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小说

霜序小说> 照玉棠 > 第162章

第162章

以遮住她眉心那粒丑陋的红痣。 春晓捡起口脂挑了挑,最后抹上了偏粉的颜色,“二叔叔来信,说的是今夜过来是吗?” 池月点了点头。 春晓很欣赏池月的淡定和冷静,寻常人发现叔侄奸情早就吓坏了,池月却能稳若泰山,不愧是她。 宫人们都下去睡觉了,池月守在殿外,雪停了,一轮弦月慢慢在天际浮现。 殿内燃着一盆银丝炭火,温暖如春,春晓倚靠在床榻内,静静等着谢关元。 那陆骊龙既然给她这般难堪,她就要在他大宴宾客的除夕夜,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等到半夜,谢关元来姗姗来迟。 殿门打开,春晓眼睛一亮,瞌睡全消,赤着脚朝他跑了过去,烛火跳动,男人肩头有些薄雪,熟悉的冷峻神情也显得可爱极了。 她一下子跳到谢关元的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抬手捧住他的唇就吻,“谢旋周,你可让我好等。今夜一定要补偿我。” 还没说完,男人身形僵硬地将她脱下来,“别闹。” 春晓皱了皱眉,忽然看向了他的身后。 殿外灯火微弱,雪色与月色之间,萧然立着一位白衣的公子,风采斐落俊颜如玉,而此刻迎着她目光的那双眸子一片愕然。 是谢岑丘。 春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红润的唇瓣也紧紧抿着,她将谢关元推开,直直看着立于庭中的谢岑丘,寒风扫着雪花乱飞,谢岑丘疏雅的白袍猎猎,墨发飘动。 谢关元退后两步,目中微微黯然。 “小叔叔。”她道。 谢岑丘垂眸看着几层台阶殿宇内的少女,殿内烛火融融,炭火暖意熏熏,少女赤着一双脚,衣着松散,娇美的面容上一双杏眸像是藏着熠熠星光。 谢岑丘张了张唇,又微微闭上,像是有千万言语,最后只化为轻轻颔首。 谢岑丘的沉默,让春晓想起了谢关元曾说,她脱离世界后,谢岑丘坚信她被掉包了,找遍大半个梁朝的事。 他不会,真的傻到翻遍大梁来找她吧? “殷风。”最终谢关元沉声开口,将春晓拉到殿内,看向庭中瑟瑟漠然的男人,道:“进来说。” 谢岑丘面色微微苍白,进到殿中,便看到二哥合上了殿门。 “二哥,你与软软……”他的嗓音沙哑,灯火下清晰可以看见眼下的青灰之色,像是许久没有睡好,憔悴中带着几分颓废,“二哥,你不要骗我。” 方才女子抱住男人的动作和话音都被他看到,他不敢看那少女,便像是质问一般,忍不住握紧拳头,“你怎能对她做出这种事?谢关元,你是她的长辈,……你们是叔侄!” 谢关元面色淡淡,冷静地道:“我在路上便与你说过,事急从权。” “可是,可是。”谢岑丘捏紧了袖子,即便谢关元在带他来见她的时候,便与他说了春晓身中满楼香的事,但亲眼见到为了解毒,他与她之间竟然那般亲昵……他还是无法接受。 而且,比起震撼,更多涌上他心头的,竟然是扭曲的嫉妒。 他愤然转身,走到春晓面前,低头仔细凝视着她的面庞。 “这才是我的软软。”他抬手顿了顿,一把将她搂入了怀中,像是紧紧保住了失而复得的另一半灵魂,将她埋在宽厚的胸膛内,身形微微颤抖。 春晓仍由他抱了一会。 好久,他才将她松开,指尖颤抖着摸上她的额头,将她眉尖的额饰拨开,看到那里红得仿若一滴鲜血的朱砂痣,心头猛然一缩。 温雅如风,飒然的京都第一公子神色染怒,咬牙切齿。 “陆骊龙那个贱人!” (首发: 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 -- ⓕǔщěⓗ.ⓒōⅯ 祸乱朝纲的贵妃(25) 叔侄相间,温情了不过片刻,便有人打断。 谢关元神情冷淡,面无表情地看向谢岑丘,开口道:“殷风你身上还有伤,见了人,便回国公府休息吧。” 谢岑丘正搓着春晓的小脸蛋,问她陆慈还怎么欺负她了,没想到谢关元忽然出声破坏气氛,他不想走,看向二哥,“小伤而已,二哥先回国公府吧,我还有些话要同软软慢慢说。” 谢关元沉默了片刻,看向春晓,似乎在用眼神传递着什么含义。 可恕春晓完全无法从谢国公那双波澜不惊的星眸中看出什么暗示,满头问号地回望着他。 谢关元心内暗叹了一口气,只能冷着脸,直说:“你先回去,我与谢春晓之间还有事要做。” 谢岑丘毫不犹豫揭他短:“哈,二哥你能与软软儿有什么事?在家中你俩叁天都说不上一句话,甚么事能及得上我与软软团圆叙旧?软软可是在我手上带大的,恕我直言,二哥你在软软心里的重要性可比不上弟弟我。” 谢关元冷笑一声,“我与她行房中之事,你可要留下旁观?” 春晓:“……”二叔叔怎么突然间这么直白。 谢岑丘面色煞白。 能言善道的他沉默了下来,精致的睡凤眼睁得微圆,死死盯着谢关元,仿佛盯着他就能让他把那句话收回去一样。 春晓微微挣开他的手,无奈道:“小叔叔,我的药性需要时常纾解,这段时间都是二叔叔奋不顾身助我消解。” 谢岑丘唇色苍白,一双黑乌乌的眼珠子看着她,满头墨发像是被雪水打湿了,带着浸透的凉意披泄而下,半晌,涩然出声:“荒唐。” 他又说了一声,“你们怎能……做出此等不伦逆德之事。谢家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定要气得祖坟生烟,泉下也得捉刀砍了你们的。” 谢关元:“……”小时候他都是用这段话吓唬贪玩的谢岑丘的,没想到还有被他训斥的一天。χyμsんμωёη.cοм(xyushuwen.com) 谢关元冷冷开口:“此事与你无关,有何罪责我都会一力背负。” 谢岑丘转过头,眯起一双眸子,细细地打量着兄长,忽然道:“二哥从前在家闷声不吭,倒是天天埋头钓鱼,我还犹疑过,你是遇上了甚么样忧心的大事。莫非,大事没有,竟是对我家软软动了坏心思?” 谢岑丘冷着脸:“畜生!” 若是往日弟弟这般出言不逊,谢关元是要提刀揍他一顿,然后丢去祠堂饿着跪上叁天叁夜,但是此刻,谢关元自认有罪,便没有反驳,只是道:“说完了?说完了就滚。” 春晓大气不敢喘,静静观测着局势。 谢岑丘骂完谢关元,转眸看向她,垂下的眸中神色难定,像是藏了无数的言语,带着微微的深冬寒意,轻轻道:“软软,你可是讨厌我了?” 春晓连忙摇头,“怎会,小叔叔待我这般好,晓晓永远也不会讨厌小叔叔。” 谢岑丘轻笑一声,屋内又陷入寂静。 烛火劈啪,室内沉静了许久。 他又轻声道:“你二叔叔可以,为何小叔叔就不可以呢?” 他抬起头,眸子盯着她,捏着她手的大掌紧紧的,有些发痛。 春晓紧紧抿着唇,睫毛乱颤,撇开目光,“小叔叔,我们是叔侄。” “你与那谢旋周就不是叔侄了?既你能为纾解药性,与谢旋周叔侄相奸,为何,小叔叔就不行?” 谢岑丘的双目微红,紧紧逼迫地看着她。 春晓像是被吓到了,半晌,抬手,轻轻地抱住了他,朱唇印在他颈侧,鼻尖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雅香气,弱声道:“小叔叔,也可以的。” 谢岑丘一下子愣住了…… 谢关元看着那烛光下相拥的两人,只觉得刺眼,他轻刺一声:“畜生。” 回敬给他。 谢岑丘不理会他,低头抱住她的脸庞,凝望着,而后俯身试探了一下,薄唇压住了她的唇,逐渐用力地印着。 像是回忆着两年前雪天的那个吻,重重压着她的唇,一瞬时光仿佛重迭。 大起大落,他的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间,眼角微红,口不择言,“畜生,就当我是畜生吧。” 谢关元微微凝住眸子,这个畜生,该不会在来的途中,便计划好了吧? 谢岑丘将春晓抱在怀中,侧眸看向他二哥,道:“今夜就由我来为软软消解药性,二哥便先行回家吧。” 谢关元腰身挺直岿然不动,看着他怀里的春晓,唇瓣抿了抿。 没有听到她出声挽留,他的眼睛暗了下去,转身走向门外,开门时顿了顿,道:“谢春晓。我便走了。” 春晓闷声闷气,装作看不懂他的落寞。 她想睡小叔叔了,谢关元在床上只会蛮干,是真的要将她操坏了,她想要试试谢岑丘是不是会贴心一点。 “二叔叔慢走。” 谢关元重重关上门,大步离开。 春晓松了口气,抬头对上谢岑丘笑意盈盈的眼睛。 谢关元离开后,这谢叁公子,像是骚起来了,开了屏的孔雀一样,勾着春晓的一缕头发,眯起狭长的眼眸,戏谑道:“软软,是从何时起对小叔叔起了觊觎之心?” 春晓愣了愣,“小叔叔何出此言?” 春晓脸涨红,谢岑丘挑了挑眉,“莫非软软不喜欢我?那我走?” 春晓无语了,这家伙,“你走了,谁给我解药性?” 谢岑丘懒懒挑眸,嗓音清雅散漫,“你若不喜欢小叔叔,还偏要强占了小叔叔我的身子,这般蛮横霸道的性子,是我谢殷风教你的?” 春晓瞠目结舌,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她捏着鼻子叹气,“我自是喜欢极了小叔叔。” 谢岑丘扬唇一笑:“我早便知道你心悦我。” 春晓哼了一声,起身往卧室走,不看他。 谢岑丘跟着起身,慢慢跟在她身后,挑开帷幔,背着手慢悠悠道:“软软不必恼羞成怒。以小叔叔扬名大梁的风度才貌,寻常女子都无法招架,更何况软软整日与我相伴,倾心于我,不足为奇。” 春晓回忆着那个在她出嫁的时候,趴在她身上哭着舍不得的谢叁公子,再回头看着这个洋洋得意的谢岑丘,在心内感叹了一下,这谢岑丘真的不能宠着,给几分阳光就明媚,太会顺杆爬了。 她抱着臂,媚眼一横,妖妖娆娆地倚着床围,反击道:“那小叔叔不惜赶走二叔叔也要与我消解药性

相关推荐: 挚爱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双凤求凰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我以神明为食   认输(ABO)   身娇肉贵惹人爱[快穿]   火影之最强白眼   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