西自作孽去吧。 /doge … 苍殊挂了权望宸的电话后,倒是没有再接到谁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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