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了孩子,就可以将妻主迷得要休夫了吗?妻主究竟看上了他什么? “好,只是侍身到底是南家之子,若是贸然递交文书,恐怕母亲会找妻主询问,若是给不出正当的理由,怕是会对贺家不利……个中道理,要细细安抚理清,才能落成。” 春晓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不着急,阿月慢慢办。” 南藏月:“是。” 最好别被他揪出那个贱人,揪出来了,父子俩,谁也别想好过。他南藏月顺风顺水,骄傲活到这么大,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终于将事情落实了,春晓松了口气,其实她一开始也没想直接将南藏月赶回家,她原本的打算就是将南藏月贬为侧夫,毕竟她还是馋他的嫁妆的,这么多银子,不用来招兵买马造大反真浪费了。 但是贸贸然提出要将他贬为侧夫,以她对他的了解,肯定要哭哭啼啼,所以她先提出要和离,等他哭得差不多了,再提出降为侧夫,哄一哄,就搞定了。 女人的智慧,妻主的智慧。 这封建糟粕的小夫君,还是太嫩了,这不就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了。 春晓笑着看南藏月用饭,等他脸红红的吃完了,又牵着他的手去花园散步。 天空阴云密布,春晓却心情好极了,“今日天气真是不错。” 南藏月的手被她牵着,唇角含着笑,视线一直追随着她,“是的呢。” “轰隆――” 一道闪电撕裂天幕,紧接着暴雷响起,瓢泼大雨浇了下来。 一下子被淋成落汤鸡的妻夫俩:“……” 南藏月急忙用袖子给春晓挡雨,被雨水冲得睁不开眼,“妻主,快回屋。” 春晓撸起袍角狂奔,南藏月跑得一点不比她慢,一直紧紧跟着她,用宽大的衣袖给她挡雨。 跑到屋子里,小厮们急忙升起炉子,为主子们更衣梳妆。 春晓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抱着手炉,坐在软榻上看着雨势,纳闷:“真是倒霉。” 南藏月坐在一边,将一个暖炉放在春晓膝边,暖着她的膝腿,笑着道:“大约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不平之事,天公看不过眼,是以劈一劈雷,落一落雨。” 天公老爷啊,您若是有眼看得见,便看准了那贱人的家门,第一道雷劈了他家的屋顶,第二道雷劈了他的脑袋,第叁道雷劈了那珠胎暗结的孽种! 大抵这位曾经频繁在佛寺礼佛的南公子,真的有几分道缘。 这一天,雷雨大作,其中一道雷,劈毁了皇子府的正院屋瓦。 好在大皇子殿下身手不凡,及时跳窗,不然就要被掉落的房梁砸扁了。 ……小说+:『sа??jìμsんμщμ.νìρ(sanjiushuwu.vip)』 -- 女尊国的小纨绔(64) 虽然决心投身造反大业,将要逆袭,但春晓一时还没找到着手点,她这两天都没有出去和狐朋狗友鬼混,既然要洗白自己,自然不能再做纨绔行径,虽然纨绔行径确实很爽。 这些天她在家要么和南藏月赏花,要么和松妆钓鱼,最后还跑去和丹娘子学武功。 有一次她在练武场扎马步的时候,松妆来送汤,机缘巧合被丹娘子看出了天赋异禀,要他徒手劈断迭在一起的五块砖头。 春晓以为丹娘子看不起松妆的出身,在为难他,她自然是维护他,松妆一个病歪歪的内阁男子,怎么可能劈断这么多砖块呢。 春晓便小声让松妆,随便劈一下,不要伤手。 于是病弱的一米八几松妆公子,随便劈了一下,五块砖头齐齐碎裂,而那柔弱公子的手,红都没红。 春晓:“……” 丹娘子:“果然是习武之才,可惜是男子之身。” 松妆腼腆地笑了笑,虚弱了咳了两声。 可在春晓眼里,他已经不再有林妹妹滤镜,已经变成了两米高的肌肉大汉形象,“谁说男子不如女,婶婶,让他和我一起习武吧,不能浪费了妆妆这一身本领。” 这是将才啊! 于是松妆就这么和春晓一起,接受丹娘子的指导,春晓每天扎马步扎得费劲的时候,松妆已经迅速打好基本功,能够飞檐走壁,胸口碎大石了…… 进度对比起来实在夸张,最后春晓靠着自己在从前世界的剑术,勉强学了个半吊子,松妆却轻松出师,开始修习各种丹娘子带来的内功心法和刀枪剑戟招式。 丹娘子当真是在将他当做将才培养,白天学完武艺,回去还搬出兵书,让他刻苦研读。 大抵是松妆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接受力极快,举一反叁,一日千里。 春晓最后心甘情愿给松妆送水擦汗,小鸟依人。 松妆正在射箭,一石八的弓被他拉满,叁箭齐发,穿透叁个箭靶的中心,重重射入墙壁。 丹娘子拍着胸脯肯定他有扛鼎之力,还怂恿他给春晓表演一个,但松妆到底还有男子的矜持,身为男子身,习武学艺已经是超出他的设想,难为他了,怎么可能还去扛鼎给妻主看,这太不雅了。 松妆羞红了脸拒绝,丹娘子十分失望,春晓也暗暗失望,扛鼎是项霸王的绝技,这多帅啊。 春晓也将自己的弓拉开,一箭射入箭靶,穿透松妆洞穿的中心,远远的落在地上。 在这片习武场,春晓有时能够忘记自己是在女尊国,毕竟身旁那个大汗淋漓,俊美阳刚的男人,实在太强大太有力量感了,蓬勃的男儿气,没有一丝一毫女尊国男子的矫揉造作。 春晓仰着脸朝松妆笑,松妆偏头看她射入了自己穿透的箭靶,也笑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春晓的脑袋,这是他这些天来最大胆的动作了。 因为练武场的和谐,所以这几天春晓基本上都睡在松妆那里,床上生活更加和谐。 察觉了妻主的动向,某位娇弱的小公子,毒蛇一样盯着这片练武场。 他恨得心头滴血,她竟然偏好这种毫无男德男容可言的男子吗?那满头大汗,身板坚硬,粗壮有力的男人,有什么好的?这种男子都可以称为丑陋! 如果妻主嗜好的是这类男子,难怪,难怪他……难怪他会失宠。 他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便错了,他苦心经营的形象,完全与她喜爱的男子模样,背道而驰。 华服男子阴沉着俊俏的脸,甩袖离开,四周小厮低着头匆匆跟上,一声不敢吭。 这个认知,对于这个从小接受女尊国男德教育的南藏月来说,不亚于五雷轰顶。 南藏月沉着脸,春晓偶尔会给他和松妆送礼物,她出去逛街回来,会送他一些首饰钗裙,而送松妆,则是玉冠宝剑。从前未细想,如今看来,她心底喜爱的是谁,一目了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好一个原来如此。 南藏月回到房子静静站着,忽然疯了一样将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扫落在地,又狠狠将自己云鬓上的宝钗玉簪拔下,砸在地上,重重用脚跺着。 “我竟输在这里,输在这里!”他的呼吸粗重,目光赤红,他费尽心机想要讨她欢心,可他与她心悦的男子,却竟然截然相反,那她从前看着他,究竟有几分真心,还是说,一直心存嫌恶了? 南藏月越是深想,越是暴怒,他的精神状态不稳,恨不得将自己这身曾经引以为傲的娇贵皮肉剥下,重新换一副肉身。 他重重喘气,忽然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他从手指到头发丝,连同嗓音都是温婉动人,娇嫩矜贵的。 …… 夜里,春晓在松妆宝宝那里吃完饭,带着几分意犹未尽,来了南藏月的房中。 要是可以,春晓真想一直住在松妆的房里,窝在他的怀里看书撒娇,吃他手剥的葡萄,而不是来南藏月这里,被他撒娇。 “妻主。” 屋内点了两盏灯,青鹤抱烛的灯盏旁,立着一个黑衣美人,素袍素面,墨发松挽,眉目清冷英挺。 春晓惊了一下:“帅哥你谁?” 那黑衣美人扬起一双干净的丹凤眼,不怒含威,药哑后的嗓音如烟熏般醇厚撩人,“妻主,是我啊。” 春晓自然认出来了,但又不敢置信,原本娇柔纤细,像朵水仙花的小公子,怎么转眼成了英气勃勃,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挺拔小狼狗。 他的肤色极白,并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自小金尊玉贵蕴养出来的细腻柔滑的白皙,像是笼着月光的白皙,此时裹着一声素冷的黑衣,倒如鬼魅一般。 “你受什么刺激了?”春晓左右环顾没有下人,于是自己倒了杯茶压惊。 南藏月垂着眼,他可以的,他一定能够取代了后院那贱人,成为她最爱的男人。 “往日总是守着男德规矩,近日看妻主与松妆弟弟在演武场自由自在,阿月不由心生羡慕,也想妻主一道习武。在阿月幼时,菩提寺的方丈,曾夸我根骨清奇,是练武奇才呢。” 春晓眼睛一亮,“阿月当真也喜欢习武?”她的手下又要多一员大将? 春晓心头一喜,忍不住畅想,若是她一个后宫都是进可厉兵秣马上阵打仗,退可暖床怀崽的男人,那这次任务的爽度绝对爆表,刷个叁S绝对不在话下。 春晓兴味盎然地抱着他,捏了捏他的肩膀,“我没什么眼力,从前只觉得阿月纤细羸弱,看来倒是我浅薄了,说不定阿月苦练一番,也能不下于妆宝儿呢。” “宝儿?” “哈哈,这是我给松妆起的昵称……”每次这么叫他,他都会脸红,十分有趣。 南藏月低着眉,“妻主从没有给阿月起过这么亲昵的昵称呢。” “宝宝,我明日带你去找丹娘子,我觉得你可以先从轻兵器练起……” 无论如何,他必不能输给那些贱人,必不会。 -- 女尊国的小纨绔(65) 可惜,南藏月或许天赋确实不错,比起春晓的进度,要快很多,尤其是暗器道学得极好。 但若拿他和天赋异禀的松妆比,还是差太多了,松妆天生神力,又生得高大,世无其二。 即便南藏月日夜苦练,却在松妆手下,仍旧走不过叁招。 春晓有些失望,却没说什么,毕竟身为传统的女尊国男子,他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尤其是有一次,她看到南藏月和松妆比试输了之后,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哭,不由心生怜惜。 松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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