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小说

霜序小说> 和闺蜜穿成豪门女配后带球跑了 > 第63章

第63章

黎瑄望向将军府的房檐,淡然一笑:“我没你?们想象的那般坚不可摧,我和你?父亲这?些年时常拖着病体打仗,看着虽无大碍,但实际上?早已经是旧疾缠身,只不过?碰巧赶到了这?这?一次,伤了重些损了元气?,而且......” 他转回?头看一下许明舒,目光坚毅:“有些话?从前我不能说,但是如今不一样了。小舒,你?和砚尘的成亲仪式虽然还没办完。但三?媒六聘已过?,你?们已经是一家人。很多事我不能同别人说,但是我一定要告知于?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和乌木赫那一战的前一夜,我们的饭菜被人动了手脚。一连几个营帐的将士们都中了招,次日一早大家拖着病体上?战场。刚好面对的是乌木赫率领的铁锤军,我们奋力抵抗但还是撑不了多久。” 许明舒惊恐地瞪大眼睛,她只是单纯的以为黎瑄是不慎落入了陷阱。 那邓砚尘去北境的那段时间岂不是...... 黎瑄看着她,像是已经洞察了她的心思,说道:“你?是想问砚尘为何去了北境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在许明舒认可的目光中,黎瑄缓缓道:“因为他不姓许,也不黎,他出身寒素又是当?年背着污名的前任知县邓洵的孩子。没有家世干扰,没有利益纠纷。有这?样一个人带兵前往北境御敌,皇帝求之不得。” “可是小舒如今的情况不一样了,你?同砚尘成亲之后。即便他不姓许,在皇帝眼中也同姓许没有任何区别。朝廷当?时收回?了侯爷手中的二营兵权,便急着想收走我北境的三?营。但他没想到,蛮人这?边会?来势汹汹。” 许明舒一阵后怕,微微颤抖道:“军中都是吃着大锅饭菜,无论是黎叔叔还是爹爹同其他将士们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保家卫国?的战士腹背受敌,如此大的委屈黎叔叔为何一直不说?” 黎瑄叹了口气?,道:“小舒你?要知道,事发之前侯爷刚上?交了兵权闲着在家中不久。如果此时我上?报的是有人下毒谋害,但又不能拿出确切的证据,查无对证。那么朝中的那些官员,便可以黑白颠倒借着这?个机会?将脏水泼到我们身上?。” 许明舒愣了愣,方才?明白他话?中的深意。 黎瑄兵败重伤被接回?京,人们会?替他感到惋惜,记得黎瑄保家卫国?的重大功劳。 可若是在此时上?报有人下毒谋害,又拿不出证据,他们一部分人会?觉得是玄甲军接受不了自己战败的事实寻的借口。 另一部分人就会?觉得,这?是他们为了让侯爷借此机会?带兵出征,将兵权拿回?来的计谋。 所以即使当?时事发如此紧急,光承帝还是选择了没有经验的邓砚尘。 因为凭借邓砚尘的身份,即便日后加官进爵,他也该对皇帝感恩戴德。 可如今情况不同,他是她的夫婿,是许家的女婿。 就还是他们靖安侯府的人,日后他的处境只会?越来越难。 神游天?外之时,许明舒听见身后有人过?来, “将军,许姑娘,邓公子回?来了。” 闻声?,黎瑄朝她笑了笑:“既然砚尘回?来了你?快去寻他吧。在外面站了这?么久,我也有些疲了。” 许明舒朝他行了礼,在府中丫鬟的指引下,朝邓砚尘所在的房间走去。 她敲了敲门,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 犹豫了下,还是径直推开门直接走进去。 许明舒的目光飞快地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没有看见邓砚尘的身影。 她有些疑惑,刚才?府中的丫鬟说同她说,邓砚尘回?了府便先行进了自己的房间没再?出来。 这?人去哪儿了? 正转身四处打量时,一阵风带起,随即腰身被人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许明舒微微侧首,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邓砚尘将头抵在她肩膀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她的脖颈。 许明舒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身前的手,问道:“你?喝酒了,去和谁喝的?” 邓砚尘回?答的干脆利落:“长青。” “喝了多少?” “两坛。” “在哪儿喝的?” “酒楼。” 嗯,很好,几日不见会?逛酒楼了。 她微微的扭动身子,觉得自己有点承受不住肩头的重量。 挣扎着说:“你?先起来。我们坐下好好说。” 闻言,邓砚尘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的脸在许明舒脖颈上?蹭了又蹭,头发蹭得她觉得痒。 许明舒无奈,只道:“我今日在外面站了许久,有些累了,我们坐下来说好不好?” 她说完,邓砚尘看着她许久,像是才?明白她的意思,缓缓的松开手。 许明舒转身看向他,见他那双一向明亮的眼睛此时雾蒙蒙的,神情和动作都有些呆滞。 她方才?说要坐下来,他就一个人走到床榻边,规规矩矩的坐着。 抬着头一双无辜的眼睛望向她,似乎是在问她,你?怎么不过?来坐? 许明舒看着他,觉得他特别像孙伯伯家中养的那只听话?的小奶狗。 眨着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人。 喝醉了的邓砚尘变得格外乖巧有趣,不仅回?答问题干脆利落,甚至还惜字如金了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邓砚尘的鬓发,心中恶趣味生起。 这?段时间邓砚尘总是神出鬼没的,她问他去做什么了,他也不肯说。 问的急了,他也只说给她一个惊喜。 许明舒想了想,既然喝多了的邓砚尘问什么便答什么,何不趁此机会?套一套他的话?。 她伸出手,在邓砚尘眼前挥了挥。 “我问你?啊,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邓砚尘闷声?道:“修房子。” 许明舒一愣,修房子?什么房子? 邓砚尘却在此时不说话?了,任凭她怎么问,他只说一句修房子,搞得许明舒一头雾水。 许明舒心里有些着急,她俯身凑近邓砚尘,正欲再?次逼问他,却见邓砚尘面色一怔,喉结翻滚了一下。 许明舒皱眉,刚要开口身体一轻,随即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邓砚尘抱上?了榻。 邓砚尘俊朗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她下意识的推了他一下,邓砚尘没动。 他凑近她耳侧,压抑道:“三?媒六聘已过?,就差个成亲仪式,你?我早就是夫妻了,同自己的妻子亲热,没有错吧?” 第 71 章 许明舒面?颊微红, 没有错的?,若是同自己妻子亲密都有错的?话,天下就没有对的?事了。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 邓砚尘气息越发凌乱, 平日里一双清亮的眼睛显得雾蒙蒙的?,带着几分难言的?欲。 许明舒伸手拂过邓砚尘的眉眼, 一路向下。 离得?越近, 她越觉得邓砚尘生得好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仿佛这世?间一切有关干净的?词汇都能用来形容他,无论是相貌, 还是品性。 她指腹向下,从他消瘦的?下颚到他领口,停在他锁骨的?位置。 她知道, 再往下, 是一副伤痕累累的?身体。 邓砚尘身上常年带伤, 在外人看来他这个人总是很怪,冬日里穿着单衣满京城的?跑,到了夏天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从前许明舒也常常打?趣他,瞧见他都觉得?闷得?慌。 邓砚尘也只是笑一笑, 不说?什么。 他总是这样, 极少对外人流露出不好的?情绪。 记忆里唯一的?几次神情落寞, 也都是因为她说?了些口不择言的?话。 许明舒的?掌心?停留在他脖颈, 仰头对上了邓砚尘的?视线。 她看见他眸光微动, 随即俯身,炙热的?吻落在她唇瓣之上。 由浅浅的?亲吻, 逐渐加了些力道。 出门时新?补的?胭脂在唇齿交融间融化开, 淡淡地甜香荡漾在彼此的?口腔之中。 邓砚尘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尖抵住她的?唇缝, 深入。 这已经不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的?亲吻了,许明舒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只觉得?浑身就像火炉上烹着的?茶,逐渐沸腾起来。 意?识昏昏沉沉,邓砚尘凌乱的?呼吸近在咫尺,她茫然地抓着他的?领口,承受着他这般热烈地亲吻。 手?指滑入领口,随着手?腕上的?重?力不断向下。 许明舒摸到一片粗糙的?布料,和不光滑平整的?皮肤。 头脑清醒了几分,她探手?下去,觉得?像是有一道宽且长的?凸起横在邓砚尘胸膛之上。 即便没能亲眼瞧见,光凭着触感便觉得?格外骇人。 她再次伸手?,想一探究竟。 邓砚尘吻着她的?动作?停了,他微微仰起头,给自己拢了拢衣领,轻笑了一声。 许明舒微微睁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神,听见他道:“许大人,这么主动吗?” 此时此刻,她抬眼看过去,发觉外面?乌云褪去。 天光大亮,二人躺在床上方才还吻得?意?乱情迷,自己对邓砚尘动手?动脚。 又是扒衣服,又是摸人家胸膛的?,活像个话本子里讲的?女登徒子! 活了两辈子,许明舒第一次羞愧的?到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地步。 她侧首心?虚地咳嗽了一声,不自然地道:“你酒醒了?” 邓砚尘的?眸光清澈,神色得?意?又清醒。 他点点头,又故意?逗她,“头一次被姑娘家这样摸,吓都吓醒了。” “...” 他翻身躺在许明舒身侧,枕着自己的?手?臂望天,像是有些疲惫。 许明舒脑子转了转,发觉邓砚尘应该是故意?的?。 从前他也是这样,调侃她几句,叫她有些害羞便会转移话题将这个事越过去,邓砚尘也会默契地不再去提。 如此一来,许明舒便不会揪着这个事不放了。 可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三言两语就被他牵着走?的?小姑娘了,人都死了一次了,脸面?又算个什么东西。 她坐起身,眼神坚毅地看向邓砚尘。 没等他反应过来,伸手?上前快速地剥开他的?衣领。 雪白厚重?的?纱布露出来,旧伤愈合之后结痂未掉,有些地方还隐隐开裂。 如许明舒想的?那?般,一大片伤痕横在他胸膛之上,从右边锁骨下,蔓延至左腰侧。 许明舒怔怔地看着他身上的?伤,指尖微微颤抖。 邓砚尘云淡风轻地拢住衣衫,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怕吓着你,你还非得?看。” 邓砚尘揽着她,让她枕在自己胸口。 他身上的?酒气消散了些,鬓发有些湿润,许明舒被他拥在怀里,少年人身上清爽的?味道盈满她的?鼻间。 像是冬日里凛冽带着丝丝甜味的?冷空气,又像是夏日里来自草原爽朗的?清风。 许明舒仰着脸,只能望见他的?下颌。 她靠在他胸口,能听清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沉稳跳动的?声音。 良久后,她闷声问:“怎么弄得??” 明明他回来时,只和他们说?自己被铁锤砸断了根肋骨需要钢板固定。 她不知道,还有这样严重?的?外伤。 “刀伤,”邓砚尘缓缓开口,“蛮人的?刀比我们的?宽,重?量也大,挨上一刀再好的?盔甲也招架不住。” 未等许明舒开口,他淡然道:“小伤,再过几天就好了。” 许明舒皱眉:“这也叫小伤?若是留疤了怎么办?” 邓砚尘却?笑了,将她搂的?更紧,“除了生死,哪个不是小伤?” “更何况这都是我战功的?证明,就算留疤了日后梳洗时看见想起自己当年打?了一场胜仗,也是一件开心?事。” 窗外的?光线被帷幔隔绝在外,许明舒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疤痕,心?里五味杂陈。 “邓砚尘。” 她轻声唤他。 “我在。” “若是有一天,你再努力都得?不到战功,得?不到封赏了怎么办?”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靖安侯府功高盖主,今后不论是谁当皇帝,都会有所忌惮。 朝中那?些旧臣,无论是世?家官员,还是清流一派,都不会允许靖安侯府一家独大,今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他娶了她,注定要踏上一条难行的?路。 邓砚尘手?掌贴在她脸颊,抬起她的?头同她对视,眼中满是认真。 “如果不是黎叔叔把我带回来,我早就不知是遂城县乱葬岗的?哪一具枯骨。” “如果不是侯爷赏识悉心?栽培,即便我真的?是个天才也会淹没于人海,更何况我不是。” 能加入玄甲军,成?为靖安侯的?左膀右臂本就是异想天开。 他有今日,是三生有幸,又怎会再奢求其他。 许明舒心?口泛上一阵酸涩,他总是这样,受尽世?间疾苦,却?永远懂得?知足。 很多旁人过不去的?坎坷,到了他这里,成?了锻炼自己的?挑战,十几年如一日怀着炽热纯真的?心?思。 相识这么多年,她看着他经受旁人嘲讽,同龄人排挤。 刚被接近京城的?那?几年,流言蜚语传的?四处都是。 为了不给黎瑄和沈凛夫妇惹麻烦,他从来都是挑着人少的?时候出门,一头扎进军营里一待就是一天。 他心?里像是有一个罐子,盛满了身边人对他好意?,他捧着这罐子在每一个夜深人静孤独的?夜里细数着,心?里满是被人关怀的?幸福。 因为盛得?太满,所以装不下其他不好的?情绪。 好多时候,她看着那?样辛苦的?邓砚尘,都忍不住想问他一句。 “你累不累,疼不疼啊邓砚尘。” 但是她根本不需要问就会知晓答案,他一定会用他那?双含笑的?眼看向她,仿佛在说?,“他玩得?很开心?。” 许明舒气息抖动了下,随即转移话题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过来找你吗?”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邓砚尘歪头,“难道不是想见我?” 许明舒笑了下,“你这段时间神出鬼没的?,阿娘昨日就同我说?,见了你记得?和你说?,抽时间来家里吃饭。” 邓砚尘在听见她说?“家里”两个字时,神色顿了顿。 良久后,他点了点头道:“好。” 许明舒拍了拍他的?手?,“所以你这段时间究竟在干嘛,修房子,修什么房子?” 她想了想,一个不确信的?想法涌出头脑。 “是修我们日后的?家吗?” 邓砚尘低头朝她笑,神色满是宠溺。 “对。” “你在京城买了房子?” 邓砚尘道:“嗯,主人家急着出手?的?,位置不错价钱也合适。” 许明舒很邪恶地笑了,“在京城买房子,小邓将军不会家底都当了吧?” 邓砚尘抿唇,“我这些年,攒了些。上次打?了胜仗朝廷也赏赐了许多,勉强够用。” 许明舒刚想说?,其实你不用急着买房产,听见了声音幽幽传来, “其实,我

相关推荐: 妄想人妻   清冷仙尊时刻准备跑路   带着儿子嫁豪门   身娇肉贵惹人爱[快穿]   私定男伴设计师 (NPH)   南安太妃传   花样宠妻:猎户撞上小作精   实习小护士   成瘾[先婚后爱]   满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