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际舞,大学期间学过的,所以,我跳的还算可以。 李婷婷恼怒的盯着我。 随后,也跟着一个男子进入舞池。 她好像有心想要比过我。 所以,跳的个外卖力。 大开大合的动作,再加上一袭红裙,让她看起来犹如一个魅惑人心的精灵。 众人都为她舞姿夸赞。 突然,“刺啦”一声,破空的声音传来。 众人侧目。 就见李婷婷的衣裙从背部裂开,露出了无限春光。 音乐戛然而止。 气氛沉寂。 但不到几秒,就爆发出哄堂大笑声。 “哈哈,这女的穿的不会是地摊货吧。” “丢人败兴!” “大庭广众脱衣服,我要是他爹,早撞墙了。” ...... 周围人议论纷纷,都是些不好的言辞。 “啊——” 李婷婷尖叫一声。 在众人戏谑的神情中,茫然逃走了。 “怎么样?这戏看的可还合心?” 张轩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询问。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脸上,让我心头划过一种异样的感觉。 “很棒!” 我转头,给出肯定的评价。 看着她丢人丢大发的样子,我心里大爽。 但我不知道是,她竟因为这件事嫉恨上了我。 18. 自从发生了舞会上的事后,李婷婷就没再出现在我家了。 某天,我加班到很晚。 回家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 我站在公司门口,正想从手机上叫个车。 谁知,一辆出租车恰好停了过来。 我想也没想的就拉开门,坐了上去。 谁知这竟会是我噩梦的开始。 19. 可能是太累了,上车没几秒,我就睡了过去。 等睡醒,我就发现车辆行驶在一条偏僻的小道,荒无人烟,黑布隆冬,有种诡异的感觉。 我慌了。 但没有冒然问话。 而是第一时间给张轩发去了求救消息。 消息刚刚发送。 车就停下了。 车夫一把将我拽下车,丛林顿时出现了四五个男子,全都面色不善,猥琐的盯着我。 瞬间,我头皮发麻,不知该怎么办了? “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强装镇定。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 车夫一脸凶狠。 “我也可以出钱,双倍。” 我直接开条件,没有求饶。 因为,女人的示弱,只会让这群猥琐男更加欲望大发。 “不行哦,嘿嘿,那女人可是说了,等办了你,她就嫁给俺兄弟几人。” 他猥琐的笑着,搓着手,不断的靠近我。 其他几人也纷纷靠近。 我真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辆豪车出现,张轩带着七八个男子势如破竹的冲进来。 三五下就制服了那几个粗鲁不堪的流氓。 “张轩,我要她死!” 我握着他的手,魔怔的低喃。 “好好好,都交给我,放心吧,放心吧!” 他将我抱进怀里,柔声安慰。 20. 张轩的动作很快,三天后就说完带我去个好地方。 灯红酒绿的地方,到处充斥着奢迷腐败的气息。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 她虽化着艳妆,看不清眉眼。 但她出现的瞬间,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李婷婷。 她娇笑着行走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那些醉醺醺的男人见了她就跟见狗见了肉包子似的,全都扑上去。 她满眼厌恶,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 “她?” 我有些不确定的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在这里,她没有人权,只能不断的取悦那些所谓的客人。” 张轩清冷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憎恨。 我神情一怔。 没想到他竟会我做到如种地步。 一直都听说他手里有个销金窟,可令世人着迷,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道被抓进去的女人却如同进去了地狱,生不如死。 “我能见见她吗?” 对于李婷婷,我当然不会怜悯。 她能有今天,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见她,也是为了欣赏她的落魄不堪而已。 “当然!” 张轩点点头,抬手叫来一服务员。 昏暗的包厢里。 没有等多久,李婷婷就出现了。 她穿着暴露的服装,化着浓妆,看着就风尘味十足。 “倩倩?真的是你,快带我出去,带我出去!” 她就像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救你?怎么可能,当初你害我时,可曾想过今天?”我悠悠然开口,犹如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魔。 “倩倩,我错了,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保证再也不敢了,再说,你也没事啊,你就原谅我这次吧,舅妈知道了,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啊!” 她绞尽脑汁,说了一切都想到的求饶的话。 但我不为所动。 那天,要不是张轩及时出现,等待我的简直不可想象。 “做错就要付出代价,你就在地狱里沉沦吧!” 我笑眯眯,如同一个女王宣判了她的结局。 “带下去!” 张轩一声厉呵,两个男子上前将人带下去。 “许倩,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婷婷歇斯底里,声音很快消散在天地间。 “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我有些不放心到说。 李婷婷那人,一旦让她抓到机会反扑,定然会极其疯狂。 “放心,今晚就会把她处理掉!” 张轩镇定的说。 他的动作很快,当晚李婷婷就被他送去远非黑矿地挖矿。 李婷婷本想利用自己的优势让日子好过点,可那些常年遭受折磨的男人早就心里扭曲了,不到三天就将她玩死了。 得到她的死讯,我并没有特别的喜悦。 至于她的一双儿女,我养是不可能的。 让爸妈养,亦然是不可能的。 都出了李婷婷那么一个白眼狼了,我才不想再养两个小白眼狼出现。 最后,只能让张轩送去了孤儿院,来个眼不见为净。 三个月后,张轩向我告白了。 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我同意了。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他为我已经做的够多了,再说爸妈也一直催促个不停,又与他知根知底的,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大喜,似乎没想到到我就这样答应了。 婚后的日子他十分宠我,迁就我。 日常生活中的一切几乎都不需要我操心。 李婷婷做梦都想钓个金龟婿,好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而我没有刻意的追求,上流社会的生活就唾手可得,真是造化弄人啊。 ♂♂我被魔教炙烤时,师兄正在给小师妹暖手炉,我死后他却后悔了 ----------------- 我是小师弟,默默爱着大师兄。 三年前,我带着小师妹在参加上元灯会时被魔教掳走。 大师兄把这一切都算在我的头上。 往后每年上元节,我都要在极寒洞窟受全身冻伤的折磨。 今年受刑时,恰逢魔教入侵。 生死一线时,我不断向大师兄求助。 他却不闻不问,甚至切断我的传声玉。 后来,小师妹以魔教教徒身份现身,他终于知道错怪了我。 看到我的尸体后,他疯了。 1 大师兄赶来时,我的尸首尚未被复原。 一旁的师弟竭尽全力,也没办法消解我身上的易容术。 见大师兄现身,师弟才松了一口气:“大师兄,你可算来了。魔教在其身上施加法术让我没办法确认这死的是哪位弟子。” 大师兄冲师弟露出一个安慰的眼神:“我来吧。” 他隽发落肩,眉梢似两簇重墨潋滟,仿佛只消一个眼神便能让人安心。 我有一瞬间恍惚,他已经三年没有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 “不好,这魔教的易容术太强,我也没有办法消除。” 大师兄皱着眉,细细观察着我被业火焚烧的尸体。 我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躺在那里,血肉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可见生前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只有依稀可辨的左手还死死握着一个香囊。 “魔教如此费尽心思地掩盖这人的身份,可见此人绝非一般。” 他环顾四周:“这里离后山的极寒洞窟很近,你去把柳长风叫来,让他辨认。这厮对这种不入流的掩盖术最为擅长。” 多可笑啊,柳长风,是我的名字。 听到大师兄叫到我,一旁的师弟身形一滞。 自从小师妹死后,我的名字就成为门派的禁忌。 师弟小心翼翼道:“刚刚找人看过了,小师弟不在洞窟,用千里传音也联系不上他。” “他肯定又偷偷熘出去了,”大师兄揉揉太阳穴,挡不住眼中的厌恶,“不过是让他在洞窟给小师妹赔罪,他却连这点苦都吃不下。” 我苦笑,极寒洞窟的寒气不仅会大损修为,还会附着在身体,逐渐封存经脉。 经过三年的折磨,我早就病入膏肓。 才在魔教面前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在大师兄嘴里却成了“这一点苦”。 “罢了,掌门一听说魔教入侵,便立刻返回。有了掌门在,这弟子的身份自会明了。” 说罢,大师兄便蹲下身,再次看向我的尸体。 太好了,掌门要回来了。 我勾起唇角。 这老人家已经逍遥五年之久。 期间除了大师兄,没人知道他的消息。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玩得开不开心。 只是,他看到我现在惨淡的样子……不知会做何反应。 “这个香囊……”大师兄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终于觉察到这个香囊了。 我松了一口气。 他一定回想起来的。 只见他把我紧紧握在手里的香囊取下,细细端量后交给一旁的师弟:“让各位师弟师妹们认一认,应该是死尸很重要的东西。” 我唿吸停塞,舌根涌出尖尖的苦涩。 心仿佛被针扎了一般,发酵发苦。 和大师兄过往的回忆被癫狂压缩,整片萎白死灰。 他难道不记得了吗,这是我用仙法做的第一个香囊。 大师兄在里面放了传声玉,将它作为我们的秘密通讯器。 被魔教虐杀时,我就是一遍一遍对着这个香囊,唿喊着大师兄的名字。 祈求他来救我。 没想到,他早就忘了…… 2 我的尸体被保存在一具冰棺里,待掌门回来辨认。 看着冰棺,我不禁叹息。 我天生体弱,最惧寒冷。 没成想最后却葬身于此。 不得不叹命运弄人。 上元节一过,天气转寒。 宗门开始分派过冬物资。 “把这些,都分到小师妹的房间去。” 大师兄指着那一堆厚棉毯被褥说。 一旁的大师姐赵羲今目光怮然,微微蹙眉:“小师妹房间明明都没有人住了,还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给柳长风留着吧,他天生体寒,过冬的衣物要多多备好才是。” 果然是我的好师姐,我热泪盈眶。 到现在还记着我。 “赵羲今,你真是无情。” 大师兄瞥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嘲讽道:“小师妹素日怕冷。虽然说她现在身死,为了纪念她,也应该把这些东西送到她的故居。” “至于柳长风,”他冷哼一声,“这点寒冷都受不住,怎么能算我宗门弟子。” 赵羲今忍无可忍,张嘴怒喝:“够了,柳长风至今没有消息,我要派人去寻,却还被你阻拦。 如今连柳长风的过冬衣物还要苛刻,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不日掌门就要归门,我看他老人家会做何评判。” “柳长风平日里就没有规矩,他三年前就敢私自带着小师妹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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