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小说

霜序小说> 和闺蜜穿成豪门女配后带球跑了 > 第24章

第24章

疑惑挑眉,“怎么了将军,难不成您还藏着杀手锏一直没给我们看?” 黎瑄招了招手叫邓砚尘过来,嘱咐道?:“砚尘,你一向勤勉,今日就上场和哥哥们一起比一比,输赢不重要你只?尽力就好,也叫我与?侯爷都看看你最近有?没有?什么长进。” 长青和身边其?余亲卫看向邓砚尘,笑得爽朗,“不是?吧黎将军,你的杀手锏就是?小邓兄弟啊!” “小邓兄弟你确定要来吗,可别到时候输了比赛哭鼻子怪哥哥们没让着你呢!” 邓砚尘搁了枪,几步走到他们身边道?:“姑且一试,各位哥哥们承让了。” 长青拍了拍他的背,赞叹道?:“好小子有?志气!” 跑马场周围的众将士们围着马场依次站开,都想凑过来看看这场比试。 邓砚尘选了一匹通身雪白的马,他摸了摸马柔顺的毛发,趁着它尚未挣扎时,迅速翻身上马一把揽住缰绳紧紧地握在手里。 回首时,见侯爷身边的几个亲卫也都依次上马,蓄势待发。 身下的匹马性子烈,自?邓砚尘坐上来时便开始喘着粗气晃动开。邓砚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将缰绳在手中缠了两圈,待一声令下后,他夹紧马腹,疾风般的冲了出去。 长青骑着匹赤红色的马,三两下便追赶上来与?他并驾齐驱。 两人隔着不过半寸的距离,邓砚尘透过耳边呼啸的风声听见长青笑道?:“可以啊小邓兄弟,没看出来你在训马上也是?经验老到,既如此哥哥也不让着你了!” 说着,他加快速度轻松地从邓砚尘身边赶超了过去。 跑马场上的马道?宽窄不一,越过前?面的宽路后便是?一段极窄的小路。 长青冲得快,到达窄路口时不得不迅速压下速度,方才能安稳通行。 身下的马在剧烈挣扎着,根本不愿接受长青降速的指令。长青握紧手中的缰绳,企图给它一些?威威慑力,谁料马匹挣扎的越来越激烈。 行至窄路口时,前?面不知?谁连人带马翻到在地。 为了避开与?人相撞,长青不得不狠狠的勒紧右手,将马头拉至偏侧,身下的马受惊疼了起来,刹那间?挣扎的更为剧烈,长青没做多犹豫当即双手抱头翻滚下马,沿着马道?滚了出去。 他呛了一嘴的灰土,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嘴中骂了几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电光火石间?,只?见一匹白马一跃而起,犹如一刀破开云层的闪电。 邓砚尘握紧缰绳从那匹倒在地上的马身上越过去,一个漂亮的落地,稳稳的落在马道?上。 他夹紧马腹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跑马场上围观的众人看见这一幕顿时人声鼎沸。 在距离终点不远处时,邓砚尘于白马上起身,借着踩踏马鞍的力量跃起来摘掉了上面挂着的彩头。 紧接着一个回旋稳稳地落座在马背上,脸上满是?得胜的欢喜。 多日来积压在心头的烦闷在这一刻消散开,暖阳给他俊朗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柔和,流淌而下的汗水都显得格外的熠熠生辉。 他端坐在马背上,俨然一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模样。 有?人敲响了铜锣,宣布最后的胜利。 邓砚尘翻身下马,拿着手中彩头走到许侯爷面前?。 许侯爷同黎将军相视一笑,眼中皆是?赞许,彼此都对面前?的少年感到十分满意?。 长青跟在身后走了过来,边摇头边叹气道?:“遗憾遗憾,差一点我也能摘到这彩头了。” 他凑上前?,揽着邓砚尘的肩膀继续道?:“恭喜你小邓兄弟,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你小小年纪如此精于马术,等到了我这个年龄啊,不知?比我要强上多少了!” 邓砚尘拱手笑着道?:“我这明明是?走运,不过是?诸位哥哥们让着我不屑于我争罢了。” 许侯爷笑着接过邓砚尘递来的彩头,道?:“既然赢了,我也当言出必行才对,北疆送来的战马都是?一等一的上品,你既然如此精通马术,刚才你骑过的那匹马就送给你了。” 话音刚落,邓砚尘的眸光中闪过惊喜。他看了看坐在许侯爷身侧的黎将军,又看了看许侯爷忙上前?单膝行礼道?:“多谢侯爷赏赐!” 长青笑着打趣道?:“前?几日小邓兄弟还在为自?己的马生病,不能远行而担忧。今日,侯爷就将此马相送。小邓兄弟这回能陪伴侯爷一同回京城,又得此宝马真是?叫我羡慕。” 许侯爷捋了捋胡须,道?:“技不如人,你还得再接再厉。” 长青笑着点点头,带着邓砚尘欢快的跑去挑选宝马。 ...…… 一晃,许明舒入宫已有?两个月之久。 这段时间?以来,她除了帮尚在病中的宸贵妃打理些?宫中事务外,连同着她姑母平常饮食起居都一并留心,叮嘱昭华宫宫人平日里将宸贵妃入口之物,身上衣物都务必仔细检查后方可使用。 离开家中许久,母亲徐夫人的肚子一日大过一日,行动愈发困难,这也叫许明舒开始忧心起来。 在同宸贵妃辞行后,她收拾好包裹带着沁竹一起乘坐马车回靖安侯府。 马车行驶过东街时,沁竹撩开帘子朝外看了看,道?:“姑娘,再往前?走就经过重月楼了,奴婢下去给侯爷打酒。” “去吧。”许明舒正有?此意?,她点点头叮嘱车夫在重月楼前?停车。 沁竹下车后,许明舒百般无聊地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往外看。 这里是?京城最为繁华的街道?,来往的商贩行人络绎不绝,许明舒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目光经过某一处时停顿了下来。 不远处柳树前?站着一个肩宽腿长,身形高大的青年,那人手里拿着一块玉佩不知?在和行人争辩着什么。 其?中一人一脸不耐烦高声喊道?:“我还当是?什么稀罕物呢,你到哪都是?只?能给这么多,这种?成色的玉佩我们见得多了,不值个钱。” 看他通身穿的素净,衣袍边角已经被浆洗的泛白。拿着玉佩的手势又十分珍重,想是?急需用钱才不得不将心爱之物转手于人。 青年握着手中的玉佩站在街面上犹豫着不肯走,高大的背影带着难掩的落寞。 许明舒盯着这张侧脸,只?觉得分外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 周围的人见他半晌不说话,开始不耐烦地欲拂袖而去。 青年侧首的那一刻,右边太?阳穴位置上的伤疤笔直地撞入许明舒视线中。 冒着寒光的刀刃,绯红的飞鱼服,纷纷扬扬的大雪以及那人脸侧边明显的伤痕。 各种?有?关前?世的记忆在许明舒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突然朝车夫喊道?:“把那个人给我叫过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侯府的小厮不明所以,一脸疑惑地看着异常激动的许明舒。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快去!”许明舒催促道?。 没一会儿,小厮带着青年走过来。 隔着车帘许明舒看见那人隐隐约约的轮廓,在车窗前?站得笔直。 许明舒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方才无意?中瞧见公子像是?在出手什么东西,可否让我瞧上一瞧?” 青年看着面前?豪华的马车,犹豫了良久后将手里的玉佩递到她面前?,缓缓开口道?:“在下手里的这枚玉佩并非是?什么稀罕之物,成色一般做工也粗糙了些?,姑娘未必会喜欢。” 许明舒伸手接过仔细打量着,的确不是?什么名贵的物件,但却让她记忆尤深。 她打量了他几眼后问道?:“这玉佩看着有?些?年头了,却被公子呵护的很好。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公子急着是?因何而急着将心爱之物卖出去。” 外面的人低下头,抿了抿干裂的唇沉闷道?:“我需要用钱,给我的师父置办棺椁。” 他师父,许明舒记得前?世也曾听人说起过有?关他师父的消息。 依稀记得他师父曾是?朝廷的一代名将,也曾指导过她父亲行军打仗。 未曾想退隐江湖,失去消息后这么多年,最后过世竟无银钱操持葬礼。 许明舒握着玉佩的手一紧,不禁心生惋惜随即问道?:“你这个玉佩我要了,敢问公子可否留下姓名。” “在下姓裴,名誉。” 他报完姓名后,马车上的人半晌不说话。 正当他以为这富贵人家的姑娘看不上他这块成色不佳的玉要反悔时,他看见里面的人影晃动。 那姑娘透过车帘递来一个荷包,裴誉伸手接过时心一惊。 荷包里沉甸甸的,里面的银子别说是?买他一枚玉佩,就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买间?铺子也是?够用的。 裴誉不解地看向马车里的人,“姑娘你这是?何意??” 车帘被人掀开,一张明艳又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出现在裴誉视线当中。只?是?那姑?璍娘开口说话的语气有?着超出她年纪的沉稳,有?那么几个瞬间?,裴誉还误以为里面是?个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人。 “我想做个人情给公子。” 裴誉皱眉:“什么人情?” “公子既然是?急着用钱之时不得已才要典当了心爱的玉佩,那这笔钱我出了。我做个人情给公子,荷包里的这些?钱够你为你的师父风风光光的办一场葬礼,你若愿意?是?承我的情,便来我府上为我所用。” 话音刚落,裴誉面露怒色。 从前?就曾听闻京城里许多大家贵族,花钱如流水随意?买卖人命,却不想今日叫他也见识到了。 他虽是?缺钱,但也不是?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面前?的姑娘生得一副慈悲面,却不想也是?这样的人。 许明舒见他面色凝固,猜想他是?有?所误会,忙道?:“我见公子肩宽背厚重心极稳,猜想你必定是?多年习武之人。我需要一个武艺高强之人来帮我做些?事,倘若公子愿意?替我做这件事,事后可拿着这枚玉佩来靖安侯府寻我。倘若不愿,你就当做是?有?陌生人仰慕钟老将军大名,愿意?出手相助,事后将今日之事忘了就好。” 裴誉接过许明舒还给他的玉佩,目光中满是?震惊。 他听见她提起靖安侯,又抬头看了一眼马车上印着字的灯笼,犹豫着开口道?:“姑娘出身靖安侯府?” 见许明舒点头,裴誉顿时瞪大了双眼。 如今放眼朝野上下,上至群臣,下至黎明百姓没有?人未曾听说过靖安侯的赫赫威名,多年来玄甲军战无不胜,而靖安侯本人更是?成为百姓心中的守护神。 有?靖安侯在,敌寇就不会肆意?进犯,连着他师父生前?在世时,也时常提起靖安侯的大名。 男子汉大丈夫没人不想建功立业,他是?钟老将军一手带出的人,自?幼听着师父前?半生的功绩长大。 现如今钟老将军去世的突然,他虽空有?一身武艺却无施展之地,对自?己的前?途更是?一片迷茫。 若是?能得侯爷赏识,投身其?门下,日后奔赴战场上阵杀敌,岂非全了自?己和师父的一桩心愿? 那边,抱着酒坛子的沁竹正站在马车前?张望着,不知?该不该过来。 许明舒没有?再与?他多言,叮嘱他自?己好生考虑后,带着沁竹一起乘车往侯府驶去。 身后裴誉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看不清时,许明舒方才长舒了一口气。 前?世,裴誉是?萧珩一手养出的好狗,从一个不得志的天涯客坐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更是?帮助萧珩顺利夺嫡成功的左膀右臂。 锦衣卫创建最初是?效命于皇帝,但裴誉当了指挥使之后,把控着整个北镇抚司,明面上听命于皇帝实?际早就为萧珩马首是?瞻。 那一年,她们靖安侯府落难,四叔家人尽数被抓入北镇抚司接受审讯。 许明舒跪在裴誉面前?苦苦哀求,让他手下留情,他却一再后退着不让她触碰到他半点衣角。 他说,“太?子妃,太?子殿下知?遇之恩,我不能不报。” 许明舒坐在马车上心中五味杂陈,重活一世,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了还是?个穷苦天涯客的裴誉。 有?关前?世的种?种?在脑海中闪过,她不禁暗自?猜想,若是?这一世赶在萧珩遇见裴誉之前?,先行让他为自?己所用,是?不是?之后靖安侯府被抄家之事便不会再发生。 第 23 章 晨光微熹, 院中鸟鸣声阵阵。 庭院内玉兰花树今日开得分外茂盛,正正坐在府中小厮盛怀的肩膀上,吃力?地伸着小手朝上伸着, 像是想要摘高处开的最好的那朵花下来。 盛怀头上的视线被这三房家的小少爷圆滚滚的身子当了个严严实实, 他抬起头望了望随即问道:“小少爷能?够到吗?” 正正又朝前努力?了下?,清浅的我眉毛皱成一团, 奶声奶气道:“你再往上一点, 就一点。” 闻言,盛怀将脚尖点地更高, 整个人身子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摇摇晃晃。 小奶团子憋着一口气,再次朝前抬手,这一次顺利地摘到了那朵开?的最漂亮的花, 兴奋道:“摘到了!” 身边候着的几个丫鬟忙过来, 一面扶稳盛怀, 一面想抱着小少爷从背上下?来。 正正将手中的花递给面前的丫鬟,看着她伸过来的双臂摇了摇头,道:“我还要再摘一朵!” 说着,他抱紧盛怀的脖颈再次坐上去, 道:“高一点, 再高一点!” 盛怀无奈, 只?得将脚尖点地更高了些。 “许明笙!”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许明舒自长廊那边过来, 迈进院子的第?一眼就看见小奶团子坐在盛怀身上摘着高处的花, 整个人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 她喝止住院子的人后,提起裙摆快步朝他们所在的位置走过来。 她今日?穿得一身白色的云丝罗裙, 外衫上用金线绣出点点浅色祥云图案, 同头顶的明月簪交相呼应。乌黑柔顺的头发梳在脑后,露出粉妆玉砌的一张脸, 明眸皓齿,宛如画中仙。 盛怀扭过头,眼神看直得了。 他知道自家姑娘容貌昳丽,自幼生得便十?分好看。可到底是尚未及笄,平日?里穿的衣服也稚气了些。 如今一去宫里两个月再回来,就像换了个人一般,不仅穿得精致贵气,整个人气质也沉稳了许多,从前漂亮的小丫头一段时间不见出落得和周身冒着仙气一般。 皇宫风水养人,果然诚不欺他! 许明舒几步上前,将正正从盛怀身上抱了下?来,胆战心惊地拍了他几下?道:“你?爬那么高做什么,还想飞出去不成?” 正正也不恼,仰着一张圆圆的脸看向许明舒,轻声道:“我想要花。” “那花就长在那里还能?跑了吗,你?摘它做什么,摘下?来了就活不成了。” 奶团子瘪瘪嘴,没有?说话。 许明舒

相关推荐: 带着儿子嫁豪门   爸与(H)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   双凤求凰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漂亮大美人被腹黑校草叼走了   实习小护士   一世独宠:庶女为妃   召唤之绝世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