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这条淫/荡的狗连衣服都没穿。 整个人赤裸地跪着,皮肤白得发冷,肌肉因跪伏而微绷,肩胛骨隆起,长发散乱披地,安静地等着被她召唤或处置。 他察觉她醒了,抬眼看她——那双眼温顺得像是泡在蜜水里,又好似藏了点什么,潮湿得像要滴下来。 她被他看得心口一滞。 这副模样,是想勾引她吗? 他仿佛就等着她看来的眼神,声音黏着喘息,轻轻叫她:“漪漪……” 膝盖擦过地砖,带出轻微的声响,像兽类靠近猎物的爬行声,伏在她膝边,低垂着头,鼻尖贴着她的腿侧,隔着薄衣舔了一下。 舌尖一点一点地卷着,像一口热气打在肌肤上,沾着令人窒息的欲望。 她一躲,抬脚踩在他肩上。 他跪着,肩膀本就比她高,为了踩实,她抬起身子,腿弯的绸裤顺势往上堆起,贴着膝窝滑落下去。 细白的肌肤自布料下滚出来,像从缎面中泄出的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一动不动,眼神牢牢钉在露出的滑腻肌肤上,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钟薏收回脚,看他:“叫。” 男人怔了怔,仰着头望她,像是不明白。 她露出一个让他眩晕的笑容,软绵绵的声音拖长:“怎么?不是我的狗吗?狗连主人的命令都不听?” “卫昭,你今晚让我不高兴——” 她故意不说清楚自己为什么不高兴,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配合自己。 “……汪。” 一声闷哑的喘息从他唇边溢出,接着又一声,“汪汪……主人……” 钟薏盯着他,控制欲慢慢升腾,填满她的心头。 他像是真的被训得听话了,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卫昭手掌撑地,跪着向她爬过去。 那副身子明明高大结实,此刻却收拢着气息,只剩本能地朝她匍匐。 烛火照着他汗湿的肩背,轮廓窄窄收束下去,脊骨挺拔,汗水一点点滑过,像所有压抑着的情欲马上都要顺着溢出来。 “主人……”他又唤了一声,头开始往腿间钻。 她伸出手,他立刻低头贴上,把自己的脸给她安抚,贴着手心轻轻一蹭。 高挺的鼻尖抵着掌心,有些痒,也有些硬,让她想起正午时硌人的触感。 钟薏心跳更快,脸上却维持着一派冷淡。 “抬头。”她说。 卫昭听话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如同夜里淌着水的溪流。 “让我高兴,” 她看着这双眼睛,撑着床沿俯身下来,柔软的发丝如流水倾泻在他身上,嗓音轻飘飘地威胁,“不然你就在地上趴一整晚。” 唇擦过她膝头,呼吸一丝不落地扑打在她裸露出来的那截肌肤上,一点点将腿面熨热。 她没拦他,也没应他,只往后一靠,靠在床柱上。 卫昭得了旨意一般,手掌贴上她小腿,指腹滚烫。 忍得极好,没有半分冒犯的逾越,只一点点描着皙白的腿肉,用手和舌尖小心舔着肌肤。 身子跪得越来越直,舌尖顺着不断往上。 “……不许上来。” 她忽然出声,声音发软,被那点濡湿惹得一阵颤栗。 他一只手撑在床边,低头应了一声,动作没有停。 唇齿滑下去,贴着膝弯处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含着,忽然用牙咬了一下——不重,是故意的试探。 钟薏没动。 这更让他兴奋,指腹顺着腿摸索而上。 绸布早已堆在脚踝处,再往上一点,薄料松垮地贴着。 钟薏眼尾泛红,耐性终于被耗尽。 她抬脚踹在他脸上:“快点。” 脚抵在脸颊边,自认为足够震慑,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拂过。 脚背白得晃眼,带着一点酒后的微红,骨节玲珑,脚指细圆,像是刚泡过花露,皮肤软得像能捏出水来。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底情绪涌动,几乎被那点白艳晃得神智发热。 片刻后,他还是忍不住,往那处缓缓低头——舌尖轻探,却被她倏地收了回去。 动作不快,却带着挑逗意味,像是钓着他试探,又故意不让碰。 /// 钟薏倚在床柱,掌心紧紧攥着褥面,被褥在她指间褶得乱七八糟。 /// 她隐约闻到空气里浮动着一阵淡淡的香,那是今夜出门前抹的木棉花香,混着酒气,带着点潮腥。 她开始晕眩。 到底是因为酒意蒸腾,又或者是因为那湿热得要命的触感。 又或者—— 是今晚猛地看到他等在巷口时,混乱得让她控 制不住的心跳。 她已经分不清了。 第100章 沾满水淋淋的艳光 钟薏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被一只温顺又执着的狗缠上,趴在她身边,摇着尾巴一遍遍蹭, 鼻尖湿热, 顶着她, 非要叫她陪他玩。 不许走, 不许拒绝,不许躲开, 否则尖利的爪牙随时会对她咬上来。 她伸手,去堵住想要咬她的嘴,结果手指也被带着咬上。 钟薏在梦中失去了教训他的力气和手段,被不讲理的狗弄得想只哭,唇却被突兀地吻住, 连哭泣声也被打扰得只能断断续续。 卫昭还是上了榻, 直起身子,把半张湿润的脸一点点贴近她,碾压、停留, 直到钟薏的脸上也沾满水淋淋的艳光。 她没有拒绝,神志在醉意与梦境间反复滑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早就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于是他把唇再次慢慢贴上她的, 让她尝尝她自己的味道。 她尝到区别于以往的气息, 开始躲。 “主人……”卫昭牢牢桎梏住她, 低声呢喃, 慢慢地亲着她的唇,诱哄着问, “主人喜不喜欢小狗?” 血液翻涌,叫嚣着让自己回到归属之地,理智紧绷在边缘,却还是勉强把自己维持在她喜欢的乖巧模样里。 钟薏腰肢被托起,指尖抽动了一下,忽然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手打在脸上,发出一声轻响,已经毫无力气,更像是本能地抚过去,尾音含糊不清:“……不听话的,狗……” 她受伤了——一定受伤了,那条可恶的狗方才在用牙拉扯着,故意把小小的猎物拉长,再弹回去。 卫昭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把手拉下来,带着,向她索取方才长久伺候的回报。 只有在她醉得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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