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汹涌(高H、短篇合集)_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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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今天不是说了有应酬？为什么家里什么都没有准备？” 她拨通了侍人房的电话，沉声问道。不多时，王妈便急匆匆来到了客厅，慌张道： “抱歉，夏总，之前您晚上回来的一切事情，都是先生亲手做的，所以我们才忘了给你准备好……” “还有您说的醒酒汤……也都是先生亲手买回食材，守在厨房熬几个小时煮好的，从没让我们插手……” “如果您想喝，我现在就去看看怎么做。” 盛樱的心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瞬间，有一股奇怪的情绪滋生。原来那些东西……都是他亲手一点点准备的。她从前虽然知道，他对这个家很上心。但从未像此刻一般，后悔的感觉那么清晰……甚至感觉有些亏欠他。第十二章盛樱站在厨房中央，大理石台面冰凉的反光映着她阴沉的脸。漙莾隆饎痼蛧糍艵速這僈輳妆矃焚鄪王妈垂手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所以……这六年里，他一直默默做着这一切，但是从来没有说过？”她声音沙哑地问道。王妈小心翼翼地点头道：“先生从不让我们插手，他说……说您胃不好，外面的醒酒汤太刺激，他得亲自看着火候。” 盛樱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台面。整整六年，每次应酬回来，无论多晚，餐桌上总有一碗温热的醒酒汤。她从未想过，那是宋绪守到深夜的成果。 “小姐，要不要我试着……”管家试探地问。 “不必了。”盛樱转身走向楼梯。 “都去休息吧。” 经过主卧时，她听见里面传来谈凌均匀的呼吸声。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丝绸被褥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盛樱站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宋绪—— 他刚过来的那段时间里，她根本就不想看见这个所谓的联姻对象，所以往往找不同的借口躲出去，常常夜不归宿。可不管她什么时候回来，都能看到他在客厅里，静静地等着她回家。宋绪总是浅眠，稍有动静就会惊醒。有时候她半夜回来，会发现他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音量调到最低。她那时根本就不喜欢他，即便看见他这样，也根本不会多看一眼，便会自己去屋中。可是，这样的事情，他做了许多年。直到后来，她终于会为他停住脚步，甚至还会为他盖上被子。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好像，就是在谈凌回来之后。因为经常去为谈凌处理各种事情，渐渐地，她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有一次，谈凌提出想见见两个孩子，她便把孩子们也带了过去，似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和谈凌的接触越来越多，甚至有大多数时间，都会和谈凌在一起度过。宋绪不是没有提出过质疑，他愤怒道： “你是我的妻子，小煜和小玥是我的孩子，为什么却每天都去对别人嘘寒问暖？” 顿了顿，他似乎是有些说不出口来，眼中也红了大半。 “你们这样，我甚至分不清，你们到底是把谁当成丈夫，当成父亲。” 可那时，她一心只有刚回国的谈凌，听到他的质问，更觉得他不可理喻。竟然冷漠地开口道：“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你插手……” “谈凌本来就应该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 宋绪怔在了原地，看着她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失望。那时，看着他痛苦而不可置信的目光，她心里也有些许动容。只是谈凌才是她真正心爱的人，所以她没有管站在原地的宋绪，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那之后，宋绪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此事，就好像从来没有过那场谈话一样。她感到很满意，想着他还是挺懂事的。这么想着，她鬼使神差地推开了儿童房的门。宋念和宋玥睡得正香，两个小脑袋靠在一起。床头的相框里是他们和谈凌的合影，笑容灿烂。宋绪的照片不知何时已经被取下来了。看着那曾经挂着宋绪照片，而如今空荡荡的地方。不知为何，她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她没有回到主卧，而是一个人来到了客房。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盛樱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直接对瓶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第十三章那天之后，盛樱便常常借着出差的借口，逐渐很少回到家中。她经常不在家，谈凌更是乐得自在，每天不是在健身房，就是在打理造型。宋念和宋玥没了接送上下学的人，之前谈凌为了讨他们喜欢，又总是偷偷为他们请假，带他们出来玩。两个孩子便也有样学样，连学也不去上了，整日逃课躲在外面。谈凌知道了，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先生，少爷和小姐最近总是逃课，老师的电话已经打到家里了，说希望小姐和您能多管管孩子。” “少爷小姐也不听我们这些下人的话，您看，能不能回到家里劝一下他们两个？好歹让他们愿意去上学。” “好，这事我知道了，后面我会处理的。” 谈凌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欣赏自己刚刚烫过的头发。 “这事就不用再告诉小樱了，她工作都已经够忙的了，我不想让她再费心。” 电话被挂断，一旁的朋友调笑着问他： “不是吧，你还真准备管那两个拖油瓶的事啊？我说，你娶个富婆是挺好的，就是还留下这两个小的，也太烦人了。” “谁说我要管了？” 谈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眼中满是精明之色。 “我巴不得把他俩养废了，到时候别和我的孩子争家产。” 说着，他又拨通了宋念宋玥的班主任电话。 “老师，我们家孩子最近要处理点家事，他们不来学校，您也不用多费心了，我们家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他们不用对学校太上心。” “另外，孩子妈妈最近很忙，有什么事情您直接来和我说就行了，不要和她讲了。” 挂了电话，他才彻底放下心来，很快便将此事抛在脑后。当日晚上，他健身完，罕见地回到了家中。客厅里被两个孩子闹得一团乱，看见他回来，两个孩子欢快地扑上来道： “谈凌叔叔，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好想你。”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往常对他们笑容温和的谈凌，面上的表情却显得冷淡极了。他不耐烦地敷衍道： “知道了，我还有事要忙，你们俩自己玩会儿吧。” 宋念还以为他和从前一样，对自己和妹妹态度亲昵，生气地把玩具砸到了地上： “不要！叔叔你陪我们玩！” 孰料，听了他的话，谈凌的表情忽然变得极为可怕。那双从前总是温柔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 “你说什么？你以为你在跟谁叫嚷呢？” “你知不知道，我很快就要娶你妈妈，成为这个家新的男主人了。” “你们妈妈根本就不喜欢你们那个没出息的爸爸，连带着你们，过不了多久也就会被她讨厌。” 两个孩子害怕地紧紧抱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喘，哪里还有当时欺负宋绪时的嚣张样子？ “你们能听懂就好，记住，这个家里，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再跟我大呼小叫的，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罢，他最后警告地看了两个孩子一眼，冷冷地转身上了楼。第十四章从那之后，在谈凌的授意下，家里的佣人也渐渐地不把两个孩子当回事儿。不光没人送他们去上学，甚至渐渐地，连一日三餐都不会为他们特意准备。他们只能在谈凌吃完饭后，才能跟着吃一点残渣剩饭。盛夏的阳光炙烤着京市，夏家别墅的空调嗡嗡作响。宋念和宋玥趴在游戏室的地毯上拼乐高，时不时偷瞄一眼正在镜子前整理领带的谈凌。 “谈凌叔叔，”宋玥怯生生地开口，“我们能去吃冰淇淋吗？你答应过的……” 上个星期，妈妈又给谈凌叔叔买了新的腕表，他一时开心，就踢了踢趴在地上的两个孩子说，之后带他们去吃冰激凌。谈凌却头也不回，不耐烦道：“没看见我在忙吗？” “可是……”宋念鼓起勇气，怯怯地开口道：“你上周就说要带我们去……” “烦不烦啊！”谈凌猛地转身，领带在他手中攥出褶皱。 “整天就知道吃！看看你们瘦成什么样了！” 两个孩子吓得缩成一团。自从爸爸离开后，他们再也没有感受到谈凌叔叔的关心。从前温柔可亲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永远不耐烦的皱眉和尖利的呵斥。 “滚回自己房间去！”谈凌抽出纸巾擦拭手指，皱着眉头呵斥道：“看见你们就烦！” 宋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上次她哭的时候，谈凌叔叔掐了她的大腿，还威胁说要是敢告诉妈妈，就把她最喜欢的玩具全扔掉。这天，盛樱罕见地通知晚上要回家住。晚上到家时，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了。谈凌穿着睡袍迎上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须后水味，被精心呵护的皮肤显得光洁极了。 “工作终于忙完了，舍得回家一趟了？”他柔声地开口，接过她的公文包。 “前段时间并购案出了点问题，最近这段时间就能回家了。”盛樱脱下外套，看了一圈，忽然道：“两个孩子呢？怎么这么久都没见？” “早睡了，不用担心，我都把他们照宋得好好的呢。”谈凌搂住她的腰，状似无意地说：“小樱，明天有个慈善晚宴，我缺块配套的腕表……能不能……？” 盛樱没听完，便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道：“自己去挑吧，直接用我那张黑卡就行了。” 第二天早餐时，她终于看到了下来吃饭的两个孩子。只是，令盛樱疑惑的是，宋念和宋玥竟然反常地沉默。仔细看去，两个孩子最近似乎瘦了些，下巴都变尖了。盛樱放下咖啡杯，皱眉道：“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没、没有！”听到她这么问，宋念竟然立马慌张地摇头道，手都在轻轻发抖，勺子碰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谈凌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果盘，看了一眼，轻轻笑了笑道：“小樱，别担心，孩子们好着呢。” 他弯腰亲昵地揉了揉宋念的头发，语气显得温柔极了：“对吧，念念？” 宋念浑身一僵，小声应道：“嗯……” 盛樱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离席：“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门关上后，谈凌的笑容立刻消失。他一把夺过宋玥手中的牛奶杯，面上带着不耐烦之色：“喝这么慢，想迟到吗？快点吃！” “你妈回来这几天，你们给我好好上学去，最好别惹出来什么事情。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威胁非常有效，宋玥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嘴里塞面包，却不小心被噎住，脸涨得通红。 “没用的东西！”谈凌厌恶地皱眉，根本没有多看一眼，怒斥道：“真是没出息，跟你那个爸一个德性！” 第十五章办公室中，盛樱正处理着公务，下一瞬，手机震动起来，是管家的电话。 “先生，小少爷发烧了，39度5，我们实在是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盛樱眉头紧锁，问道：“叫医生了吗？” “叫了，但谈先生说不用着急，他……他出门参加聚会去了。” “什么？”盛樱面色陡然一变，声音中带着些惊讶，“我马上回去，先让家庭医生来看一下。” 当她冒雨赶回家时，果然看见宋念已经烧得满脸通红，小小的身体还在不停发抖。家庭医生正在给他输液，脸色凝重。 “怎么这么严重？” “夏总，孩子高烧已经持续四个小时了，再晚点可能会引发肺炎。”医生压低声音，神色凝重道，“孩子体质本来就弱，应该早点治疗的。” 盛樱胸口一阵发紧。她记得……宋绪在的时候，孩子们稍有不适，他就能察觉。常常连体温计都不用，就能准确判断发烧度数。 “谈凌呢？怎么一直没有看见他？” 管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谈先生说……说只是小感冒，他去参加王总的生日宴了，不好推辞……” 盛樱掏出手机，拨通了谈凌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还是嘈杂的笑声和音乐。 “小樱？”谈凌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愉悦，似乎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宋念高烧快40度了，你在哪？” “啊……我马上回去！”盛樱第一次对他态度这么差，谈凌的语气也立刻变得慌乱委屈，“真的对不起，小樱，我还以为只是普通感冒……我现在就赶回去。” 一小时后，谈凌匆匆赶回，身上还穿着宴会上的西装，面孔精致。他红着眼眶走到盛樱面前，面色愧疚道：“小樱，我真的不知道念念病得这么重……” 盛樱看着他精致的妆容，和身上未散的酒气，胸口涌上一股烦躁。但面对这张曾经朝思暮想的脸，她还是心软了：“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些。” 深夜，宋念的烧终于退了些。盛樱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助理打来的紧急电话。 “夏总，公司那边出了点紧急状况，需要您立刻处理。” 盛樱看了眼病床上熟睡的儿子，犹豫片刻道：“谈凌，你先照宋一下，我处理完就回来。” 谈凌乖巧地点头，面上神色不改：“放心吧，我会照宋好念念的。” 盛樱匆匆离开，却在医院门口摸口袋时，发现车钥匙落在了病房。她折返回去，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谈凌低沉的声音： “小兔崽子，装什么装！害得我宴会都没参加完！” 宋念带着哭腔的声音，微弱地传来：“对不起，谈凌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我警告你，别在你妈面前装可怜！”谈凌的声音冷酷得可怕，丝毫没有任何动容，“要是敢乱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我不会说的……”宋念抽泣着，“我听话……求你别打我……” “哼，算你识相。跟你那个贱人爸一样——” 在门外听着这一切的盛樱心神俱震，曾经心爱之人善良的形象，一瞬间坍塌了个彻底。房门被猛地踹开，发出巨响。谈凌惊恐地回头，对上盛樱暴怒的眼神。 “凌、小樱……”他的脸瞬间惨白，慌乱地张口道，“你听我解释……我刚刚……” 可盛樱已经大步走上前，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谈凌踉跄着撞到墙上，精心打理的卷发散落下来。 “我竟然不知道，在背地里，你就是这样当你所谓的好爸爸的……？” “今天能打他，威胁他，明天是不是就敢爬到我头上？” “滚。”盛樱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天，你就带着你所有的东西，给我从夏家搬出去。”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谈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急切道：“小樱，我只是太着急了……我真的爱这两个孩子……我以后会好好对他们的。” “爱？”盛樱冷笑，“打骂威胁就是你的爱？” 她转向病床上的宋念，孩子已经吓得缩成一团，小脸上满是泪水。盛樱的心像被刀绞一般。她到底有多盲目，才会没发现孩子们活在怎样的恐惧中？ “妈妈……”宋念怯生生地伸出手，眼睛中满是惊惶，“我错了……我会听叔叔话的，你不要丢掉我……” 盛樱单膝跪在病床前，紧紧握住儿子发烫的小手：“不，是妈妈错了。” 她转头看向谈凌，眼神中的失望与厌恶，让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我从来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谈凌还想辩解，盛樱已经按响了呼叫铃：“保安，请这位先生立即离开。” 当谈凌的喊声终于消失在走廊尽头，盛樱疲惫地坐在病床边。宋念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衣袖，可怜地抽泣道：“妈妈……我想爸爸了，你会把爸爸找回来吗？” 盛樱喉头发紧。她想起宋绪离开时决绝的背影，想起从前，自己对他的冷漠与伤害，胸口泛起一阵钝痛。 “妈妈……”宋玥不知何时也醒了，揉着眼睛走过来，“我也好想爸爸，爸爸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呀？” 盛樱将两个孩子揽入怀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有心中泛起说不出的苦涩之意。第十六章两天后，宋念终于病愈出院。在夏家宅子的客厅中，堆放着许多属于谈凌的东西。而谈凌踩着皮鞋，死死拽着盛樱的袖口，精心修饰的指甲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肤。 “小樱，你不能这样对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充斥着无尽的悔意，“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难道要为了这点小事……” “小事？”盛樱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虐待我的孩子是小事？” 她掏出手机，调出一段监控视频。画面里，谈凌正恶狠狠地掐着宋玥的大腿，小女孩疼得直掉眼泪却不敢出声。 “还有这个。”她又划到另一段视频，是谈凌往孩子们的牛奶里倒安眠药。 “我真没想到，为了让孩子们早点睡觉，你好去参加派对，你居然能给他们下药？” 谈凌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监视我？你是不是早就不相信我了？” “我监视的是我的家。”盛樱的声音磁性而危险。就在这时，一个女佣突然冲了出来，颤声道：“小姐！我有话要说！” 她颤抖着指向谈凌，目光中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 “从他第一次来家里做客起，就一直在挑拨先生和孩子们的关系！” “你胡说！”谈凌尖声叫道。 “我没有！”女佣鼓起勇气道，“他总是趁先生不在时，给孩子们买各种零食玩具，还教他们说先生的坏话！” “我亲耳听到他跟小少爷说，‘你爸爸不让你吃糖是因为不爱你’。” “他还说，只有小少爷和小小姐想办法把爸爸赶走，他们才能真正在一起……所以第二天，小少爷就亲手把先生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盛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转向管家，沉声道：“把那一段的监控调出来。” 当那段视频在大屏幕上播放时，整个客厅鸦雀无声。画面里，两个孩子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将宋绪从楼梯上推了下去。而之后，跟着盛樱进来的谈凌看到了这一切，面上得意欣喜的笑容怎么也遮不住。 “妈妈……”宋玥突然从楼梯上冲下来，扑进她怀里，声音中带着哭腔道，“我们错了……我们想要爸爸回来……” 宋念也跟在后头，小脸上满是泪痕：“谈凌叔叔说，爸爸不要我们了……是真的吗？” 谈凌冷笑一声：“当然是真的，他就是已经不要你们了，而且，他现在指不定抱着哪个女人……” “盛樱，你还不知道吧，那天你签署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购房协议，是宋绪亲手给你的离婚协议，现在你们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是你亲手把他逼走的！”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恶毒话语。盛樱的手还悬在半空，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怒火。 “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扔出去。”她对管家吩咐道，“我买的那些，一件都不许他带走。” 谈凌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道：“盛樱！你疯了？为了那个老男人……” “闭嘴！”盛樱厉声喝止，面色冷得像冰，“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第十七章佣人们迅速行动起来，将谈凌的行李箱一件件扔到大门外。他的限量手办、高级服饰、高级腕表散落一地，像是一堆乱糟糟的垃圾。 “你会后悔的！”谈凌站在门口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以为宋绪还会要你吗？他早就受够你了！” 大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不堪的咒骂。客厅里突然安静得可怕。盛樱缓缓蹲下身，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他们的身体都在发抖，眼泪落下，打湿了她的西装。 “妈妈……爸爸真的不要我们了吗？”宋玥抽噎着问道。盛樱喉头发紧。她想起宋绪离开时决绝的背影，想起那份她亲手签字的离婚协议，胸口泛起一阵钝痛。 “不会的。”她轻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眉头深深皱起。 “爸爸那么爱你们……他一定舍不得离开你们，可能只是出去散心了。”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宋念抬起泪眼，小脸上满是阴霾。 “是不是因为我们推他下楼……” 盛樱笑不出来，只能勉强给他擦去眼泪。 “妈妈会找到爸爸的。” 等佣人带着孩子们上楼，盛樱才放任自己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