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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序小说> 和闺蜜穿成豪门女配后带球跑了 > 第70章

第70章

权贵?” 高公公摇摇头,道:“不是世家中人,是黎将军的养子,陛下先前还封赏过他,叫邓砚尘。” 皇帝不语。 半晌后,他冷笑道:“靖安侯竟舍得将女儿嫁给这样的人。” 高公公道:“奴婢听说这小邓公子同许姑娘自幼相识,情投意合,想来应当是许姑娘的意愿。” 光承帝冷哼一声?,“你不懂,看?来这靖安侯是和朕想到一块去了。” 高公公没?敢接话,只?道:“奴婢愚钝,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朝中缺少武将,朕一直想培养个能为自己所用之人,靖安侯也是一样。” 光承帝抬眼看?向层层宫阙,“靖安侯府子嗣单薄,到了许昱朗这一代,又?出了几个文人,且他老来得子襁褓之婴根本指望不上,他也需要?有人能代管他的家业,继承他的长枪。” 他难得发现了一个好苗子,没?成想竟还是成了靖安侯府的人 。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闻言,高公公赔笑道:“所以陛下的意思是靖安侯也是想培养这个女婿来替他掌管玄甲军。” 光承帝将碗重重地放在桌案上,沉声?道:“既是没?成亲,万事就还有转机。今日下朝之后朕要?去坤宁宫,你着人去准备吧。” 高公公应声?,默默地退了出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寝殿的房门?被关上后,高公公站在石阶上抬手给自己擦了擦冷汗。 七皇子的生母程贵人是他亲自带人处置的,还叫返回的萧珩看?得一清二楚。 萧珩要?是一个跟在太子身边,安分守己的草包皇子也就罢了。 可现如今皇帝还是有意培养,他们父子之间的恩怨怎么化?解不重要?,这祸端不能牵连到他头上来。 倘若叫萧珩得了势,日后报复于他,他就是有几条命也不够未来储君折腾的。 高公公捏着手心里的拂尘,暗自下决心,这事儿不能成! 绝对不能让七皇子同靖安侯府搭上关系,有能同四皇子一较高下的能力。 第 80 章 自重月楼回来以后, 萧珩独自在府中望着头顶的明月站了一夜。 这段时间?变故频发,多日来的劳心费神终究还是使?他病倒了,次日一早发起高热, 数日不退。 太医院的人忙前忙后, 为他开方子诊脉,全都被他毫不留情地赶了出去。 他拒绝服药, 发热引起的昏睡会使他一直处于断断续续地睡梦中, 不断梦见前世的点?点?滴滴。 他迫切地想知道从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叫许明舒如此抗拒他, 甚至对他恨之入骨。 半梦半醒的这段时间?,他梦见了许多前世的人和事,有的是他从未想起过的场面。 萧珩在那些梦境中拼拼凑凑, 一些事逐渐在他脑海中清清晰起来。 前世, 他入主东宫后不久光承帝病重, 这也使?得在夺嫡之争中落败的萧瑜看见了转机。 萧瑜身后有着?刘玄江多年来花费极大人力物力财力为他培养的私兵,各个训练有素,忠心耿耿。 萧珩虽是靖安侯府的女婿,但许侯爷这个人一向不涉足党争, 更?是对他处处提防。 他手上一无兵权二?无号令一方的兵符, 倘若萧瑜孤注一掷, 他这个太子随时都有被推翻的危险。 几?经?犹豫下, 他听从身边谋士的建议, 在许侯爷返程的途中行刺。 原本他只是想要许侯爷像黎瑄将军一样,受些伤, 一段时间?不能骑马御敌。 未曾想, 亲卫带回来的却是靖安侯的死讯。 他的那个皇帝父亲,一生都在忌惮着?靖安侯府功高盖主, 看出?他心中的想法与担忧,借他之手处置了靖安侯。 心心念念已久的兵符落在萧珩手中,他却没有想象的那般高兴。 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不断提醒着?他,他完了,许明舒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他了。 户部的案子是由他一手彻查,多年来户部尚书刘玄江贪赃枉法,导致国库空虚,百姓饱受饥寒之苦。 萧珩怒不可?遏,责令锦衣卫将一众涉事官员全部抓入诏狱审问,证据确凿后抄家流放无一幸免。 其中,便包含着?许明舒的四叔许昱康。 许昱康任职户部期间?,从最?开始的一无所知到察觉自己深陷泥潭后,安于现状麻木不仁,多年来经?他之手的假账不计其数。 他是一国储君,刚代行监国之任没多久,朝野上下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不能因为许明舒而徇私。 萧珩还记得,许家抄家的那日许明舒跪在他面前哀求着?他放过她四叔,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低微。 从小就有人告诉他,满京城最?尊贵的姑娘不是皇城里的公?主,而是靖安侯的嫡女,许明舒。 她生得好,家世出?身样样都好,就像那天上的月亮,皎洁明艳,遥不可?及。 后来,那月光朝他而来,心甘情愿地去温暖他,照亮他前行的路。 他抬手将那明月摘了下来,却也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点?暗淡,被凡尘是非遮蔽。 萧珩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心口?一阵紧缩。 良久后他强稳住心神,平静地道:“你四叔有今日,都是咎由自取。” 话音刚落,他看见许明舒面色惨白,眼里的最?后一点?光亮也逐渐泯灭了。 那日之后,许明舒每日将自己闷在房间?里不出?来,坐在窗前神情呆滞地朝外?面看。 她整日整日的不开口?,旁人同她说话她也听不进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萧珩怕她闷出?病来,除了上早朝外?一直待在东宫里陪她,连同政务都搬回来处理。 夜里,他从背后拥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入眠。 这般安稳的日子使?得萧珩产生一种错觉,他不禁开始幻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也很好。 然而打破这份平静的,是许明舒得知邓砚尘从北境赶回来的消息。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了命地想要借助邓砚尘之手从自己身边离开。 邓砚尘更?是为了她一次又一次地闯入东宫,不顾一切的同他作对。 纵使?邓砚尘武艺高强,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裴誉带着?锦衣卫将东宫守得水泄不通, 几?次出?逃未果后,许明舒似乎逐渐放弃了挣扎。 得到一点?希望又看着?它?迅速破灭的滋味,萧珩实在是太能感同身受了。 可?他低估了邓砚尘那个人的韧性?,他冷眼看着?邓砚尘接连着?的被击倒,再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像一块狗皮膏药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青年眼中的那团火经?久不灭,那时的萧珩尚且不明白能支撑邓砚尘孤身一人同他,同整个朝廷对抗的信念究竟是什么。 时至今日,他想清楚了,是爱而不得。 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所幸,事情似乎另有转机。 乃蛮族入侵中原,首领乌木赫向朝廷下战书。 承诺若是输了任由萧珩处置,若是赢了今后包括玄甲军在内的全部军队不得越过岭苍山半步。 大敌当前,国家危难之际,放眼整个朝中竟无一人敢应战。 萧珩在东宫殿内看着?兵部草拟的人选正一筹莫展时,邓砚尘竟主动前来寻他。 朝中文武百官知道此战凶多吉少,人人自危,谁都不愿接过这个烫手山芋。 那是萧珩第一次对这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生出?几?分钦佩之心。 青年站在殿内,望向他的目光灼灼,对他说,“臣愿意带兵前去迎战。” 倘若这场仗大获全胜,请他应允自己一个请求。 闻言,萧珩隐在宽大衣袖里的手紧紧攥成拳。 他已经?猜到邓砚尘想说的是什么了,却还是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 高官俸禄什么都行,唯独她不行。 殿内的青年闻声,没有任何犹豫地同他说,想要带许明舒离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掌心里的白玉扳指被捏碎了,清脆的声音使?得萧珩收回思?绪。 他不动声色地抬了抬手,碎裂的扳指滚落在地上。 他抬首对上青年那双明亮的眼,冷漠地开口?:“你若打赢了仗,就是朝廷的功臣,其余的一切都好说。” 话虽这么说,平心而论,他没觉得邓砚尘有能打赢的胜算。 如今的玄甲军早就已经?四分五裂,蛮人的首领乌木赫更?是当初一举击败了黎瑄的奇才。 这一仗,即便请靖安侯亲自来打,胜算都渺茫。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设想过邓砚尘能活着?回来。 皇城里的更?声打了第三次,萧珩在睡梦中惊醒。 守夜的宫人都已经?睡着?了,房间?内没有点?灯,四周一片黑暗。 窗边隐隐有月色渗透进来,他借着?那点?光亮撑着?床榻缓缓起身。 一连病了好几?日,他脚步虚浮全身上下提不起力气。 他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萧珩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朝前走过去。 经?过桌案时,他瞧见上面摆放的东西,随即身形一顿。 僵硬了许久,他探出?手颤抖着?伸向那宽大的碗。 面已经?凉了,不知宫人什么时候送过来的,干巴巴的已经?黏成了一团,分也分不开。 萧珩强撑着?身体,在房间?内寻了个能当做碗用?的容器,坐到桌案前将那碗面拨了一半过去。 如同记忆里那人一样,将姓名牌伸手扳断,珩字留给自己,萧字放在另一个碗里。 他点?燃了面前的烛火,对着?两个装着?面的碗扯了扯嘴角,努力地挤出?笑容。 “皇兄,生辰快乐。” 他闭上眼,烛火映照的萧琅笑得温润,“阿珩,生辰快乐,来岁平安。”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轻柔婉转:“珩哥哥,生辰吉乐!” 萧珩企图寻声而去,睁开眼,面前却是一片昏暗。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萧琅,也没有许明舒。 两辈子,到最?后他还是孤身一人。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拿起筷子将那碗凉透了的面大口?大口?地塞入口?中。 放了一天的面变得干硬,味如嚼蜡。 萧珩似乎是察觉不到一般,他像是饿急了,没一会儿面前属于自己的那一碗变便见了底。 他抬手掩面,泪水在漆黑的夜里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对不起皇兄,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每一年的今天他都在想,要是死的人是他就好了。 …… 坤宁宫内,殿门紧闭。 女官内侍焦急地守在门口?,听着?里面阵阵摔打和吵闹声吓得瑟瑟发抖,谁也不敢进去一看究竟。 王皇后的发髻松散了大半,凌乱地垂落耳边,面色苍白双目猩红如同鬼魅,完全没了往日的端庄。 她手里提着?剑对准了那个同她三媒六聘,拜过天地高堂,贵为天子的夫君。 光承帝看着?她,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皇后,你想杀朕,你是疯了吗?” 王皇后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恨意,此时此刻,望着?她那一双眼睛,光承帝方才觉得,她没有在同他置气,她今日是真的想要杀了他。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看着?光承帝,一字一字地质问道:“陛下今日过来同臣妾讲这些事,究竟意欲何为?” “为皇嗣操持婚事是你作为中宫应尽之责,”皇帝舌底沙哑,粗戾道:“为着?这点?事你至于闹到拿着?剑对着?朕?” “为着?这点?事?”王皇后将剑抬高了几?分,质问道:“臣妾想问陛下,可?曾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闻言,光承帝面色一凝。 他开始费力思?索起来,凝神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来答案。 王皇后望着?他,眼中的光亮一点?点?暗淡下来,她自嘲地苦笑起来,空旷的坤宁宫大殿之内回荡着?她的笑声,一声比一声尖锐。 这幅模样饶是见过诸多风浪的光承帝也不免感到有些恐惧,垂眸看着?她没敢说话。 良久后,王皇后似乎是笑累了,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儿阿琅病危之际,仍记挂着?江山社稷,百姓安危,仍旧用?尽最?后一口?气嘱咐身边人规劝于陛下。” 王皇后揽衣起身,端然自立,平视着?他。 “可?他的好父皇,时至今日都不记得他的生辰,他丧期未过便要急着?给别的儿子筹谋婚事。” “今日是……” 光承帝眼中流露出?惊恐,他来得匆忙根本没想过其他事。 国事繁忙,别说是太子,宫里每一个皇嗣生辰都需要身边人提点?着?他,方才能记得起来。 许多时候,他觉得忙起来只吩咐内廷准备着?礼物送过去,代他送去祝福便好。 他是真的没意识到今日是什么日子,想来身边内侍思?考太子已经?离世,便没再提醒于他。 光承帝显得有些懊悔,他看向王皇后刚要解释,又听见王皇后质问道, “陛下,你说阿琅若是在九泉之下得知此事,会不会对你这个父皇失望透顶,寻机报复?” 第 81 章 一道闪电撕破静谧的夜, 映照的?王皇后脸色极白,光承帝看着?面前状若疯妇的?女人,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两步。 他稳住心神, 端起帝王的气势道:“一码归一码, 阿琅他是太子是储君,他的?弟弟们尽早定下亲事为皇室开枝散叶, 他应该感到高兴。” 王皇后嗤笑?了几声, “陛下这会儿又知道阿琅是储君了?敢问这么多年,在陛下心里何曾将他当做过储君?” 王皇后望着?他, 积攒在心里多年的苦水终于在这一刻毫无顾忌地流淌出来?。 她望着?光承帝,那个曾同她结发为夫妻,对着?天地宗祠许下过誓言的?夫君, 眼里满是失望。 她是他的?结发妻子, 但她却不是萧鉴晟心中?最中?意的?人。 他爱慕靖安侯府的?许昱晴, 年少时?曾毫不掩饰表达自?己的?爱意。 许昱晴一早就有婚约在身,那人是全京城最耀眼的?少年郎,国公府的?世子沈屹。 沈屹仪表不凡,生得玉树临风, 面若冠玉。年纪轻轻就立下赫赫战功, 可谓少年英才。 年少时?带兵返京途经东街, 手执银枪自?白马上一跃而起, 救坠楼小儿于闹市, 成为一段被传扬许久的?佳话,更是无数少女的?春归梦里人。 这样惊艳的?少年, 偏偏深情又专一, 满心满眼都在许昱晴身上,二人郎才女貌, 实为登对。 她同萧鉴晟的?婚事?是在许昱晴大婚之后定下的?,新婚夜头顶的?盖头被挑起,王皇后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男人,见他神色漠然脸上眼里无悲无喜。 那时?她安慰自?己,人生哪里有太过圆满的?事?,他没有娶到他想娶的?人,她也没能如愿摆脱家世束缚,掌握自?己的?人生。 所幸他们夫妻成亲多年相?敬如宾,也算是件好事?。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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