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皮肤缝隙里进去,缠着神经,勾得骨头发麻。 手不安分地动。 夜里不算太热,可身上已是一层薄汗,贴在衣里,前胸后背都潮潮地粘着。 快感浮在皮肤底下,像一团被按着不让破的热雾,被他的唇舌一点点揉开。滚着,晃着,逼着她悄悄弓起了一点,骨盆却轻轻往前贴。 下一瞬,一个念头突兀地浮上来—— 他走了后,她还会再遇见一个身体合意的人吗? 钟薏忽地一僵,唇角轻轻绷起来。 荒唐。 她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明明之前她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凭什么惦记他? 这种念头被她甩走,热雾终于破开。 钟薏忽然抬手,指尖略一用力,抵着他的下巴往后一推,陷在湿软里的手掌也被她按住,挪开。 “够了。” 声音不高,却拽得他立刻止住了动作。 卫昭抬起脸,唇角还残着一点她的香气,眼神灼得发红,压抑没能完成的口欲。 现在是他在伺候她,自己已经算是舒服,所以钟薏也不管他现在呼吸有多急、指节攥得多紧,只是低头把自己衣襟一点点扣好。 衣料贴着身体,撑起雪润的曲线,在指缝间一点点收拢。还有一点未褪尽的热感,冷风一贴,身下像被什么拂过,痉挛着收紧。 钟薏起身换了件衣裳,什么也没再说。他想要的亲吻,或者别的,都不再给他。 卫昭还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眼神黏在她背上—— 乌发披散,曲线藏进衣料,像根本未曾动情,只有他硬得发疼。 他缓慢躺回去,贴着她,将那股喉头发紧的欲望吞回腹中。 等她终于睡过去,呼吸平稳,才慢慢翻身下榻。 * 今日是第二日。 卫昭照例把她亲醒,唇落在眼角,动作极轻,却带着近乎执念的缠黏。 钟薏没有拒绝,让他伺候着给自己穿了衣裳。 他替她系襟时,指腹不轻不重地蹭过肩窝那一处光裸肌肤,她盯着他半垂的眼睫看了好一会,才淡声道:“今天知道要干什么吗?” “……跟你一起干活。”他答得慢吞吞的。 昨夜太黑,看不清他的表情。她看了他几眼,没看出情绪,就收了目光。 用过膳,她打开药坊的门,晨光洒进来,将柜台边的尘影拉得细长。今夜要去喝董娘子家的喜宴,她把要带过去的方子打包好。 正弯着腰翻找绳子,身后传来熟悉脚步。 “我洗完了碗,还……”他又在邀功。 话没说完,她蓦地直起身,转过身抱了他一下。 卫昭眼睫狠狠一颤,眼尾飞快泛起一点红,眸子盯着没有亲到的两瓣唇。 钟薏转身,落下一句:“奖励。” 此时外面无人,无人窥见他们这一点近得要命的亲密。 她转身,让他站到柜台边,和她一起并肩:“先看着。” “……看什么?” “看我怎么接人,说话,配药,写方,找钱。”她说话时没抬头,手指利落地打包,“别一听人说话你就犯病。” 卫昭说不出话,只低低应了一声,站在她背后,眼也不眨。 今日过去,便只剩最后一日,他太舍不得。 晨光洒在她肩头,袖口微卷,露出一截细瘦白皙的手腕。欲望就在那一刻被勾了出来——不是性/欲,而是彻底吞掉她的冲动。 钟薏确实天生适合做这行,语气柔而不弱,说话时常常带笑,她也看起来很享受和他们交流。 外人一个个进来打招呼,卫昭一声不吭,贴在她背后不远处。 刚开始他在努力地忍。平日每一天都是这么忍过去的。 可今日不同。 她站得太近,不过两步远,香气都还飘在他鼻尖。 他们在他面前笑,低语,视线贴在她身上,像一群恶心的苍蝇。 他站在暗处,整个人像影子一样没入光线之外,呼吸压到最轻。 有人说她手巧,有人夸她性子好。 他盯着他们嘴唇张合的方向,眼里一点点浸出深色,等她时不时看过来,又被压在瞳仁里。 他们的唇动一下,他的指节就绷紧一分,扣在柜台边缘,像是下一刻就能把那块木头生生掰碎。 钟薏眼角扫过他那双血管暴起的手,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等人都走尽,她收起笔,淡淡一句:“跟我来。” 他立刻抬头,像是早就等着她这句话,被牵着似的跟上去。 后门一关,他刚踏进来,就被她扣住了衣领,一下抵上墙。 动作很快,力道却不重。 钟薏身子贴了上来,小腹不偏不倚抵在他大腿根上,胸口挤压着他胸膛,指节一点点收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钉死在墙上。 他没有反抗,只低头盯着她,眼神慢慢发亮。 “你平日也这么看我?躲在院子角落看了多久?” 她声音不高,“说话啊。是不是巴不得他们全滚出去,一个不剩?” 他被她抵着,后脑贴墙,肩背紧绷,像在极力忍着什么。 不动声色地,鼻尖贴近颈侧,贴着她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舔她的味道。 钟薏没有察觉,只觉得他安分得过分,步步紧逼:“是不是想把我藏起来,谁也看不见?” 那句一落,卫昭喉结滚动,心底丑陋的念头被她一把捏出来,晾在了阳光下。 她说中了。 他眼底浮出扭曲的愉悦,那种被爱的人所理解的快意荡漾开来。 把她藏起来,锁进屋子,每寸皮肤都带着他的温度和味道,每日被他的气息涂满。 她懂他——只有她如此懂他。 他们是天生一对。 只是他还记得漪漪要的是什么。 于是面上不显,嗓音哑得发紧:“……我没动手。” 第97章 直接坐在了他脸上。 “所以呢?”钟薏笑了一下, 眼尾挑起,“你是想要我夸你?说你忍得好?” 她看着他垂着眼,一言不发。 她猛然抬手,指尖捏住他的下巴, 强迫他与她对视:“你以为没人看见你的眼神吗?” “等你走了, 我们两不相干——那时候你怎么办?天天继续吃药, 还是说……” 她继续逼近, 声音极轻,带着几分讥诮, “日日想着我在跟谁说话,跟谁吃饭,跟谁睡觉?” 他好像说不出话来,只有呼吸越来越重:“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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