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第7章 8、 顾知节一睁眼就看到赵媛媛。 她端了碗鸡汤,“亲手炖了两个小时呢,你尝尝。” 顾知节抬手打翻鸡汤,“怎么是你?徐小敏呢?” 赵媛媛脸上的笑消失了,“她跟别人领证了,你就不能放下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她拿着顾知节的手放在自己高耸的肚子上,“我们都有宝宝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们一个家。” 顾知节脸色一冷,推开她,“胡说,我爱小敏,我妻子只能是她,要生孩子也只能她生,哪里轮得到你。” 赵媛媛从地上站起身,把手中的碗砸到他脸上。 “既然你这么无情,那我也没必要跟你装了。” “我接近你就是奔着上位去的。现在我不仅怀了你的孩子,手里还有你出轨的证据。” “不想让我曝光,跟你鱼死网破,你就必须娶我,必须给我最好的资源。” 顾知节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神逐渐失焦。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笑死,你以为我跟徐小敏那个傻子一样,只图你的爱?值几毛钱啊?” 赵媛媛冷冷瞥了他一眼,摔门离开。 看着满地狼藉,顾知节放声大哭起来。 他真该死,弄丢了最爱他的人。 想起过往的种种,他恨不得掐死自己。 我是真心爱过他的。 他不相信我能说放下就放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会挽回我。 他扯下针管,脚刚落地顾父顾母开门走了进来。 她们很严肃,“你跟媛媛的婚期定在了劳动节,你准备准备,整理好自己的感情,别丢了顾家的脸。” 顾知节蹙眉,“我说要娶她了吗?谁允许你们自作主张的?我此生只娶小敏一人。” 话落,巴掌声响彻整间病房。 顾母恨铁不成钢,“还不是因为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搞大了赵媛媛的肚子。为了顾氏,这婚你不结也得结。” 顾知节看着爸妈冷漠的眼神,心里响淬了冰般,冷得彻骨。 他和顾氏,他们永远会选择顾氏。 这也是他自卑敏感的来源。 他怕我有一天也会像爸妈丢弃他一样。 所以才想出用赵媛媛来测试我。 越想他越崩溃,如果他不作死。 现在站在我身边的是他才对。 最终,顾知节妥协了,跟赵媛媛完了婚。 9、 这段时间,顾知节一有空就来找我,央求我原谅。 每次都被周青宴打的鼻青脸肿。 他却乐此不疲,我扫他一眼,都能让他开心半天。 我跟周青宴婚礼前一晚,他喝得烂醉挡住我的去路。 他跪在我面前,眼里满是绝望,“小敏,我求你别嫁给别人,我求你。” 他急得给我磕头。 力气很大,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他却不管,只是哀求我。 周青宴伸手想把人扔出去,却被我拦住了。 我垂头看着他,“顾知节我们不可能了,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吗?” “周青宴很可靠,我现在很幸福。” “你也结婚有孩子了,大家各自安好行吗?” 顾知节哭着摇头,“我爱的只有你,想娶的只有你。” “但事实是你出轨了赵媛媛,还娶了她不是吗?我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顾知节褐色的眸子里全是悲伤。 很久很久,他的视线从我身上挪开,看向周青宴。 “对小敏好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周青宴扶额苦笑,“前夫哥,算我求你了,别再找女人勾引我了。” “让小敏伤心的事,我一件也不会做,别在我身上浪费心思了。” “想诱导我犯错,挖我墙角?不存在的,与其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不如想一下怎么样才能帮助顾氏度过难关。” “岳父可说了,不会轻易放过你。” 顾知节死死咬着唇,拽着我衣角的手渐渐泄力。 看着我跟周青宴依偎着离开,他躺倒苦笑。 他的爱人明天就要嫁人,成为别人的新娘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赵媛媛。 他中了她的算计。 10、 婚后,顾知节没再来找过我。 我也乐得自在。 不过半年,顾氏从蒸蒸日上的龙头企业,到濒临破产。 顾知节白天为了公司的事急得焦头烂额又毫无办法。 这时他才恍然大悟。 没有我的暗中帮助,顾氏早破产了。 他也并不是什么商业天才。 他的自信被报表上的数字一天天击溃。 晚上回去又要应对赵媛媛的威胁。 她像个塞不满的无底洞,张口就是钱,闭口就是资源。 孩子不管不问。 每天就是吃喝玩乐,享受生活。 顾知节越看他越不顺眼。 直到有一天,顾母哭天喊地抱怨说赵媛媛的孩子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他被戴了绿帽,当了冤大头。 失去挚爱、公司破产、被戴绿帽…… 顾知节把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的遭遇,都怪到赵媛媛头上。 他认为没有赵媛媛。 现在站在我身边的就是他。 所以在一天醉酒后,他用枕头闷死了孩子,又用充电线勒死了赵媛媛。 第二天酒醒后,看到一大一小两具尸体。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于是他选择用安眠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沈南星降初次仁 ----------------- 故事会平台:玄英小说 ----------------- 1980年2月,西藏军区知青宿舍。 屋外大雪纷飞,知青们围坐一起烤火,兴高采烈地讨论回乡的事。 “一个月后是最后一批知青回城了,大家都会走吧?” 有人看向角落里沉默不语的沈南星,笑着说。 “南星肯定不走啊!她说自己一定要追到降初次仁,那我们就先回上海去等她的好消息了!” 沈南星陡然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心尖颤了颤。 降初次仁是西藏军团的营长,也是她下乡入藏三年,就追了三年的人。 他是转世灵童,还俗后参军。 初见时,降初次仁一身挺拔军装,清冷孤高得仿佛冈仁波齐峰的雪,好像不识人间烟火一般。 和部队里其他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都不一样。 所以沈南星一眼就相中了他。 而他这样一个冷淡如冰的人,不仅耐心教她学习藏语,还担心农场辛苦,将她调到了军区学校当老师。 因此沈南星更加坚信,降初次仁也喜欢她。 因为降初次仁曾经在寺院的重要身份,藏族姑娘大多对他又爱又敬,不敢靠近。 但沈南星从小就热情大胆,坚信喜欢就要争取,因此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爱意。 她追降初次仁追得全军区都知道,更是一次次地为了他推迟返乡批次。 也难怪,大家都默认她不会回去。 沈南星看着众人笃定的模样,平静地笑了笑:“我已经递交了申请,到时候和你们一起回去。” 宿舍顿时寂静了一瞬,姑娘们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说一定要把他拐去扯证吗?” “不扯证了。”沈南星垂下眸,牵了牵唇角,“我追不到,决定放弃了。” 轻飘飘地回答,让其他人又是一愣。 这时,门外有人操着不熟练的普通话喊:“格桑,降初营长找你。” 格桑,是降初次仁给沈南星起的藏族名字。 她听到这名字,又想起他起名时说:“你像火一样热情,格桑这个名字最适合你。” 沈南星被他说得羞红了脸,以为自己这份热烈,能融化冰冷的他。 可后来她才知道,格桑花从不长在冈仁波齐的冰原之上,自己与降初次仁,也注定走不到一起。 沈南星沉浸在回忆中,却听一个知青笑着说:“还说什么追不到,降初次仁这不是来找你了?” 说着还把她推出了门,让她快去,别让人等急了。 沈南星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默默叹了口气。 大门外,降初次仁军装笔挺,仿佛一棵风雪压不倒的青松,静静立在车前。 让沈南星想到初见时,他刚刚还俗,身上还带着一丝藏香,气质更是清冷出尘。 如今三年过去,他的眉眼间更多的是属于军人的坚毅和锐利。 沈南星走上前去:“降初……” 话刚说出口,她就看见了降初次仁身边的白玛。 白玛是降初次仁的邻家姐姐,远嫁多年,两个月前,才因丈夫去世被接回娘家。 她人如其名,温和包容,仿佛一朵雪莲花,让人生不起一丝嫉妒。 白玛温柔地开口:“沈老师,是我拜托次仁来找你的。” 降初次仁温柔的视线从白玛身上移开,落到沈南星身上时顿了顿,才朝她点点头。 神情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 沈南星心中一沉,酸涩涌上心头。 怪不得几乎从不主动找她的降初次仁,这次却特意前来,原来是为了白玛。 她攥紧了手,才掩住心中的酸胀。 她没告诉过任何人,白玛才是她选择放弃降初次仁、离开西藏的原因。 是白玛的出现让沈南星知道,向来冷淡的降初次仁也有这样体贴的一面。 他不仅亲自为白玛安排工作,申请住所。 甚至当年还俗参军,也是因为白玛要嫁的人,是一名军人。 沈南星想到这,心里就好像塞了团湿水的棉花,沉重憋闷。 她勉强挤出一丝礼貌的笑:“白玛姐姐找我什么事?” 白玛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笑了下,才开口。 “次仁把我调到军区学校和你一起教音乐,我没教过学生,之后上课还请你多帮忙了。” 话音一落,沈南星愣了一下。 她看着神色淡淡的降初次仁,心中酸胀又难受。 军区学校的学生本就不多,音乐课也不是主科,哪里还用得着两个人教? 这一刻的沈南星只觉心脏刺痛,第一次感受到降初次仁明目张胆的偏心。 沈南星挂起一个礼貌的笑,点头应下了白玛的话:“没问题。” 反正她也要离开了,就当是白玛来接替自己的位置吧。 正想着,她抬眸看向降初次仁,抿了抿唇,犹豫开口:“降初次仁……我有话跟你说。” 降初次仁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淡声开口:“我还有会,你的事之后再说吧。” 说完就带着白玛上车,留给沈南星一个远去的车影。 哪有那么着急的会议,连听她说一句道别的时间都没有吗? 沈南星心中的酸涩几乎,默默攥紧了手,转身回了宿舍。 第二天,沈南星刚到学校,就看到有同事围着白玛说话。 “今天是降初营长送你来的吧?好羡慕你呀……” “是呀,沈南星追了那么久都没坐上的副驾驶,你一回来就坐上了,她看到得气死了!” 几人话语中满是嘲笑:“之前还以为降初营长对沈南星多好呢,现在看来,对你才是真好!” 听着他们的讥讽,若是以前,沈南星一定心酸又气愤,忍不住冲上前去与他们理论。 可现在,她只是平静地推开了门,淡声开口:“快要上课了,你们都不去教室吗?” 说话那几个顿时尴尬,互相看了一眼,赶紧抓起书跑了,只留白玛愣在原地。 沈南星知道这些话不是她本意,于是没在意她,转身便要走。 白玛却追了上来,主动解释。 “沈老师,你别误会,我只是顺路搭次仁的车来,他对我好也只是小时候的情分……” 沈南星看着她温柔包容的模样,知道她是好意。 却还是忍不住心头酸涩起来。 他们从小长大的情谊,自然应该更亲密,自己有什么立场误会,让她主动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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