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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要成就醒掌天下权的大业,那么她的正夫之位,就不能这么随便了。 南藏月在原着大纲里没有出现过,这个只会打扮爱美,还有些变态的女尊国男子,对她产生不了什么助益,最好退位让贤。 关于正夫之位,她想好了,要么给柳觊绸,要么……给萧阑光。 一方面是因为萧阑光手里有自己的势力,看起来扎根很深的样子,若是他能归顺,对她的征途有极大的帮助,另一方面,萧阑光怀了她的孩子,春晓这么多年穿越过来,他是第一个为她怀孕的男人,对待孕夫自然要厚待一些。 “阿月,我们和离吧。” (今天来得晚了,主要原因是写上头了,接下来四天的更新都有了……嘿嘿) -- 女尊国的小纨绔(62) 仿佛耳边响起一道炸雷,浑身的血液都停滞了,南藏月茫然地睁着眼睛,像是无法理解她的话。 他张了张嘴,脸色煞白,显得那涂着唇脂的红唇,有种不合时宜的艳,一个字吐不出来。 “早膳用过了吗?我们边吃边说?” 她弯着眼睛,温柔如秋湖的眸中映着他的脸,仿佛说的是什么甜言蜜语。 南藏月突然拉住她的衣袖,唇抿得紧紧的,眼眶红得厉害,鼻尖也红通通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但比起憔悴可怜,更令人胆寒的是那眼底涌动的杀意。 “为何?为何?”是否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他的坏话,还是被什么狐狸精哄骗了,所以要休夫另娶。 只是松松勾起的发髻,久久未被固定,此时散落下来,墨黑与浅紫交缠,贴着他耳边。 春晓提着手,袖子被他紧紧攥着,她轻轻皱眉:“我知道,或许有些突然,但这是我仔细考虑过的。当初我们成亲的契机,便不算恰当,我的年纪也不大,还贪玩任性,阿月嫁给我这段时间,想必也很辛苦。我生性喜爱自由,仓促成婚后,才发觉婚姻的意义沉重,兴许是我没有担当,我不愿再被束缚……我,想要过回一个人的日子。” “……” 渣女发言张口就来。 春晓又道:“自然,这府中一切都是阿月的嫁妆,我不会动的。和离后,我净身出户。日后你便对外人说,缘我浪荡好色,任性无耻,是以两人分开。” 她一股脑道:“阿月如此貌美优秀,往后定能觅得佳妻。是我没有福气。” 她垂着眼,不去南藏月的眼睛,一脸不舍又决绝的模样。 “贺春晓!” 南藏月的眼角掉下一滴泪来,他紧紧咬着牙,猛地站了起来,从没有大声说过话的温婉公子,厉声打断她的话,叁个字的名字,仿佛狠狠撕开了他的心脏。 “只是因为,妻主觉得我束缚了你的自由,所以便要休弃于我?”他眼睛通红,死死咬着唇,恼恨不甘,“可是有人在你耳边进了什么谗言?是哪个男人?” 他大幅度的动作,将梳妆台的膏脂盒子带下来,丁零当啷砸落在地,浓烈的香粉弥漫在空气中。 春晓的鼻头发痒,她垂眸将自己被扯皱的袖子理好。 她慢吞吞道:“这是我的想法,我就像是一匹野马,再奢华的马厩也留不住我,我的心中装的是一片辽阔的草原。” “草原?草原,呵。”南藏月冷笑出声,他不信,必定是有什么缘由改变了她的想法。 “妻主若看上了谁家的公子,只管抬进府来,为夫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不必要兴师动众做休夫之事。妻主性子单纯烂漫,莫要被外面的骚蹄子骗了才是。”南藏月气急,口不择言,“我们妻夫恩爱,兴许我腹中已经有了妻主的血脉……” 说着说着,他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难道是,外面那位,有了你的骨肉?” 春晓一阵心虚,“瞎说!你在乱讲什么呢!没有的事!” 春晓:“什么叫骚蹄子啊,这多难听!你从哪学来的?” 南藏月忽然掩面啜泣。 方才一副玉石俱焚,惨烈暴怒模样的公子,此刻又文文弱弱起来,他掩着半张脸,哭哭啼啼,梨花带雨,可怜可爱的丹凤眼盈满了泪水,哭得哀戚悲怆。 哭声不大,又漂亮,又凄惨,像只被抛弃的小幼犬。 春晓:“……,你别哭了,要不你还是跟我吵架吧。” 突然使用眼泪攻势,这也太犯规了。 他捂着脸,哭着道:“我南家百年来,从没有被休弃的男子,若妻主执意休了我,那侍身便去死了干净。” “就是死,侍身也要埋在贺家的祖坟里,阿月生是妻主的人,死是你的鬼。” 春晓被吓了一大跳:“宝,你年轻貌美还有钱,当个单身贵族不好吗?你可以养一群漂亮女人,过神仙日子,何至于吊死在我一棵树上!” 太糊涂了! 如果春晓现实里是个富婆,她何至于从事这么辛苦的快穿工作,早就到处旅游,五湖四海包养小白脸了。这个南小月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钱有权,不当个快乐富家翁,竟然宁死也要死在她的鱼塘里。 太糊涂了,这是被封建思想荼毒的可怜男人啊。 南藏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妻主若是不信,就去写休书吧,你前脚出去,侍身后脚就叁尺白绫了结了自己。” 春晓头疼起来,“那,咱们商量一下,我们可以不和离,但是你也别做正夫了,你改做我的侧夫,可以吗?” 南藏月漂亮的丹凤眸瞪圆,怒气从咬紧的牙关脱口而出:“果然是外面有人了,妻主是嫌侍身碍眼了。” 春晓:“……” 春晓:“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啊,你从前可不是这样,你从前很温柔的。我不过是想要再娶一个正夫,你就这般寻死觅活,威逼于我。如今我都松口不和你和离了,你还要咄咄逼人不成?” 南藏月闭紧嘴,纤纤眼睫轻颤:“侍身知错了。” 南藏月:“不知,妻主看上的是谁家的公子。退一步说,这满建安城,能够让南家嫡子退为侧夫的男人,侍身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 南藏月低着头,脸带泪痕,恭顺低声:“妻主是国子监学子,熟读礼仪诗书,怎能乱了尊卑。若是那男子哄骗于你,想要借此拿乔要挟进府,妻主也不必心急,阿月帮你就是。这建安城的公子,无论妻主看上了谁,阿月都能为您纳入府来。” 春晓:“……”小样,哭得要死要活的,拉皮条还挺拿手的。 她自然不能将柳觊绸说出来,毕竟八字还没有一撇,那男人的心思她猜不透,而萧阑光更是不能说了。 在她的心里,大皇子殿下是那种,心狠手辣,不可能屈尊的男人,即便怀了她的孩子,八成也不会嫁给她,即便带着娃,那个单身父亲也能以一己之力兴风作浪。 所以她只是将正夫之位预留出来,让那群男人卷起来,到时候谁对她帮助最大,就赏给谁。 而南藏月……春晓抬眼瞄了他一眼,他也就是有点小钱,长得娇弱温婉不是很符合她的审美,虽然他出身高,但那世家出身,也注定了不能帮助她,南家百年忠于皇室,或许最后还会在背后插她一刀。 综合以上因素,这个男人可以留,但无大用,也不能重用。 -- 女尊国的小纨绔(63) XƒádIáй.©òm 春晓的目光落在南藏月的小腹。 她和萧阑光加起来也不过七八次,而她和南藏月行房,少说也有叁位数,连萧阑光都能揣上崽,那南藏月肚子里,多半也有了她的孩子。 春晓叹了口气,“叫个大夫进府看看吧,若真是有了孩子,日后便不能这般动气了。” 南藏月的目光又是一哀,他擅毒涉医,怎会不知自己有没有怀孕。 “前日大夫来请过平安脉,未有孕相。”语气卑微又无助。 春晓微微惊讶:“怎么会,我们都那么多次……” 南藏月更加卑微了,他的身体没有问题,却总也怀不上孩子,日日夜夜喝药也于事无补。ⓢêγùⓢℎù.⒞ó⒨(seyushu.com) “是侍身的错,侍身无能……”他做梦都想怀上她的孩子。 春晓忽然想起南藏月曾经的承诺,说他如果怀了孩子,就许诺给她多少商铺与田地,她摇头笑了笑:“要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怎会是你的错呢,只是缘分未到罢了。” “不知外面那位,有了几个月的身孕了?” 春晓随口道:“也就一两个月吧。” 南藏月:“……”果然,凭子要挟。贱人! 春晓:“……,咳咳,你不要误会,我外面没有人,刚刚就是嗓子有些痒,今天天气不错,园子里的花都开了。我带你去外面散散步吧。” 南藏月要被气哭了,为何自己的肚子这么不争气!外面的小贱人,竟然这么有福气!苍天无眼,厚爱贱人! “外面的弟弟,既有了孩子,还是要接入府精心养胎才是。” 春晓摆摆手:“那可不是你弟弟。” 萧阑光的年纪都二十五六了,太女殿下都要喊他哥哥,可不是南藏月能喊弟弟的。 南藏月:竟然如此疼爱他!可恶!究竟对他家妻主使了什么狐媚之术! 春晓又咳了咳:“这你不要管了,反正他多半不会进府,你就别管他怎样了,管好你自己就是,早日为我添个大胖儿子。” 南藏月暗自恨恨,竟然这般宠爱那个贱人,这是在防着他对外面那父子下手吗?妻主如此单纯烂漫,怎会这么防着他,定是外面那贱货,给她灌了迷魂汤。 南藏月擦拭着泪痕,娇娇滴滴,抽着鼻子倔强道:“侍身定给妻主生许许多多的女儿,一个儿子都不要。到时候,咱们家换一个大宅子。” 春晓:忘了,这是女尊国。 春晓:“行行行,你爱生就生,只要你喜欢,一胎叁宝四宝五六七八宝都OK。” 南藏月:“OK?” 春晓低头,在他嘴巴上啾咪亲了一下,“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我们要加油。” 南藏月的脸微微一红。 春晓:“等吃完饭,我们就去把正夫降为侧夫的手续办了。” 南藏月:“……” 到底外面的贱货有什么本事,就是因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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