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淋湿了,另一头和沈鹊白紧贴着,像是分不开。他觉得这把伞的大小刚刚好,正琢磨着要赏香满什么,沈鹊白突然抬袖掩唇,轻轻咳了一声。 祝鹤行停步,去摸他的脸,“怎么了?” 沈鹊白有所察觉,却摇头说:“没什么,就是嗓子痒,回去喝点——” 话没说完,额头就被罩住了。他抬起眼,看见了祝鹤行蹙起来的眉心。 “你发热了。怎么不早说,烧傻了怎么办?” 祝鹤行语气有点急,像是在怪罪。沈鹊白抿了抿唇,咕哝道:“这怪谁啊?” “怪某只自讨苦吃的狐狸精。”祝鹤行睨了沈鹊白一眼,抬起他的手,让他把伞握住。沈鹊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祝鹤行抱了起来,转身往宫里去。 来往宫人均是垂眼不敢直视,沈鹊白仍旧有些不自在,却没出言抗拒,只搂紧了祝鹤行,说:“传出去,人家要说你不孝不矩了,还穿着丧服呢。” “舅舅都没说我,旁人自然没这个资格。”祝鹤行说着抬头看了一眼,伞都快歪到地上了,沈鹊白头发也湿了。他掂了掂怀里的人,“好好打伞。” “哦。”沈鹊白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将伞打正。 祝鹤行在宫里有座宫殿,是早年先帝赐的,他以前在宫里待得晚了,懒得折腾,就会在宫里留宿,但自从沈鹊白回了宣都,他就没在宫里留宿过了。 香满听见消息,赶紧叫了御医。御医给沈鹊白把了脉,不禁暗自松了口气。看殿下这一副乌云罩顶的样子,他还以为王妃是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只是发热。 御医收回手,转身向祝鹤行交代了沈鹊白的身体情况。祝鹤行闻言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但眉心的褶皱肉眼可见地松散开来,他说:“去给王妃开点药吧,别太苦。” 御医应声告退。 “奴婢去煎药房守着。”香满也退了出去。 寝殿没有宫人,祝鹤行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沈鹊白额头的温度。 “没事儿的,睡一觉就好了。”沈鹊白哑声道,“你也没休息好,上来陪我一起吧。” 祝鹤行不上当,“我也睡着了,就没人管你喝药了。” 计谋败露,沈鹊白撇了撇嘴,不高兴地说:“你好烦。” “谁让你倒霉碰上我了?”祝鹤行捏他的脸,触感又软又热,让他想起昨夜进入过的美妙幻境。一时心猿意马,但他再禽/兽也不能迫害一个发热的病人,只得及时收手,说,“当初是你自己费尽心机地送上门来,这会儿不准抱怨。” 沈鹊白叹了口气,“哎呀,失策了呀。” 眼看着祝鹤行一脸不满意,就要扑上来闹他,沈鹊白及时打住,“我想吃糖酥!” 祝鹤行说:“发热,少吃这些。” 沈鹊白转过头,用后脑勺抗议。 祝鹤行笑了一声,伸手呼噜一把他的脑袋,“好了,我去给你找点别的好吃的。” 沈鹊白很有原则,给吃的就给好脸色。他转回去,颐指气使,“快点回来。” 得。祝鹤行起身,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礼,“臣告退。” 第63章 笑闹 祝鹤行回来时, 沈鹊白已经睡着了。香满端了药来,在桌边候着,不敢发出动静,看见了他, 立马轻步迎上去, 说:“药是温热的, 公子睡得香, 奴婢不敢打扰。” 祝鹤行接过药碗,示意他退下,走到床边挠了挠沈鹊白的下巴。沈鹊白猫似的哼哼,翻了个身又要继续睡。祝鹤行觉得沈鹊白可怜又可爱,狠着心肠把他捞了起来, 用手臂揽着,说:“喝了药再睡。” 沈鹊白靠在他肩上, 不耐烦地咕哝, “你好烦!” “烦也要喝药, 听话。”祝鹤行哄了好一会儿, 恃病生弱的病人总算舍得张开金口, 将半碗药汤喝下肚。 “难喝死了啊——”沈鹊白一口气还没抱怨完, 还沾着热气的指腹贴上来,捻开他的唇, 随即甜甜的酥团被塞进嘴里。他咬了两口, 含糊地说, “你陪我躺会儿吧, 我要传染你。” 祝鹤行又喂他吃了两口, 说:“行, 你先睡, 我出去洗漱,马上就回来。” “好哦。”沈鹊白从他肩头摘下,往床里侧滚了一圈,挨枕就睡。 祝鹤行起身将药碗和食盒放到桌上,轻步出了内殿,约莫半柱香过去,他回来,让外边的宫人熄灯。 寝殿很快陷入昏暗,但习武之人的五感比寻常人更加敏锐,祝鹤行走到床边,拉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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