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形微不可察地滞了滞,忘记撕了,然后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淡定:“我,偏不信这个邪。” 春晓噗嗤一下笑了,附和他,“封建迷信的东西,其实我也是不信的。” 他松了口气,“嗯,我们一条心。” 春晓察觉握住自己的手出了一层汗,她忍不住逗逗他,“不过,有时我还是会信一信的。” 春岙皱起了眉,他将她摁着坐在了床上,然后掀开了她的盖头,一脸不高兴。 “你再说一次。” 她说:“我相信我家阿岙的。” 他勉为其难接受,笑得露出了白白的牙齿,又将盖头给她脑袋盖起来,”一拜天地。“ 拜完天地,二人没有高堂可以拜,直接跳到夫妻对拜,春晓觉得好玩,十分配合,拜完便扑进了他的怀里,“其实,在我的家乡,拜完堂,新郎就可以亲吻新娘了。” 他掀开她的盖头,定定看着她盈满笑意的眸子,然后压住了她的唇。 十叁岁那年两个懵懂的孩子,像两条接吻鱼抱着接吻,只觉得那便是最快乐的时刻了。 如今他咬着她的唇,春晓温顺地迎合着他,启唇用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瓣,他的唇瓣逐渐变得滚烫,抚摸在她颈后的手掌也烫极了,春岙慢慢含住了她的舌,细细亲吻后,用舌尖顶着她的舌尖,然后交缠着启开她的牙关,闯了进去。 他的呼吸滚烫。 情欲对他来说十分陌生,却因为怀里的人变得热烈又汹涌,快慰至极,却又不甘地想要更多。 他紧紧牵着她的手,将她压在喜床上,这间屋子一点一滴,都是他布置的,就连她身上的嫁衣与喜被,都是他偷偷学了,然后每夜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明明是多智近妖的白卫太子殿下,却像个莽撞扭捏的小傻子。 春晓十分扫兴,趁着他退出舌尖的时候,出声问:“你还没和我说谢岑丘的秘密。” 春岙的神色肉眼可见不满了一下,他压在她身上,匀了匀气,叁言两语道:“当初谢关元在南疆误入密林,是我的人将他带出来,可他发现我是前朝乱军首领后,执意要将我押去京城认罪伏法。他太过固执,我便将他关了起来。后来,又遇到了谢岑丘,也是一样,被我设计抓了起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扫了她一眼,眉头皱了皱,“不同于谢关元,谢岑丘发现我后,并没有反抗,而是投靠了我,并一直帮助我扩张征伐,甚至谢关元几次越狱,都是谢岑丘将他逮回去重新关起来。” 春晓满脸错愕。 好半晌,她终于理解了当初再见谢关元,这男人为什么气势汹汹要杀春岙,又对谢岑丘破口大骂,骂他愧对谢家列祖列宗……果然没骂错…… 她沉默:“小叔叔为什么会帮助你?”以谢岑丘的气节能够以身殉国,怎么会帮助叛党作乱呢? 春岙摇摇头:“不知。” 她抿着唇,眸色微沉,她可能知道了。 当初谢关元与谢岑丘离开长安前,因为春岙失踪一事跟她闹翻了,所以谢岑丘发现春岙没死,因为对她的愧疚之心,才会不遗余力帮助春岙吧。 而今年国难并非内乱,而是他国侵略。 谢岑丘可以豁出去帮助国内前朝乱党,却不会容忍敌国侵占大梁国土,这是大梁人的脊骨。 “人死如灯灭。不要想了。”她闭了闭眼,伸手抱住他,吻上了他的唇。 春岙原本还要告诉她谢岑丘跳下护城河后,被他捞上来了,此刻听到她的话后,又咽下了那句话,默默决定等谢岑丘的伤养好了就骗骗他,将他丢得远远的,毕竟,人死如灯灭,这很好。 他揽着她的腰,烛火昏昏,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只是唇舌缠绵,便已经足够醉人。 他的身下硬邦邦地咯着她,春晓屈膝,被他分开压入,隔着薄薄的衣物,紧紧相贴。 春晓合眸蹭着他的胸膛,主动拉开了衣襟,扯开了他的腰带。 算一算,她能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也不多了,待到小皇帝男主从肃国回来,便是她的死期了,到那时,春岙会怎么样?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春岙,你要乖。”你现在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会给你,但前提是你要乖,不能破坏我的计划,也不能阻拦我奔向该有的结局。 “拜过了天地,我们便是上天见证的夫妻,你我永远不会散。”他的外袍褪下,一层大红单衣也跟着滑落,露出洁白坚韧的皮肤与肌肉线条,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力量却不突兀,漂亮极了。 春晓心里不将这场婚事当回事,她只当是一场哄她家乖巧安分小春岙的儿戏,“你知道永远有多远吗?” 春岙吻着她的下颌,从纤细的脖颈,流到胸前,一寸寸温柔地舔舐,唇色因为激动而不断颤抖,“我不知。”可只要他还有一分意志,便会不惜一切代价奔向她,即便零落成泥,即便化作尘埃,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你要相信,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们终会再见,无论不期而至的相遇,还是蓄谋已久的重逢。 他咬着牙进入她,低低的喘息,鸦黑的发丝落在枕上,她扬起脖颈呻吟,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鸳鸯喜被被掀去一旁,他与她衣裳半敞,肌肤紧紧相贴,肌理渗出的汗液交融,情动得仿若要溶化在一起。ⓎūsんūщūЬīz.?Θм(yushuwubiz.com) “唔……”她压抑出低低的哀鸣,被撑得拱起了腰身,伸手想要推开他,可却又忍不住将他紧紧包裹,“阿岙,阿岙……” 春岙低着眸,长睫低垂,眼尾一抹绯红,像是盈着一层泪光,轻轻啜吻她的唇角,挺腰将自己一寸寸埋深,缓慢地抽送,巨大的带有弯度的粗长令她的每一点内壁都被刮过,触电般的快感源源不断的冲击上脑海,浑身都陷入战栗的酥麻。 他轻声叫她的名字,灯下模样漂亮到魔魅,“小春,小春,你叫什么名字……” “春晓,春晓。”她的指尖在他脊背上留下红痕,身上人逐渐加速,她的呼吸跟着急促,声音都被撞得破碎,逐渐激烈的动作带动了每一寸神经为快感而工作,女子终于喊叫出声。 屋外大雪又开始下,滴水成冰,屋内却暖春一般,轮廓相似的两人紧紧纠缠,仿佛天生便该在一起的存在,互相为之快慰,为之迷醉,为之疯狂。 春岙是初次行情事,毫无经验地跟随本能,抱着她行事,却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不知是因为他误打误撞的技巧,还是因为,与她缠绕的人是他,他强忍着快慰,直至顶端的瞬间撞入了那个小口,闷哼一声,压吻着她的唇,灌了进去。 她的眼角因为强烈的刺激溢出泪水,像是遭受折磨的花朵,被风雨蹂躏得残破,却又展现出另一番艳美娇媚的模样,只因为这场风雨,搅动风雨的人。 而他同样因为她难以自制,贴着她的额头,唇舌交缠,再度交融…… 光启四年初,无人得见,天地可证,他与她成婚了。 (首发:χyцsんцωē??.cδм 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 -- ℝōúщèⓝщú.Ⅾè 祸乱朝纲的贵妃(85) 陆拂离开后,抚春殿的重建提上日程,复建进程一日千里。 在抚春殿重建这段时间,春晓跑民间岙情人那里跑得勤,以至于司首辅察觉不对,找上了那个传闻中冷淡自矜的夭山先生的门。 “身为读书人,做出这等丑事,你可还有半点廉耻之心?” 司庭站在门前,冷眼看向那个正在锁门的白衣男子。 春岙的怀里抱着一捧书,闻言将锁插好,回过头来。一张灶神白面具看不清容貌与神色,他淡淡迎上阶下人视线,“你是?” 司庭打量着这个教书先生,不,是男狐狸精的身段,看他一张脸盖着面具,眉头微微皱紧,“我是谁并不重要,此番找来,只是来向你提个醒,有些人并不是你能够染指的。身份低微,地位卑贱,作为地下的老鼠,便不要妄想摘取天上的明月。” 那面具男子静静站着门前,风吹过白衣,身姿翩然镇静,“你在嫉妒我?” 司庭袖中拳头忽然收紧,他瞳孔微缩,他不愿承认自己的妒忌,他有深重的嫉妒心,而春晓最是讨厌他的妒忌与愤怒,他强自压下妒火,冷声:“你在说什么。” 白衣戴着面具的男人抱书站立,嗓音无怒无嗔:“站在阴沟里的老鼠,应该是你吧?司净莲,司首辅,你又在妄想着什么呢?你在对那轮明月……怀抱着怎样龌龊不堪的念头呢?” 司庭神色骤冷,这个民巷里平凡普通的教书先生,是如何认出他的身份。 “你有什么可得意的?”司庭忍不住恶言出声,他有权有势,他是她最强大的助力,她总是依仗他,司庭不信自己会比不过这个平平无奇的穷教书先生! 他有什么可得意的? 男人在原地站了会,像是在静静看他,半晌忽然抬手,将面上面具摘下。 一瞬清风拂过,檐角清雪细落,男人身形皎洁轩然,如若神池濯濯,华甚日月的脸庞逐渐显露出来,一丝一寸精致美丽得不弱凡人,明眸冷寒如若虚幻造物,令人视之不禁自惭形秽。 春岙握着面具,寒星般的眸子静静看着下方的男子,沉着清雅,不发一言。 司庭的脸刹白了。他亦是被称作容貌冠绝长安的美男子,可是他知道这个男人确实有得意的资本,他生得,太好看了,恰恰春晓就是喜欢好看的男子。 他紧紧咬着唇,心有不甘,“你无权无势,对她没有半分助益,与我不同,她迟早会厌倦你的。以色侍人,色衰爱弛,你最好早日醒悟,休要白费韶华!” 他控制着自己的妒火,他不敢再被嫉妒冲昏头脑,不能去找她发怒,他强行压着不安,向这个狐狸精放狠话。 春岙将面具扣上面庞,淡淡扫了他一眼,走下台阶,转身离开:“我要去为学生授课,便不奉陪你了。院中有老槐一棵,首辅若是实在闲火熊熊,可以隔墙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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