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小说

霜序小说> 和闺蜜穿成豪门女配后带球跑了 > 第40章

第40章

四叔的?奏折突如其来, 根本就是有心之人想赶在靖安侯出事的?时间段落井下石, 不给她们丝毫挣扎的?机会。 所以, 很可能朝中现如今已经?有人知晓此事, 只是再等一个能一击即中的?时机。 靖安侯府在朝中声望颇高,谁都清楚, 只要有靖安侯在谁也动不了其家人分毫。 许明?舒捏着昭华宫女官送来的?书信思考许久, 决定将?此事赶在她爹爹留在京中的?这段时间告知于他,也好?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也赶在萧珩将?一切事情?查清楚之前, 保全她四叔。 许明?舒换好?衣裳去书房寻许侯爷时,听见里面一阵谈话声,是她爹爹正在和身边人交代军务。 她走去廊下坐着等,离她不远的?石阶上像是被人在上面画了什么花花绿绿的?东西,许明?舒侧首打量了下,站起身朝那边走过去。 直到走近了,方才发现地上用颜料画着猫儿狗儿的?脚印,一个一个排列着像是有什么规律可循。 想是正正曾偷偷跑来过这里,趁人不注意?时在地上留下的?杰作。 许明?舒脚踩在石阶上的?脚印上,一步一步按照他画的?走着,想要摸索这小孩究竟搞了些什么东西。 走了两?遍后,她灵光一闪,好?像是个舞步! 还是她常常跳的?那一段! 许明?舒当即从?石阶上跳下来,正欲惊叹这小孩的?记忆力时,听见身后铛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掉下来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忙扭头,看见石阶上静静地躺着一根金色的?簪子。 簪首的?金色祥云被摔断了,光秃秃的?只剩一弯明?月。 心脏猛地一疼,许明?舒愣在原地震惊地看着又被她摔坏的?簪子。 重活一世,她居然同过去一样,再次将?邓砚尘送她的?簪子摔断了。 顷刻间,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被关在东宫里一个又一个难眠的?夜里,都是靠这枚簪子支撑下来。 无数次,她将?头顶的?簪子拔下来置于脖颈间企图自行了断。 可她舍不得?, 这枚簪子不仅花了邓砚尘许多心思,更是他们相识多年的?见证。 那一年除夕夜,她霸道地朝他讨要岁敬。 眉眼带笑的?少年郎站在月光下,朝她摊开?手,递给她一枚流光溢彩的?明?月簪。 漫天的?烟花在她们头顶绽放,邓砚尘一双明?亮的?眸子倒映着烟花的?光芒,笑得?格外好?看。 后来,她一心扑在萧珩身上,每一次同邓砚尘见面都闹得?不欢而散,甚至一气之下摔断了他送给她的?簪子。 断了的?位置,同今日竟是截然相同。 前世,她万念俱灰自尽于东宫之前,不忘叫沁竹将?簪子送回邓砚尘手中。 如今兜兜转转,这枚簪子还是回到了她身边。 可她还是将?它摔断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簪子面前,泪水止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 “怎么在这儿站着?” 是邓砚尘。 见许明?舒没有回头,邓砚尘歪头看了她一眼,上前几步正欲开?口,看见地上摔断的?明?月簪。 “摔坏了啊,”邓砚尘语气清缓,又探头看了看她,突然笑了:“不是吧许大人,我怎么觉得?你快要哭鼻子了。”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簪子捡起来,放在手心里打量着断裂的?位置,又探头看了看她。 “一个簪子而已,待到新岁我再送个更好?的?给你。”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许明?舒瘪着嘴摇了摇头,“不要!” 她一开?口,泪水再也收不住,大滴大滴地往下流。 “我就要这个!” 邓砚尘没想她真的?说哭就哭,瞬间慌了神,连忙安慰道:“好?好?好?,就要这个,我修好?了再给你送过来行吗,许大人?” 他打量着周围,书房内侯爷还没有同身边人议事结束。 方才在房间里,他正对着窗户,恰好?许明?舒一进?院子他就看到了她。 想是那姑娘怕打扰到侯爷先行在外面等候,许侯爷交代军务时,他难得?分心,时不时地就朝外面看上几眼。 那姑娘提着裙摆,站在石阶上一遍又一遍的?蹦蹦跳跳,似乎是在练什么舞步。 她身姿轻盈,动起来裙摆飞扬,甚是好?看。 邓砚尘心口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他收回目光专心听讲。 再抬首时,那姑娘呆呆地站在石阶前,一动不动,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 不过是碎了个簪子,若她喜欢他再送她百个千个都无所谓。 但见她如此珍惜自己送她的?东西,邓砚尘心里止不住的?开?心。 他上前一步,靠近她道:“你这个样子也见不成侯爷了,不如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许明?舒抬头看他,随即点点头。 只是她没想到,邓砚尘说得?好?吃的?竟是烤芋头。 彼时,许明?舒同他一起蹲在草地上,看着面前烧得?正旺的?火炉,嘴角抽了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说的?好?吃的?,就是这个?” 邓砚尘拨了拨炉子里的?火,显得?有些得?意?。 “相信我,味道很好?的?。我从?前在军营里经?常烤芋头来吃,整个大营属我手艺最好?,不信你去问问侯爷。” 不知怎么地,她突然生出一种被登徒子欺骗的?感?觉。 许明?舒瘪瘪嘴,没有说话。 邓砚尘挑了一个大小合适的?芋头,仔细地拨好?的?皮用手帕包裹着递到她嘴边。 “你尝尝,这个看着能不错。” 许明?舒生在侯府,自幼过得?金尊玉贵不亚于宫里的?公主,这种不精细的?东西还真是第一次有人宝贝似的?拿到她面前。 前世,她住在昭华宫的?那段时间,萧珩每日变着花样的?寻各处美食带到她面前。 她一贯挑嘴,太咸了不行,太甜了也不行。 萧珩不止一次地说过她娇气,可每次还是叫人撤走她不爱吃的?东西,记好?她的?喜好?做下一次的?准备。 当时的?许明?舒觉得?除却家人以外,这世上没有比萧珩更好?的?人了,能对她百依百顺,纵容她的?小脾气。 如今想来,当年的?萧珩必定是恨极了处处给他惹麻烦的?她。 许明?舒叹了口气,眼神中的?落寞一闪而过。 “不想吃吗?” 听到邓砚尘声音,她回神看向眼前冒着热气的?芋头,伸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邓砚尘似乎是察觉到的?心思,笑道:“其实所有东西本身的?味道就很好?,佐料加的?多了反而会觉得?腻。” 许明?舒点了点头,很是赞同他这一说法。 从?前她也不是没吃过芋头做的?东西,前几口还觉得?好?吃,吃到第三块便再也提不起兴趣。 倒是这烤芋头,味道清淡香甜很符合她一贯的?口味。 她侧首看向邓砚尘,少年棱角分明?的?脸在火苗的?晃动中忽明?忽暗,拨弄着炭火时认真专注的?模样格外好?看。 邓砚尘似乎很擅长?给自己寻找乐趣,总是有一双善于发觉的?眼睛。 每每到了冬季,军营里储备的?粮食只够勉强度日时,他会苦中寻乐同人烤几个芋头,或者出去打几只野兔来吃。 入春时,会在当地折一段柳枝,亦或是是几朵开?得?茂盛的?花制作成干花,夹在寄往京城的?信里送给她。 夏日炎热,他早起练剑归来会坐在廊下认真地看着蚂蚁搬家,蛐蛐打斗。 到了秋季,赏秋观月,是他每日辛劳后入睡前的?莫大慰藉。 他眼中的?世间万物充满了生机,和寻常人无法发现的?美好?。 明?明?他自幼饱受磨难,接连失去父亲母亲后,背井离乡寄人篱下,过着在刀尖下讨日子极为辛苦的?生活。 可他似乎半点都不在意?,他身上仿佛永远带着少年人的?真诚与朝气,这曾经?被她所厌恶的?人世间,于他而言甚是美好?。 许明?舒觉得?,邓砚尘身上的?朝气似乎是感?染了她。 一直到夜里她回房休息,都觉得?心情?极好?,看见什么都开?心。 就连沁竹捧着热水进?来帮她洗漱时,都忍不住问了她好?几次,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开?心事。 许明?舒没有告诉沁竹,她一个人守着心里那点小秘密,抱着怀里的?月儿枕沉沉入睡。 次日一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房间时,许明?舒便已经?醒了。 她昨个儿夜里睡得?好?,一夜无梦,醒来便觉得?浑身轻松。 推开?窗时,见盛怀和沁竹正在院子里打扫。 听见动静,二人同时扭头道:“姑娘醒了?” 沁竹擦了擦手上的?水,从?袖带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她面前。 “小邓公子早起经?过咱们院把这个送了过来,说是帮姑娘修好?了簪子,叫您看看可还满意?。” 许明?舒伸手将?那枚簪子接过来,正如前世那般断裂的?祥云位置被他替换成了一截金色的?树枝,托举着这轮明?月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许明?舒没有犹豫,开?心地将?修好?的?新簪子插在头上。 正对着铜镜仔细端详时,听见盛怀小声嘀咕着什么。 “姑娘这簪子上的?树枝,同邓公子脖子上带着的?吊坠好?像一模一样......” 许明?舒皱眉,“什么吊坠?” “就是邓公子用红绳穿起来一直戴在身上的?那个。” 许明?舒愣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好?几次在邓砚尘脖颈上看见一抹红色,却不知下面挂着个什么样的?东西。 她也曾问过邓砚尘,戴着的?是什么。 他告诉她,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东西,将?来叫他送给他的?心上人。 当时的?许明?舒怕触及邓砚尘伤心事没有继续追问,此时此刻她看着铜镜里的?簪子,心口剧烈的?跳动起来。 这一截金色的?树枝,早在上一世她摔断了他送的?簪子时,邓砚尘就用它修补好?,再次送给了她。 在她满心欢喜的?想要嫁给萧珩时, 在她为了萧珩同他多次争吵,不顾往日情?分时, 在她成婚当日,她凤冠霞帔从?府里出来,他满身疲乏躲在墙角不愿上前送她时。 许明?舒双手颤抖着,前世邓砚尘说过的?许多话此时在她脑海中格外清晰。 辗转两?辈子,原来从?一开?始,他喜欢的?人就是她。 许明?舒在沁竹和盛怀惊讶的?眼神中提起裙摆跑了出去,她一路飞奔,直到看见练武场那个熟悉的?身影方才停歇下来。 许明?舒缓步靠近邓砚尘,明?明?是几步的?距离,如同走了一辈子般漫长?。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稳住剧烈跳动的?心脏,朝他开?口。 “邓砚尘。” 闻声,少年扭回头略带惊讶的?看着她。 “你喜欢的?人,是我吧。” 第 43 章 许明舒不等他回答, 径直问道:“你在信上说,回京有?要紧的事做,亦有?想见的人……” 她顿了顿, 对上邓砚尘那双清亮的眼, 一字一字道,“你想见的人...是我吗?” 这话一经出口, 饶是许明舒活了两辈子也不免觉得面红耳赤。 她眼神慌乱, 一时间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语无伦次道:“抱歉, 我这样?问?可能有?点冒失。但是邓砚尘...我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邓砚尘紧绷着的神情在听见她的话后?放松下来,他伸手挠了挠头,眉眼带笑道:“被?你看出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 看向她, “其实在返程之前, 我也已经做好同你表明我心意的准备。可我一回来,就听说你病了……” “你该早点告诉我的,邓砚尘。”许明舒打断他的话,眸光带着晶莹。 许明舒望向他那双含笑的眼睛, 心口涌上的酸涩蔓延至五脏六腑, 声音里都是带着无法?掩饰的委屈。 再早一点, 要是她能再早一点知道的话, 要是她能多点耐心, 而不是一门心思的扑在萧珩身上,多留意身边人, 身边事, 兴许上一世就不会有?那么不幸的,事发生了...... 怎么办啊许明舒, 那么好的邓砚尘,那般真心待你的邓砚尘,你却误了他一辈子。 “你说得对。” 邓砚尘认真地看着她,“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上前几步,替那姑娘温柔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他语气突然放得很轻,“因为我之前,总是有?一些顾虑。” 许明舒抬眼问?道:“什么?” 邓砚尘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差很多,但自古婚姻大事讲究门当户对,又何况是在京城这样?看重出身地位的地方。你是侯爷的掌上明珠,是天上的月亮,只要你想,就是天潢贵胄也嫁得的,我对你的那点心思不过是妄念。” “更何况,”他顿了顿,“我在意的是你知道这些事后?,心里会怎么想我?” “是会因为我对你生出了觊觎之心,因此疏远我吗。” “是会觉得我是异想天开,从此同我不相往来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有?些话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它烂在心里,一辈子不被?旁人知晓。” 她咬唇,将涌上来的汹涌泪意努力憋了回去?。 祥云样?式的簪子在摔断后?被?他细心地修补,替换成了他娘亲留给他的金色树枝。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曾问?过他,这枚簪子叫什么名字,邓砚尘遮遮掩掩了许多次,都未曾透露给她。 可是最后?,她还是从工匠那里得知了名字。 明月别枝。 别枝,别枝...... 当时的许明舒只觉得是他一时兴起取得雅称,如?今再回首,方才发现,他早在很久之前便用这种方式像她表明心意。 劝她及时回头,不可深入穷巷。 只是当时的许明舒却小人之心地以为,是他误解于萧珩,对萧珩心怀敌意。 前世,闲谈时她不止一次地问?起过邓砚尘,日?后?想娶一个什么样?的姑娘,亦或是有?没有?喜欢的人。 每每问?道这些时,邓砚尘的表情似乎有?些落寞,从来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那个在战场上手握银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那个做什么都乐观沉着的邓砚尘,偏偏在面?对她的事时,总是会陷入重重顾虑之中。 若是她没有?重活一世,多了同邓砚尘朝夕相处的机会。 若是她今日?没有?发现那枚簪子的秘密,没有?当场过来质问?邓砚尘,她怕就像前世一样?,自己始终不知道邓砚尘的心意,不知他一早就曾爱慕于她。 而他,甚至会同上辈子一样?,隐藏着自己的秘密,同她保

相关推荐: 珊璐短篇CP文   痛之花(H)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实习小护士   未婚妻和乡下表弟   挚爱   失身酒   我以神明为食   花样宠妻:猎户撞上小作精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