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口敲三下门,说“我有个礼物送给你”,不能送错。我们照着做了,门倒是真的开了,但甲看到娃娃当场发了疯…… 算了,打打杀杀的不记了,太累,活着就行。 今天大家又协商了一下,保持缝娃娃的总量一样。 现在是夜里8点,过会儿又要开会蒙答案……人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就不能叫开会了。 外语第4天 又死一个。 缝娃娃总数一样,砍人就变成了随机。 另外,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 村民甲的房子换了人住,住进去的人居然是第一天死掉的林唐。 真的是林唐,不是长得像的谁谁谁,连痣都一模一样。 他看上去很恍惚,跟其他村民一样抱着个铁盆凿冰。最可怕的是,他不认识我们了,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他说他叫甲,之前的房主离开了,房子空了出来。他今天刚搬来住,以后就在这里定居了。 难道……拿了娃娃代表解脱?被砍过肢体的考生,会替代他成为新的村民? 现在是夜里7点,只剩三个人了。 我想……这场考试我可能熬不过去了,虽然每场考试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到这时候还是有点难过。 希望保妹子多活一天吧,这场考试难为她了。 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顺利过关……希望某天在某个城市再见到她,换个不那么搓的自我介绍,重新认识一下。 好了,我在做梦。 外语第5天 我被砍了,但又活了。 有手有脚,摸着很奇怪,像棉絮。 如果这是活的话…… 我有点记不清昨天的事了。 趁着还有时间,我要挖一个墓。 希望墓挖完我还能记得自己是谁。 祝她好梦 我叫赵文途。 我叫赵文途…… …… 真正的记录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篇已经有了语无伦次的迹象。 而在这篇记录的反面,写满了“我叫赵文途”这五个字,越到末端越笨拙。 最后一行,只剩一个“我”。 …… 看完赵文途的日记,所有人胸口都是冰凉的。 从日记内容来看,这座墓碑真的是赵文途自己立的。 他在立之前还不断重复自己的名字,努力让自己记得久一点。 可当他真正在墓碑上写下“安息”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村民丁,什么都不记得了。 也许在极偶尔的瞬间,他会忽然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忽然觉得某个来客似曾相识,但他永远也说不出原因。 于是,他成了这里众人皆知的疯子。 鬼手砍人时说过,听话的客人可以活着,不听话的只能去死。 这能叫活着? 砍去手脚就像一种诅咒,受了诅咒的考生就此变为村民,永远被捆缚在这个山村里,顶着甲乙丙丁这样的称呼,直到某一天,有新的考生把正确的娃娃送给他。 直到那时候,他才能真正死去…… 怪不得那些村民如此惧怕黑婆,因为他们曾经都是考生。 也怪不得他们不愿进入林子,因为这里有他们自己的坟。 …… 游惑翻完最后一页,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他把日记本塞回防水袋,本打算埋到原处,却在半途改了主意。 他拎着袋子说:“走了。” “去哪儿?”大家还没从情绪中缓过来,非常茫然。 游惑:“不想考了,趁今晚把娃娃送完。” 大佬嘴上说的是“送娃娃”,脸上写的却是“炸考场”。 第31章 火烧考场┃尘归尘,土归土。 上一场的经验告诉他们, 考试中刷出来的小题不一定要挨个完成。 非关键的那些可以跳过, 只要考生能承担不写答案的后果,比如收卷的时候没分可踩。 而结束一场考试有三种方式:一种叫全军覆没, 一种叫熬时间, 还有一种叫提前答出关键题。 猎人甲的关键题是找到那套餐具。 这里的关键题, 就是这道阅读——送出那些娃娃,找到回家的路。 在这之前, 于闻他们都以为送娃娃会是一个很长的过程。 就像赵文途答题日记中写的那样, 大家凑在一起,连蒙带猜地给其中几个娃娃找到主人。每天完成一部分, 小心翼翼地熬到结束。 万万没想到金大腿嫌慢, 居然想要一夜搞完。 18户人家啊, 一夜? 开什么玩笑呢…… 不是不相信游惑,他们是真的完全没底。 …… 回到小屋的时候,夜已极深。 游惑房内维持着众人离开的样子,不过茶几上的水已经冷透, 干面包边缘泛着白, 看上去更难吃了。唯独炉火烧得很旺。 游惑在沙发旁转了一圈, 突然问:“袋子呢?” “袋子?什么袋子?” 众人没反应过来。 游惑正想说“装娃娃的”,就见秦究冲炉边一抬下巴。 大家跟着看过去。 火炉旁的针织地毯上,灰扑扑的布袋掉落在地,其中一个娃娃直接从布袋里摔了出来,就落在炉火旁边。 只要火舌跳动的幅度再大一点,就能烧到它。 “怎么掉这里?!”于闻赶紧过去, 把袋子和娃娃捡起来。 游惑指了指沙发说:“之前放在那边,谁动过?” 大家面面相觑,答不上来。 老于说:“发现你入棺,我们抄了绳子就冲出去了。可能惶急慌忙有人顺手放错了?” 但他们仔细回忆一遍,又都能确定自己没碰。 难不成……是它们自己动的? 想象一下,那画面有点诡异,众人没敢细想。 于闻咕哝着:“要是烧掉一个对不上号,我们就惨了。” 他把娃娃一条腿拎起来:“就差一点,看,这里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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