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音。 眼看着那小毛头龇着獠牙就要扑上来了,一把飞刀刺过来,直接没入了小毛头的脖子里。 一股黑气伴随着难闻的臭气弥漫开来,不多时,那小毛头就化成了一滩黑水,消失不见了。 我惊魂未定,大口呼气。 孙耀明跑过来,解开我,说道:“阵眼找到了,但那老东西太过狡猾,在阵眼之上养了尸煞,我们动不了,只能先离开这儿。” 我慌道:“这是要撤吗?柳凌骁他们怎么办?” 96、编钟铜铃 情况偏离了大家的预期,我们能撤,柳凌骁和陈实他们是与老叔正面交锋的,他们撤不了! 这可怎么办! 孙耀阳说道:“还没到最后一刻,谁胜谁输还不一定呢,狗急了才会跳墙,我们要的就是老东西将所有家底都掏出来,摆在我们面前。” 孙耀阳这话说的,感觉是还留有后手。 “你们先撤,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交给我们。”孙耀阳拉着我就下楼去。 楼下,卢燕和孙京墨已经等着了,王欢竟然也在。 孙耀阳说道:“王欢,你带他们三个去老地方等我。” 王欢领命。 孙耀阳伸手拍了拍孙京墨的肩膀,郑重道:“京墨,如今你已经成家,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任性妄为,答应我,一定将她们俩带出去。” 孙京墨用力点头:“大哥,你放心吧。” 孙耀阳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和卢燕不肯走吧? 我放不下柳凌骁,卢燕放不下古镇的一切。 可孙耀阳说完,不得不去帮忙了,王欢说道:“老叔的床底下有出去的密道,你们跟我走。” 卢燕显然不知道这事儿,满脸惊诧。 孙京墨拉着卢燕跟上王欢,我看了一下大门,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 老叔的床已经被掀开了,床底下的机关也被打开,露出了一个四方四正的地道口。 王欢先跳了下去,然后叫我:“鹿姑娘你先跳下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跳了下去。 紧接着便是卢燕。 等孙京墨跳下来,我们正准备沿着地道出去的时候,卢燕却猛然往上一蹿,扒着地道口就要爬上去。 孙京墨一把抱住了卢燕的小腿,斥道:“燕儿,跟我们走。” “我不能走!”卢燕吼道,“我得拿回摸金符,我得守住爷爷留给我们的一切……” 卢燕话还没说完,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孙京墨直接将他背在了身后,说道:“走吧。” 我一边跟着王欢走,一边问道:“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 孙京墨答道:“给她用了针,能让她睡一刻钟。” 这大概是孙京墨第一次对卢燕用手段。 孙家是诡医世家,孙京墨从小又是被宠大的,他的全部身心都扑在了医术上,内力修为比不过绝大多数修炼者。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弱者,从孙耀阳身上其实就能看出端倪,他们家是使暗器的。 只要他们想,就可以有很多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只是他们不屑于那样做罢了。 王欢带着我们从地道钻出去,出口竟然就在古镇最后一条街的街尾。 这些年老叔不知道从这条地道来往多少回,他之所以在卢燕的眼皮子底下还能隐藏的这么好,跟这条地道多少有点关系。 王欢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孙京墨背着卢燕去后车座,王欢上了驾驶座,我伸手去拉副驾驶的门。 就在我的手按上车门把手的时候,一声古朴的铜铃声突兀的响起,我的手猛地一顿。 卢燕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一把推开孙京墨,拔腿就往回跑。 我们立刻追了上去。 卢燕这些年跟着考古队下墓,腿脚练得特别灵活,等我们追上她的时候,她就停在古董店那条青石板路口。 青石板路的中段,孙耀阳右手高高的举着一只铜铃,摇了摇。 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本来与柳凌骁打的难舍难分的金甲将、军,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孙耀阳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手中的铜铃第三次响起的时候,金甲将、军竟慢慢的转过头来,面对着我们的方向。 孙耀阳手中晃动着铜铃,不再上前,而是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他退一步,金甲将、军也跟着上前一步。 金甲将、军竟然受孙耀阳手中铜铃的调令,这又是怎么回事? 情况突变,老叔一愣神的空当儿,陈实已经偷袭过去。 金甲将、军被调开,柳凌骁他们顿时占了上风,局势也跟着扭转。 老叔再一次拉起了二胡,二胡声急促,金甲将、军听到二胡声,停下了脚步。 阴风穿过青石板路,带起漫天的灰尘,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 等到灰尘落下,老叔、竹轿、金甲战士,包括那金甲将、军都不见了。 他们竟然就这样遁了。 卢燕大步跑过去,一把抓住了孙耀阳的右手,抬头盯着那枚铜铃看。 我们也都走了过去,我迎上柳凌骁,看着他袖口里渗出来的血迹,担心道:“你没事吧?” 柳凌骁摇头,没说话,只是搂了搂我的肩膀,让我放心。 “这铜铃……”卢燕疑惑道,“这铜铃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孙耀阳将铜铃交到卢燕的手上,卢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忽然盯着孙耀阳求证道:“这是编钟铜铃,我爷爷的东西,对不对?” 孙耀阳点头:“对,是你爷爷的东西,也是你们孙家的摸金法宝之一。” “编钟铜铃是摸金校尉头领必备之物,下墓之后,如果有人走失,头领摇响编钟铜铃,掉队的人就能循着铃声归队,这编钟铜铃也有致幻的作用。”王欢解释道。 卢燕紧紧地握着那铜铃,眼眶红了一片:“对,就是编钟铜铃,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对我说过,他说爷爷手中就有一只编钟铜铃,那是他的命根子。” 她一把抓住孙耀阳的领口,质问道:“孙大哥,你告诉我,爷爷的编钟铜铃怎么会在你的手上?那金甲将、军为什么会对编钟铜铃有这么大的反应?” 孙京墨也问道:“是啊,大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快告诉我们!” 孙耀阳紧抿着嘴唇,眼神纠结,应该是在斟酌到底能不能说。 “是我爷爷。” 卢燕松开了孙耀阳的领子,整个人失了神一般的喃喃道:“一定是我爷爷,只有他才会对这编钟铜铃如此敏感。” “之前我们一直在猜测金甲将、军和老叔之间的关系,甚至还怀疑过他们是同一个人。”柳凌骁说道,“但现在看来,情况要更复杂的多……” 97、老实一点 门头上的白灯笼掉在了地上,幽绿色的火舌嘭的一下腾起,白灯笼瞬间化为灰烬。 老叔逃了,阵法破了,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古董店里一片狼藉,我们几个人围坐在桌子旁,个个脸色凝重。 卢燕更是面如死灰。 孙京墨一手揽着卢燕的肩膀,让她靠坐在自己的怀里。 孙耀阳首先开口:“这几年,我一路追踪老叔的行动轨迹,发现很多疑点,却又串不成一条线,直到我开始怀疑那金甲将、军的身份,一切似乎有了解释。” “当年卢爷爷死的蹊跷,后事都是老叔一手操办的,谁能想到他的尸体早已经被老叔掉包,暗中养了起来?”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卢燕激动道,“我爷爷待他不薄,他怎么狠得下心!” “在他眼里,整个卢家只不过是他棋局上的一枚棋子,每一枚棋子都有它本该落下的位置,你爷爷的位置是早就定好了的,与情谊无关。” 柳凌骁的话凉薄却又现实:“他要你爷爷手里的摸金符,要这摸金符可以调动的一切势力,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自此,卢燕爷爷、父母等人的死,都已经被验证,的确是老叔所杀。 老叔是整个卢家惨祸背后的刽子手。 卢燕两只拳头紧紧握起,浑身都在颤抖,孙京墨抱着她,哄着:“燕儿,冷静点,我们迟早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卢燕哭了,难过道:“所以每年我去祭拜的,其实并不是我爷爷,可能只是一个衣冠冢,也可能是别的某个不相干的人。” 孙京墨轻拍她的后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孙耀阳说道:“阵法破了,阵眼的法力应该也消失了,燕儿你搬去京墨那儿吧,我留下来处理婴尸。” 一提到婴尸,我不自主的朝柳凌骁那边靠了靠,浑身一个激灵,那股也重新席卷而来。 柳凌骁立刻察觉到了,也才看到我肩上的伤,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是媚毒。”孙耀阳说道,“我给她用了暂时压制的药,这边有我们,柳三爷你先带鹿姑娘回去吧,稍后咱们再联系。” 柳凌骁哪里不知道这媚毒的厉害,揽着我的腰将我抱起,带着我迅速离开了。 · 媚毒来势汹汹,还没回到卧龙岭我的蛇尾就收不住了,缠着柳凌骁不停的收紧。 柳凌骁按着我的腰,压低声音道:“老实一点。” “嗯?” 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脑子里,根本是无意识的应答。 柳凌骁已经猜到了一二:“这媚毒应该不是冲着你来的,你逞什么能?就算摸金符咒显现出来了,又能怎样?”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爆发出来的,不是以你一己之力就能阻止的,鹿鸣雪,你要为自己考虑,也要为着想。” 接连这么折腾着,我之前都见红了,柳凌骁这是在担心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为卢燕挡这一箭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卢燕逃过了这一次,老叔不会就此罢手。 好在现在她住到孙京墨那儿去了,孙耀阳也回来了,老叔肯定是要收敛一点的。 回到卧龙岭,柳凌骁抱着我入水,蛇尾相交,又是一夜红浪翻滚。 第二天我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只感觉到疲惫、恶心。 像是坠着一坨硬块,伸手去摸,里面骨碌一下,吓了我一跳,惊叫出声。 柳凌骁端着碗立刻冲进来,问道:“怎么了?” “ 这是我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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