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倒是觉得与师尊相处的时间还太短。不见师尊的时候,弟子可是一直在修炼。” 感觉到千寻的倾近,苍殊转过头来,便正被一颗水灵灵的葡萄抵在了唇上。用小竹签举着葡萄的人就在眼前托着脸笑,清新纯净又懒魅。 苍殊顺势含住唇边已经剥好皮又剔了籽的葡萄。突然有感而发般地意识到,似乎从最初到现在,他们就是这副自然、熟稔又亲密得仿佛老夫老妻般的相处模式了。 一个温水煮青蛙地主动进攻,一个无可无不可地不拒绝。 “好像快六年了?”苍殊忽而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千寻却若有灵犀般地get到了苍殊的意思,“不过短短六年而已,还有十年,百年,千万年,生生世世呢,千寻都会陪在师尊身边的。” 腻人的情话张口就来,还说得颇为真挚,苍殊作为现代人都自叹弗如了。也是越发不把他这个师父的威严当回事了哈,这也算是言语调戏了吧。 苍殊伸出手,捏着千寻的下巴左推一下、右推一下,佯作打量,挑选货物似的。 “不好好修炼可活不了那么长,等你到金丹最快都还要几十年吧,到时候年老色衰,我看了都没胃口了。” 听着挑剔的话,千寻却是眼睛一亮。 “师尊这是接受千寻了的意思吗?”他期待地确认到。 苍殊嘴角弯弯,没正面回答,“既然六年还短,那就再等六年吧。” “好!”不假思索。 没有丝毫的失望或勉强,眉眼都是绚烂的笑意。 反惹得苍殊微诧,然后有点哭笑不得地呼出一息。 随之,却是猝不及防地抬起千寻的下颌,亲吻上了千寻的嘴唇。 突如其来的惊喜终于也让千寻的眼神为之动摇,然后闭上了眼睛。唇上的触感,交融的呼吸,还有拂面的花香和微风,都让他熏熏然。 甜蜜而安宁。 被风扬起的纱幔,让这一幕落入了不远处楼台上的霍真真眼里,叫她一下看愣了。 从来都知道五师兄倒贴师尊,却是第一次见到师尊这样回应。那些对五师兄隐隐存有的不齿和尴尬,都像被一阵风吹开,这一刻只剩下动人的旖旎。 大概是这一幕太美了,美得她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回过神来才心虚地转身蹲下,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她不经意的偷看了。捂住脸,缓了缓,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往前殿跑远。 尽管隔了一段距离,苍殊却不至于发现不了小徒弟的存在。不过他并不避讳,一个门下生活,还用藏着掖着不成,亲个嘴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过,接下来的,就比较羞羞了。 苍殊手指一扬,亭外便生成了一个能阻碍视听的灵罩,却不会影响外面的光线透过来。水面反射的波纹样的光斑投映在亭盖上,煞是好看,还给人一种水中宫的错觉。 榻上的矮几也被苍殊用灵力拂到了地上。顺从地被他扑倒的千寻,一头长发散开,铺在背下,衬得他肌肤越发白皙。 苍殊会想,或许,日久真的能生情。 就算没有爱情,日复一日的陪伴也有了情分。 就算不够激情,也生出了温情式的性趣。然后在某个发乎情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会行乎欲。就像现在。 苍殊拉开了千寻的腰带,宽松的衣袍便一下滑开,像绽放的花瓣一样,露出最里面包裹的躯体。 苍殊的手指自上往下滑到千寻的腰际,居高临下地问:“光天化日,幕天席地,第一次,不介意?” 千寻一笑,“求之不得。” 苍殊的手指继续下滑,按在了千寻翘起的肉棒上,打趣:“真够粉嫩的,碰过这玩意儿么?” 千寻摇头,歪着脑袋,笑盈盈地讨巧:“没碰过,弟子浑身上下,只要师尊碰。” 苍殊的手指又划过会阴,到了尚且干涩的菊门外。他神识一动,一盒润滑膏就出现在了手上。 一直顺从的千寻却在这时反而让苍殊暂停了一下:“师尊,你可以先这样摸摸千寻的里面吗……大概,已经湿了。”坦然又羞涩。 他想让苍殊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为他情动。 苍殊一顿,然后用手指揉了揉小菊花,让褶皱放松一点,再挤进去一根指头。果然,湿了。再往里一点,肠液又暖又滑又多,肠壁超热情地在吸他。 哦呼,表面上挺清纯恬淡,这前后里外的反应却都相当给力啊。琉生那种是明骚,这种就是,“内媚?” “师尊说是就是了,千寻想要师尊,便成这般了。” 真的,超乖巧,乖巧又主动。 虽然里面已经做好准备的样子,苍殊还是给做了润滑和扩张,然后再进入千寻的身体。 看得出来千寻真的很动情,浑身都在发热,那是他全身心投入、血液循环热烈的证明。 千寻叫得很好听,不会放不开,也不会太夸张,每一次顶弄抽插,都能让他舒服得哆嗦,发出淫媚的呻吟。 “啊,啊……哈啊…师尊,啊…这样,会……” “一,一直弄,啊!师,师尊,一直弄那,那里的话,哈,哈啊…” “要,要去了…哈啊,师尊,要,嗯啊——” 千寻虚软地躺在榻上,喘息着,染红的眼角全是爽出来的眼泪。被翻来覆去换着姿势操高潮了两次,这种事不分仙凡都是挺遭不住的。 等他缓了缓,才撑着身体坐起来,跪行到靠着椅背半躺着的苍殊身边,摸上苍殊软下去了一点的性器,说:“还要~” ——师尊还完全没满足吧。 苍殊挑眉,“继续。” 千寻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龟头,用嘴唇舌头,配合双手,为苍殊口交。似乎很懂得刺激这根性器的敏感点,很快就让苍殊又硬了起来。 口得苍殊挺舒服,感慨了一句:“你还挺熟练。” 千寻“啵”地吐出了被口得油光水滑的大唧唧,回:“千寻梦里想过无数回了。” “……”时常觉得自己是真的骚不过,这一本正经又十分真诚的骚话。 千寻跨坐到苍殊身上,扶着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后穴,一点点坐下去。其实骚动的身体很想一鼓作气吃进去的,不过他忍住了,他想体味这个磨人又温存的过程,感受苍殊和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严丝合缝地契合到一起的感觉。 “唔…啊,师尊……”千寻缓慢而悠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似开心似撒娇地埋脸在苍殊的胸膛上,“吃掉师尊了。” 在床事上,苍殊可不是会等着人来服侍的性格,他喜欢掌控主权,主动进攻,把对方欺负得爽到哭出来。就算对方不是能让他升起征服欲和成就感的类型,他也会觉得这个时候的性爱对象,特别可爱。 所以,在千寻刚要拿到主导的时候,苍殊便夺走了节奏,抬起千寻上下起伏吞吃他分身的屁股,剧烈地颠簸抽插起来,顶弄得千寻发出支离破碎的高亢淫叫。 他微微低头,咬住了千寻仰着脖子而凸出的喉结,略显出愉悦和强势的嗓音像个享用猎物的魔君:“搞清楚了,被吃掉的是你,小千寻。” “啊,啊哈…师尊,太深,深了!啊,哈……”他被颠簸得好似只能随波逐流的浮萍,待终于抓住苍殊的肩膀找到了凭依,便靠过去,抱住苍殊的脖子,把自己埋在苍殊的颈侧喘息呻吟。 “啊唔…嗯,我被,吃掉了。” … 纪修刚回到观星峰上,就看见了从前殿跑出来的小师妹,神色还有些奇怪。便飞身上前,关切到:“怎么了真真,你没事吧?” 霍真真跟纪修关系不错。都是比自己大了三岁又十分出色的师兄,比起那个一心倒贴师尊对他们却疏冷客套的五师兄,当然是优秀热心又爽朗幽默的大师兄好相处多了。 她被纪修这么问,还有些未退的心虚,以及不好意思。既十分想与人分享这份八卦,又不敢在背后碎嘴师尊的私事,憋得小脸都通红了。 纪修看出了不对劲,小师妹那频频往后飘的视线很说明了一些问题,他试问到:“那边发生什么了吗?” 并作势要往里走。 却被霍真真拉住了,听她支支吾吾地劝阻到:“别去,别去了大师兄,不太好。” 纪修以调笑的语气反问:“怎么个不太好?” “会,会打扰到师尊的……” 纪修一脸问号,“师尊在干什么?” 不会是闭关,闭关自有阵法避免被他们打扰。其他还能是什么,以师尊的性格,寝殿都无所谓人进出,还能有什么事不方便被人打扰的? 或许,从霍真真的神态上,他已经隐约看出了些什么,他毕竟是个成年男人么。 霍真真到底还是有点忍不住,心想着要是不说服大师兄,万一大师兄一好奇,真的打扰到师尊的好事就不好了。 于是她尽量按捺住激动,拉着纪修到柱子的阴影里,跟纪修咬耳朵到:“那个…我看到,师尊和五师兄,那个,亲,亲了……说不定,还,还会做那种事…”啊,太羞了! 羞红了她的脸。 “……就在纱亭里,大师兄,你别靠近那边了。”她贴心地提醒到。 纪修:“……” 抱歉,感冒了,涕泗横流过于凄惨,所以更新晚了 本来想开篇炖肉的,不过还算是及时发现不太合理。一心想着给大殊的床上送人,差点忘了大殊也不是来者不拒的,没有感觉就像是履行义务,可他并没有这个义务。于是就再过度了一下,现在看上去应该就自然了不少吧……不过,肉还是比较少,因为这个肉真的没啥激情,我真的不擅长写肉啊,本人不是很有感觉的肉就更是写不出来了_(:з」∠)_ 另外,传了两张图片,是在某画手太太微博里看到的,貌似是剑三的截图,就是我想象中那个亭子的模样啊,真的太美了!!!想象一下在这里面doi,哦哦美炸了(蹦蹦跳跳.jpg 第二百零二章 师徒情义终成恨 明明已经有预感,纪修还是听得一咯噔。 然后是一阵无语。 以及“果然还是搞上了啊”的意料之感。 最后想想,其实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师父和师弟怎么样自己根本就无所谓吧。硬要说的话,于他而言还是件好事了,有别人多吸引师尊的注意,师尊也能少来折腾自己了吧? 纪修对霍真真笑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看你慌成这样。不用这样大惊小怪,又不是才知道师尊断袖,师尊的双修伴侣还不是一两个,你也见过几回了吧?” 霍真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不一样嘛,我又没看见过那种…场面……不过是我大惊小怪了。想一想,这还是一桩美事啊,五师兄守了师尊这些年,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她已经忘了之前对此抱有比较负面的感观,转而对这桩情缘祝福起来。不论她与千寻关系好不好,都是一起生活了好几年的同门师兄妹,她还是替这位师兄开心的。 “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声张了,毕竟是师尊的私事。”纪修道。又跟小师妹聊了两句后,就分开了。 他进入殿门,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在能看到溪湖的走廊上,不自禁地想要张望些什么。那一点小小的心虚被他踢开,脑子里自动生成了将这种行为合理化的理由—— 谁还没点八卦心呢不是。现场直播版的钙片,他还没见过呢,虽然肯定很辣眼睛就是了。 还有,麻烦也注意一下公序良俗,光天化日地把这等苟且之事搬到大家生活的地方做,有碍观瞻,也不怕玷污了纯洁的师门之地。放浪形骸,师德有亏! 纪修终究只是吐槽了下,什么也没做,事不关己地走开。 却没想到,等他准备去到温泉浴池——观星峰上他最爱的地方时,却遇到了从另一边走廊走来的两人,而且还是以公主抱这样做作而暧昧的姿势。 被抱着的那个香肩半露,面染红晕;抱人的那个也多少有点衣衫不整,半敞着胸膛,散发着事后的慵懒和雄性荷尔蒙满溢的性感。 纪修:……运气真差。 愕然的纪修停下脚步,见了礼,然后目送着师尊对他颔首而过。他已经丧失了去泡温泉的兴致——他可不想在两个刚做过爱的基佬后面去泡澡。 然而,本想无视这些事的纪修,却被刚才与他短暂地对上了视线的千寻的眼神,弄得有点如鲠在喉,以及一丝的不寒而栗。 一般来说不是娇羞或者尴尬吗?或者,虽然不愿意这么想,但是,作为师尊的炮友对我这个格外受到师尊“关照”的人,表现出嫉妒的话,他也都不会感到奇怪…… 然而,那个眼神,怎么说呢…有一种,自上而下的冰冷? 还有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 这会是…嫉妒?那未免也太深了吧,不过自己跟这五师弟一向不对盘,嫉妒起本就讨厌的人当然也格外……哦不,也许正是因为嫉妒,才一直不对盘的吧? 算了,这个因果关系掰不清也没啥意义,总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连表面的祥和都不再维持、对自己露出了这样强烈的敌意,自己要更加小心这个师弟了。 … 泡在温泉里,苍殊扔给了千寻一个小玉瓶和一枚玉简。对上后者询问的眼神,他说明到:“驻颜丹和双修功法。” 千寻霎然绽放开笑靥。双修功法,这是能继续这种关系的意思啊。“谢谢师尊。” 不过,他掂量了一下玉瓶的重量,又晃了晃,试问到:“师尊,弟子只用一枚丹药即可,您给多了。” 苍殊懒洋洋地摆摆手,“给你了就都是你的了,反正我也用不上,你想怎么用都随你便了。” 千寻微顿,他虽有所觉,但并不怎么在意。 而也就没过多久,千寻想,他大概明白苍殊此举是什么意思了。 起因是小师妹霍真真十八岁的生辰。不是什么大日子,但小师妹自己算是给自己庆祝了下,来师尊这儿讨个彩头,想要一枚驻颜丹。她记得当年师尊给了关斓师姐一枚,兴许还有多的呢。 女子想要把容貌停驻在最美的年纪,人之常情么。 驻颜丹是市面上都看不到的丹药,属于大部分人眼中的传说,她只能腆着脸来求师尊了。 然师尊告诉她,他把驻颜丹都给了老五,想要的话就去找你五师兄求。 千寻看着小师妹顶着不好意思来找自己,便自觉悟了。 有些失笑,有些心甜。 他虽觉得不用跟其他人处好关系,但若是苍殊希望的话,他倒也无妨表现得再亲善一点。 于是借着这次的机会,观星峰上排辈最末的两人算是渐渐熟络起来。求药倒是没什么值得多说的,将两人距离拉近的是霍真真的八卦心。 千寻只挑了一些可有可无、甚至并不真实的东西敷衍住霍真真即可,他并不想将他与苍殊两个人之间的事当做炫耀的资本或者谈资来讲给别人听。 … “师尊,弟子也来求一枚驻颜丹。”纪修一脸的营业式笑容。 “去找千寻吧,我没有了。” 纪修惊疑:“没有了?” “你没听说?我把驻颜丹都给千寻了。” 纪修回想了下,他在问小师妹驻颜丹是不是师尊给的,对方回答了说是去找五师兄要的,师尊给了五师兄一瓶驻颜丹呢…这样的话——确实没有提到一颗不剩全给了千寻这点。 纪修顿觉无语。 自己跟五师弟不合,去找对方讨要丹药,自己觉得不舒服,对方会不会给他也说不准。师尊是单纯捡懒还是故意的啊,看不出来他和千寻关系不好吗,自己都还没有的东西就全给了别人,都不说给自己留一点…… 等等,又来了,这种不知不觉又理所当然地依赖以及向这个人索取的想法,怎么还没完全改过来。 “那不知道师尊的驻颜丹是如何得来的,弟子可能买到?”寻常途径买不到,但师尊既然有,那肯定是有什么门路的。 苍殊终于从卷轴里抬起目光,落在了纪修身上,想起了自己这两个弟子关系不好的事。 “大概是买不到的。当年我有机缘得到了丹方,找了炼丹师炼制。既然你自己也是炼丹师,那我把丹方给你,你自己去炼吧。” 说来,这丹方,还是自己“偷了”纪修的。当年他缺钱,刚好想起附近有剧情里提到纪修获得驻颜丹丹方的地方,于是就去试了试。这东西,确实挺发家致富的。 纪修闻言,一惊,然后一喜,顺便还有些不可置信的狐疑。 驻颜丹的丹方,且不说对他个人有多少用,就是如此偏门又稀罕却偏偏被凡人和修真者都垂涎的特殊丹药的丹方,能带给他的价值,又岂是一瓶驻颜丹的赏赐能比的! 这是授他以渔啊! 果然,师尊待他才是最…… 打住! 纪修的自卫本能让他中断了这个念头的成形。 倒是诚心、但也只是感激地大声到:“多谢师尊!” …… 修真不知岁月,对于闭个关随便就是几年几十年乃至上百年过去了的修真者来说,时间真如白驹过隙。 但纪修觉得很是充实。虽然当他第一次体会到闭关后一睁眼就发现过去了五年时,他是真有一点点被惊奇到了,而且回想一下确实没什么对时间的实感。 而大部分的时间他还是在实操。 外出历练啊,杀人夺宝啊,炼丹炼器啊,哦对了,他现在把符箓和阵法也学起来了。 还有件事值得一提,当年他本以为晋级筑基后,天衍塔能打开通往上一层的通道的,结果什么变化也没有,不知道是要到金丹才行,还是需要其他触发条件呢? 随着晋入筑基,修真界对他敞开了更宽广的天地。他能跑得更远,去见识更多的人事,然而,纪修却并没有感到天高任鸟飞的自由。 相反,随着翅膀越硬,他越是感到了更多的束缚、压迫,以及厌恶。 至于是对谁的厌恶,这就不言而喻了吧。 … “你就这么讨厌你那师父?”苍殊,哦不,龙行在听了纪修的抱怨后,问到。 他只是接话,并不好奇答案。纪修有多讨厌自己,又是为什么讨厌自己,他还是看得出来也想得到的。 不过,以往纪修最多只是随口抱怨一句很烦,今日情绪却有些上头,倒出了不少苦水。苍殊大概能猜到原因,应该是跟他十几分钟前传唤了纪修有关。 而他也是几分钟前才从纪修嘴里知道,他最近与几位道友发现了一处宝地,都与几人约好了前往,因为需要龙行的灵火帮忙,才特来邀请龙行同往,结果突然就被顶头上司召唤了?? 啊这……会生气是当然的了。 更是这么多年积攒的怨气的爆发吧。 “不然呢?”纪修反问一句。 “我行我素莫名其妙,我是他的弟子不是宠物吧,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从我还是炼气菜鸟时,就带我去满是金丹元婴的战场?我反正是完全不懂他想干嘛,简直……”有病! 苍殊:“……也许是锻炼你嘛。” “蛤?”纪修几乎可说是咬牙切齿,“谁锻炼弟子会明摆着带人去送死?” “但你这不,还好好的嘛。虽然脱离常识,不过你也确实进步挺快,说明也是有点道理在里面的?”苍殊替自己挽救,虽也自知徒劳。 纪修这叫个憋闷,自己的朋友竟然在替自己的敌人说话??混蛋玩意儿,真不是兄弟。 可他又没办法对龙行说,自己的成长之所以能超过大多数修士,是靠了金手指——天衍塔,跟那莫名其妙的跨阶体验九成九没有半点关系! 而且,这个“大多数”里还并没有包括你啊兄dei。 “你这个一直领跑的人怎么好意思说我进步快的?变相自夸么,淦!” 龙行这是真天才吧,不过天灵根本来修炼就快还没有瓶颈,龙行悟性又特别好,而且也就钻研炼丹一道,不像自己涉猎太广什么都学,耽误了自己不少时间和精力。 这么算下来的话,自己与龙行也许不相上下吧? 跟龙行笑骂几句后,纪修心情好了不少。他收拾了一下心态,掸了掸衣服上的草屑,站起身来。翻手变出个灰白如骨却散发着滢滢灵光的牌子,递向龙行。 “这是我的命牌,倘若我有朝一日遭遇不测……” “我必会赶来救你的。” 纪修还没说完就被抢了话,虽然跟他想表达的意思没对上,却是听得心头一暖。 “不是,我是想说,如果不是真的意外,恐怕跟我那个好师父脱不了干系。照这样下去,我迟早被他玩死的。” 他最后用类似玩笑的抱怨来表现出轻松,和似是不以为然。 但,在纪修离开后,苍殊拿着这块命牌,却是若有所思。 无奈地叹出了一口气。 看来,今日纪修怨怼的爆发,也是因为心中已经有了某种决意的原因啊。 终究是把男主逼到了鱼死网破的边线,其实已经比预计中的晚了。罢了,不能借着师徒关系明着来,那就在暗搞了。 … 纪修确实是想着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自己像条被拴着绳的狗一样被苍殊牵制、使唤和玩弄着! 忍了这二十多年,可以算是能屈能伸,但如今自己已是一名筑基中期的修士,难道还要忍受这屈辱的、不得自由的、更是头悬利剑的生活? 不说别的,这样自己迟早是要生出心魔的吧。 而至于该怎么做…… … 纪修被苍殊带出去操练了一圈回来后,又遇到宗门任务,跟几个师兄弟出门一趟,回来的时候几人都或多或少带点伤。 纪修受伤最重,被他救下的几人便说什么也要送他回到住所。这刚到观星峰从飞剑上下来,就正巧遇上了同样是执行任务返回的千寻。 千寻在道一宗风评不好,与纪修同行的几人态度便十分冷淡,甚至有几个算是恶劣,只有一人好歹是对千寻点头致意了一下。 “拜见昊苍真君!”纪修的同伴里有人看见了从殿里走出的人,他有幸远远见过苍殊一面,认出人来,连忙见礼。 其余几人也跟着行了礼。 苍殊看了看眼前的情况,对纪修问:“受伤严重吗?” “不算十分严重,只是几位道友太过担心了。” 苍殊知道纪修不用自己操心,也不需要自己的关心,不过是走个形式,听纪修这么说,就更是随便了:“哦,那就好,需要什么只管去取就是。” 而其他峰的弟子听他这样说,却是十足的艳羡。也替纪修高兴,有这么一个关切他又十分大方的师父。 然而下一秒他们就听到昊苍真君向他们身后的另一人问到:“你呢,受伤没?” “没。”千寻边回答,一边向前越过人堆,走到苍殊身边。 “这次也找到了些师尊大概会喜欢的东西……”他这样说并非是说给旁人听,他可能都当这些人不存在。 师徒二人交谈着,就这样走开了,留下这一队人面面相觑。按说也没什么不对,可对比一下,便能觉出昊苍真君对两个徒弟亲疏立现啊…… 虽然那边主要是千寻在说话,昊苍真君只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还多是哦哦嗯嗯,有人觉得敷衍,但也有人能看出自然和熟稔。 果然已经不是师徒之间的氛围了啊。 替纪修不满的人便没忍住说到:“原来纪师弟你这位师弟与真君还真是那种关系,真君待他着实‘亲热’呢。”因不敢诋毁元婴真君,措辞便十分委婉,但在场都明白其意所指。 有对纪修抱有好感的女修士也抱不平:“你这般优秀,若只是因此而被真君冷落,未免没有道理。千师弟所为,着实不齿,又不是邪修炉鼎,我等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修士,不当以这种方式出人头地的。” “就是,看他那献殷勤的模样,大家都是出去执行宗门任务,他倒好,特意跟真君献宝说是去为真君寻玩意儿的。不务正业,不专修炼,走这种邪门歪道,以后也走不远的!” “我说,那位师弟的资质也不出众,修炼也不上心,修炼却这样快,莫不真是有昊苍真君私授吧?昊苍真君大方是出了名的,只要真君愿意,这就是靠丹药堆,修为也堆上去了啊!” 想恭维纪修的人立刻接应到:“就是,跟我等这样脚踏实地的不能比,跟纪师兄你更是云泥之别,纪师兄不必在意。” “诶,我听说双修不也是对修为低的好处更大么,昊苍真君那可是元婴……” 七嘴八舌。 耳听着他们越说越过分,就差直说千寻是靠卖屁股上位的了,虽然不少人私底下都是这样想的,但当着与当事人有关之人的面这样说,就不好了。 有意识到这点的人,便使劲给其他几人打眼色,让他们别看纪修好说话,自以为和纪修同仇敌忾,就太口无遮拦了。 却是纪修先打断了这个话题:“你们想多了,
相关推荐: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虎王的花奴(H)
交流_御书屋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沉溺NPH
桃源俏美妇
婚里婚外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弟弟宠物
一枕欢宠,总裁诱爱